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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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杰森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我很满意我还是可以在他面前装一会儿的。
我受伤的事情远在伦敦的父亲肯定很快就知道，他离开哥谭就是因为一些协议，其中有一条包括他的女儿回到哥谭后帮派组织不能伤害她。
哥谭有大大小小的帮派组织，早些年他们都在争夺哥谭的控制权，蝙蝠侠出现之后，这种争夺就变成了明天再说吧，后天再说吧，十年后再说吧。
我的父亲不算好人，但也不算彻底的坏人，他救过其中一个帮派老大的命，但也背地里偷偷给警局放过消息，他出走的时候很狼狈，但保持体面，我想这跟他在一次交战中保护了那个老大的妻子，而那个妻子正怀孕，祸不及子女，我想我父亲为我争夺了一点权利。
现在的哥谭，帮派势力依旧存在，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他不希望我在这种权利斗争下丧命。
红头罩是哥谭的新势力，但听说他有自己的原则，不轻易接受委托。
我也想诈一诈杰森他知不道这件事，看来是不知道。
“我乱说的，”我避开杰森探究的眼神，“雇佣你们老大需要多少钱？”
杰森还没从困惑中清醒过来，蓝色眼睛像晚风一样轻轻掀动。
我掐了他胳膊一下，“别装死，我要随身保镖，红头罩那样的。”
杰森欲言又止，最后在酒店面前开口说：“难道我就不行？”
“你不是不行，你是……呃，我对红头罩有不一样的情感，你不懂。”
杰森懂什么，他都不知道我写红头罩的小说，雇安保就要雇自己喜欢的，和差不多能上手的，杰森占几条？
杰森：“你对我老大到底有什么样的感情，我真是不明白。”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我嘟囔着说，“其实我们认识很久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单方面认识也算认识吗？”
我不服气，“怎么就不算呢，宝贝？”
“身高6英尺，体重200磅，肌肉曲线优美，除了喜欢打人，无不良嗜好。”
“你，你，你——”杰森挠了挠头，“万一他面罩下是张被硫酸腐蚀的脸，你也‘喜欢’他？”
“别那么说他，”我瞟了他一眼，“外表又不是他能决定的，有些事情做的时候又不用开灯。”
杰森：“？”
诶，杰森怎么就是不懂呢？都成年人了，难道没看过点性/教育的小说或电影吗？
“杰森，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你和女朋友接吻的时候难道一直盯着她脸看吗？”
“为什么不看？”杰森突然有点脸红，“我要确认她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找个女孩恋爱吧杰森，我觉得你未来女朋友发现你吻她的时候睁眼，一定会打你的。”
杰森异常执着，一定要问个为什么。
“就是，”我急躁地说，“因为，她会害羞啊！谁接吻会睁眼啊！”
“哦，”杰森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还是把手机交给我，“刚刚忘记告诉你，新手机里面有红头罩的电话。”
“哎，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一扫不满的态度，狗腿地打开通讯录，看到了他的名字，“等晚上睡觉我就去骚扰他。”
“咳咳，他没有时间接。”
杰森莫名对我说，“我有时间接。”
我：“……啊，你要竞争上岗啊？不，你来晚了甜心，我的心已经属于红头罩了。”
2.
这晚的哥谭格外平静，我这次找到个私人付费网站，必须要邀请码才能进入的网站，重新投放了红头罩小说。
这位叫“桶”的网友真是阴魂不散，他似乎在我的链接上做了什么手脚似的，我一有动静他就上线了。
桶：【换新手机了？】
桶：【邀请码给我一下。】
……
我：【不给。】
我：【这年头像你这样敬业的手下不多了，考不考虑到我这里干？】
难道红头罩只布置了抓我的任务给他吗？
桶：【不干……】
我：【你犹豫了，犹豫就是不想在他那干了，你平时很少见他吧，他是不是很少给予你们关爱？】
桶：【哥谭不需要爱。】
什么非主流发言？
我：【你对你们老板一点都不了解，怪不得他让你只盯着一个写小说的我。】
桶：【任务来了，给你20分钟下架文章，否则我会让那个网站瘫痪20小时！】
他就这么威胁我一通后，下线了！
我就不，我登录了云网盘，将《和红头罩的365夜》重新上传到这个网站，即使“桶”是个科技高手，网站的注册和验证也需要他很长时间。
我已经不是在和红头罩较劲了，我是在和“桶”这位网友较劲，红头罩都没说什么，他干嘛非要我下架！
真是令人讨厌的手下。
