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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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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处理的。”李可快步走过去，跪在床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李可，你抱抱我吧，我好冷啊。”刘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过来一点。”
得到允许的刘琳，立刻一头扎进她的怀里，那拥抱温暖得如同太阳，炽热得烫人。哪怕会被灼烧，她也甘之如饴，至少这样，能让她感觉到足够的温暖。
“李可，你亲亲我吧。”刘琳的双手攀上她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可以。”李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刘琳急切中带着委屈：“可是你以前就会这样做...大学的时候，你和我睡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还有在教室里午睡的时候，你会轻吻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我的脸颊...还有我的...”
“够了！”李可猛地打断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失控。
......
房间里陷入一阵死寂。
良久，刘琳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生气了吗？”
李可的身体绷得笔直，怔怔地盯着眼前的黑暗，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句问话的声音是不是来自自己：“你一直都知道？！”
刘琳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僵硬，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带着几分天真：“对啊，虽然我不知道朋友间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每一对朋友都是不一样的，我在网上搜过，关系很好的闺蜜是会亲吻对方的，这是正常的。”
“别害怕，我们和别人是一样的，我们是正常的。”
“......”
“你对别人或者别人对你做过同样的事吗？”
“我没对别人，但有别人这样对我，不过我都拒绝，他们还比不上你，所以我不会让他们亲吻我，我不承认他们。”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刘琳痴痴的盯着李可，“爱...很多很多的爱，我希望丘比特之箭能将我的心脏钉死在十字架上，和普罗米修斯一样，日日接受爱的刺痛，接受太阳的炽热。”
“爱，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你对我很重要，李可。”这是真的！
“现在，你可以亲亲我了吗？”
她只要能稍稍的低下头，就能亲吻我。低一低头吧，李可，求你了，低一下头吧，哪怕是漫不经心的，哪怕只是擦过，也可以的。
“快睡吧。”
“我们不是朋友了吗？”
李可猛的站起来，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我呆愣的坐了会儿，才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穿上棉鞋，拿着李可的大衣走出门去，她在阳台上，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不冷吗？把衣服穿上吧。”
李可可能没想到我会那么快出来，按照平时我应该会先睡一觉，然后在早上的时候像没事人一样和她打招呼。
她看见我走进阳台，立刻将烟头丢进一旁的水杯里，手不断的在半空中挥舞，驱散尚未消散的白烟。
“其实你的烟没有我想象的难闻，它里面会有一点奶香的味道，没有那么刺鼻。”
我顺着味道，朝她靠近，停在与她咫尺的地方。
我有点分不清，喜欢抽烟的不是他吗？
我捂着自己发疼的头，追问她：“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了？”
“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了自己的家庭。”李可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关系很大吗？”我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的执拗，“他们在阻止你爱我吗？”
李可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忽然破罐子破摔般低吼出声：“你不明白吗？！我不再选择你了！早就不会了！对！我就是不爱你！我不爱你了！刘琳！现在，我只是你的医生！”
她企图这样宣判自己。
“你知道，心理治疗师和她的病人是不能做朋友的。可是你还是隐瞒下来了，把我接到你的身边，你不爱我？”
“你是我的朋友，我难道要看着我的朋友坠落虚无吗？”李可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力。
“那也可以是别人。”
“可是只有我。”她情绪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腕，“只有我才能在你消失的下一秒就知道你在哪里，只有我能确保你绝对安全！只有我会奋不顾身抛下所有去找你，他们都做不到，只有我可以。”
“我了解你，每一个神经触角的跳动，我了解你的全部。”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痛苦，半晌，轻轻吐出四个字：“自相矛盾。”
我强忍着笑，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腕，回到房间睡觉，独留她一个人在寂静寒冷的夜晚感受震耳欲聋的心跳。
“‘你准备好了吗？’公女对还在睡梦中的王女说，‘准备好迎接我给你的盛宴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