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两人吃完烧烤后便在外面散步,余婷婷不安分,在路上看见了帅哥,便上前准备要微信,白木槿便找了一处椅子坐下,她的正前方是一条河,河里有鱼,一对小情侣正坐在那里钓鱼给流浪猫吃,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对情侣的身上。
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杨时安就站在那里,他身边还跟着一女鬼,年龄看着也不大,那是他在地府收的妹妹,她不想去投胎,待在地府又被一些不听话的鬼欺负,杨时安看她可怜,便收她做了妹妹。
“哥哥,你确定你要找的人就是她?”
“是她!”
“可是这性格也差的有些太多了吧!”
杨时安看向杨素,那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哥哥,你不要瞪我,我说的是事实。”
“我不会认错人!”
杨素是个不安分的主,她准备飘向白木槿和她打个招呼,却被杨时安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伸手拎着她的衣领离开了人间,“哥哥,不带这样的!”
余婷婷垂头丧气的回来坐在了白木槿的身边,白木槿见她一脸的沮丧,便问道:“微信没有要到?”
“他说他有女朋友了,真是太丢人了!”
白木槿拉起她,“好了,人家既然有了女朋友,那我们就不要再想着他了,我请你喝奶茶。”
余婷婷还是不高兴,可一听白木槿要请她喝奶茶,心情立马满血,“我要喝两杯!”
“随你!”
“还是宝宝你好。”余婷婷将头靠在白木槿的肩膀上,撒娇道。
白木槿一把推开她,“好好说话,我有些受不了你!”
两人笑着去了一家新开的奶茶店。
·········
还有几天学校组织的期中考试要开考了,白木槿中午没有回宿舍,而是待在教室复习功课,教室里还有几个同学刚去食堂吃完饭,他们刚坐下,校草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穿着干净的校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修长的手中拿着一个礼盒,白木槿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着他。
沈昕,全校公认的校草,明媚的笑容使众多的女生沦陷,在场的女生捂着嘴巴小声的惊呼了起来,白木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有些木讷,“你干什么?”
沈昕是富二代,家境很优渥,母亲是医生,父亲开了一家公司,他靠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不干什么,就是想送你礼物。”他这话说的好直白,白木槿的脸都黑了。
“你拿回去,我不需要。”
沈昕突然凑到她的面前,她吓的后退了一步,碰到了身后的桌子,他伸手拿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笔,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样咱俩就扯平了!”他转身便离开了教室。
白木槿看着包装精致的礼盒,她想都没有想直接扔进了课桌里,坐下低头安心的复习功课。
期中考试时,白木槿看见卷子上的题型她都见过,便知这次稳了,考试结束后,她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在外面租了一间小洋楼,房费也不贵,她租住的房子在二楼,房东是一位老婆婆,她住在一楼,老婆婆带她看了房子,她挺喜欢这间屋子的,她陆陆续续的将宿舍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自己的小房子,然后布置了一下房子,温馨又舒适。
晚间,她上完晚自习回家的时候,杨时安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跑到他的面前,“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现了!”
杨时安还没有说话,他身边的杨素露出脑袋说道:“我哥哥出差去了,才回来!”
忽然出现一脑袋,白木槿吓得退后几步,手里的书本都散落在了地上,杨时安一把将杨素拎了出来,“哥哥,你怎么这么粗暴?”
“把书捡起来!”他看着杨素将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捡起放到了白木槿的手中,然后朝着杨时安“哼”了一声,扭头便消失了。
“没吓着你吧!”
白木槿摇了摇头,“怎么没听你说有妹妹啊!”
“不是亲妹妹,是义妹。”
白木槿看着杨时安一直戴着面具,便问道:“你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
“怕吓着你!”
白木槿盯着他的眼睛看,思索着他说这话的真假,杨时安转身带她往家的方向走,她立马跟上,“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杨时安的脚步一停顿,身上的披风轻轻的扬起,她看见了他修长的手指,纯黑色的上衣,腰间系着一条腰带,手臂处绑着护甲,腰间挂着一条软鞭,他的腰很细,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左右,白木槿身高一米六几,可站在他的身边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都要抬头,时间长了脖子还真的有些受不了。
杨时安见她瞅着自己的腰,出声道:“你看什么呢?”
白木槿立马收回目光,“我什么都没看。”
杨时安嘴角微微的动了一下,转身便走,白木槿跟在身后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光绪二十七年九月十五日”
白木槿抱着书本嘀咕道:“我还以为是活了上千年的祖宗呢!”
杨时安转过身看着她,“你说什么?”
白木槿一脸心虚的笑着说道:“我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杨时安停在小洋楼前,看着白木槿,最后说道:“上去吧!”
白木槿走到楼梯口时,转过头说道:“你不上去坐一坐吗?”
“不合适,我该去执行公务了!”
“那你小心一些!”她上了楼梯拿出钥匙将门打开,放下手中的书本站在窗户前看着杨时安,他还站在那里,抬头看向她的窗户,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杨时安消失在夜色中,白木槿才拉上窗帘,她洗漱完换上睡衣,刚要准备睡觉,窗户被什么东西敲了几下,紧接着便有声音说道:“木槿,我是杨素,我哥哥是杨时安,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白木槿下床拉开窗帘,杨素飘在窗户边,笑嘻嘻的,白木槿打开窗户,示意她进来,她摆手说道:“我可不敢进去,门神会收了我的!”
她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她,“这是我从我哥哥那里偷来的,送给你!”
