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霉菌婴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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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孩子们纷纷大哭着跑走，森山秀利有些纳闷自己也没干什么啊，只是告诉他们不要多吃冰淇淋而已。
森山秀利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一个个都哭了，自己也没有怎么这么凶吧。
怕被那些孩子的父母找麻烦，森山秀利快速的偷溜走了。
*
在经历了走错路又拐到另一条，最终在好心大叔的指引下，森山秀利成功的回到了赤坂家。
今天真是不顺利的一天，森山秀利蔫蔫的把背包放在玄关的桌子上，他觉得他现在需要一顿热腾腾的饭来慰问自己疲惫的身体。
来到客厅，森山秀利震惊的看着原本早上还整洁干净的桌子现在一片狼藉——
外卖盒杂七杂八的堆在一起，残羹剩饭满桌子都是，地上还有不知名的淡褐色液体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饮料打翻了。
“......”
森山秀利没看到吕木一家的身影，他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诚一先生的书房走去。
他才没有时间找吕木他们，他选择直接看监控。
诚一先生叮嘱过他，他把房子的监控屏安在了书房里，如果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去书房查看监控。
森山秀利打开监控，把时间调整在自己早上出门之后仔细观看起来。
监控一开始没有什么变化，一直到9:36时吕木一家下了楼。
他们表情僵硬，森山秀利看着他们走到楼下在客厅做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又重新拉回去看了一遍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吕木一家下楼的动作非常整齐，整齐到抬脚的高度、手臂晃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
......继蛞蝓舌头后又遇到了“整齐”的一家人吗。
监控中的画面继续播放着，他们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直到门铃响起，吕木夫人起身，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几个袋子。
森山秀利皱着眉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吕木一家像饿了好几天的人似的，狼吞虎咽的吃着食物。
可再饿也不可能嚼也不嚼直接咽下去，不难受吗。
森山秀利觉得这家人真是奇怪，他将书房的门锁好准备去找吕木先生谈一谈。但是敲门却没有反应，森山秀利也没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
看起来是外出了。
烦恼的森山秀利无意间朝窗外看去发现有个小小的人影在花园里蹲着，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应该是吕木夫妇的女儿，她的父母这么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吗？
森山秀利走在窗边，拉开窗户，小女孩背对着他蹲在鹅卵石路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知道你爸爸妈妈去哪了吗？”
小女孩没动，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森山秀利手搭在窗户台上，估算着窗户与地面的距离。
嗯，不高，那直接跳下去吧，用走路的方式去花园太慢了。
森山秀利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台子，正想把另一只脚也放上去时，那个小女孩说话了，
“他们回家了。”
他默默把脚放了下去，轻咳了几下，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啊。”
按理来说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会跟在父母身边，稍大一些的才会在家照顾弟弟妹妹。
小女孩：“...我不想去，家里变得好奇怪。”
也是，熟悉温馨的家被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不想看到也能理解。
森山秀利：“那你知道你的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吗？”
他笑得很阳光，“我想和他们聊一聊关于用过桌子未及时清理的事。”
小女孩站起身，她转身看向森山秀利， “妈妈让我不要管，说你看到了会收拾的。”
这家人真是... ，森山秀利被气笑了，但看着小女孩双手不安的攥着也知道不能怪她。
小女孩：“我会马上收拾的，你别告诉妈妈。”
森山秀利想了想，对她说：“你进来吧，我帮你一起收拾。”
小女孩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听这个人的话，至少她觉得比突然疯掉的爸爸好。
*
森山秀利拿了块抹布和一个装满水的小桶，等小女孩过来时，他把抹布递给了她。
“给，你先收拾着，我去拿个垃圾袋。” 森山秀利并没有大包大揽，他只是在小女孩的抹布脏了帮她洗一下抹布或者在她丢外卖盒的时候撑一下垃圾袋。
为了不让两个人显得尴尬，森山秀利主动提起了话题。
“你父母是回去是还有行李没收拾完吗？” 和大人间的聊天我搞不定小孩子我还对付不了吗？！
小女孩边收拾外卖盒边点头， “是爸爸的东西。”
“我不喜欢那些东西...弟弟都生病了。”
