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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蜃楼 “这饼…… ...
许慈怔怔地望着他。那双素来温和的眼,往日里似融雪初晴的暖阳,此刻却燃着一团灼烫的火,炽热又坦荡,毫无遮掩地落在她脸上。
一切都来得太快。两世为人,她还是头一遭被人这般当面表白心意。这般直白滚烫,这般不加掩饰。而这人,偏偏还是她现任的兄弟。
许慈整个人都飘进孟越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漩涡里,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着了,只得语无伦次道:“那什么……花池颜、花……他还在等我……我、我该回去了。”
话毕,她缓慢转过身,抬步往前。才走出两步,手脚似无法控制般都失了章法,同手同脚。意识呆滞,整个人都飘飘然。
没走出两步,腕间忽然传来一股力道,将她紧紧拉住。
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许慈拽了回去。下一瞬,她的整张脸撞进一个又硬又软的地方。她下意识抬手去撑,手掌按上去,那触感柔软温热,摸着摸着又变得韧劲无比。许慈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般,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头顶当即传出声低哑隐忍的闷喘。
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如同凝住般。后知后觉方才指尖冒犯到的是何处。整张脸腾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往后缩,她慌不迭要抽手退开,身子才刚往后倾去,便被两条结实的臂弯牢牢圈住,挣动不得。
许慈被他圈在怀里,话都说不太利索:“你、你先放开……”
孟越圈紧她抬眼看了眼天色,又垂眸看她,呼吸有些乱。在许慈胡乱的挣扎间又闷喘了声,声音低沉:“别乱动。”
“我哪有?!”许慈忍不住提高声音,又怕太大声把路人招来,压着嗓子瞪他,“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我知道你不属于我,”他声音低缓,“但我还是想让你知道。”
许慈索性趴他怀里不再动弹。她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过着和孟越从认识到现在的每一件事。
很可惜,她实在想不通。
许久,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这都叫什么事。她回过神来,用尽全力,猛地一把推开身前不动的山。
孟越硬是被她这力道推得后退半步,怔怔看着她。
“你应该没立场喜欢我吧。”许慈抬眼看他。
孟越怔了怔。
“我意思是,”许慈继续道,“你没理由喜欢我。”她看着他,一件件细数:“就因为给我送过几天饭?还是因为那晚在山上待了一夜?”她笑了,这笑容只有弧度,没有温度,“可那并不是喜欢。”
“还是说,”她顿了顿,“你看见花池颜跟我在一起,心里不痛快,觉得他过得太好,所以忮愱他,想抢走他的一切?”
“不是。”孟越斩钉截铁打断她,眉头因不解而微蹙。
许慈没让他说完。
“我知道你不会。”她迎着他的目光,“可你之前让我离你们远一点,现在又跑来说喜欢我,你觉得,这合理吗?”
“还是说,”她往后退了一步,嘴角还挂着笑,“你想以身入局,欺我,骗我,让我离开花池颜?”
见孟越凝着眉头,许慈笑得更灿烂,边笑边往后退。“抱歉。如今他是我手里得手的刀,我必不会松开。”
孟越眼底透着悲悯:“我没有那个意思。”
许慈停下后退的脚步,站在几步开外,“当然。”她点点头,“你可以没有。”
她垂下眼,手慢慢探进袖口,摸到那柄冰凉的短刃。花池颜随身的匕首,在她俩的第一晚塞给她后,她便一直带着。
刀刃出鞘,在夜色里泛着冷冷的月光。
许慈把玩着那柄匕首,半晌才抬起眼,冲他笑了笑。“不过我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她慢慢把刀收回鞘里,刀身和鞘口摩擦出一声轻响,“你们兄弟间……”她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倒也没有那么信任彼此。”
孟越站在原地,一语未发。月色漫过他轮廓,素来温煦的面庞此刻静得无波。许慈静候片刻,不等他出声,便权当他是默认,旋身便要离去。
