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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生日宴   任惜迷 ...

  •   任惜迷迷糊糊睡梦间,不知是谁将她房间门敲响,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怀里小抱枕不知滚到哪里,任惜醒来后跟个行尸走肉一般,连滚带爬脑子不清醒进入浴室洗漱,耳边还有系统476叽叽喳喳的机械音。

      “宿主你还是清醒点了再起床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很吓人的!”

      “吵死了。”任惜半掀眼帘,眼睑下的眼眸阴森森盯着镜子里出现的小白球。

      任惜刷牙期间系统476果真闭嘴了,半个字没说。

      任惜洗漱完毕出来,系统476才继续说话:“宿主,您的礼服已经在楼下客厅放好了。”

      任惜点头,乖乖下楼看她的礼服,盒子端正摆在桌面。

      任惜打开看了一眼,黑白配色的西服和红底高跟鞋。

      任惜心底叹息,她拿着衣服去了楼下的浴室换上试试。

      黑白配色的西服穿在身上成熟又不失礼节。

      黑色西服外套裁剪利落干净,不显厚重,肩线微微垫起,恰到好处的勾勒少女未长成,纤细的肩颈线条,许是在浴室里显得闷,袖口被她挽起,翻折出一截雪白手臂,白光下都透着隐约白光。

      着手理一理套在白色衬衫领子外的黑色领带,正经之下是那略显轻蔑玩世不恭的轻笑。

      “真讨厌这种被衣服束缚的感觉。”任惜喜欢宽松的衣服,穿在身上,很放松也很舒服。

      “宿主,你这样真的好美好飒,我想当您的狗!”系统476激动的机械音不绝于耳,吵得难受的同时又因为它的这句话感到愉悦。

      任惜懒散靠在墙壁,声线懒懒散散拖长:“那你得先是个人,有个好模样好身段才能当我的狗被我调教。”

