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不服就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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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芬托张阿春找的小狗黄头白面小粉舌，是当地养得最多的中华田园犬品种之一。
因为小狗很小，有只耳朵还没立起来，林晓晓决定给牠起名叫歪歪，原因是小耳朵东倒西歪。
歪歪可能是刚刚离开妈妈的缘故，睡在天井的临时小窝里时一直哼哼唧唧的。林晓晓担心牠吵到奶奶，偷偷把小狗带进了自己房间，险些被臭了一跟头。
仔细一看小狗拉的粑粑沾到了身上，想给牠洗洗又怕牠这么小着了凉会一命呜呼，最后悄悄去卫生间用纸巾沾着水给牠擦了擦。
或许是有人陪，也或许是哼唧累了，歪歪终于睡了过去。林晓晓这才安了心，不久后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睁眼，发现歪歪不在自己房间的林晓晓赶紧跑去外面，而后在小院子里看到了两只耳朵都立起来的歪歪。
“奶奶！歪歪两个耳朵都竖起来了！”
在厨房的林翠芬应了声：“那还叫歪歪吗？”
“叫！”林晓晓道，“和我一样ABB式名字，就叫林歪歪！”
今早祖孙俩吃的面条，林翠芬不会擀面，平时都是买五块钱的面条用食品袋分成几份放冰箱冷冻，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直接下锅里就行。
面条的汤底很简单，猪油、生抽、老抽、白胡椒粉，浇头是韭菜豆芽炒肉丝，最后煎三个鸡蛋，林晓晓两个，林翠芬一个，两个人吃了个肚饱。
林翠芬吃这么饱是同事今天请她顶个班，估摸得从早上七点上到晚上十二点，她做的是体力活，不吃饱点饿得快。
林晓晓刚刚才知道这事，有点不高兴，一边给她找前几天买的软底防滑一脚蹬鞋，一边让她没事别总替人代班。
“奶，你都六十多了，不行就别干保洁了，我长大了能养你。”
林翠芬笑眯眯地盯着孙女：“你才多大就长大了？我身子骨还硬朗，至少能再扫三年地。”
林晓晓无奈，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奶奶的想法，只能问：“你确定你再扫三年地就退休？”
“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奶奶反问，“三年，最多三年。”
六点半左右，林翠芬骑车上班。这会儿对于林晓晓来说时间还很早，她先在网上买了狗窝和狗粮，接着在「晓帮」的群里发了小狗的照片。
半小时后，群里热闹了起来，得知林晓晓养了狗的小姑娘们特别激动，恨不得立刻过来看小狗，但因为明天才是周六，只能等一天。
“晓晓姐，你明天在家吗？”
“要上班，周末挺忙的，我估计没办法陪你们了，”林晓晓用语音道，“你们放学自己过来和小狗玩吧，下班前给葵香打电话。”
又聊了一会儿，林晓晓拿着钥匙出发理发店。到了咖啡店见门没开，停车趴在玻璃窗户上往里面看了看，发现没动静怕打扰秦穗休息，于是先去店里开门。
林翠芬早饭吃得饱，扫了半条马路感觉太阳有点晒，便打算找个阴凉处休息一下，这时一个人拿了一瓶水走了过来。
来人是镇上超市的老板，叫林翠芬是想请她给自己的特价产品写广告。
林翠芬写得一手好字，而且学习能力强，照着网上的图就能还原个大概。她不是第一回帮老板忙了，一看她招呼自己就明白她的意思，接过水跟着老板去了超市，随即抓着板子和笔找了个空地蹲下开写。
写到第三张，老板提着鸡蛋和五花肉过来，两个人推来推去了几回，林翠芬收下了。
“你总这么客气，怪不好意思的。”
“是我请你帮忙，礼数还是要到的，”老板笑着说，“你几点下班，今天温度高，要么先把东西放冰柜里，我晚上十点下班你再拿走？”
林翠芬听她考虑得这么周全非常感激，快速把剩下的几张写了。
老板一直陪在她旁边，见她写得又快又好，忍不住道：“大姐，你扫马路真的屈才了，为什么不去当老师啊？”
“我可当不了，”林翠芬笑眯眯地道，“而且我去当老师了，那些被丢的娃娃们可怎么办？”
林翠芬不婚多年养捡来孩子的事迹上过好几次报纸，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好人，老板也算了解她，当下更是佩服得不行。
“那孩子还好吗？”
“你说晓晓？她好着呢，现在在县城学理发。”
“真不错，这年头能静下心学门手艺的孩子不多，我家孩子就知道玩。”
“晓晓其实也爱玩，她们还小，以后慢慢就懂事了。”
老板点点头：“那等晓晓开店了跟我说，我替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林翠芬当即笑开了：“好好好，先谢谢你了。”
