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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幼稚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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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笙草率的抛下一句“失陪”,转身离开。周旋在她身后的两个男人间难言的氛围一下子消散开来,两位幼稚的成年男性不约而同的收敛起针锋相对的气势,一致对外的把”矛头”指向闻笙。
“笙笙,有什么事吗?”谢惊臣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迈开腿向前牵住闻笙的手,曲临渊紧随打出下一发配合的询问。
闻笙对着不远处站着等待的虞砚书晃晃了手,“我的朋友找我,你们先聊。”随即一把甩开谢惊臣不算礼貌的触摸。没等他们两个反应来,径直走开。
闻笙走到虞砚书面前站定身子,周边围过来一圈试探的目光,“你想我们两个就站在这里被当猴子看?”闻笙环视四周似是发出不解的疑问,面上已挂起了一副不厌烦的脸色。
她确实不理解虞砚书大张旗鼓的在大庭广众下招呼自己的意思,她们之间的关系放到台面上也算不得光彩,惹来别人的议论是非也是她最懒得对付的事。
虞砚书适当的低下头放低姿态,他知道自己这一番举动已经招惹了闻笙的不快。“抱歉,笙笙给你带来麻烦了,当我想我们也该聊聊你和我之间合作的事不是吗。”
虞砚书修长的手指在闻笙和自己身边画了个来回,适时的把自己归结到闻笙的同一立场之下。
闻笙面上的不愉缓和了几分,双肩微微颤动,被虞砚书的态度逗笑“该说不说,你的这张嘴惯会说些好听的话。”话音未落,她戏谑的眼神已然扫过虞砚书满身。
她招手管侍应生要了两杯香槟,虞砚书懂眼神的自觉将酒杯从托盘上接过,“敬闻小姐,我们合作愉快。”清脆的碰撞声从玻璃杯壁上响起,任谁看都是一场合作愉快的商业洽谈。
见到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发生,周遭围过来的视线也都一一散去,除了闻笙身后,她背对的两道灼热的目光。
“笙笙,您的丈夫好像很关注我们俩个‘非常合规’的谈论呢,但恕我直言,善妒可不是一个能在背后支持你的男人所需要拥有的品格。”虞砚书将视线越过面前站立的闻笙看向对面那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脸庞“旁边的那位是……”
“虞砚书你再怎么挑拨离间,闻家和谢家的联姻关系也不能解除,记住你现在的位置是你当初为自己选好的。”闻笙出言打断了虞砚书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 ,“至于旁边的那位吗,他和你一样。”
闻笙抬起眼眸,收起了整身漫不经心的态度,这是她今夜里第一次正视面前的男人,平日里永远盛着笑意的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认真二字。
她想虞砚书最近确实有些得寸进尺了,说起来她不太在意虞砚书把周铭锐送到自己面前的原因,但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虞砚书利用任何人来试探自己的态度。
自从看了那本诡异的书后,自己确实改变的和这几个人结束的想法,但无论如何主动权她要一直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虞砚书吐出一口浊气,“抱歉,今天晚上喝的有些多了,口不择言刚才说的那些别放在心上。
虞砚书识趣的终止了刚才那些尖锐的指控。在闻笙面前自己永远也无法突破对方的底线。他学出一副沮丧的模样,以表示自己的悔过真心实意。
闻笙倒也不是真的要为难虞砚书,她大发慈悲的主动碰上虞砚书的酒杯,“但我很满意你今天这幅……模样。”闻笙嘴里的话欲言又止。此刻虞砚书眸子里的女人俏皮的朝自己眨了眨眼。
“她还真是把打个巴掌再给颗红枣这套玩的炉火纯青。”虞砚书将手里这杯求和的酒一饮而尽,抬眸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神乖巧的像一条狗一样讨要闻笙的奖励。
闻笙将手里这杯没品尝几口的香槟连带着酒杯一起塞给虞砚书。虞砚书接过手来,嘴唇自然而然的贴上杯壁处残余着水痕的地方。
在喧闹的世界里他们嗅过同一杯香槟,气泡在舌面上急促地破裂,绵软的覆盆子香气充盈着口腔。
酒杯在闻笙面前反转,杯中浅金色的香槟一滴不剩。虞砚书把这残留的三份之二一滴不落的吞咽进身体,他觉得自己大抵是喝醉了,酒精顺着食管一滴滴划过身体。胸腔仿佛烧起了灼热的烈火,烫的他自己疼不欲生。
他扯开严严实实扣到最上面的纽扣,一枚规整的温莎结领带连带着被扯开,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虞砚书此刻这幅不着调的形象要是被先前的妆造师看见,指定要把人气个不轻。
闻笙拿走了虞砚书手中紧握的酒杯,身后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谢惊臣。”闻笙转过身,对上身后未婚夫探究的眼神。她大大方方的拉过身侧虞砚书向自己未婚夫介绍起来。
两个人如同毫无芥蒂般,友好地相互碰杯。闻笙见两个人装出一副“和谐有爱”的模样,掩在酒杯后的脸上漏出一抹顽劣的笑。
她看着谢惊臣面上挂着一副大度的神情,背地里后槽牙缺快要被自己咬碎。男人真是种奇怪而又矛盾的生物,心底里明显对情敌呕的要死,面上却又摆出一副彬彬有礼宽容大度的伪装。
面前两个人犯蠢的模样和先前谢惊臣与曲临渊的对峙如出一辙,此刻闻笙只觉得心里疲惫的很。
15cm的鞋跟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适时的叫醒了两位幼稚且小气的男士,谢惊臣低下头,眼神落在闻笙的脚跟处“是不是这双高跟鞋穿太久踩着不舒服了。”
闻笙体面的结束了本日晚上的第二场男嘉宾们的修罗场,她整个身子倚靠在谢惊臣怀里,“走吧,去换双平底的。”
谢惊臣的右臂穿过闻笙的腿弯,打横将她公主抱的搂在怀里。徒留着虞砚书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起来他像一条落水狗。
闻笙整个人被按在谢惊臣的怀里,温热的呼息隔着一层薄薄的上衣衬衫打在他的胸前,他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把闻笙牢牢禁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