才踏出数步,身后依旧寂然无声。她顿住步伐回眸望去,孟越仍站在原处分毫未动,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她心头一紧,咬着唇,终是折回身,在他跟前站定。
许慈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不用想都知道,那双眸子,此刻一定炽热又真诚,让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无处躲藏。
她抬起手,扯开他的衣襟。初冬的夜风呼呼灌进去,他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却仍站在原地任她施为。她握着那柄匕首,刀尖抵上他右胸口。第一刀,从上往下,斜斜划下去。
刀刃破开皮肉,发出轻微的刺啦声,血珠立刻渗出来,顺着那道伤口往下淌。孟越闷吸口气,身子绷紧一瞬,仍是没有出声,亦没有躲。
许慈手腕一转,刀尖从反方向划过,在那道伤口上又添了一道斜痕。两道口子交错,在他右边胸口交叉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血珠缓慢蜿蜒,沿着他胸膛的弧度自上而下。她盯着那道印记看了会,才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往后退了步。
整个过程,孟越一声未吭。他垂着眼看她,眼底的纵容不加掩饰,软得溺人。感受着许慈留在胸前留下的那两道浅痕,倒像在看自家娇纵的猫儿,在他心头胡乱挠了一记,惹得他心痒难耐。
许慈深吸口气才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
“既喜欢我,那就为我所用吧。”
孟越眼底的星光微微颤动。
“说说而已,谁都会。总得让我看到你的用处。而且,你不是都猜到了么?我想做什么。”她扯了扯嘴角,“那就证明给我看,你对我来说,不是废物。”
未等他回答,她便果断转身。月光照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也照着那个站在原地,敞着的衣襟里,胸口还在汩汩淌血的男人。他驻足未动,目送她消失在愈发浓重的夜色里。
许慈在自家院门跟前收住脚步。她心底里猜不透孟越这般拖延时间,究竟是为何。只瞧他那副阵仗,十有八九绕不开花池颜,想来也绝非什么好事。
喜欢?她轻嗤一声。连花池颜她都未曾信过,更何况是他。
月光底下,她面无表情地掏出那柄匕首,用帕子慢慢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擦完后,又在浑身上下闻了闻,她微微皱眉,伸手摸出怀里那包雄黄粉,挑了些表面的地方,往外袍上撒了些,又拍匀。
等收拾妥当,她才抬脚进了院门。院里的烧烤架已经撤去,炭火盆也不见踪影。偏房亮着灯,柴房也有点点微光透出来。主屋那边却是一片漆黑。
她摸着黑往里走。脚刚迈过门槛,一股力道便猛地将她拉了过去。她的身子撞上温热又坚实的胸膛,未等她反应过来,唇就被彻底封住。
来人吻得又深又急,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说不清是气还是急的劲儿。紧接着唇上一痛,他含着她的唇厮磨舔舐,又重重咬了口。
似是还未解渴,偏又生怕伤到她,那人咬也不是,放也不是,暗戳戳隐忍着,用齿尖顺着她的唇肉轻刮。许慈唔了声,却没条件反射的推开他。她抬起手回抱住他的背,轻轻拍哄着。
那人一吻毕,却没立刻松开她。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皮肤,一路往下嗅,又凑到她脖颈和身上闻了闻。
黑暗中,他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味道?”
许慈也不否认,实话实说道:“孟越硬要拉我出去,我都要被风吹死了。走了会,他也不理我,我只好一个人先回来。回来的时候天越来越黑,我跑了两步,踩到个坑就摔了,身上那些粉撒了一地。”她越说越来气,推了他一把,“怎么,你嫌弃我一身汗味?”
她作势要挣开他的怀抱。那人一把抓住她手腕,黑暗中传来他隐忍的嗓音:“……没有。”
“那你先放开,我要去洗澡了。”
那人却不肯放开她,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不动如山。
许慈拍了拍他:“花池颜?”
那人身子颤了一下,反倒更用力把她往胸口按。许慈被他闷得喘不过气,无奈推着他:“不去洗,总得睡觉吧?”
那人静默了会,一把抱起她放到榻上,转身便要走。许慈伸手去抓,只碰到一截衣角,滑溜溜的绸缎从指缝间滑走。她愣了愣,看着黑暗中那道模糊的背影:“你要去哪?还不过来睡觉?”
