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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欢欢好看 ...

  •   沈意欢转头问道,“夫君,陈掌柜的尸体已经命人领走了吗?”
      此时江敛也看见了对面街道的陈溪,他点点头,“是,尸体上已经查不出什么了。”
      沈意欢视线再次落在推车上。
      之前那推车上还都是娇艳的鲜花。
      而现在却是一句枯骨。
      她看不清陈溪的表情,只觉得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地力气。
      可又很快的,不过片刻就已经走出一段距离。
      像是想尽早带着身后人回家。
      瞧见沈意欢表情,江敛抬手将帘幔扯下挡住视线。
      他看向前方,静静开口,“生死有命,我们干涉不了,只能尽快抓住凶手。”
      沈意欢垂下眸子,凶手。
      那诬陷沈家,让沈家满门惨死的凶手又在哪里呢?
      江敛不懂沈意欢眼中的悲伤从何处来。
      他只以为是看见曾经见过的陈香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尸骨,心中有些不忍罢了。
      放在膝盖处的手指动了动,忽然,江敛抬手覆上沈意欢的手,语气清冷又温和,像是在努力安慰。
      “莫要再伤心了。”
      沈意欢眨眨眼,低头瞧着两人相握的手,恍惚意识到江敛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她并不打算解释,而是轻轻往旁边一靠。
      青丝略过脸庞,最后带来一片温软。
      江敛呼吸一滞,随即小心又贪婪地呼吸起来。
      藏在身后的手颤了颤,良久搭上沈意欢的背,轻柔地拍着。
      江敛没有说话,只是他垂下的眸子越发深邃。
      周边的氛围似乎也在悄悄改变。
      回到江府,江敛伸手拦住要回院子的沈意欢。
      他目光平淡,语气中含着一丝淡淡地期待,“不放烟花吗?”
      沈意欢一愣,脸上绽开笑容,“好呀。”
      得到吩咐地江伯和剑影将部分烟花拿出。
      不过片刻,院外就传出声响。
      抬头看去,绚烂的烟火在空中绽放,江敛坐在一旁,手中递过一支烟花。
      此刻,仰头看是欢喜。
      低下头,是欢愉。
      这一刻,沈意欢真的有一种,她和江敛是一对夫妻的感觉。
      沈意欢刚要伸手接过,烟花却只剩一抹灰烬在空中消散。
      宛如他们的关系。
      即便眼前再过真实,也不过是虚假伪装。
      瞧着她的神色,江敛轻声开口,“欢欢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适?”
      沈意欢摇摇头,恢复神情,“无事,多谢夫君陪我看烟花。”
      “时候不早了,夫君早些歇息吧。”
      夜色昏暗,沈意欢坐在床边抬手松开衣襟,床榻上放着一套属于江敛的衣服。
      她准备去看看陈香的尸体,之前并未仔细观察,不知道能不能有所发现。
      衣领堪堪滑过肩头,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声音清脆带着克制。
      沈意欢眸光一冷,直直看向门口。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脚步轻移,裙摆跟着动作在步伐间摇曳。
      就在沈意欢即将开口之际,门外传出江敛的声音。
      “欢欢,是我。”
      闻言,沈意欢脸上迅速扬起笑容,快速将房门打开。
      “夫君。”
      屋门开启,正巧院中传来一阵风,先前随意隆起的衣领在此时吹乱,脚下裙摆飞扬。
      看见这幕,江敛的瞳孔不自觉放大,随即他轻咳一声,说话的嗓音都染上沙哑。
      “抱歉欢欢,我不知晓你在更衣。”
      院外,江伯似乎听见动静,抬脚朝这边走来。
      “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江敛转身就要呵斥江伯离开,可屋内的沈意欢却快他一步。
      如之前在街市那般,沈意欢两手抓住轮椅扶手把江敛往自己的方向扯来。
      不过这次两人没有摔倒,反倒是沈意欢似乎脱力,整个人往江敛倒去。
      香气袭来,江敛下意识搂住眼前人。
      距离拉近,比以往几次都还要近。
      江敛甚至都感觉两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微微抬眸,他甚至都能看清沈意欢轻轻颤抖的睫毛,和那眼尾处的红痣。
      “夫君。”
      沈意欢将头轻轻靠在江敛颈窝处,嗓音软糯,“夫君怎么突然来找我?”
      听着她的声音,江敛来之前默念许久的借口从脑中消失,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见他不回应,沈意欢仰头看向他,微微歪头,轻声呼唤,“夫君怎么不说话?”
