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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约会计划估计是要泡汤了。 一定是很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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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羽这段时间都在高强度冲浪，跟期末考临时抱佛脚一样进修追人方式。
方辰羽不是好高骛远的人，他决定从最寻常的开始。
那就是——约会。
许久没有打开过的直男掰弯手册上面再次新增了一条——和季柏林在猫咖约会。
至于为什么选择猫咖。
那就是方辰羽的个人喜好了。
就算最后他和季柏林感情没有进展，去猫咖吸了猫也不亏。
方辰羽点点头，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最近都在干什么呢？”
华舒做为宿舍最摆的咸鱼，没有方辰羽这个形影不离的摆烂搭子，整个人都无聊透了。
于是蹭过来，想看看方辰羽在干什么。
方辰羽及时地将界面切了出来，正色道：“没什么。”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
华舒迟疑道，但又疑心是自己看错了。
“你看错了！”
方辰羽语速飞快地打断华舒的话。
“……是吗？”
华舒半信半疑。
“是的是的。”
方辰羽做贼心虚，但还是绷着脸，让自己看上去没有破绽。
“好吧。”
华舒点点头，晃悠走了。
方辰羽华舒背后偷偷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出柜了。
……
出柜。
方辰羽后知后觉抓住关键词。
难道他已经默认自己是同性恋了？
方辰羽活了二十年，终于第一次认真思考自己的性取向。
在此之前，方辰羽并不乏追求者，男的女的都有。
方辰羽一般默认自己是异性恋，不过事实是，他对于那些追求者，不管男女，都没什么兴趣。
方辰羽对谈恋爱这件事情并不热衷。
虽然也有好奇，尝试过接受，但最后的结局都是不了了之。
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对什么人产生过不可抑制的心动。
加之主流的性取向是异性恋，方辰羽便不加思考地把自己定为成异性恋。
但是异性恋会和同性亲嘴，并且心跳如雷吗？
方辰羽皱着眉头，感觉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一部分自我认知正在崩塌。
他是喜欢上季柏林了吗？
方辰羽内心深处冒出这样一个疑问。
疑问小小声地冒出来，把方辰羽吓了一大跳。
不可能不可能。
方辰羽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只是想要报复季柏林罢了。
他怎么可能喜欢上季柏林呢？
而且季柏林一开始还对他那么恶劣。
方辰羽不断地给自己建防，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
他只是想看季柏林吃瘪。
只是！
就是仅此而已的意思。
方辰羽点点头，确信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话，然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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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羽坐在医学院的大教室，跟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熊猫眼一起云里雾里地听台上老师讲课。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方辰羽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前面那人的后脑勺。
想了想，方辰羽借了邻座的笔，点了点前面季柏林的后背。
季柏林原本一边听讲，一边抽空看题，被打断了思路，回头看见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方辰羽？
季柏林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对方辰羽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天前隔间的那个吻，还有后来方辰羽逃走的狼狈背影。
这会看到方辰羽倒是有些意外。
按照方辰羽又怂又爱作妖的性格，现在的他不应该在宿舍捶胸顿足吗？
还是说，亲多了，所以轻车熟路了？
季柏林想到这里，挑了挑眉，原本平淡的心境变得松快了些。
不过，现在还在上课。
季柏林回头看了一眼方辰羽，就又转回头看题了。
只是，原本很轻松就看进去的题目像是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在眼前跑火车，就是不进入脑子。
季柏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他因为方辰羽分心了。
季柏林认清了这个事实。
不过感觉也不坏。
季柏林接受了这个事实。
方辰羽的同桌本来看自己旁边坐了一个异常可爱的男生，还多看了几眼。
毕竟在灰暗的苦逼学医生活中难免有这样一抹亮色，所以这抹“亮色”找自己借笔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这可是被帅哥摸过的笔呢。
同桌看着被握在方辰羽手中的笔，感觉原本普通的笔都变得顺眼起来了。
然后就看见这位男生，将笔伸到前面，戳了戳季学神的后背。
！！！
哇靠。
同桌瞪大了眼睛，感觉原本平平无奇的笔正在发光。
那支笔在转瞬间，经历了两次身价跃迁，从变成被帅哥握过的笔，再变成了碰过季神的笔。
因为季学神实在是太“洁身自好”了，很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价值物以稀为贵。
所以医学院流传着一个说法，用季学神碰过的东西考试，就能学神附体。
虽然传说十分粗糙，甚至没什么根据。
但这个朴素的学神崇拜传说，寄托了一群面临大考时都走投无路的苦逼医学生的美好愿景。