沉默让时间悄然流逝。
过了会,许慈看见那人转过身,脱下外袍,躺回榻上。她也跟着脱掉外袍,侧过身伸手环住他,手臂搭上他的腰,掌心轻拍他的背。
黑暗中,从她开始脱衣服起,那人的目光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他僵硬了一瞬,猛地回抱住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别担心,”他的声音埋在她颈侧,“老毛病了。歇一会儿就好。”
“那就好。”许慈今日也累得不行,就算花池颜有情绪,她也没劲再去哄,索性没再追问。她像对待孩子似的,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掌心贴着那薄薄的里衣,能感觉到他背脊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她的掌心慢慢顺着他的后背:“睡吧,睡吧。”
她说完便闭上眼。怀中的人僵了许久,才慢慢放松下来。他把脸埋得更深更紧,呼吸扫过她娇嫩的胸前,温热而潮湿。感受到她的微颤,他的手臂收紧,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五指微微收拢,整个人都似缩在她怀里。
许慈一沾枕头,困意便如海啸袭来,她任由着他抱着,再懒得动弹。夜风从窗缝里接二连三地挤进来,轻轻晃着里间的帐幔。她睡梦中都下意识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她的意识才彻底陷入黑暗。
一觉睡到自然醒。
许慈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天光彻亮,身侧床榻空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花池颜今儿个居然没把她闹醒?这倒是稀奇。
她披了件外衣来到院里,也是空荡一片,人毛都没一个。刚推开院门,就见那老郎中风尘仆仆赶来,衣摆上还沾着露水和泥点子。
“这位小娘子,”老郎中几步抢到她跟前,喘着气道,“那饼,确是含毒。”
许慈眉头一皱:“什么毒?”
老郎中等喘匀了气才正色道:“此毒,名为蜃楼。”他从袖中掏出那半块饼,指着边缘的粉末痕迹:“小娘子请看,这粉末灰白偏淡黄,掺在干粮里若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
“此毒发作,分为几步。”他伸出一根手指,“初时,服下后约莫一个时辰内,胃里会有些微不适,腹中隐隐作痛,像是吃坏了东西。寻常人只当是积食,不会起疑。”
两根手指竖起:“再过一时辰,便口干舌燥,胃里火烧火燎地渴起来。这时候喝水,喝多少都不解渴,只会愈发烧心。”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待到两三个时辰后,中毒者便陷入幻觉。眼前出现种种幻象,或见已故之人,或见奇异景象。且……”老郎中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们会听到水声。看到任何反光的东西,井、河、甚至雨后地上的积水,都会看成清冽的泉水或是满缸的水缸。在极渴之下,中毒者便不顾一切扑向那些水,投进水里,活活淹死。”
许慈越听,眉头越皱:“那这毒……怎么下的?”
“法子多得很。”老郎中捋了捋胡须,“最常见的是溶于酒中,酒能催发毒性,也能掩住苦味。其次是混入糕饼馅料里,豆沙、糯米糕最佳。还有种更隐秘的,”他瞥了眼院中,“混入熏香里,让烟气慢慢入体,几日后才发作。”
许慈抿紧唇:“这毒能解么?”
“能。”老郎中点头,“甘草、绿豆、防风三味煎服,是通用的解毒汤。若有高明医者,再加金银花、连翘,配芒硝导泻,能把毒性逼出七八分。”他顿了顿,捻须沉吟,“只是,中毒者往往熬不到那时,仵作验尸时倒能看出些端倪。瞳孔散大,喉间、胸前或有抓痕,那是燥热难耐、撕扯衣襟所致。若是留心,便知这不是寻常投水。”
许慈听完,沉默片刻才开口:“所以,这毒其实……很寻常?”
“是,也不是。”他指着那半块饼:“说它寻常,是因这蜃楼里的几味主药,但凡走方郎中都认得。乡间猎户用乌头淬箭,巫婆神汉拿曼陀罗装神弄鬼,都不是稀罕物。但凡懂些医理的人,若得了方子都能配出来,用料也不过山野间就能寻到。”
他捻着那饼边缘的粉末,凑到鼻端嗅了嗅,眯起眼:“况且,这三味药虽常见,可真要混在一起,味道是压不住的。这饼里却只有淡淡的苦味,若不是特意去尝,根本察觉不出。要么是制毒人用了什么秘法去味,要么就是……这粉末,是直接掺进干粮里头的。”
许慈一个头两个大:“这有什么区别?”
