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月圆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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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偏差》22
·杨析言X张新杰
·理智冷静x缜密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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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家团圆的中秋节晚八点，杨析言刚从手术间解放，慢吞吞把药箱还到耗材间，打着哈欠神游到更衣室。
长时间值班已经耗去太多心气，杨析言呆坐在椅子上休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回复甘蔓青发来的信息。
［甘蔓青：图片我都修好了，打包发你网盘。］
［甘蔓青：其实，这组照片还蛮有感觉的，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它做成故事性的真人小短漫？］
杨析言轻敲手机侧边，退出到网盘查看图片，每一张经过修改后，都充满着故事感，像是回到青春的高中时代。
图片一张张滑过，停留在俯拍的远景照片上前，是她和张新杰穿过走廊，从琴房离开的时候。
笛子还被杨析言捏在手里，张新杰的那句反问，彻底击溃她的理智。
慌忙松开张新杰的衣摆，退后几步迎着他的目光，慌不择路的暴露内心想法。
“看够了，还挺好看的。”
留下这句话，杨析言绕过张新杰，飞速逃离现场。
再不跑，她就要熟了。
昨日种种太羞耻，杨析言忍不住抬起手，捂着眼睛感受到脸颊变热。
长长深呼吸后，手机在掌心振动，屏幕里是无数惹眼的感叹号。
［甘蔓青：朋友！！！！］
［甘蔓青：你快看张新杰的眼神！！！我真惊了！！你们俩真没在一起？！！］
顺着甘蔓青的提醒，杨析言重新将图片看了一遍。
但凡有张新杰出现的地方，不论远近，视线终是停留在杨析言身上，眸色柔和、眉眼带笑。
走廊上的那张照片，张新杰的脸更加清晰，他站在高一楼层拐角处，微微扬起头，目光向上仰视着。
顺着视线看过去，在拐角对侧的楼上，杨析言半侧身站立，单手搭在栏杆边，伸出手感受风的温度。
额前刘海被吹动，露出白皙精致的脸，眉目间是浅浅笑意，薄唇轻勾，漂亮又恣意。
张新杰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由镜头连续抓拍出来，一直到杨析言消失在视野内。
手机还在振动，杨析言却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心底涌起惊涛骇浪。
张新杰看她的眼神实在太过温柔，从两人认识的那天起，到现在已有十多年，这种目光不像是演出来的。
答案就在眼前，杨析言将息屏的手机放在胸口，感受嘭嘭跳动的心脏。
这个张新杰，真是魅魔。
·
夜晚的医院人烟稀少，杨析言缓步走出门诊大厅，暗蓝夜空高悬明月，不见半点星辰闪烁，孤零零存在。
阖家团圆的中秋节，也只剩杨析言独自一人。
仰头看着月亮许久，杨析言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手臂垂落时摄像头扫过远方，框住熟悉身影。
杨析言猛地抬头，搅动心绪的人就在眼前，面朝着她，缓步坚定地向她走来。
光影从张新杰身上流淌过，照亮他整个面庞，镜片反光闪烁过后，眼尾上扬、笑意渐入眼底。
杨析言呆愣在原地，手里的屏幕中，还显示着张新杰的对话框。
“新杰，你怎么——”
“我来接你下班。”
张新杰声音温润清澈，缓缓弯下腰凑近，灼热呼吸喷洒交缠，瞳孔中盛满了细碎的光。
话落，张新杰举起手中的奶茶和月饼，在杨析言眼前轻晃，话语里盛满笑意。
“中秋快乐，析言。”
“中、中秋快乐。”
视线被包装袋遮挡，杨析言终于回过神来，伸出双手接过奶茶和月饼，被张新杰拿走肩上的背包。
奶茶是茉莉奶绿三分糖、正常冰，月饼用纯白塑料袋装着，是冰皮草莓味，正面印着一只双腿站立的小兔子。
月饼不大，小小一个躺在掌心，却有沉甸甸的份量。
杨析言将月饼放回袋子里，拆开吸管先喝奶茶，茉莉花香伴随绿茶的茶香，清甜味道抚平疲惫。
长长叹出一口气，杨析言侧头望向张新杰，疑惑道，“你不是说，霸图有聚餐吗？”
在两人共享的Excel表格里，杨析言是固定白班，张新杰国庆前修改成队内聚餐，据说是经理特意安排的。
不回家的选手很少，但中秋节是传统节日，考虑到没办法和家人团聚，老板大手一挥，让职业选手自己聚，拿发票回来报销。