我看着通讯录的红头罩的名字陷入深思，如果我此刻给他发信息说我做了件对不起他的事……他一定会把我的屁股打烂！
可如果我不告诉他，他肯定后悔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救下来。
不管了，先打个电话听听他的语气吧——
滴……
他没接。
杰森可真是个大嘴巴，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知不觉已经凌晨，我突发奇想骚扰杰森。
【呼叫杰森。】
我想再也没有比我更冒昧的人了，谁叫他说他有时间接我电话的。
很快，对面就接了电话，我抢在他前面问：【你为什么还没睡觉？】
杰森顿了顿：【我应该睡觉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爆炸、逃跑、幻觉，原本表现得很好的我入夜莫名心悸，杰森在酒店门口离开时，我就应该拉住他，让他好人做到底，在隔壁开一个房陪我。
此刻听见他的声音我莫名地安心下来，私心想让他陪我的时间更长一点。
我：【你在家里吗？】
杰森：【不在，干什么？一个人睡酒店害怕？】
我挠了挠头，奇怪，为什么感觉好像有东西要从头上长出来了，我没管这点异样，继续和杰森说话：【你能给我唱摇篮曲吗？】
电话那边传来长久的沉默……
杰森：【我不会唱。】
我：【你可以现学呀！】
杰森看出了我的目的：【乔伊斯，你是不是因为害怕不敢睡觉？放心，酒店很安全。】
放屁，这才是真正的我，哥谭哪里都不安全！
我：【你能从家里赶过来陪我吗？你明天要上班对不对，翘班吧，我拿我的金库养你。】
我装可怜地哽咽了两声：【杰森，这里的风好大，我好害怕！】
不愧是红头罩的手下，面对一个柔弱的女士的请求，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我正想什么主意让他多陪我聊一会儿天，杰森那边突然多了书本翻页的声音：【我不会唱摇篮曲，我……念故事给你听。】
杰森念故事大概是：哔里哔里吧啦吧啦……
他的声线低哑舒服，我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3.
咚咚咚——“客房服务！”
聪明的我昨晚已经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但隔壁的动静还是吵醒了我，可能是一个醉鬼在咆哮：“fuck all your hell!”
sir！这可是早上！文明点，隔壁还有上学的呢。
我半睁开眼，摸了摸头发，顿时我就从迷糊的状态中醒过来，hell no！！！
我赶紧跑到浴室的镜子面前，头顶上长出了两根叶子。
怎么回事，我难道变异了？我用力扯了一下，发现这两根叶子居然扯不动，完全跟我的头发混合在一起，而且扎根于头皮……
哥谭恐怖故事发生了！
“客房服务！”服务员敲了敲我的门，我有些不耐烦地走到门口，“我说了不用……”
穿着酒店服饰的男人阴险地笑着，手上拿着一个花盆，花盆里的花正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片刻后，我看见这朵花张开了嘴。
花为什么会张嘴，还有锯齿状的牙齿？！
男人眼疾手快地挤开我的门，朝着我扑过来，哥谭的人打架似乎总喜欢把人往地上压，他把我的双手钳在腹部，那朵食人花咔呲咔呲地朝着我头上的片叶子咬过去。
刺啦——一阵碎玻璃的响声在我耳边响起，红头罩一脚踹碎酒店的窗户，老天这可是九楼！
想给我注射点什么东西的男人被红头罩一脚踹歪了脑袋，他的皮靴用力踩在男人脸上，把他的脸踩出了一个诡异的形状。
我得到暂时解脱的同时，食人花仍不放弃围着我转，试图跳着去吃我头上的叶子。
我一脚把它踹到角落，我就是把这颗草交给实验室检测，都不会给这朵红得发黄的怪花吃！
红头罩把失去意识的男人摔到门外，回过头看和食人花转圈的我。
这个小东西真的有点毅力，尽管我一次又一次把它踹到角落，它始终坚强地朝着我（头上的叶子）跳过来。
“老大！你就不做点什么吗？”
“你头上什么时候长了草？”红头罩问。
他显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毕竟好好的人头上长出草不是常见的事。
“你……”红头罩还想问点什么，我已经凭借多年的健身操经验跳到了他身上。
我不要命地揽着他的脖子，试图让红头罩伟岸的身躯阻挡小小食人花的进攻。
“来呀，我老大一脚下去，你今天就得死——”
红头罩认同地点了点头，准备一脚下去，踩死这朵吃人的花……
“stop！rude！rude！rude！”艾薇从门外进来，快速将这盆花装进一个袋子，指着我和红头罩喊：“你们怎么能伤害它……哦天哪，乔伊斯，你头上——”
我耷拉着脑袋，试图把头塞进红头罩的肩窝里。
红头罩猛然把我抛到床上，拿枪指着艾薇，“毒藤女，你在跟踪她？”
艾薇难以置信地看着红头罩和我，“红头罩，乔伊斯，你才死老公就和红头罩谈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