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该死！？ 开篇即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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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哈喽哈喽，这本是新文，本人小学生文笔，见谅！有啥冲我来，别诋毁我儿子！
脑子寄存处——）
“啊啊啊！”原本寂静的穆府响起歇斯底里的哭喊声，可整个府邸都无人回应，反倒为这府邸增添了些许凄凉
屋内，地上躺着两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边上正是哭喊声的发源人，仔细一瞧，眼前这位狼狈不堪的正是当朝丞相的独子——穆禾宁
“爹！娘！你们醒醒啊！你们睁眼看看我啊！”往日一点灰尘都嫌脏的人，此刻双手沾满鲜血，他丝毫顾不上这些，拼命的摇晃着两人，企图让这些都化为一场梦……
这时，一位身穿玄色阔袖蟒袍的身影越过门槛，站在了穆禾宁对面——林砚知
“你们穆家人都该死，包括你！”林砚知眼底沉得像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宛如男鬼降临
“我该死！？那你是承认这一切是你干的了？”明明是反问句，但穆禾宁语气却很笃定，“你TM疯了！我爹娘哪里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家！？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要杀了他们…”穆禾宁揪住林砚知得衣领，沙哑的声音渐渐由嘶吼转变为哽咽
林砚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也只是一瞬便推开了穆禾宁，“我虽是凶手，但你们一家是罪有应得！”林砚知的话回荡在耳边，穆禾宁几乎脱力般跪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他捂住脸，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指缝流出，滴到地面上，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天还对自己宠溺无比的人此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崩溃，但身体上的虚弱和精神上的崩溃使他眼前阵阵发黑，最终倒了下去，但感受到的不是冷冰冰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不知这是不是幻觉，他似乎看到林砚知眼底的慌乱，还没等他多想，就已失去意识，失去意识前的那点暖意，像残留在灰烬里的火星，转瞬就被刺骨的寒意吞噬。
穆禾宁再睁眼时，入目是素白的帐幔，他知道这是他的房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他动了动手指，只觉浑身酸痛得厉害，像是被拆了骨头又重新拼起来。
“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穆禾宁猛地偏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林砚知就坐在床沿，玄色蟒袍已经换下，穿了件月白的常服，眉眼间少了几分戾气，却也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沉郁。
“你……”穆禾宁的嗓子干得像要裂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为什么不杀我？”
他记得林砚知说的，穆家人都该死，包括他。
林砚知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刚要触碰到穆禾宁苍白的脸颊，却又猛地收了回去，转而拿起桌边的药碗，舀了一勺药汁递到他唇边：“先喝药。”
穆禾宁偏头躲开，眼神里淬着恨：“我爹娘的尸身呢？林砚知，你告诉我，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林砚知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微微泛白：“收敛好了，葬在穆家祖坟。”
“你配吗？”穆禾宁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林砚知，你告诉我，我们穆家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这样赶尽杀绝？你说啊！”
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林砚知按住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罪？”林砚知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爹身为丞相，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害死我林家满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有罪？”
“你说什么？”穆禾宁愣住了，满眼的不敢置信，“不可能！我爹不是那样的人！林砚知，你别想污蔑他！”
“污蔑？”林砚知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彻骨的寒意，“当年林家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你爹一手捏造。满门抄斩那天，血流成河，我躲在枯井里，亲眼看着我爹娘被砍下头颅，看着我妹妹被乱箭穿心……穆禾宁，你告诉我，这叫污蔑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将他自己也吞噬。
穆禾宁浑身冰凉，如坠冰窖。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起小时候，林砚知刚被接到穆府时，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小兽。是他，拉着林砚知的手，说“以后我护着你”。是爹娘，待林砚知视如己出，比待他还要亲厚几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不可能……”穆禾宁喃喃自语，眼泪汹涌而出，“我爹不会的……一定是你弄错了……”
林砚知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的恨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像是痛苦，又像是挣扎。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过身，背对着穆禾宁，声音冷得像冰：“信不信随你。但你要记住，你欠我的，你穆家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穆禾宁看着他挺直却孤寂的背影，突然想起失去意识前，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还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窗外的风，呜咽着吹过，像是谁在低声哭泣。
帐幔被风掀起一角，漏进几缕惨淡的月光，将林砚知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道刻在地上的伤疤。
穆禾宁闭着眼，眼泪却越流越凶，喉间堵着的哽咽几乎要将他窒息。他不信，却又不敢细想——那些年父亲书房深夜亮起的烛火，那些被匆匆烧毁的文书，那些欲言又止的叹息，此刻竟都成了扎进心口的针。
“你撒谎……”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若真是我爹做的，他为何要救你？为何要养你这么多年？”
林砚知的背脊猛地一僵。
救他？养他？
那不过是刽子手的伪善，是将猎物圈养在身边，看着他长大，再亲手撕碎的凌迟。
他转过身，眼底的复杂被一层寒霜覆盖，伸手扼住穆禾宁的下颌，力道大得让对方疼得蹙眉。“救我？他是要亲眼看着，林家最后一点骨血，是怎么活在他的施舍下，怎么对他感恩戴德！”
穆禾宁被迫抬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红血丝，那里面有恨，有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近乎破碎的挣扎。
“他给我锦衣玉食，教我读书写字，待我亲如子侄，可他每一次看着我，眼里都藏着算计！”林砚知的声音发颤，指腹几乎要嵌进穆禾宁的皮肉里，“我装作乖巧，装作懵懂，装作忘了血海深仇，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他穆家，满门倾覆！”
穆禾宁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口的疼一阵比一阵烈。他想起无数个日夜，林砚知会在他熬夜读书时默默送来暖茶，会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会在他受委屈时，把他护在身后。
那些温柔，难道全是假的？
“那你……为何不杀我？”穆禾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说穆家人都该死，包括我，可你为什么留我一命？”
林砚知的指尖猛地一颤，力道骤然松了。
他别开眼，避开穆禾宁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我要你活着。”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夺走你拥有的一切，如何让你尝遍我当年受过的苦。”
穆禾宁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自语：“原来……竟是这样。”
他缓缓闭上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中。
林砚知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那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湿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药碗，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发颤，溅出几滴药汁，落在素色的桌布上，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
窗外的风，依旧在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穆禾宁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药……我喝。”
林砚知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人，穆禾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他走过去，重新舀起一勺药汁，递到穆禾宁唇边。
这一次，穆禾宁没有躲。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呛得他猛地咳嗽起来，眼泪却再也掉不下来了。
林砚知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终究是一句话也没说。
穆禾宁此刻只觉得这药再苦也比不上心中的苦涩，林砚知一直都知道穆禾宁身子弱但又怕药苦，所以每次他喂完药都会往穆禾宁嘴里塞一块蜜饯，可今非昔比，林砚知不会再像以往一样哄着他了。
夜色渐深，帐幔轻轻晃动，将两人之间的沉默，拉得无边无际。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