崔艳艳和林晓晓是差不多到的店，打眼就看到她脑袋上戴着的粉色头盔。
“晓，你买新头盔了？”
“一个姐姐送的，”林晓晓摇头晃脑，笑得傻乎乎的，“好看吗？”
“好看，适合你，小孩就该戴小孩的颜色，我戴粉色别人只会说我装嫩。”
“我十八岁了，不小，”林晓晓道，“干嘛在乎别人的眼光？喜欢粉色就戴呗，谁敢说你装嫩我就骂他丫的！”
崔艳艳扑哧一笑：“行，那有人说我我就喊你。”
林晓晓头一点：“没问题！”
今天周五，根据崔艳艳以往经验，店里一般下班晚高峰才会忙，所以收拾完卫生想让林晓晓用假人模特头练练手，开口前发现她时不时看外面，有点奇怪。
“你是不是有事？”
“啊？没，我就是答应一个姐姐给她送早饭的，就是那个送我头盔的姐姐，她人很好的，跟你一样好。”
“我说你怎么心不在焉，”崔艳艳笑道，“去吧，今早不忙，中午回来就行。”
“不用！我送到就回来！”
林晓晓说完就要跑，被崔艳艳叫住了：“等等！戴头盔！”
“好！”
理发店和咖啡店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林晓晓买了煎饼骑了十来分钟到了目的地。
咖啡店已经开门了，林晓晓跑进去前看到里面有几个客人，于是甩了甩刘海，慢下步子推门而入。
吧台里没人，林晓晓本想找个地方安静坐着等她，结果看到了个熟人：杨小倩。
杨小倩曾经是「晓帮」的一员，后来王葵香有一点口角之争退了帮，林晓晓知道她的性格，还寻思着过去哄哄让她回来，谁知当天晚上准备去找杨小倩之前被她拉黑了，后面去她家也没人应声，再有消息是得知杨小倩在她新的大姐头视频评论区骂自己。
林晓晓创建「晓帮」的初衷是不想自己认识的妹妹们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最后落得小小年纪辍学、谈恋爱、未婚先孕的下场，林翠芬正是了解她的心思所以从未阻止过。
林晓晓本以为能加入她「晓帮」的女孩都是能够理解和支持她想法的人，但前有杨小倩后有刘丽，她不禁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当时创建帮派的初衷，又是不是真的能帮助想帮助的人。
杨小倩在林晓晓没进来时就认出素颜的她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默契地挪开了视线。
她们都打算装作不认识彼此，可林晓晓忍了十几分钟忍不了了。
杨小倩那桌一共六个人，俩女四男，点了三杯饮料，这会正在玩扑克牌。几个人嗓门很大，大就算了，还磕瓜子、花生、吃辣条和抽烟，地上桌上都是壳和烟灰。
林晓晓知道秦穗不在意客人点饮料的数量，也知道每个人的素质是不一样的，可她实在不想看到秦穗这么好看的店里变成这样，犹豫了一秒，出声了。
“麻烦小点声，谢谢。”
可能是她声音不大的缘故，几个人没听见她的话，继续玩自己的。
林晓晓垂着眼皮盯着他们，见另外两个男的要点烟，起身走过去一把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打火机。
被抢打火机的黄毛男的当即站了起来：“你谁啊？”
“这里有禁止吸烟的标识你没看到吗？”
林晓晓没骂人，但语气相当不客气。男的脸色一变，露出了凶相，不过没来得及发作，被身边的杨小倩拽坐了下来。
“别跟她计较，到你出牌了。”
说着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打火机要给男的点烟。
当林晓晓把第二个打火机抢走时，桌上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问你，禁、止、吸、烟这四个字是没看到吗？还是没读过书不认识字？”
“看到不看到关你屁事，老子想抽烟就抽，想抽你也能抽！”
男人讲话的同时胳膊抡了起来，只是被杨小倩抱住了：“你刚出来，就别理她了，咱们……”
话没说完，杨小倩的脸被扇到了一边，不过下一秒，男人就被推倒了。
“你在哪呢？”
秦穗看了眼不远处的路牌：“我在芳亭路的果园摘桑葚，你吃吗？我给你带几斤。”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外面摘桑葚？店不要了？”
“店里太吵了，我出来躲个清净，反正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
“有人在你店里打架！”包子铺老板打断她的话，“快回来吧，警察都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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