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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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稻草人从乔伊斯眼里看不见任何东西，既然这样，法庭想要她的命，“say goodbye to gohtan……”
say你的头！我就是解药本身，又想重新来一招让我自己杀了自己的戏码，我大叫一声，对着稻草人猛开枪。
该死的丧钟！竟然没往里面放子弹！
稻草人哈哈大笑几声，背着消毒设备一样的背包，拿着他那破烂的管子怼到我面前，他是打定主意要毒死我了。
学着刚才打我的人的招数，我举起枪屁股往稻草人脸上一砸，连滚带爬地往前跑，等这些事结束后我一定去练习耐力，在哥谭这地方不管干什么一定要学会跑路，跑得越快越好。
稻草人没有跟上来，但他毒气的威力似乎让我看到了丧失性命的时刻，往我腿上残忍捅刀子的那家伙，身上还有最后一把刀，我紧紧贴在墙边，举起锋利的刀刃……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轰隆而过，“别过来！”我举着刀往后退，像一个湿漉漉的小猫，喊叫显得柔软无力，反而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这个人为什么戴着红色头罩，是copy蜘蛛侠吗？
“把刀给我，”杰森诱哄着说，“goog girl.”
我就像中了麻醉一样，任由他把我抱上摩托车后座（我们这样真的不会掉下来吗？），我靠在他宽阔的背上，嘟囔着：“蜘蛛侠，你真是个好人儿。”
好人儿猛地刹住车，我不得不跟着惯性往他身上撞，尽管我的鼻子被撞有些痛，我还是礼貌地对他说：“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过，你为什么不用蛛丝带着我飞呢？”
“因为哥谭有蝙蝠侠和红头罩他们是吗？”
“对了，你认识红头罩吗，他好像是我男朋友，你们两个长得可真像。”
*
红头罩捧着我的脸，用手电筒往我瞳孔上照射一下，我想棕色的瞳孔纹路一览无遗地展示在他眼前。
“哇，你摘下头罩居然长这个样子吗？”我试着去摸他的头发，“我认识你，你是杰森！”
“doctor，她回来就是这个样子，像中毒一样。”杰森跟汤普金斯解释。
按理说，我应该不会被稻草人的毒气影响很久，就连被他怂恿去抢银行那群人都清醒了过来，而我还是迷迷糊糊的，认不清楚人……
我抱着他的腰不放手，智商简直像一个刚上小学的女孩，见到他就像见到英雄一样，“蜘蛛侠，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布鲁克林玩一会儿呢？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杰森一头黑线，“我不是蜘蛛侠！”
我撇嘴不说话，但还是搂住他的腰，他哪也别想去，我看见医生拿着针管过来，立刻把头埋进他怀里，“我不要打针！”
“这只是葡萄糖……”
“那你为什么不打？”
“嘶，痛！”杰森钳制住我，好让医生往我手背上插针，冰冷的药水注射进血管里，让我心头一颤。
杰森坐在我旁边，“你可以睡会儿。 ”
他们一定想对我干些什么，我撑着困倦的眼皮，就是不肯入睡，我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我得通知布鲁斯有人在查他信息的这个消息。
可是我的头脑被药水肿胀得无法思考，精神完全无法与它抗衡，杰森这个骗子再次骗了我，什么葡萄糖打了会让人昏昏欲睡？而我失去意识前早就重重地摔在他怀里，嘴里小声地喊——
“杰森，布鲁斯他……”
*
我重新坐在审讯室内，审判我的是戈登。
“疑犯乔伊斯，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戈登神色肃穆地问。
我冒着冷汗，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没有犯任何罪，sir.”