      476不行了,被任惜撩的吱哇乱叫,小白球在空中四处逃窜,似乎要发烧坠机了。

      任惜浅笑出声,476还挺好玩的。

      任惜换回她平常装束,宽松衣服套在身上,她去餐桌解决了早饭,她再不吃,晚上都没心情去参加那劳什子宴会了。

      剩下的时间她都腻在别墅里,等着晚上那段时间的到来。

      …

      冉悸牵着祝青玉的手,走进加长版林肯的车后座。

      车载前进行驶,祝青玉放下挡板,将前方与后方隔绝,与她的女儿相互靠着彼此。

      车窗外景色由变换的城市街景逐渐变得空旷,冉墨这处的宴会场地较为偏僻,以他个人喜欢僻静的性子买下的。

      日暮西沉,别墅周围亮如白昼,丝毫看不出日落的寂寥,有的,只有豪华的奢靡。

      打开车门的不是随行司机,而是别墅门口的保镖,似乎等了她们很久。

      “祝小姐,小姐,老爷在等你们。”保镖弯着腰身,低沉嗓音,话语说得十分恭敬。

      冉悸惯常的冷漠,祝青玉温柔一笑点头,表示知道了。

      掌心冉悸的手掌有了抗拒的攥起,祝青玉太了解她女儿的性子,暗自捏了捏她的手,来都来了,把身上那点傲性收一收。

      冉悸跟着母亲,在保镖的引领下,走过前庭,来到内部房子的客厅,偌大客厅,吵吵闹闹都是人,举杯共盏,恭维,赞叹,吹嘘,不绝于耳。

      冉墨坐于客厅主位,笑盈盈看着台下的同辈和晚辈笑闹的场景。

      “来啦。”冉墨笑得一脸和善,看向冉悸和祝青玉的眼神格外温柔缱绻。

      他视线上下打量冉悸,果然生得灵巧动人,身段好极,只是脸上表情有点冷,若是多笑笑,肯定更惹人喜爱。

      “冉叔叔。”冉悸被他看得不自在,僵硬着扯开嘴角对他生硬道了句,她还是没有办法叫他“爸爸”。

      冉墨也没再为难冉悸,他知道冉悸有多抗拒,她能来都是他天大的荣幸。

      “我会等你心甘情愿喊我爸爸的。”冉墨说得十分真情实意。

      眼神里的真挚让冉悸更加恶心,强忍着恶心与他对视。

      冉墨带着冉悸去认人,祝青玉随意走动去和别人说话或者自己找个位置吃点甜点。

      这场宴会,任惜来得不早不晚,她是在冉悸后脚进来的,任家家大业大,就连冉墨也要恭敬几分。

      任惜站在门口一眼望过去,只有不认识面孔的陌生脸颊,男女老少都有,还有那该死主角光环下的男主恶心的脸,她一眼扫过去,恨不得把眼睛当场戳瞎了。

      暖色灯光赋予她身上西服光点般的闪光,如日暮下闪烁异常的明星。

      任惜对自己酒量还是很清楚的,原主的身体现在就是她的,所以她更知道自己的斤两。

      她沉默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咪咪找女主的方向,该死的476,这个时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环境自生自灭吗?!

      任惜找了个角落坐下吃甜点,不过她高估了剧情之力,男主很快就找上了她,举着一杯香槟,摇晃着看里面晶透的淡黄色液体。

      江宁曦嘴角咧开讥讽的嘲笑:“任惜,追我都追到别人的生日宴会上来了?”

      任惜自顾自吃着自己手里的甜点,似乎自己眼前站着一个傻子,谁会去理一个傻子呢?

      被无视的男主怒从心起,任惜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对他热情时就可以风雨无阻,热情淡了,就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是无视他的存在,任惜怎么敢的,她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任惜,你别以为你这样欲情故纵我就会答应和你在一起,你这种货色,没人看得上。”江宁曦高傲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审视“低等贱民”。

      任惜只觉得耳边一直有苍蝇嗡嗡嗡,吵得很,比476还吵,好恶心。

      “嗯嗯。”任惜冷淡应了,提了一杯橙汁远离江宁曦。

      远离江宁曦地方的冷气都是甜的,他身边简直乌烟瘴气难闻死了。

      任惜把心底的吐槽说给系统476听,476听后,惊讶的问:“宿主,您不会真是lessbian吧?!”

      “我算夹在中间的,我是双,但我迄今为止没遇见对胃口的男生,也可以算是纯less。”任惜回应一句。

      系统476噤声,它的机器大脑在飞速运转,设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可是,任惜是要离开的,她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她不可能会留在这个世界。

      系统476看着任惜无忧无虑笑的模样,这样她会很痛苦的吧。

      人们常说转角遇到爱,这句话很适用在此刻的任惜身上。

      她只是转个身,就见到被几个人围住的女主冉悸,觥筹交错,她脸上黄色的光,红色的云,暖色的阴影,重叠之下,远远看去都心脏震动得不行。

      任惜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世界晕晕乎乎,脑袋昏昏沉沉,一切都不真实,冉悸都晃得重影。

      “宿主宿主,女主酒力不好,你快去解围啊,你难道想背着个醉鬼回家!”

      476的声音让她醍醐灌顶,紧了紧手中橙色液体的香槟杯,给自己打打气。

      她几步走近,旁若无人,手臂搭上冉悸肩膀,笑眯眯与她谈笑:“冉同学,你现在还小,小小年纪就将胃喝坏了可不好,少喝点。”

      “这位是?”冉悸身侧一位大肚便便的地中海老总眼睛有点花了,看着任惜不确定道。

      冉墨也对她没印象,一脸和善笑容也问着任惜:“这是哪家的千金我倒是一点印象没有。”

      “冉叔叔,我是任惜,任端灼是家父,因着集团事务实在繁忙抽不出空只好让我带着贺礼前来。”得到476的提示,任惜很轻松就找对谁是冉悸的父亲,脸上笑容温和,谈话游刃有余,她从西服外套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手掌大一点,递到冉墨身前:“家父一点薄礼,还望冉叔叔不要嫌弃了。”

      “怎么会,虽然有点遗憾,但是能见到他这么可爱的女儿,是我的幸运。”冉墨抬手朝后招了招,保镖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盒子,点头转身离开。

      “来叔叔敬你。”冉墨举起手中酒杯,碰了碰任惜手中酒杯。

      任惜笑了,不动声色和冉悸手中酒杯对换,剩下一半的酒水,她弯腰碰上冉墨的酒杯,晚辈回敬给他,笑容大方有度,眼神纯真真挚:“冉叔叔,任惜敬你。”

      任惜很豪爽的将酒水全部饮尽,给足了冉墨面子。

      暖光晃进任惜本就柔和的眼,水色都要溢出来,漫溢得冉悸心口都在不住的震颤,手中酒杯果汁都微微颤抖。

      “好酒量啊。”冉墨惊叹一声,语气满是欣赏,眼里满是偏执的疯狂,这必定是以后的大患,得除掉。

      任惜低笑摇手:“哪有,我今晚这么久了才喝这么一杯,酒量不好,我还小,爸爸让我少喝点。”

      话外音:够给你面子了,别不识好歹。

      任惜全程和冉悸挨得极近,手臂时不时搭在她身上以示亲密。

      冉悸全程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看着任惜推杯换盏游刃有余的姿态,还是一阵恍惚,她到底要做什么?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她不是会更希望自己出丑吗?还是她有更多的阴谋?

