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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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瞳孔地震一瞬，紧绷的身子又渐渐放松，语气里是克制的兴奋：“能够让其他感受幸福的日巳，实际却是被幸福诅咒的日巳。”
“能够让其他感受幸福的日巳，实际却是无法轻易寻到自己幸福的日巳。”
“能够让其他感受幸福的日巳，是以死亡为终点寻找自己的幸福，还是以幸福为终点寻找自己的死亡。”
囚犯弯腰，直面逼近木之本花：“我们背靠一个庞大的科研队，只为研发能够缓解日巳厌世情绪的良药。”
“专属的幸福，虚无缥缈，遥不可及。我们只帮日巳着眼其当下的舒缓。”
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抓紧木之本花握着洞爷湖的手腕：“只需要日巳在疗愈般进行无法成功的自毁行为时，将不想清理的血液提供给我们进行研究。”
“能够给使用者带来幸福，能够造福大众的极乐境已经诞生。”
“只要你加入我们，能够缓解日巳厌世情绪的良药，一定能更快诞生。”
木之本花轻松挣脱将自己手腕留下红印的大手，视线垂下，沉默不语片刻，再抬首，视线清明，一贯不带感情地弯起黑眸：“好啊。”
飞船降落的轰鸣刹那间由远及近，真选组审讯室的屋顶，被暴力掀飞。
戴着厨师帽的家伙和小平头，利落爬上飞船上降下的爬梯。
囚犯单手攀住爬梯，另一手朝木之本花伸去：“走吧。”
“好，”抬手的木之本花，看清自己握在手心剑柄的“洞爷湖”，伸出的手收回：“稍等。”
小平头：“大哥，快！真选组的飞船已经在不远处了，我们的飞船必须立马起飞。”
将洞爷湖在审讯桌上放好，木之本花才朝囚犯走去，绑着白色绷带的手就要搭上囚犯的手那一瞬，被一只无端让人想到贵公子的手打开。
囚犯的手被另一只手，强势握住。
“银时可不能在婚后第二天就成鳏夫。”
被意外留在原地的木之本花，不知如何反应的，呆呆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被风吹乱的长发让木之本花突然想起：“算命先生？”
“不是算命先生是桂。”
“帮我照顾好伊丽莎白。”长发男人这么说完，身手矫健地踏着囚犯一行三人的脑袋，进入飞船。
“伊丽莎白，是谁？”木之本花喃喃道。
一块写着“是我”的板子出现在木之本花视线里。
木之本花视线落在眼前的大眼，鸭掌，幽灵布身上。
心灵的窗口第一次毫无余地的开到最大，眼里放光。
“我，你好，我叫木之本花，”木之本花清了清嗓子，虔诚地发问：“我，可以摸摸你吗？”
幽灵布、不，伊丽莎白举起写着“？”的牌子。
木之本花的视线，像被磁吸引的铁，粘在伊丽莎白身上。
没有等到回应的伊丽莎白，在木之本花放光的视线里，慢慢靠近，给了木之本花一个打招呼的，友好拥抱。
像被一张顺滑轻弹的奶皮子包裹，木之本花觉得心里痒痒的。
“木之本小姐！”山崎跟在松平大叔身后：“你没事吧。”
“我，”剩下的话被伊丽莎白牵手的动作打断一秒：“没事。”
“比起我，昏睡过去的阿时他们，醒了吗？”
“这个……”山崎眉头紧皱：“医生说，要看昏迷者幸福时间的长短而定。”
“都说了不用担心，土方那家伙没感受过几天幸福生活，很快就会醒的。”松平大叔叼着烟，小巴微抬，墨镜后的犀利眼神，以一种极度俯视的角度看向木之本花：“噢囧讲，重要的囚犯，是被你放跑的吗？”
木之本花迟迟没有回话。
伊丽莎白举起写着“花想制止囚犯越狱，但是差点被囚犯拐跑。”
“是这样吗？”松平大叔叼着烟，猛地逼近木之本花。视线一侧，眼睛眯起，打量伊丽莎白，咬着烟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他是伊丽莎白。”木之本花握紧伊丽莎白的手。
“我知道你很担心真选组的众人，”木之本花的声音严肃中参杂着冷酷：“但现在这个局面，不是我造成的。我不是真选组的一员，不会乖乖任凭你朝我宣泄怒火。”
“噢囧讲，说话很勇嘛。”松平直起身，嘴里的烟被取下，指尖敲打烟身。
“没有父亲保护长大的女儿，势必要拥有能够长大的勇气。”木之本花上前几步，逼近松平：“我要见银时。”
……
江户的医院，比木之本花想象中更忙碌。
银时、土方、总悟分别躺在被白色帘子简单隔开的病床上熟睡。木之本花牵着伊丽莎白在银时病床旁坐下。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盯着检查报告，抽空瞥了木之本花一眼。
“对，”木之本花伸手给银时号脉，确认银时的心脏在正常跳动，收回手：“我是银时的妻子。”