哗啦一声，我座位下的铁板被拉开，我几乎悬空于一条流动的河之上，鳄鱼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叫嚣着要把我屁股给撕下来，这样的审讯方式实在过于先进，只要嫌疑犯不听话，就把他们送去喂鳄鱼。
戈登双手撑着我被铐住双手的两边，“乔伊斯，你为法庭做的事已经被所有人知道了，你把布鲁斯.韦恩绑到哪里去了？”
“什么？不，向老天发誓，我都没见过他们！我们只是一起看过电影，我发誓我真的没干别的！”
毕竟底下的风真的挺冷的，而我被冻得瑟瑟发抖。
戈登徘徊在我的周围，“哈，这么说，你设计这场阴谋多久了，你用自己当诱饵，接近布鲁斯韦恩一家人，现在布鲁斯和杰森已经消失了48小时，猜猜我们在你公寓里发现了什么，你相机里都是偷拍他们两个的照片！”
“请问这张接吻照是你强迫杰森拍的吗？”
是那张我和杰森为了打折拍的照片，杰森表情有点不情愿。
戈登指着我的头说：“你是个变态的跟踪狂！”
“不，我不是跟踪狂！”我沮丧地捂着脸，“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你可以把他找来，他会解释给你听的。”
戈登不怀好意地笑着，“我们在一个地下室找到了杰森，他明确地对我们说是一个女人打晕了他，并且把他绑到那里去。”
“他在另一个审讯室，我要知道你们谁在说谎。”
戈登忽然坐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有些眼熟。
“请你确认你和杰森是男女朋友关系吗？我们审讯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到这点，并且他表示他不认识你。”
我慌张地找证据，我把脖子上的翅膀项链取下来给戈登看，“这是他给我的东西，你没跟他说我是乔伊斯吗，他不会不认识我的。”
戈登没收了我的东西，“杰森说他丢失了一些东西，包括这条项链，我们警局接到过他的报警，这么看，是你把它偷走了吧。”
“不……”我怎么解释戈登也不相信，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真的和杰森在一起了吗？
戈登：“这是我们在你家里发现的稿件，你写红头罩的小说很久了吧，你还把它们挂在网站收钱，里面的内容简直让我大为惊叹，乔伊斯小姐，我们可以为你申请精神鉴定。”
“为什么，我不需要，我很确定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
戈登：“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患上了钟情妄想症，这是一种……”
“通过幻想臆造和对方交往的病症。”我补充说。
我茫然地看着他，“那么，你把杰森带过来吧，我想和他面对面谈话。”
门吱呀一声，杰森走进来坐在我旁边，戈登严肃得就像一个确定无数次文件是否合格的政府官员，没有一点瑕疵不合格的东西可以躲过他的眼睛。
“杰森.陶德，你认识这位女士吗？”戈登问。
我双手被铐住无法去碰他的手，杰森侧过脸说：“不认识，sir.”
什么，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让我全身都冷了下来，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难道之前把我按在床上吻的是别的人吗？我脖子上还有一点小痕迹呢！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看见他脸上有一个口红的轮廓，他就顶着这张脸被审讯吗？
戈登：“你是否知道她一直在监视你？”
“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一回家，就被一个女人打晕了，醒来脸上就多了一个这个。”他指着他脸上的口红印。
戈登：“我们进行过对比，这是你的口红印。”
我拿着戈登给我的镜子，对着嘴看了看，我的嘴角周围的口红都晕开了，而且颜色也正好对的上。
“老天，你们为什么不让他擦掉呢？”我问。
戈登：“这是罪证，证明是你对杰森动的手，现在来说说，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我着急得不行，杰森一定有缘由装作不认识我，但是他一直侧着身体，让我看不起清他的眼神，也得不到一点暗示，“杰森，你说句话啊！”
“女士，不要威胁这位可怜的男士。”
啊？戈登你自己听听，我真是跳进拉撒路池都洗不干净了。
“好，我承认是我写的那些文章，是我偷偷跟踪他，是我跟着他回家，然后亲了他，并且威胁他不要说出去。”
没招了，实在是没招了，我耷拉着脑袋，把我抓进监狱吧，我看你们给我定一个什么罪。
戈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杰森终于看向我，蓝色眼睛含情脉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爱了好几年呢，算了，都是过去式了，我应该往前走，“因为，我是个变态！”
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我是个变态，我就喜欢跟着他，变态做这种事很难理解吗？”
戈登猛地一下被冲击得缓不过神来，他问了问杰森什么感想，杰森说：“她看起来不像是变态，变态不会精准地亲在我脸上，如果鉴定她有精神病她就可以逃脱牢狱之灾。”
杰森还真想抓我去坐牢？好，反正我已经被定罪了，我扑到他身上，真的亲了一下他的脸，用力把口红的痕迹扩大。
杰森：“警长，你看看啊，她之前就是这么亲我的，我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fuck！”
杰森：“我晕过去之前她也是这么说的！”
戈登：“乔伊斯，你承认你对他居心不良吗？在这么多证据之下，当着我的面侵害一个帅气无辜的男士——你犯了全哥谭女人都会犯的错！”
我：“嗯？这么说也对。”
戈登把我的原稿放在我的面前，“现在，你应该亲自念你的罪证。”