      人心难测,不是冉悸一时半会就能参透的,她永生都猜不透隔着胸腔的心脏。

      “小悸,你和任惜认识啊?”冉墨笑涔涔的脸,温和的语气对准沉默的冉悸。

      冉悸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依旧冷淡如冰:“嗯,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同级同班,还是我同桌。”

      “那感情好啊。”冉墨眼尾笑出褶皱,人一瞬苍老许多,只是眼底的阴暗一点不少。

      “也没多好,她这个人冷冰冰的可难相处了,想和她说几句话比登天还难,这不,明明都跟她说好了,她也答应了,突然就放我鸽子,不然我也不至于替我爸爸来了。”任惜几句话就将罪责都推到冉悸身上,表情楚楚可怜,冉悸觉得她不是放人鸽子,倒像是她是负了人家的情。

      冉悸在旁看着做作的女生,真的挺想骂人的。

      “不行,你得补偿我。”似是思来想去,抓住她的手腕,水汪汪可怜的眼瞧得人心软软。

      冉悸没办法的应了声:“你想怎么补偿?”

      “冉叔叔,冉悸我就带走了,补偿嘛,你会知道的。”

      “行行行,你们俩好好玩,小悸,不许欺负人家。”冉墨欣然同意,还不忘叮嘱冉悸。

      冉悸没来得及回应,她被任惜拽得一个踉跄,酒杯里果汁都差点洒出,冉悸淡淡瞅了一眼任惜停下的脚步。

      “坐下。”任惜一拍她身旁的凳子,脸上还是柔柔的笑。

      冉悸远离冉墨,身上紧绷感消解不少,紧绷的肩头耷拉下,和任惜相处总比和冉墨到处认人舒服。

      冉悸顺从的坐下,几乎和任惜挨着手臂。

      “这杯果汁我没碰过,你嫌弃这杯果汁也可以喝,你喝了很多酒,缓解一下。”任惜轻轻道,冉悸觉得她的声音第一次像风一样轻柔的刮挠她的心口,酥酥麻麻的微痒,像小勾子,勾动心弦。

      冉悸晃晃心神,忽视心口的异样,看着任惜:“你为什么要帮我解围,带我离开,你以前可是恨不得我死。”说着面向都又凶又冷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拿以前当现在嘛~”任惜解释不清楚魂穿,穿书这件虚无缥缈的事,轻轻拽着她裙角,晃着腰身小声求饶。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对你那么粗暴了,我的手下一定会管教好的,不会让她们有可乘之机,原谅我好不好?”见冉悸油盐不进冷着脸淡淡盯着她,任惜立即抬起手弯下大拇指认真“发四”,表情真的不能再真。

      反正原主死了,现在她就是这具身体唯一的主人,她定然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冉悸对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任惜,你在我这里没有信任可谈。”

      任惜心口不知名的酸涩,脸上表情却更坦荡,这个结果她早就料到了,只是接受竟然让她会有一点难过。

      任惜似是不在意的笑,偏开头摆摆手:“信与不信都由你,反正我的话出口了不会收回去。”

      这样最好……但,心口有点发麻的疼。

      冉悸很想相信任惜,这几天的任惜让她很舒服,很喜欢,但这短暂的变化改变不了任惜在她眼里深藏的罪恶。

      任惜觉得这样也好,冉悸只要一直对自己保持恶意,那她以后得了系统476的命令想办法去保冉悸时,冉悸也不会有负担,就当是她曾经欺负她的补偿,就当是她给曾经的自己赎的罪。

      任惜不在意的绽放出笑容,对着冉悸,笑得坦诚又开怀,对刚才的事仿佛不存在,还是能和冉悸嘻嘻哈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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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会断更了,要去某茄把没完成的写完再说来这边看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