      眼前人眼眸清澈,江敛喉结微滚,抿了抿唇,像是在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般,不敢低头。
      “为夫、为夫想让欢欢帮忙换药。”
      “府医歇息了不好打扰。”
      沈意欢仍盯着江敛,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从江敛肩处滑过,最后从胸膛落下。
      她眸子亮晶晶的,“好啊,欢欢乐意为夫君效劳。”
      说着,沈意欢站起身来。
      江敛下意识抬手,裙摆从掌心滑过。
      沈意欢并没有离开,她站在原地,踮起脚尖,抬起手直接从江敛身后穿过。
      随着房门关闭,周围变得昏暗起来。
      明明灭灭地光将人照的不清晰。
      似乎连声音都变大了许久。
      江敛感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神色不变,悄悄仰头看向沈意欢。
      轮椅被推动,随后来到床边。
      还未来得及说话,江敛一眼就瞧见床榻上的衣服。
      那是他的。
      怎么会出现在床榻之上?
      思索片刻,江敛心中冒出一个猜想。
      莫不是欢欢过于思念他,夜晚只能抱着他的衣服入眠?
      盯着床榻,江敛又想到隔壁,他枕下那支玉簪子。
      相比之下,好像衣衫的确更好一点。
      身后的沈意欢也瞧见了她尚未收起的衣服,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夫君,我。”
      “欢欢不必多说,为夫都明白。”
      沈意欢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敛打断。
      江敛面上没有过多表情,可耳垂却红的滴血。
      他眉目清冷,再次开口,“若是欢欢实在想念,我们白日可多见见。”
      江敛神色认真。
      沈意欢一愣,半晌才明白江敛的意思。
      沈意欢没有解释,而是选择顺着江敛应答,“无论见多长时间,我都会一直思念夫君的。”
      未等江敛回话,沈意欢的手就已经摸向他衣领处。
      像是早有准备,指尖才稍稍用力,衣衫便落下。
      江敛的身形虽然看着清瘦,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
      背后的伤痕触目尽心,十分唬人。
      沈意欢命人送了一盆清水,将棉布在水中浸湿,轻轻在江敛背后擦拭着。
      明明只是简单步骤,之前府医也是这样。
      可这些放在沈意欢身上就显得格外撩人。
      江敛身子下意识紧绷,面上仍看不出什么,只得见耳垂越发红,指甲紧握。
      瞧着他这副模样,沈意欢故意放慢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沈意欢动作终于停下。
      换药结束了。
      江敛心中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心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沈意欢从身后探出头来,笑道,“夫君似乎很紧张?”
      江敛喉结微动,“未曾。”
      “多谢欢欢。”
      听着他口是心非的话,沈意欢眼中笑意更甚,“你我二人既是夫妻,那夫君与我便不必客气。”
      江敛垂下眸,空气中那香气不断飘来,又是来自身后,带着温热的气息。
      让他心绪逐渐凌乱。
      最后只留下一句,“欢欢早些歇息吧。”
      就匆匆离开。
      临走前,江敛不经意看向那个房中衣柜。
      微弱地心思从心头冒出。
      屋内,沈意欢随手将衣服塞回柜中。
      看来今夜是不能出去了,万一江敛又过来呢?
      沈意欢无奈放弃计划,返回榻上躺下。
      隔壁。
      关上房门的江敛眼中的情愫再也控制不住。
      他想到自己方才看见的那一幕,连指尖都在颤抖。
      原来,欢欢竟如此爱他。
      带着这个想法入睡,一直到第二日,江敛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看着身旁的人,沈意欢抬手摸了摸自己脸,“夫君为何一直看着我?”
      江敛仰头,“欢欢好看。”
      这句话一出,一旁牵着马匹的剑影脚下一滑,险些站不住。
      剑影惊恐地看向江敛,眼中满是怀疑。
      大人最近果然越来越不对劲了。
      难道是上次爆炸不仅伤了背后,还炸伤了脑子?
      他竟然没有保护好大人,他真该死啊。
      剑影在脑中疯狂谢罪,看向江敛的眼神都带上愧疚。
      江敛并不在意剑影的目光,他抬起胳膊,让沈意欢扶着他上了马车。
      就在沈意欢对着他伸出手时,江敛忽然操纵轮椅后退一步。
      他轻声道,“为夫有东西忘记了,劳烦欢欢稍等片刻。”
      听见这话,剑影瞬间回过神来,立即开口,“大人需要什么东西?让属下去那就可。”
      闻言,江敛转头看了他一眼,虽什么都没说,但剑影莫名感觉空气冷了几分,站在原地,半分步子都迈不开。
      只是一眼,江敛继续往府内行去。
      沈意欢盯着他,不明所以。
      进入院子的江敛目的明确,直接往院子行去。
      期间还拒绝了江伯的跟随。
      他脸色不变,进入房间后十分自然地将房门关上。
      既然心中出现了想法,那江敛便不会等待。
      他直直往衣橱行去。
      柜门打开,满屋飘香。
      江敛快速扫过,最后视线往下移去。
      与此同时,坐在马车上的沈意欢耳边传来一道令人厌烦的声音。
      江钰的马车还未到府门口,他就已掀开帘幔,阴阳怪气道,“自己是瘸子就算了,还要挡别人的路。”
      这话虽没有指名道姓,但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见无人理会,江钰直接跳下马车,飞快来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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