这些浪漫充满幻想的文字甚至都不能在荧幕上上演，虽然我是作者，但我也不能当着警官的面念出这些字啊！这是什么社死现场啊！
然而这两个人饶有兴味地等着我的动作，认真的吗？在审讯室里，读这些都算得上xx级的文字？
“‘我’捏住了他的下巴，”我舔了舔上嘴唇，“将冰块不断塞进他的嘴里……”
戈登问：“然后呢？”
“这些水沿着他的胸膛流入肌肉股沟，‘我’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在我手下颤动……”接下来就更不好读出来了，戈登就是想让我在杰森面前出丑，而杰森却表现的“对吧，你看我遭受了那些难以言说的折磨”。
我势必要反抗这两个人对我不公正的审判，等我弄清楚戈登眼神里那些调侃的东西后，我故作疑惑的咂嘴，“噫，这好像不是我写的。”
杰森凑过来看，我提高了声音，“长官，这是杰森模仿我的字迹写出来的，应该由他来念！”
杰森一时茫然了，指着自己的脸，“我吗？”
我义正言辞地说：“对，这份手稿我只给他看过，之后就销毁了，怎么可能被你们找到！”
“既然是他写的，难道不应该让他来读吗？”
要社死就大家一起社死吧！我好整以暇，坐等杰森念出这段文字，“念吧，像我一样，一定要饱含感情地把这些东西念出来。”
我似乎忘记了谁是犯人，一个劲的乐呵着，嘿嘿嘿嘿，写文前谁能想到正主会在自己面前念他自己的同人文啊。
咚咚咚，我的头莫名奇妙被敲了三下。
*
杰森好奇又无奈，更像是纵容我在他面前为非作歹的样子，麻醉过后，要醒不醒的我嘴里一直念叨，“我是个变态，没错，我还是小变态！”
“大家都是变态，不许抓我，先抓大变态！”
……
说实话，我还不修边幅地流了点口水，然而，谁也没想到，蝙蝠侠就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从我头上移走的那颗草。
我想继续昏死过去，杰森忍笑忍得很痛苦，哥谭还没有能够展示人梦境的科技吧，如果刚刚我做梦的那些场景被这些人看到，尤其是蝙蝠侠看到，那么，我要连夜买火车票离开哥谭，去隔壁大都会！
“乔伊斯小姐，你安全了。”蝙蝠侠说。
“啊……”我不安地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杰森，我快速回忆起我都干了什么——我跟丧钟去抢银行了，而且我发现保险柜的文件里有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一堆信息。
“有人要抓你！”我焦急地说，“不管是谁，他们查到了布鲁斯韦恩和你的关系，不过你放心，我把那张纸给吃了！”
“什么？”杰森意外地喊出声，“乔伊斯，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要乱吃东西。”
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我像中了毒一样到处乱跑，也许那张纸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哦，”我捂住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它不见了，你们谁把它弄走了？”
蝙蝠侠抬了抬他标志性的下巴，指向杰森。
也对，一切顺利结束了，没有人员伤亡，看起来他们也重新把稻草人和那些真的要抢银行的人给关进某个不安全的监狱了，事实上，我都有点怀疑阿卡姆是这些人的温床，他们总会回到那个地方。
蝙蝠侠又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留下我和杰森在他的秘密基地里，这里我都快熟悉了，我重重地摔在床上，幸好我完成了我的使命，而杰森也兑现了他的承诺，把我头上的东西移走。
现在，我们要好好想想我们俩的关系问题，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和杰森会在一起吗？我恐怕连见他一面的机会的都没有。
“杰森，帮我拿我的电脑过来好吗？”我勉强地笑着跟他说。
“你是要做作业吗？我可以帮你做。”
老天，我真想要一个帮我做作业的男朋友！做梦都在想！
我摇头，“我把之前写你的那些文章删掉了，所有链接都撤掉了，我不会再写你的文章了，anyway，谢谢你照顾我。”
杰森的表情却很轻松，一点也没注意到我心情沮丧到极点，是啊，他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鬼迷心窍的家伙了，能不开心吗？
“谢谢你照顾我，接下来我要回宿舍住了。”
杰森笑出声，“所以，你现在要离开这里，离开我吗？我可以理解成你要跟我分手吗？”
“我想是的。”怎么感觉他在跟我演情景剧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那么，再见。”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都没有对我说一些挽留的话，有他这么当前男友的吗？真是冷漠无情的混蛋。
我头重脚轻，慢慢地走到门前，他有条不紊地跟在我身后，就在我手搭上门把手时，腹部被一双大手拦住，杰森把我抱到了窗户边，橘色的晚霞把海洋染成了温暖的颜色，晚风轻轻吹动着帷幔，沙滩上的人抱着冲浪板走来走去……
我大概睡了一个世纪，不然我为什么会和杰森出现在海边别墅？
“你哪里也去不了，”杰森在我耳边吹气，“离开学还早，接下来我们可以好好实验你在文里写的那些动作。”
他吻了吻我的脖颈，触碰有些一发不可收拾，很快我突然意识到，“shit！”
杰森被我骂懵了，以为我不喜欢他的亲近，“什么？”
“见鬼，我刚刚把实践论文给删掉了，开学就得交！”
“这下你可真的要帮我写作业了。”
杰森松开了我，表情有些犹疑，“我当然会把你写作业，但……”轮到杰森慢慢离开我的身边，“你知道我还有些事情没做，我想我们得回去一趟。”
我扑到他身上，“别想，跟我一起好好休息吧，杰森.陶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