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7、继续刻画

　　鸡刚叫头遍，王大壮就扛着块吸能阵板往菜田跑，板上还沾着没擦净的晶粉。刀疤脸披着衣服追出来，差点被露水滑一跤。

　　“你这急着投胎？”刀疤脸喊，“传能阵得等太阳出来再刻，能量才顺！”
　　“俺想试试把碎晶能量传到麦地里！”王大壮回头喊，“莉娜姐说新种的灵脉麦缺能量，长得慢！”
　　“回来！”刀疤脸气乐了，“没刻传能阵就瞎输能量，麦根会被烧烂的！跟你说过多少回，能量得顺着阵走，不能瞎灌！”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上的传能阵板（昨晚刻的）晃得叮当响。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鸡蛋饼，放了新磨的晶粉，香得很！”
　　“知道了！”刀疤脸拽着王大壮往回走，“先吃饭！吃饱了再教你们刻‘导能结’，急啥！”
　　“我帮你拿饼！”小石跑向厨房，“保证给你留最大的！”

　　艾利安牵着马往联盟的驿站去，要送些大灵脉晶给议会。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传能阵，小花正给胖小子演示怎么把阵板贴在麦根上，动作有模有样。
　　“小花这丫头快能当助教了。”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给她开小灶到半夜。”玛莎手里拿着传能阵的图谱，“说这结得贴着根刻才管用，还偷偷把自己的铁刀给她用了。”
　　“他倒大方。”艾利安挑眉，“那把刀他宝贝得跟啥似的，上次我借都没给。”
　　“学生学得好，他脸上有光呗。”玛莎笑，“你看他教村民刻阵，比谁都上心，就盼着人家夸他两句。”

　　莉娜在厨房烙饼，王婶子帮着烧火，饼铛里的灵脉鸡蛋饼滋滋响，香味飘出老远。
　　“这饼得烙得两面黄，晶粉才香。”莉娜翻着饼，“给刀疤脸留五张，他今天教传能阵，费力气。”
　　“俺煮了灵脉豆浆，让学生们配着饼吃。”王婶子往碗里舀豆浆，“昨天王大壮媳妇送了筐新摘的灵脉菜，我切了拌在酱里，抹饼上吃，开胃。”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块麦根模型进了教室，模型上缠着传能阵板，纹路像贴在根须上的细线。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模型，“这传能阵得贴着根刻，‘导能结’要顺着根须的方向，能量才能顺着根走，就像给庄稼搭水管，管子得跟着根走，不然浇不到根上！”
　　“比俺们挑水浇地省事！”胖小子举手，“俺家浇麦子，得四个人抬桶，累得半死！”
　　“那是你们没阵！”刀疤脸拍模型，“这阵一刻，能量自动顺着根流，比浇水还匀，保证每棵苗都能喝到！”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菜田的灵脉菜传能，让它们长得快，早点能吃！”

　　中午，学生们在菜田边练刻传能阵，木板敲得叮当响。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蹲下来看了半天。
　　“你这结刻得太密了！”刀疤脸指着木板，“根须细，结太密会把能量堵在外面，跟用细线勒住水管似的，水过不去！”
　　“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刮掉几个结，脸涨得通红。
　　“慢慢来，别急。”刀疤脸声音放软，“根须有粗有细，粗根结刻宽点，细根结刻窄点，跟穿鞋带似的，松紧得合适。”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测能仪，见菜田边的灵脉麦果然比昨天精神，点点头：“传能阵效果不错，看来不用等秋天，夏天就能收第一茬麦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刻的阵！”刀疤脸得意，“下午带学生去黑松林，给新栽的抑虫草传能，那草长得慢，正好练手！”
　　“抑虫草怕烈能量，让他们把‘导能结’刻窄点。”柏森叮嘱，“别把草烧死了。”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教他们刻‘限流结’，能量跟小溪似的，慢慢流，烧不着！”

　　下午，众人往黑松林去，学生们背着小背篓，里面装着刻好的传能阵板和限流结模型。刀疤脸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根抑虫草，草叶有点发黄。
　　“看这草，缺能量了吧？”刀疤脸把草举起来，“用传能阵给它补补，保证明天就绿！”
　　“我来！”小花蹲下来，把阵板轻轻贴在草根上，注入灵力，只见草叶慢慢舒展，真的绿了点，“管用了！”
　　“我也来！”学生们都围过来，不一会儿，一小片抑虫草都精神起来，比旁边的绿多了。

　　胖小子的阵板贴在棵小树上，传完能，小树的叶子突然亮了，比刚才精神十倍。
　　“这阵还能给树传能？”胖小子眼睛发亮，“我要给俺家的果树传能，让它多结果！”
　　“当然能！”刀疤脸说，“只要是活物，都能用这阵补能量，就像给它们喂灵脉果，不过更省事！”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阵板都沾着泥土，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菜田的麦子，见麦叶真的挺得更直了，直咂嘴。
　　“这阵比施肥还管用！”王大壮摸着麦叶，“俺们以前施三遍肥，都没这阵一天管用！”
　　“那是你们的肥没能量。”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聚肥阵’，能把普通肥料变成带能量的，比灵脉粉还便宜！”
　　“真的？”村民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麦粥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传能成功的草叶，小花把那片变绿的抑虫草夹在书里，说要当纪念。
　　“这草能治咳嗽不？”王婶子问，“俺家丫丫最近总咳嗽，医生说用抑虫草煮水喝管用。”
　　“能！”刀疤脸喝着粥，“传过能的草效果更好，我去给你摘点，保证喝两天就好！”
　　“那太谢谢了！”王婶子笑着说，“回头俺让丫丫跟你学刻阵，给你递刻刀！”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灵脉晶旁边，银鳞用尾巴卷着块小晶，往小冰灵鸟嘴里送，像在分享零食。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传能阵刻得更熟练，不管是庄稼还是草木，都会长得更旺，这片土地会越来越绿，日子就像这篝火一样，越来越暖。

　　“师父，聚肥阵难不难？”小石啃着饼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化能结’，能把肥料里的杂气变成能量，跟点石成金似的，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菜田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传能阵的光在麦根间流动，像给土地织了层发光的网。

　　远处的黑松林传来抑虫草的清香，混着营地的笑声，像首温柔的歌，哄着这片土地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