总之对于在考试前无所不用其极，科学玄学一切学都用上的医学生眼中，那只戳过季柏林的笔不亚于闪闪发光的粉红之星。
方辰羽觉察到旁边变得异常炙热，让他难以忽视的目光，以为是人家想把笔要回去，也不好一直占着人家的笔，于是将笔递还给她。
临时同桌如获至宝地双手接过那只笔，目光慈爱得像是在看多年失散的孩子。
“哇撒，碰过季神的笔。”
方辰羽听见同桌双眼放光地赞叹。
方辰羽原本只是将笔还给人家，听到她还提到季神，就想到季柏林，于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想了想，方辰羽忍不住问道；“你说的季神是季柏林吗？”
方辰羽之前是有听过赵梨还有华舒提到过季柏林的学神称号的，但是对于季柏林的这个称号并没有什么实感。
虽然之前季柏林给方辰羽讲过题目，但相比之下，还是通过他人直接传达更加直观。
方辰羽看看面前季柏林的后背，又看看正双眼放光地看着那只刚刚戳过季柏林的笔的同桌，感觉有些新奇。
方辰羽之前在周围人的渲染下，也把季柏林看成一个高不可攀的，像神一样的人。
以至于，他总是对季柏林具有人情味的行为感到震惊，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随着接触，方辰羽知道季柏林也会笑，脸上会有各种各样的表情。
回想起来，反而是那个总是绷着脸，仿佛永远隔绝在人群之外的“学神”季柏林变得陌生了起来。
方辰羽因此有一种自己离季柏林更近的隐秘的开心。
想着，方辰羽又找邻座借了一张作业纸，在上面涂涂写写。
不过，不一会儿，纸张上写了字的那一部分就被方辰羽撕掉。
不太对。
方辰羽将写了字的纸揉成一团，重新构思。
然后又提笔在上面刷刷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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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林被方辰羽戳回头发现他就坐在自己身后。
虽然季柏林依旧尽量将自己的神思收束到书本上，但还是有一部分精神触角停留在后面那个人身上。
他听方辰羽和身边那人还笔说谢谢。
听他向人打听，季柏林真的很厉害吗？
季柏林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竖起耳朵，想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和方辰羽形容自己。
果不其然，听了一耳朵别人多自己的“吹捧”，那些话，季柏林已经听过了很多次了，但是在意识到这些话会落进方辰羽的耳朵，季柏林还是产生了些许庆幸的心理。
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将来的你会感谢现在的自己这句话的奥义。
现在的他就挺感谢过去的自己的。
季柏林想着，耳朵还继续关注着方辰羽的动向。
听他细细簌簌地捣鼓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听他刷刷写字，又跨擦将纸撕开。
方辰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季柏林忍不住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方辰羽……
这个问题倒不是重点。
季柏林的神思凝在方辰羽这个名字上，脑海忍不住会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吻。
……
背后突然又被点了两下，季柏林自己都没有觉察自己的心雀跃了一点。
他微微侧身，脸并没有转过去。
带着一点勉为其难理你的矜持。
方辰羽将自己写好并且对折了两下的纸条往前塞。
季柏林的两只手都在面前桌面上摆这，所以方辰羽直接把纸条塞到季柏林胸口的口袋里面，塞完甚至还拍了两下。
季柏林：……
周围察觉到动静的同学：……！
季柏林回过身，背对方辰羽，他抬头，看着黑板，听老师讲课。
好像刚刚那个小插曲并没有发生，他也没有被人塞什么纸条一样。
方辰羽在后面看季柏林气定神闲，甚至都不理会自己塞给他的纸条的模样，有些抓心挠肝。
早知道就直接塞季柏林手上了。
方辰羽有些懊恼地反思。
好在季柏林过一会儿，终于还是抬手将胸前口袋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方辰羽有些忐忑地看着季柏林的动作。
可惜季柏林是背对着方辰羽的，方辰羽看不见季柏林的表情。
只能扼腕叹息。
就在这时，台上老师突然点了季柏林的名字，让他起来回答。
但是季柏林却没有站起来。
方辰羽看向季柏林。
几乎整个教室的人也都转过来看季柏林。
毕竟季学神的名号还是太大了。
“季柏林。”
老师又叫了一遍。
“没来上课吗？”
沐浴在全班同学的目光中，季柏林终于后知后觉，从座位上站起来。
“抱歉刚刚没听见。”
季柏林将手中的什么东西收回口袋，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老师诚恳道。
方辰羽看着站起来的季柏林的背影，听着周围细细簌簌的议论声。
“……哇塞，活久见了，第一次看到季神还有上课分神的时候。”
“神奇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季学神失误，我还以为他是个高精度机器人。”
“他刚刚是不是在看什么东西才没听见老师叫他？”
“什么东西还会让季神上课分心啊？”
“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
方辰羽在季柏林身后埋着头，他也没想到自己塞个纸条给季柏林，季柏林还会被老师抓个正着。
好在季柏林还是不负学神称号，确定了一遍老师提出的问题，就流利地回答出答案。
老师听他流畅地将答案回答出来，不愉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来。
再后来一整节课，方辰羽都在注意着季柏林的动作，但却没有看季柏林再把纸条拿出来过。
方辰羽有些苦恼，现在他不仅害季柏林上课分神，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季柏林估计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约会计划估计是要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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