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你选周泽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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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的本体其实是一只企鹅。
由于他的亲戚们多半还是更偏向于寒冷的北方，因此在S市，这个秘密总共只有三个/只智慧生物知晓。
而如果将智慧生物限定为人类，那就只剩下一个。
她叫○○。
是周泽楷从按人类年纪四岁算起就认识的、非常不一样的女孩子。
被父母从家里放出去上幼儿园时，小小的周泽楷虽然已经能够做到在太阳下面玩耍，都不会因为炎热化回原型。但他的年纪毕竟还小，无法做到像真正的人类幼崽一样天衣无缝。
最明显的就是他的走路姿势，别的小朋友最多是走路摇摇晃晃，可他走路却是外八字。
与众不同的走路姿势，让他从人类同学那里收获到了很多笑声。
那些笑声或许没有多少恶意，但还是让小小的周泽楷蔫巴巴的，回到家里，面对身为动物园企鹅饲养员的母亲仗着职责之便，偷偷带回来的磷虾，都提不起多少兴趣。
而他的走路特训，不知道为什么也一直没有成效。
那段时间周泽楷的父母都非常着急，他的父亲甚至都提出，让母亲上班的时候偷偷把他带过去。之后，他再化为原型，混入一群被饲养的普通企鹅中，这样就没有人会笑话他了。而且还能省一笔伙食费呢！
这一提议获得了母亲的赞同。
至于周泽楷，向来是听话企鹅的他对此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而就在周泽楷即将离开幼儿园，进入动物园的前一天，○○踩着滑板车入园了。
她一入园，就成为了幼儿园里的风云人物。其他人类幼崽们爱她，老师们对她爱恨交加——爱恨交加这个复杂的词语，还是后来周泽楷的母亲教给他的。
他那个时候还以为老师们也是完全喜欢她的。
他不嫉妒，但稍稍，只是稍稍，有些羡慕那样闪闪发光的女孩子。
“哇，你走路跟大家都不一样呢！”
所以当对方用熟悉的开场白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周泽楷并不觉得对方是在夸赞自己——对于对方来说，这应该就跟看到一颗黑黝黝的、奇怪的石头一样。
周泽楷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对方根本没被周泽楷的冷漠影响，照旧凑上来，兴高采烈地说：“我前段时间才去了水族馆，你的走路姿势就像、就像……”
就像企鹅对吧？
周泽楷默默在心中为女孩补充道。
像也不奇怪，毕竟他本来就是企鹅。企鹅就是企鹅，企鹅就算会化形也仍是企鹅，并不可能真的变成其他物种。
就在周泽楷自贬地想着的时候，女孩也终于想到了答案。
“你的走路姿势就像螃蟹！”
螃……蟹……？
因为饮食偏好原因，小小年纪就对海产品十分了解的周泽楷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但女孩子完全没有从他的反应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还很高兴呢：“我很喜欢你的走路姿势，你可以教会我这么走吗？我这样螃蟹走路就会摔倒，完全没办法做到你这么灵活。”
那是企鹅走路。
但她说喜欢……
于是周泽楷只是又嗯了一声，答应了她的请求。
女孩子伸出自己的小拇指，笑容明媚：“那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又要变成狗了吗？
虽然有些困惑，但周泽楷还是做了一个可能导致他忘本的决定。
他的小拇指勾上她的，肌肤相贴的瞬间带着一点企鹅无法承受的暖意，但他还是随着对方的动作跟着晃了晃，说：“骗人是小狗。”
回到家后，周泽楷告诉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不想进动物园了。
由于父母对他的训练主要落在了走路上，他至今还无法做到用人类语言大段大段地进行阐述，但他的父母还是听懂了自己儿子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不起。”周泽楷低下头。
下一秒，周泽楷就被他的父亲高高举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你不去你妈那边才轻松呢。多出一只企鹅难解释，等你上小学的时候又少了一只企鹅更难解释。好好上幼儿园吧！”
就这样，周泽楷留在了幼儿园。
“周泽楷，我会螃蟹走了！”
“周泽楷，其他人也会螃蟹走了，我才是那个老师，你不许抢功劳。”
“呜呜呜，周泽楷，我回家被妈妈打屁股了，老师跟她告状，说我把全班同学都带坏了。呜呜，还有，她告诉我那不叫螃蟹走，那叫企鹅走……我一直说错，但我才不是小文盲呢！”
“周泽楷！”
她高兴时，叫他的名字，声音总是格外雀跃。
“周——泽——楷——！”
她生气时，叫他的名字，总是会故意拉长每个字的尾音。
“周泽楷……？”
她疑惑时，叫他的名字，尾音会轻轻往上挑。
“周泽楷……？你为什么送我石头啊？”
在周泽楷将石头送到女孩面前时，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找石头，手上稍微有些脏的周泽楷的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认识她不久后，自己就比以往更关注那些路边的石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寻找到世界上最光滑、最漂亮的石头；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找到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它带到她面前。
周泽楷闷闷地说：“……想送……就送了。”
“好吧好吧，我收下了。”她接过了他送的石头，然后转头，又用这块石头挑起了他的下巴了，“我都收下了，你该笑一笑了吧。咳咳，来，给爷笑一个！”
认为答案很重要，但怎么也想不出答案的周泽楷其实并不想笑，但看到○○如此想让自己高兴起来，他又像含住了一块糖果，甜蜜一点点的在身体中蔓延开来。
周泽楷冲她重新展露了笑容。
……
“呜呜呜，真的是一段好甜蜜的故事。”杜明在听完周泽楷叙述的他和○○的故事（当然是省略了周泽楷是企鹅的版本）后，不由地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么好的牌，怎么就被你打成现在这副对方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呢。”目前正处于恋爱状态中的方明华，听完这一故事后，却百思不得其解，“你总不可能之后也送的是石头吧。”
周泽楷轻轻摇头：“送了很多别的。”
“那就好那就好。”方明华安下心来。
而轮回的副队江波涛，虽然到不了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仅凭周泽楷几个字和一个眼神，便能分析出对方几百个字的内心想法的地步。但他也的确是轮回最了解周泽楷的人，因此他还是从周泽楷的回答中，意识到了什么。
他淡笑着冲周泽楷抛出了一个问题：“小周，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会送石头呢？”
因为小时候的他完全无法违背自己身为企鹅的某些本性。
就比如，会给心仪的对象送小石头求婚。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