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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暖阁里的“百家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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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二年的冬天,似乎因为人心的火热而缩短了许多。随着北伐的日子日益临近,整个紫禁城都弥漫着一股既紧张又兴奋的气氛。但在长乐宫的暖阁里,时间却仿佛被放慢了,充满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
这日晚膳,朱昭阳没有在自己的宫殿用膳,而是拉着哥哥朱由校和弟弟朱由检,去了皇极殿旁的偏殿。这里,已经成了那群“神仙”们的临时食堂和休息室。
【一场“灾难”的开端】
当姐弟三人走进偏殿时,里面已经热闹非凡。
“翼德兄,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是赵云无奈的声音。只见张飞一手一只烤鸡腿,吃得满嘴是油,还在跟旁边的霍去病比赛谁喝的酒多。
霍去病则是一脸的不屑:“就这点酒量,还敢跟我比?再来三坛!”
另一边,关羽正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温酒,仿佛身边的喧闹与他无关。岳飞则在和周瑜讨论着水军的操练细节,时不时还在纸上画着阵型图。
“陛下,公主殿下,信王殿下!”最先看到他们的是诸葛亮,他立刻起身行礼,羽扇轻摇,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朱由校摆了摆手,笑着说:“都免了,都免了。朕就是来蹭顿饭的。”
朱昭阳则像个小主人一样,熟稔地招呼着:“大家都坐吧,别客气。今天我让御膳房做了些新菜式,大家尝尝。”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慢着!”
只见韩非子皱着眉头,指着桌上的一道菜,对旁边的萧何说道:“萧相国,你看这道菜,用料奢华,工序繁琐,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按照新法,这属于‘奢靡之风’,当罚!”
萧何抚着胡须,面露难色:“韩非子先生,这……这是御膳房为陛下和公主殿下准备的,偶尔为之,不算奢靡吧?”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若开此先例,明日百官效仿,国将不国!”韩非子寸步不让。
【一场“美食”的辩论】
眼看一场关于“法”与“情”的辩论又要开始,朱昭阳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韩非子先生说的是。”她先是赞同了韩非子的观点,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今天这顿饭,可不是为了享受。这叫‘战前动员餐’,是有特殊意义的。”
她指着桌上的一道“群英荟萃”,说道:“这道菜,食材来自天南地北,象征着我大明物产丰饶,地大物博。”
她又指着一道“龙腾四海”,说道:“这道菜,象征着我大明水师,即将扬帆远航,威震四海。”
最后,她指着那道被韩非子批评的“龙凤呈祥”,说道:“这道菜,象征着君臣一心,军民同心,共祝大明国运昌隆。所以,这顿饭,吃得不是奢靡,是气势!是信心!”
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连韩非子都愣住了,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时,孙思邈捻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公主殿下说得好!不过,从养生的角度看,这道菜虽然好看,但过于油腻,不利于消化。翼德将军,你就少吃点吧,当心晚上积食。”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药丸,递给张飞:“这是我特制的消食丹,饭后吃一粒,保你没事。”
张飞刚想拒绝,却被孙思邈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只好苦着脸接了过来。
【一场“温情”的晚宴】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被化解于无形。晚宴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孔子和老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素食,聊着“大道至简”的哲学。张衡和宋应星则在研究一道甜品的制作工艺,讨论着如何用新的工具提高效率。利玛窦则对桌上的筷子充满了好奇,在朱由检的耐心指导下,笨拙地夹起了一块豆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朱由校看着眼前这幅“百家争鸣”又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拿起酒杯,站起身,对着所有人说道:
“朕能有诸位爱卿辅佐,实乃三生有幸。大明能有今日之气象,皆乃诸位之功。朕敬大家一杯!预祝北伐顺利,旗开得胜!”
“干!”所有人都站起身,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这杯酒里,有君臣的信任,有战友的情谊,更有对未来的期盼。
晚宴结束后,朱由校在回去的路上,对朱昭阳感慨道:“妹妹,有他们在,朕真的觉得,做这个皇帝,很幸福。”
朱昭阳笑着点了点头,她看着夜空中明亮的星辰,轻声说道:
“是啊,大哥。因为我们不再是孤身一人。我们有家人,有朋友,有一群愿意为了共同的理想而奋斗的伙伴。这,就是家的感觉。”
风雪已经过去,黎明即将到来。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一场充满了智慧、争论与温情的晚宴,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注入了最坚实的力量。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为之奋斗的,不仅仅是一个王朝,更是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