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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双映 怎么?怕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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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忙了一天的占聿提着几袋东西回到望江海湾,屋子里亮着灯,但格外安静,一楼没有他想见的身影。
走到二楼卧室,才发现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睫毛垂着,小脸红扑扑,安静乖巧地窝在被子里。
男人嘴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站在入门处静静望了几秒,就这么看着她,便觉得心底温暖又踏实,被填得满满当当。
缓步走到床边,把手中拎着的几只礼品袋放在床头柜上后,他轻轻在床沿坐下,垂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身边多了熟悉的气息,佟韫迷迷糊糊动了下,眼皮都没有掀开,嗓音含糊不清低喃他的名字,“占聿。”
男人低笑出声,“我在。”
听见回应,佟韫下意识往他的方向缩,占聿见状伸手去接,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床上的人闭着眼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侧腰衣料上,像只寻到依靠的小猫,“占聿,我好想你。”
“今天好想好想,在清北的时候也好想好想。”说着,声音不受控制地染上点哭腔。
占聿心疼得不行,弯腰凑在她耳边轻声哄,“怎么哭了?小哭包连说想我都那么可爱,不哭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在你身边呢,接下来几天我哪都不去,陪着阿韫。”
“我才不是小哭包!”
也不怪她矫情,前段时间两人天天黏在一起,这两天忙着收集方凌的罪证,有些事必须占聿出面,今天一早,他接到电话,轻手轻脚起床,做了早餐放保温柜里就走了。
“你早上走的时候都没有叫醒我,我醒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佟韫越说越委屈。
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打,“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留阿韫一个人,我是想让你多睡会,以后我都不会让你醒来找不到我好不好?”
见人不理他,但情绪稍微轻了些,他又继续说,“今天发信息跟我说跟朋友出去玩,有没有好好吃饭?”
佟韫睁开眼睛坐起身,“我醒来的时候就很晚了,刚吃早餐小琪过来了,没待多久我们出去喝咖啡,下午吃了饭才回来的。”
她乖乖回答的样子很可爱,占聿轻抚她眼睛,“不生气了?”
“看在你给我做了早餐,还留了信息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感谢老婆饶命。”
“真不要脸。”
“不要脸,要你。”
说着,占聿扶着她的腰把她托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佟韫穿着吊带睡裙,这个姿势让裙摆往上了不少。
男人一手覆上她的后脑勺,一手压迫在她的腰臀处,唇瓣在她唇上流连沉沦、愈发失控。
两人紧贴着,灼热的温度与紧绷感传来,佟韫下意识抓紧他腰侧的衬衫,慌得心跳漏拍,他总是这样贪餍,亲得她呼吸不过来,她轻轻挣扎了下。
下一秒,男人的唇移开,舌尖在她泛红的耳垂轻轻扫过,一阵酥麻从耳垂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轻吟控制不住地从她喉间闷出,“占聿。”
“嗯?”男人喘息声更重。
声音很沉很哑,气息顺着耳垂一路延至她的颈间和锁骨。
“再叫叫我。”
“我喜欢阿韫叫我名字。”
佟韫被他引诱得云里雾里,闭着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占聿。”
直到他的头发贴上她的胸间,她才猛然惊醒,慌忙去抵他的肩,“还不行。”
刚用劲,占聿已经单只手臂托在她臀下,把她以熊抱的姿势抱着站起身,她赶紧双腿环着他的腰,“占聿,你累了一天了,先好好休息。”
占聿抱着她大步往浴室走,“我都憋几年了。”
“怎么?怕你男人不行?”
“不是。”
是怕你太行。
他那啥他自己不知道吗,她每次都怵他。
而且现在这势头,怕是比以往还狠。
洗手台侧面顺势延伸出一截形似飘窗的台面,占聿前两天买了厚实的软垫铺上。
这会将她放在上面,他眼底情欲迷离,柔声哄她,“先洗澡。”
先给她洗好,他才自己去洗。
江州的七月到了晚上温度依旧高热不降,浴室里开着冷气,佟韫裹着浴巾坐在台面上看他。
隔着玻璃门,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她不由想起她和占聿第一次亲密时,他急不可耐,重欲得让她吓了一跳。
这也不能怪她,任谁都觉得占聿无欲无求,连她都被骗了。
男色误人。
她没有拒绝,只是红着脸低声说“先洗澡”。
从那以后,哪怕他再急,也会耐着性子把两人都洗得干干净净。
画面一转,脑海中闪过他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样子……
“在想什么?”