白木槿接过照片,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军装,腰间佩戴着一把枪,神情寂寥,可那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白木槿看着他的照片心想这长相放到现在,妥妥的娱乐圈男神级别。
“照片上的人是你哥哥吗?”白木槿问道。
杨素用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道:“应该是吧!”
“怎么是应该是呀?到底是不是?”白木槿有些急了。
“我也没见过哥哥的样貌,我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戴着面具。”
白木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到时候自己去问他。”
“木槿,不带这样的!这照片是我偷来的,你若是拿着照片去问他,哥哥会打死我的!”
“你哥哥对你很严厉吗?”
杨素点了点头。
“好了!我不问他就是了!”
“一言为定哦!”杨素伸出了手,示意拉勾,白木槿伸手点了点她的指尖,“我触碰不到你,盖个章就行!”
“那你去睡吧!我要走了!”杨素嗖的一下飞走了了,白木槿本想和她说一声“再见,”可这鬼的速度太快,她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白木槿将照片夹在了卷子里,她明日准备去照相馆将这张照片包装一下,最好找个相框,可一想还是算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杨素可就要挨打了。
一夜好梦,她早上起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今日考数学和英语,她洗漱好便拿着书本去学校,学校食堂早上提供早餐,价格也很便宜,她去食堂要了包子和稀饭,慢悠悠的吃完后便和余婷婷一同回了教室。
她一坐下,余婷婷便将她昨日考试的卷子拿了过去,她要对答案,可翻开白木槿的卷子后,里面放着的一张照片很吸引她,她拿起照片仔细的端详着,“木槿,你这照片哪来的?这人长的好帅呀!”
白木槿一把夺过照片,“随便买的!”
“木槿,你忽悠谁呢?这照片一看就是古董,能卖不少钱呢!”余婷婷家里也有不少老照片,她认得,自是一眼就看出年代久远。
白木槿将照片小心地收好,余婷婷早已忘记了对答案的事情,她凑到白木槿的跟前,打听道:“这人不会是你家祖宗吧!看军衔还挺高的!”
“你看得懂军衔?”白木槿反问道。
“看不懂,但一看军衔就不低!不信你可以上网查。”
白木槿拿出了英语书想再背一背单词,余婷婷好奇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一直在她耳边问,白木槿一时间单词也背不进去,索性就直接告诉了她,“我只知道他叫杨时安。”
“然后呢?”
“没有然后!”
余婷婷惊讶道:“你就只知道他的名字啊!”
白木槿点了点头。
“他姓杨,你姓白,看来他并不是你家祖宗,那他到底是谁呢?”余婷婷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来,她转头看着白木槿,突然一下子就有了答案,她有些激动地拉着白木槿的胳膊,一脸吃瓜的模样,“他不会是你前世的相好吧!”
白木槿被她这奇怪的脑回路逗笑,她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木槿,说不定你们前世真的有感情羁绊呢?”
白木槿放下手里的书,心里有些矛盾,余婷婷见她不说话,接着又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一直觉得一个人身边若是出现了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物件,那肯定是有一段难以割舍的感情,即使过了一个世纪,他依旧会回到你的身边。”
白木槿看着她,心里似乎接受了她这个说法,可她又不能告诉余婷婷,照片上的人就在她的身边,这看听起来很荒诞的!
早上考的是数学,白木槿发挥的不错,做完卷子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交了卷子去了操场,下午考英语,余婷婷要她在操场等她,小等了一会儿后,余婷婷也来了,她把校服丢在草坪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校服上。
“木槿,这个给你!”
白木槿接过书一看,是一本言情小说,她又重新将书递给了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看这些!”
“这本书的作者写的就是男女主的前世今生,你回去看一看。”
白木槿最后还是将书带了回去,“那我回去了!”
“你不在学校吃饭了?”
“我回去自己做。”白木槿一个人走在路上,一阵风吹过,杨素便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手里拿着一把伞,晃晃悠悠的在她面前飘荡着,“你怎么来了?”
“哥哥出去执行公务了,我来找你玩。”
“我们回家聊!”这里的行人很多,她若是和杨素说话,会被行人认为精神不正常。
白木槿走的快,几分钟便到了家,她打开房门和窗户透气,杨素坐在窗户边看着她摘菜、洗菜,“我以后叫你阿素好不好?”
杨素伸手抖弄着窗户上的珠帘,“随你叫啦!”
“阿素,你和你哥哥什么时候认识的?”
杨素想了想,“具体的时间我忘了,我认识哥哥的时候,他已经是地府判官了!”
“那你哥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我只知道一点点,不过我可不敢告诉你,我哥哥可凶了,他会打死我的!”
“他怎么可能会打你?”
杨素飘到白木槿的面前,伸手拽着她的辫子,呲着牙说道:“你别不信,看来你是没有见过我哥哥发火时的样子,我告诉你,他发起火来头顶都在冒火。”
白木槿半信半疑道:“你哥哥发起火来真的那么厉害?”
“哼!我都见过好多次了!”杨素又飘到窗户边坐着。
白木槿心想她和杨时安认识了那么久,也没见他发过脾气,她一直感觉他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她随便炒了一个菜,就着刚蒸好的米饭,“你吃不吃?”
“我就是想吃也吃不到啊!”
“那我烧给你吃?”
“算了,我哥哥有俸禄,我可以在哥哥那吃。”她跳下窗子便飘走了,白木槿摇了摇头,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