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兜兜转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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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爽就对了，你要是看我爽了还得了！”
“就是这句，咪的天，郑元彩太帅了！”金嘉蓝手足并用，陈词被喻桢压着扮演汪稼鸥，郑元彩则捂着脸不愿意回忆自己的“霸气发言”。
“汪稼鸥终于被抓……”离望景突然住口，几个人齐齐看他，他立刻改口，“汪稼鸥被抓了？”
“是，是纪律督查办的人。”郑元彩语气如常，好像没听见离望景的问题。
“哎，元彩元彩，你和白晋坤认识啊？”
“他非要算的话是我表哥。”
眼看金嘉蓝的谄媚冒头，郑元彩立刻解释：“不是亲的，他妈妈和我妈算结拜姐妹。”
“更好了，元彩你是我的人脉啊！”
“不对不对，你们都是我的人脉。没想到上个班收获这么多！”
“教授，您定的蛋糕来了。”阮铮探头，手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盒子。
池锐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谁过生日。池锐也不管他们，拆着保温盒，一个白色的小蛋糕被安置在离望景面前。
“望景，你生日？”
“啊？我生日在元旦……”
“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祝贺小离同学完成首秀……”
离望景在簇拥里戴上王冠，金嘉蓝起哄让他许愿，他闭上眼，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他对自己说，离望景，祝你有属于自己的自由人生。
洗不清的烙印，抽不出的血缘。
他会等着，等着总有一天可以清清白白的站在世界上。
蜡烛熄灭，蛋糕被分成八块。忙里偷闲，不免赋予这蛋糕别样的口味。
阮铮不发病的时候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听见金嘉蓝扯八卦还会笑。
吃完蛋糕，她拉着离望景收拾残渣，两个人抱着纸壳子和垃圾下楼去丢。
好像那个半夜里哭着的女孩不是她一样。
“教授，我去接个电话。”喻桢溜出门，金嘉蓝眼神一亮，扯着这几天明显不在状态的郑元彩。
郑元彩不知道金嘉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了解金嘉蓝的德行，不停摆手。陈词就在后面推她，连拖带拽地摸到了楼梯间。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至理名言，郑元彩也趴着听。
“妈，你明知道我们和军部关系不好……”
“……好好好，我去……我去！”
“五月下旬，没问题，我还记得。”
喻桢在母亲面前卸下了身上的硬壳，多了些自如和娇嗔。金嘉蓝和郑元彩打手势，郑元彩轻轻用气音回答。
“不知道，军部的人，又是五月……”
陈词接下：“我知道，是霍连的生日。”
“你小汁，你怎么知道？”
陈词变成锯了嘴的葫芦，任由金嘉蓝推耸就是不说话。
郑元彩也好奇，陈词的各种关系几乎没有和军部重叠的部分，但是却对军部的事了解不少。陈词被她俩吵得受不了，随便留下一句。
“以前他过生日有人带我去过。”
这句话就像落进油锅的水，在金嘉蓝心底炸开了，探究的话到了嘴边。但是见陈词复杂的神色，又压了下来。
郑元彩知分寸，面上不显，心里却在一个个排查。
“喂！干啥呢？”喻桢见动静停了，准备给自己找点乐子。
“啊——！”
“桢桢我们不是故意的！”
说完金嘉蓝第一个跑路，拉着郑元彩；郑元彩慌乱之下揪住了陈词的衣领，差点把他勒死。
“教授，五月份我要请假。”喻桢扫视办公室，三个小兔崽子装乖，赵欢正襟危坐。
池锐从蛋糕里抬头，他一向吃得秀气，池铭不止一次笑话他。他还记得。
“锐锐，你不是我弟弟，你像个妹妹！”
喻桢满脸不耐烦，几乎要跳起来打人。池锐看得稀奇，不免问了一句。
“桢桢，是什么事让你烦成这样？”
喻桢把桌子敲得啪啪响，也敲在金嘉蓝心上。喻桢可以横扫整个办公室，她和陈词对视，陈词摇摇头。
“我和喻桢打架三七开。”金嘉蓝狂喜的表情僵在脸上，陈词缓缓道来，“她三拳，我头七。”
“呵呵，我和她一九开。”
郑元彩接下了这句话：“她一拳，我含笑九泉……”
那边喻桢还在发牢骚：“他们军部的事为什么要牺牲我的时间！自己关上门过生日不行吗？我倒要问问他老人家高寿！”
池锐更好奇了，喻桢情绪外露是头一遭。
“是谁的生日啊？”
“霍连！”喻桢还补了一句，“他老人家的三十七岁生日！”
她在办公室里环视一圈，看得郑元彩以为要和她开一场自由搏击大赛。
“元彩，你说你哥有没有这样大操大办过？他四十岁生日的时候也没有吧？”
“所以他大爷的为什么我要出席！我的假期啊——”
话落，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氛围，每个人都心怀异事。