占聿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几滴水珠顺着发尾滴到宽肩上,沿着胸肌饱满的弧度,在腹肌轮廓线处分流,和青筋一同隐入人鱼线。
佟韫想看他的后腰,但两人是面对面,她看不见。
视线下移,她看见了突兀的东西。
脸颊唰地烧红,慌忙移开视线。
见她的反应,占聿顿了顿,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下,喉间溢出低低的笑。
“害羞什么,阿韫都吃过了。”
佟韫想起一些画面,整个人像熟透了,恨不得捶死他,声音又急又羞。
“占聿!你说话能不能……”
“能不能怎样。”
“我说话很骚吗?”
“……”
佟韫无言以对,你自己都这么问了,自己心里没数吗?她好似思考了一会,一本正经说昧良心的话,“呃……很保守,老实人。”
说完快速转了话题,“哎呀你别打断。”
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眼底满满的全是对爱人的心疼,“占聿,让我看看你的伤疤吧。”
她轻声说,“虽然天天看,但我感觉怎么都看不够,你说不疼,可我已经长大了,才不会信这种哄小孩的话。”
不知是泪点低还是思念太过浓重,又或是觉得他太让人怜惜、心疼,说着说着她的话音又开始哽咽,“在清北的时候,我猜到是凌姨雇的人,他们……他们要杀的是你,我第一反应是我怎么能这么想,妈妈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怎么会下死手呢……”
泪眼模糊中,她仿佛看见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么多刀,深深捅在占聿身上,直到他失力倒在血泊中,再怎么忍痛也抬不起手给她擦眼泪。
“可是真的是她啊……为什么连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她都能给几分母爱,偏偏对你恨之入骨,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氤氲的浴室里,占聿站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心愛的人对自己的心疼。
“阿韫。”
“我们结婚吧。”
他突然出声,极力克制着情绪,但佟韫还是能从他颤抖的话音里听出炽热浓烈的愛意,“五年前你说没到法定年龄,现在到了。”
“我可以娶你了吗?”
眼泪迅速聚集在眼眶,“好。”
佟韫温热的手摩挲着他后腰那处伤疤,“给我摸摸我就答应你。”
……
不得不说这真是体力活。
基本上全程都是占聿主导,反而她累得要撑不住。
占聿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中还有点印象,后来记忆乱窜,她也搞不清是压根没睡着还是睡着了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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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了填报志愿前一天。
那天,占聿强亲了她。
一大早,两人从占宅搬进了祁园。
她不清楚为什么在占宅住得好好的要搬出来,但她答应了他就要做到,而且占聿说祁园离江大近。
刚上高一那会占聿也提过搬出去住,方凌知道了气得半死,特意从德国飞回来把睁着个清澈大眼睛还不明状况的佟韫护在身后,骂占聿“小畜生”。
佟韫环视偌大的祁园,两层楼找不出两间卧室。
“占聿你是被骗了吧,这只有一间卧室怎么睡啊,要不我还是回占宅吧。”
他像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这片位置好,我入手的时候只剩这一栋,没想到只有一间卧室。”
他似乎很头疼,“要不我重新找个地方,只是稍微远一点,以后早起一个小时,路上我开车快一些也能在上早课之前赶到。”
说完,就见她眼珠一转,脑子里显然已经在打小算盘,占聿忍不住暗笑。
一个小时?
早起?
佟韫苦笑,这对她来说,可是要老命了。
大学为什么还有早课这种东西!
脑海里全是大清早被占聿从床上拖起来去上课的场景,“我觉得……”她瞥到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两眼放光,“诶,这不是有个沙发吗?我睡沙发好了。”
她看见了一楼的沙发,但她不睡。
她胆子小。
怕鬼。
她雀跃地跑到沙发边,“我是姐姐,让着你点。”
睡……沙发?
睡沙发都不愿睡他。
少年阴暗幽深的视线锁着她,面上笑容逐渐僵硬,意识到会把人吓跑,才藏起脑子里一闪而过把人关起来的念头。
别急,她迟早是你的。
逃不掉。
你装了十几年的纯良好弟弟,演技早已炉火纯青,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吓跑,不是便宜了那些个觊觎阿韫的腌臜东西?
他露出温顺的笑,“好,那姐姐,就让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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