老郎中:“区别大了。若是把毒粉混进做饼的面里,那得揉匀,醒面,再烙熟,折腾下来,毒性总要散些。可这饼……”他用指尖轻轻碾了碾,“毒粉是烙好之后才撒上去的,就薄薄一层,咬一口便能全进了肚。”
许慈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思及沐彦慈曾说过,原身厨艺一绝。这饼,若真是她亲手做的,那最有可能下毒之人,岂不真是她?她不敢往下想。可她怎么都不信,原身会是这种人。
没理由。完全没理由。
她想起自己刚穿来时仔细打量过这屋子,窗明台净,锅碗瓢盆刷得蹭亮,被子叠得整齐,桌子上还有插花。这样热爱生活的人,怎会拉人陪葬?
若真因夫君病逝而难过抑郁,甚至发疯,哪还有心思把屋里收拾得这般妥帖?况且,她想起那张婚书。十两银子。简单几个字,就潦草交待她的后半生,跟卖身契无甚两样。
一个被十两银子“嫁”过来的女人,能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有多深的情?
“还有件事。”
许慈恍神半天,忽然开口,把老郎中都吓了一跳。
“您说。”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帮我诊诊,我可有身孕。”
老郎中捋起袖子:“好说好说。”他两指搭上她手腕,眯起眼细细诊了片刻。眉头松了又皱,皱了又松,面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堪称精彩绝伦。
许慈盯着他的表情,心里一点点沉下去。
“小娘子,”老郎中收回手,捻着胡须,“你并未曾有过身孕。”
许慈有些惊讶:“那为何,我的月事迟迟不来?”
她穿来这儿少说也一月。就算经期再不调,再宫寒,也该感到些许腹痛,些许余经。可直到如今,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郎中眉头紧锁,沉吟了半晌,才开口:“小娘子,您这体质……怕是……”
“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她,叹了口气:“怀不了。”
许慈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发问:“……真的?”
老郎中见她那副模样,怕她想不开,连忙安抚道:“小娘子莫要太过忧心。这体质虽是天生的,”他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但老朽行医几十年,见过的妇人多了。有的能吃能喝身强体壮,偏就是怀不上。有的病病殃殃一年倒有半年躺在床上,三年抱俩。这事儿啊,说到底是老天爷的安排,不是人力能强求的。好比那地里头,有的田能种稻,有的田只能种豆,您这啊……”他搜肠刮肚找词,“您这是块能种好花好草的田,就是不适合种庄稼。”
“再瞧村东头那王屠户的媳妇,成亲十年肚子也没个动静,人家两口子照样过得和美。还有那刘寡妇,从未生养过,如今不也把侄子当亲儿子待?”老郎中越说越来劲,“所以说小娘子,这事儿啊,看开些。说不定是老天爷怜惜您,不想让您受那生产之苦……”
她忽然噗嗤一声大笑出来。“哈。您说什么?”她笑得肩膀发颤,“老天爷怜惜我?”
老郎中瞧着她愈发癫狂的笑意,回想起村里那些传言。许慈在村里的口碑并不好,传言,林家新娘子殉情未果,醒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整日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和花家那几个勾搭不清。有人说她跳河后撞坏了脑子,也有人说她是被那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就连上次得罪她那几个壮汉,至今也杳无音信,村长尤其叮嘱莫要声张,可他如今见许慈这架势……
莫不是真疯了?
他思此,吓得往后一趔趄。脚步往后挪着一步又一步。“那、那个……”他干笑着摆手,“诊金回头送去村里的医馆就成。老朽、老朽就先走了!”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快步往回跑,离得远了,索性撩起袍角,一溜烟跑没影了。
她看着仓皇而逃的老郎中,笑声越扬越烈,竟叫她直不起腰,索性直接蹲在地上,胡乱拭去眼角笑出的泪。
“何事这般开怀?”
身后一声漫不经心的轻问,勾回她的神思。她喘着气回身,笑意仍挂在眉梢,迟迟散不去。冬日的天空不仅阴沉,还干燥。她的视力在这多重条件下大打折扣,她微微眯起干涩的眼,朝身后望去。
眼前人影朦胧,缓步而来的身姿着一袭柔顺的绸缎黑袍,步履是胜券在握的慵懒。恍惚间,她竟错认成花池颜。直到那人越走越近,轮廓渐渐清晰,她才看清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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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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