“病人由于食用‘极乐境’而陷入深度睡眠。”医生推动眼睛，病房的白炽灯在医生眼睛上留下微光划痕：“‘极乐境’是这两年出现在宇宙的一种药物，地球对‘极乐境’的研究较为稀缺，据江户仅有的有关研究显示，‘极乐境’通过强制拉人入梦，将人的记忆倒退回最幸福的时候，达到使人沉浸在最幸福时光的目的。”
“有人的幸福时光长，深睡时间便长；若使用者幸福时光短暂，深睡时光会相对较短，但梦里时光的流速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所以，”医生用胳膊夹住报告板，听诊器分别落在熟睡三人胸膛。
“我们无法给出三人具体苏醒的时间。”医生将听诊器放进白大褂胸口的口袋：“如果明天正午还未苏醒，这边先安排给病人输营养液。”
交代完事项，医生离开病房。
木之本花呆呆地坐着，看着像什么都没想，看着又像是无法接受银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的事实。
“花看上去，像一个没写地址的信封。①”伊丽莎白举起牌子，弯下身子，宽大的脸贴着木之本花脑袋。
“没写地址的信封？”木之本花双脚踩在凳子垫脚木上，双手托腮：“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应该还没到失魂落魄的程度。”
“我只是，”木之本花的视线落在熟睡银时的脸上，又似乎想透过帘子，看看旁边熟睡的两人：“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明明最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是我，明明最想逃避现实的是我。可是，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努力热爱生活的外婆去了，唯一想要长睡不醒的我却是食用了‘极乐境’四个人里唯一一个清醒的。”
“伊丽莎白，”木之本花双手拍在伊丽莎白宽大且有弹力的，像奶皮一样的脸上：“你说，到底是谁，这么想要我痛苦的、清醒的活着。”
“活着不好吗？”伊丽莎白困惑的举着牌子。
“不是不好，”木之本花泄力般趴在银时病床边：“只是那种好，并没有足够好到让我能够继续好好活着。”
像是发泄完激动的情绪，又像是压下激动的情绪，木之本花双手握住银时躺在床边的宽大的手掌，低头，额头贴在骨节分明的指背上：“……明明，只要让正在努力漂亮地活到最后的人，能够好好活着就好了。
“银桑。”
“哈娜鲁。”
新八和神乐的身影风风火火，浑然不管这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医院，直冲进被白色帘子隔绝的银时病床。
“你们怎么会在真选组遇刺呢？虽然因为天人的存在，江户的治安比以前更难管理，但是在真选组都能遇害，江户果然是快要完蛋了吧……”新八在一旁尽职尽责的吐槽。
神乐一把推开伊丽莎白，抱着木之本花，一下一下摸着木之本花的脑袋：“呦西呦西，哈娜鲁肯定很害怕吧，没事了，我们都在这里……”
不太清楚神乐突然在上演什么剧情的情景剧的木之本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医生说，阿时食用‘极乐境’了，要等他在梦里过完记忆里的幸福时光，才能苏醒。”木之本花靠在神乐怀里解释现在的情况。
“极乐境？”新八眼里的情绪隐在眼睛后，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吐槽：“这种东西是不是有点太恶毒了。”
“我都不知道该希望银时早点醒来还是晚点醒来。”
“不用纠结了，”银时独有的深厚悠长语调响起：“我已经醒了。”
死鱼眼半睁，银时大手抓着凌乱的天然卷坐起。
“副长！”白色帘子隔壁，山崎喜极要泣的声音激动响起。
“我的烟呢。”
白色帘子被拉开，刚醒的银时和正在找烟的土方猝不及防对视。
两人都没开口，分别移开目光，自己干自己的事。
“新吧唧，”银时认真看着病床旁的人，一个一个叫着名字，像是在辨认，像是在确认：“神乐。”
懒懒的视线转到木之本花脸上：“你是……”
停顿的间隙，新吧唧不自觉摒住了呼吸，暗道：该不会……要上演失忆的戏码……吧。
“你的嘎桑。②”木之本花在银时停顿的两秒内迅速接上。
“喂！”新吧唧在给出震惊的反应。
“噗！”神乐在猝不及防的偷笑。
“唔。”木之本花的脸被银时的大手掐着。
“才不是吧，”银时的深沉又透着懒懒意味的嗓音不急不慢说着：“是哈娜。”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