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情报入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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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厅，她先走到终端前，按了 “2”。
【今日供食额度：1/1】
凹槽里升起那块熟悉的灰绿色压缩饼干。
她拿起来，看了两秒，咬了一口。
“咔嚓。”
一如既往地干，一如既往地顶饱。
“系统。” 她在心里说，“厨房功能什么时候能解锁？”
【需完成主线任务 “灯塔首次接待” 并消耗 10 积分。】
“行，先把主线搞定。”她默默把饼干吃完，她走到储物间门口，把门板拖到一边，摸黑进去。
“系统，” 她在心里说，“给我标一下，哪些东西可以当清洁工具。”
【储物间可用物品：】
【1. 半腐烂抹布×3】
【2. 破扫帚×1】
【3. 铁皮桶×2】
“铁皮桶……” 她在心里记了一下，“以后下雨可以用来接水。”
她摸出那把破扫帚和两块抹布，又拖了一个铁皮桶出来，接了一点终端里 “剩下的水”，其实是她从自己的额度里抠出来的一点点。
“这叫前期投入。” 她在心里说，“为了以后更好地剥削他们。”
十分钟后，101 的门开了。
阿强扶着阿琳出来，阿琳的腿已经重新简单包扎过，布条换成了从她衣服下摆撕下来的一块相对干净的布，虽然还在渗血，但比刚才那种黑红色好多了。
“行动不便的，去大厅坐着。” 叶天晴说，“其他人干活。”
她把扫帚丢给老猫，抹布丢给阿强，铁皮桶放在大厅中央：“先从 101 开始，把地上的泥和贝壳扫干净，再用抹布沾水擦一遍。”
“大厅一样。” 她补充，“石头缝里的海藻抠出来，丢桶里。”
“抠…… 抠出来？” 老猫看着那些嵌在石缝里的黑绿色东西，嘴角抽了抽，“老板，你确定不是在玩我们？”
“你们要是不干，” 叶天晴摊手，“可以现在就回床上躺着。”
“干！” 老猫咬牙，一把抓起扫帚，“不就是抠海藻吗，老子以前在据点抠过更恶心的东西。”
阿强认命地拿起抹布，在桶里沾了沾水，蹲下身开始擦地。
雷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走到石柱边，帮老猫一起搬那块半倒的门板，把它靠好，又把几个歪倒的木箱拖到角落，腾出空间。
“系统。” 叶天晴在心里说，“他们现在的劳动量，大概值多少积分？”
【当前劳动强度：中等】
【预计完成时间：1 小时】
【合理积分：1.5–2 积分】
“那就 2 积分。” 她在心里说，“多给一点，前期收买人心。”
她走到阿琳旁边，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坐下：“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阿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据点散的时候。” 她声音很轻，“我们从漂浮平台跳下来，往船上跑。”
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被一根断掉的铁链绊倒，小腿直接刮在平台边缘的铁皮上。”
“感染了吗？” 叶天晴问。
“还没。” 阿琳摇头，“但也差不多了。”
“你们那个据点，是怎么散的？” 叶天晴问。
阿琳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真的想知道。
“风暴提前来了。” 她低声说，“比预报早了整整一天。”
“预报？” 叶天晴挑眉，“你们还有天气预报？”
“大基地会发广播。” 阿琳说，“我们这种小据点，就靠偷听，或者高价买情报。”
“这次的情报，” 雷哥在旁边插嘴，“是错的。”
他抬头看向叶天晴：“有人故意发了假预报。”
“为什么？” 叶天晴问。
“抢地盘。” 雷哥冷笑，“我们那个漂浮平台，位置不错，靠近一条旧时代航线，偶尔能捡到点好东西。”
“大基地的人早就想吞了我们，只是一直没借口。”
“这次 ——” 他握紧了拳头，“他们借风暴的手。”
叶天晴沉默了几秒：“你们据点多少人？”
“不到三百。” 阿琳声音发紧，“逃出来的，大概只有几十个。”
“其他的呢？”
“要么被卷进海里，要么 ——” 阿琳闭上眼，“被大基地的人‘救’走了。”
“救？” 叶天晴捕捉到这个词。
“他们说是救。” 雷哥淡淡道，“其实就是收编 —— 或者说，抓壮丁。”
他看向叶天晴：“你这座灯塔，位置不错。”
“怎么说？” 她问。
“离大基地有一段距离。” 雷哥说，“不在他们的常规巡逻路线上，但又在几条航线的交汇点附近。”
“只要你这盏灯一直亮着，迟早会被人盯上。”
“包括你们之前的据点？” 叶天晴问。
“包括。” 雷哥点头。
叶天晴若有所思：“所以你们，是从大基地的势力范围里逃出来的？”