“哥哥”成了郑元彩的关键词，只要听到，傲气了二十二年的大小姐突然失魂落魄；池锐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他不想再和霍家人扯上一点关系；一向没心没肺的陈词，好像陷入了万般纠结中，在迷雾里苦苦寻找出口。
金嘉蓝看着他们干着急，对上赵欢无奈的眼神只能放下手机。
“好了，不就是去参加宴会吗？实在不行你的文件我替你写了！”赵欢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唯有不要命地工作，“你也知道，我就这点能帮到你了。”
喻桢最先反应过来，看样子像是在说着自己的囧事，实则安慰郑元彩。金嘉蓝给池锐递了指条。
“那个金嘉蓝，我这里还有冷吃牛肉，过来拿一下。”
“元彩，这个是你点的对不对！”金嘉蓝迅速闪进小隔间。
池锐早就察觉不对，金嘉蓝三言两语讲明白了大概。
池锐手里拆开真空包装，嘴里不停：“所以郑元澈要上战场？”
“是，其实还有其他人选。但是教授您知道的，郑家根基浅。”
剩下的，傻子都明白。
如今前线战火纷飞，正是焦灼之时。郑元澈因伤退役，看似没道理去前线。可是前线缺一个将领，一个能让将士服气的将领。
父母爱子为之计深远，宁可舍弃前途也不让孩子上战场。也有不少长辈不要脸面，只为留住小辈。
军部高级军官是不少，可是几番操作，留下的人选只有郑元澈和另一个少将。纪司令估计是钟意郑元澈，刚刚给郑元清上将的职称。那些个高官见有了眉目，好处和流水一样送进郑家。
“泰宁酒店破例给元彩留了位置，还有些礼物都送进研究院了！”金嘉蓝再也忍不住，“元彩是好姑娘，她没收。”
“可是白晋坤不知遵了谁的命，对汪稼鸥动手了。”
“这是把郑家架在火上烤啊！”
白晋坤是中立方，不参与任何斗争。他下场了，郑元澈的调任令也会跟着下达。
池锐捏住眉心，无力感又爬上脊背，压弯了他。他还是不死心：“有没有人知道另一个人选是谁？”
金嘉蓝蹲下来，捂住脸：“教授，不可能的。”
“说，是谁？我去求他！”池锐难得大了声音。
砰！门被推开，郑元彩被喻桢抱住腰，眼泪流了满脸，几乎是吼出声。
“是，是霍迟——！”
说完，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开喻桢。弯腰按着池锐的肩头，将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来。
“教授，您不能去啊，您不能去！”
“他们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啊，您不应该掺和进来的！”
霍迟，兜兜转转，又回到他身上了。
郑元彩还在继续，池锐已经听不进去了。
“您不能去求霍家，您不能搅入何家和霍家的纷纷扰扰。郁殊先生不会同意的，他一直都希望您不受任何人掣肘……”
“就算霍家答应了，您在何家和霍家两头都不讨好啊！”
池锐突然叹气，抬手抹去她的眼泪，定定看着她：“元彩，你是怕我卷入军部的纷争吗？”
郑元彩哽咽，“是。”
“教授，您的身份太特殊了。郁先生拿您当他的孩子看待，您对于何将军也不一般……”
“元彩，谢谢你。”池锐叹气，“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什么？”
“我说，我有办法。我可以不用老师的关系去求霍家。”
郑元彩不知道，其他人也不多嘴，只是默默退出小隔间。隔墙有耳，还有一个人型监视器离望景在外面。
临走，喻桢突然问池锐：“教授，需要和我一起出席吗？”
“不用，我有其他身份参加。”池锐拿起杯子，从玻璃罐里舀起一勺柚子蜜。
门被关上，池锐看着楼下的树木，慢慢拿起手机。通话界面显示着——老师。
电话那头迅速接通，是一个温和的声音。
“锐锐，有好好吃饭吗？我给你的柚子蜜好喝吗，知道你喜欢酸一点的……”
霍迟的手机叮叮当当地响，他努力压住查看的心思，但是手却不听话地摸过去。一旁的郑元清看得好笑：“想看就看啊，又不是要你拆炸弹。”
“我夫人发来的，天天发一大堆，烦死了。”要是天塌下来了，还有他的嘴顶着。
郑元清挑起眉毛：“可是元彩和我说了，池工几乎不看手机。”
“而且，你们的婚讯他也没有公布。”
霍迟像是剁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眼睛瞪着郑元清：“这不冲突，反而证明了我老婆心里有我。”
“我看你是在嘴硬，传言怕不是真的。”
“什么传言？”
郑元清笑得狡黠，恶魔低语。
“有不少人说霍少将的夫人不是自愿嫁给他的，说强扭的瓜再怎么样都不会甜。”
“放屁！谁说的！”
眼看霍迟要喷火，郑元清目的达成，但是还在挑事：“你看我们不是有前车之鉴了吗？何杉和那位就是啊……”
霍迟打开手机，心不由得随着郑元清的话起起伏伏，鼓起勇气点开对话框。
老婆池锐：听说你哥哥要过生日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席吗？
老婆池锐：或者我们现在见一面，我有话想和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兜兜转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