森山秀利往垃圾袋丢盒子的动作一顿，弟弟生病？难道是吕木的东西不干净让婴儿生病了吗？
“去医院检查了吗，婴儿的免疫力很弱的。”
“...我不知道，他们最近经常吵架。” 女孩看着森山秀利直接丢垃圾的动作，忍不住询问，
“不用分类吗？这样去丢会被罚的吧。”
森山秀利拜拜手，“没关系的，我会自行处理的。”
他可是特意给那对夫妇留的，既然不乐意好好相处，那他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森山秀利批着一张小脸想。
“啊，对了，我都忘记问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啊？” 诚二先生当时只介绍了吕木夫妇就走了，所以森山秀利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
“我叫美子。” 美子最后擦了一遍桌子，将桌子上的摆设放回原位。
美子在家也经常做家务活，很快就收拾好了，在她想提着垃圾袋去丢掉时森山秀利拦住了她。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干活，你先去玩吧。” 森山秀利接过她手中的袋子道。
美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森山秀利的提议，她在花园里并不是玩，而是想远离爸爸的行李。
昨晚妈妈在和爸爸吵架她才知道，爸爸又在搞他的奇怪标本了，她不知道那些黑黑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是那些东西让她和弟弟不舒服的。
*
森山秀利把几大袋垃圾一一放好，然后——跑到玄关把背包里的铁棍抽出来。
他拿着铁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吕木夫妇回来。
客厅的闹钟指针指向了“2”时，吕木夫妇终于回来了。
他们没有发现被沙发遮掩住的森山秀利，吕木夫人抱怨着丈夫：“你不是说把它们都处理了吗？为什么孩子还是不舒服。”
吕木烦躁的说：“我上哪知道去儿，你不如再多跑跑医院。”
“我们哪还有钱！要不是你的那些该死的霉菌，你会被学校辞退？！” 突然，吕木夫人尖细的嗓音卡在了喉咙里。
森山秀利也不想偷听他们讲话，但谁让他们声音太大又眼睛不好呢。
“下午好，吕木先生...和吕木夫人。” 森山秀利拿起铁棍朝桌子点了点， “我想和你们聊一下房子的清洁问题。”
“可以吗。” 森山秀利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冰冷的看着慌张惊惧的两人。
还是吕木率先回过神来，他咧起嘴陪笑着，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我们才从外面回来，风尘仆仆的，不如晚上我们再聊吧。”
“对，对啊。” 吕木夫人抱着婴儿，辩解道，“而且，我，我们不是不收拾只是出门太急忘了...你看现在不是干干净净的吗。”
吕木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该提的非要提。
森山秀利懒得管他们要干嘛，直接提出了要求， “桌子我已经和美子收拾了一遍，还剩下垃圾没有扔...” ，他示意了地上鼓鼓囊囊的垃圾，
“现在去处理吧，记得要把垃圾分类，要做个不给社会添麻烦的好公民。”
这下，吕木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但他知道和森山秀利作对没有好处，他是救了有名的教育家赤坂老先生的恩人，而他虽然算得上帮过赤坂诚二但和森山秀利完全比不了。
吕木示意身旁的妻子，让她放下那些小脾气，把垃圾处理干净。
吕木夫人也分得清孰轻孰重，她只是看森山秀利是学生，她想着如果能拿捏住这个管理房子的年轻人那日子会舒服不少。
现在看来，真不是个好惹的，跟个混混似的，吕木夫人腹讥的想。
森山秀利可不管他们心里想什么，看到吕木夫人把怀中婴儿递给吕木就开始利落的收拾垃圾，也没准备看着他们干活。
他提起铁棍准备回房间写房屋观察报告。
“哇哇——”
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熟悉的怀抱，婴儿开始大哭起来，小手挣扎着要从襁褓中伸出。
吕木夫人慌忙着上前把手放进襁褓里，可森山秀利还是看见了——
小小的手臂上长着一块块大小不一的黑色的斑，不多，但是那些斑却不想普通的皮肤病那样是浮于皮肤上的，反而毛茸茸的，那个样子就像是......
就像是霉菌！
一个婴儿为什么身体会出现像霉一般的斑，森山秀利从没听说过这种病。
大概是注意到了森山秀利的目光，吕木夫人把襁褓又盖的严实了一些，她勉强裂开嘴笑道，
“你刚刚不是要去忙吗，孩子爱闹，别让他打扰到你。”
森山秀利也不可能把婴儿夺过来看看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他只是说了一句“请快点。”就离开了。
*
吕木夫人紧张的问着自己的丈夫， “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如果他发现的话说不定会把我们赶出去的！”
“你冷静点儿！” 吕木呵止道，森山秀利可能还没走远，吕木怕他听到什么。
冷静？她要怎么冷静！
自从丈夫发了疯一样的研究霉菌，不仅被学校发现他私自动用学校资源来放置霉菌还把工作丢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房子里到处堆积着霉菌标本，有些霉菌都已经溢了出来。
家变成了霉菌的培养皿，她的儿子也得了怪病。
吕木夫人哭着抱着儿子，女儿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静静待在她的旁边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当初不是知道霉菌能卖钱很支持我吗。”
“美子，快点帮你妈妈收拾，我再去联系一下我的老师。” 说完吕木就出门了。
美子听话的分类垃圾，小心的不让外卖盒的油滴在地上。
爸爸的工作还没着落，弟弟又生病了，自己要替妈妈多分担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