“算是。” 雷哥说，“我们抢了这艘动力艇，从他们的船坞里冲出来的。”
“抢？” 叶天晴挑眉，“你们胆子不小。”
“不抢就死。” 雷哥说，“大基地那边，对‘有经验的船员’和‘机械师’很感兴趣。”
他看了一眼阿强：“他们会给你一个看起来不错的身份，其实就是把你绑在船上，干到死为止。”
阿强打了个冷战，没说话，只是擦地的手更快了一点。
“所以你们现在，” 叶天晴缓缓道，“既被风暴追，又被大基地追。”
“可以这么说。” 雷哥点头，“不过大基地那边，暂时应该顾不上我们这种小角色。”
“只要我们别太招摇。”
“比如 ——” 叶天晴看向塔顶，“在风暴里开这么亮的灯？”
“你这是在怪我？” 她问。
“不。” 雷哥突然笑了，“我在庆幸。”
“庆幸什么？”
“庆幸你开了。” 他说，“不然我们现在已经喂鱼了。”
叶天晴没接话，只是把这段情报在心里默默记下来。
【系统提示：】
【获得有效情报：关于某大型海上基地及周边据点的势力分布、行为模式。】
【情报价值评估：中。】
【可折算积分：3–5 积分。】
“不错。” 她在心里说，“开张第一天就有情报入账。”
一个小时后，101 和大厅都被打扫了一遍。
虽然谈不上多干净，但至少地上的泥和海藻没了，石缝里也不再有那些滑脚的东西。
“老板，检查。” 老猫把扫帚往地上一扔，喘着粗气，“再抠我手指头要废了。”
叶天晴走了一圈，地面还潮，但不再黏脚，木箱被堆到了角落，门板靠好，铁皮桶里装了半桶乱七八糟的东西海藻、贝壳、泥块。
“勉强合格。” 她淡淡道。
【系统提示：】
【劳动任务完成。】
【结算积分：2。】
“积分到账。” 她在心里说，“先记账，等他们开口。”
“行了。” 她看向他们，“今天的第一笔积分 2 分，记在你们团队账上，可以现在兑换水，或者留着以后用。”
“换！” 老猫立刻道，“先换点水，润润嗓子。”
“你们商量。” 叶天晴说，“怎么分配，是你们的事。”
雷哥看了他们一眼：“一人 0.5 分。”
“雷哥 ——” 老猫想说什么。
“这次按人头。” 雷哥淡淡道，“以后再说以后的。”
“行。” 老猫嘟囔了一句，没再反对。
“系统。” 叶天晴在心里说，“给他们每人结算 0.5 积分，兑换成水。”
【确认。】
她走到终端前，按了几下。
四个小凹槽缓缓升起，每个里面都有一小杯水 —— 比昨晚那杯略少一点。
“这是你们的第一份‘工资’。” 她把水递给他们，“以后每天干多少活，拿多少积分，都按这个标准。”
“当然 ——” 她顿了顿，“干得好，可以涨。”
老猫接过水，一口喝干，长长吐了口气：“爽！”
阿强也喝了，喝完还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
阿琳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像是在品味什么。
雷哥则把水喝完后，把杯子放在手里转了转：“老板。”
“嗯？”
“你刚才说，还有物资和情报可以换积分。” 他说，“那我们这艘 ——”
他顿了顿，“曾经的动力艇，算不算物资？”
叶天晴愣了一下：“你们的船，不是撞坏了吗？”
“外壳废了。” 雷哥说，“但引擎和一部分零件还能用。”
“只要有人能把它们拆下来。”
“你想拆？” 叶天晴问。
“你不是说 ——” 雷哥看向她，“物资可以换积分？”
“系统。” 她在心里说，“动力艇残骸，有价值吗？”
【小型动力艇残骸：】
【包含：】
【1. 小型内燃机×1（受损，可修复）】
【2. 螺旋桨×1（轻微变形）】
【3. 金属板材若干】
【4. 管线、螺丝等小零件若干】
【整体价值评估：中。】
【可折算积分：8–12 积分。】
“不错。” 她在心里说，“相当于半个引擎库。”
“行。” 她看向雷哥，“算物资。”
“不过 ——” 她顿了顿，“拆下来的东西，归我。”
“当然。” 雷哥说，“我们又带不走。”
“还有一点。” 叶天晴说，“拆船的人，算劳动，额外给积分。”
雷哥眼睛一亮：“怎么算？”
“你们自己报个价。” 叶天晴说，“我看合不合理。”
雷哥和阿强对视了一眼。
“拆引擎，” 阿强小心翼翼道，“一个人一天，算 3 积分？”
“你以前拆过？” 叶天晴问。
“拆过。” 阿强点头，“在维修站的时候，拆过比这个还大的。”
“行。” 叶天晴说，“3 积分一天，一个人。”
“你要是能在一天内把引擎完整拆下来，我额外给 2 积分奖金。”
“额、额外？！” 阿强眼睛一亮，“老板，你这是良心老板啊！”
“我只是算得清账。” 叶天晴淡淡道，“一个能用的引擎，对我来说，不止这点积分。”
雷哥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很会做生意。”
“彼此彼此。” 她说。
“那我们现在 ——” 老猫搓了搓手，“是不是可以开始拆船了？”
“先等风暴小一点。” 叶天晴说，“现在出去，和跳海没区别。”
“行。” 雷哥点头，“那就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情报入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