这样的场合，张新杰怎么会说走就走？
张新杰也偏头，歪着脑袋坦荡承认，半挑起右边眉毛。
“嗯，我偷偷溜出来了。”
杨析言狐疑，“偷偷？”
“是告诉了经理，然后才溜的。”
张新杰话语微顿，整个身躯都转过来，抬起手盖在杨析言头顶，轻轻抚摸几下。
“我想和你一起过中秋。”
——
公寓内，杨析言坐在沙发上手拿月饼，冰皮月饼被分成两半，张新杰晚上不喝奶茶，轻车熟路去厨房倒杯温水。
香甜的草莓味绽开，胃口被彻底打开，杨析言俯身从零食架上，又取出不少膨化食品。
“新杰老师，要不要看电影？”
原本杨析言打算回来洗漱后就休息，高强度精神紧绷一天，下班完全只想睡觉。
计划赶不上变化，杨析言却欣然接受名叫“张新杰”的小插曲，心情也逐渐愉悦。
“好啊。”张新杰从厨房回来，坐在杨析言身边，“你想看什么？”
“看点轻松的？或者搞笑的。”
杨析言打开投影仪，连接手机查看分类电影，边侧身靠向张新杰，将屏幕共享过去。
张新杰配合倾身，单手向后伸出，手掌撑开抵在柔软坐垫上，形成半环绕的姿势。
柔软肩膀触到胸膛，杨析言的脸近在咫尺，目光从眉毛滑落，绕过睫毛、鼻梁，最后定格在唇瓣上。
杨析言的唇上薄下厚，点缀唇珠，从俯视的角度看过去，那点尖尖被抿起，柔软又粉嫩。
喉口变得干涩，张新杰的目光隔着镜片，肆无忌惮地打量和观察，似是要把杨析言吞吃殆尽。
“看这个吧，怎么样？”
杨析言忽然抬头，眸光里倒映出张新杰的侧脸，以及他颤动扑朔的浓密睫毛。
“你怎么了？”杨析言眯起眼，往前探头观察他，“怎么怪怪的？”
“我没有。”
张新杰抬臂，摁住杨析言的肩膀，将她拉回身边，“就看这个吧。”
“行。”
杨析言点点头，视线久久停留在张新杰脸上，企图从中找出些证据，但无果。
电影投屏开始，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背景音乐率先入耳，渐亮的屏幕里，出现的是翠绿的森林。
明显差异于现实，这是一部动漫大电影。
杨析言缓缓靠在沙发上，将另外半边的草莓月饼递给张新杰，捧着奶茶喝得滋滋作响。
昏暗灯光与电影音效遮掩，张新杰品尝着月饼，感受酸甜味道蔓延在舌苔上，目光不受控制的偏移。
并肩而坐的距离很近，杨析言左臂垂落在手边，白皙修长的指骨放松，手背上能清晰看到静脉血管。
手腕很细，外侧凸起的骨头圆润，仅仅只有几厘米距离。
张新杰移动手臂，将手掌同样放在坐垫上，缓慢靠近杨析言。
直到距离无限拉近，阴影交叠笼罩前，又止于此。
忽然间，指尖被轻轻触碰，张新杰睫毛猛地颤动，垂落视线看过去，两只手正紧挨着。
杨析言已然被电影剧情吸引，脊背彻底弯曲下来，面部肌肉放松，嘴角略微勾起。
温度在交换，张新杰喉口滚动，干涩难捱，却半点没有要撤离的趋势，哪怕水杯触手可及。
明明早就有过更亲密的肢体接触，却总是不满足，叫嚣着、催动他寻求更多。
张新杰强行抽离视线，将注意力拉回到电影剧情上，男主角已经和女主相遇，并约定元宵节在庙会再聚。
电影前期剧情平淡温馨，背景音乐轻柔欢快，看得正入神时，肩膀上的重量猛地加重。
张新杰下意识偏头，下巴蹭过杨析言的头顶，冰凉的发丝扫过脖颈，带来阵阵酥麻。
杨析言早已睡着，闭着眼呼吸平稳，被光源照亮的眼底，乌黑的眼圈很重，眉头也微微皱起。
都累睡着了。
张新杰无声长叹气，抬起右手伸到杨析言眼前，遮住电影投屏出的光线，那眉头才稍稍松懈。
手掌挡住了光源，却给了张新杰最佳的注视机会。
张新杰小心翼翼地转身，嗅到杨析言浅淡的洗发水香味，手掌也越靠越近。
指腹轻触在微皱的眉心，轻柔的向外抚平愁绪，却又未曾离开，沿着眉毛向外描摹。
从眉尾下滑到眼角，指腹在这轻轻摩挲，不敢往内触摸睫毛，便挑起垂落的发丝，绕到耳后放好。
手掌偏移开时，视线却意外汇聚，跌落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
衣袖被紧紧抓住，张新杰呼吸滞塞，心跳在胸腔急速跳动，一切都暴露了。
理智在此刻停转，电影也逐渐消声，传入大脑的，只剩杨析言淡然的询问。
“你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
好危险的提问，对他是，对杨析言也是。
短暂沉默未被给予辩解的机会，杨析言在静默中，松开张新杰的衣袖，内扣手臂牵扯住他的衣领。
张新杰被迫向前倾倒，肩膀的重量消失，呼吸交缠、灼热暧昧，唇瓣上贴过温热柔软的触感。
“想做这个？”
瞳孔在镜片下猛地收缩，理智彻底停摆，女声缓慢却又致命诱惑。
“亲一下，够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月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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