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后我开挂了》花柳离烟

49、御驾亲征？想都别想！ 天启二

　　天启二年的冬天，随着各项新政的推行和北伐准备的日益完善，整个大明王朝都弥漫着一股昂扬向上的气氛。皇极殿内，每日的朝会都充满了效率与决断，昔日的拖沓与党争，在诸葛亮、张居正等人的铁腕之下，已荡然无存。
　　然而，这天下午，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却让这和谐的气氛，出现了一丝波澜。
　　【朝堂上的“意外”】
　　军报来自辽东前线的刺探：努尔哈赤似乎察觉到了大明的异动，已开始在边境集结兵力，并扬言要在开春后，再次南下，直取山海关，饮马黄河。
　　这份战报，在军事会议上，却并未引起恐慌。
　　“来得正好！”韩信拍案而起，眼中战意盎然，“我正愁找不到他决战，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陛下，下令吧！我愿率五万精兵，出关迎敌，定要让那努尔哈赤有来无回！”
　　霍去病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韩帅，你可别跟我抢！这头阵，必须是我的！我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大明铁骑！”
　　岳飞则沉稳地分析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努尔哈赤此举，意在试探我军虚实。我等可暂避其锋芒，坚壁清野，待其粮草耗尽，再行出击，必能一战功成。”
　　诸葛亮羽扇轻摇，微笑道：“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然我军新练，锐气正盛，不宜久拖。依亮之见，可由云长、翼德二位将军，率部于山海关正面，摆出与敌决战之势，吸引其主力。同时，冠军侯与孟起将军，率铁骑自侧路迂回，断其粮道。如此一来，努尔哈赤必首尾不能相顾，方寸大乱。”
　　一场精彩绝伦的军事部署，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便已敲定。将领们意气风发，文官们信心满满，所有人都对即将到来的北伐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帝朱由校，却站了起来。他看着沙盘上那密密麻麻的箭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激动，有向往，还有一丝属于帝王的雄心。
　　“诸位爱卿，”他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朕……朕想尝试，御驾亲征！”
　　【全场死寂】
　　“轰”的一声，仿佛一道惊雷在皇极殿内炸开。
　　刚刚还热烈讨论的将领们，瞬间石化。韩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霍去病张大了嘴巴，岳飞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诸葛亮手中的羽扇，也停在了半空中。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位年轻的皇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头疼。
　　张居正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变了调：“陛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萧何、孔子、韩非子……几乎所有的文臣，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口中高呼：“陛下三思！龙体为重，社稷为重啊！”
　　“陛下，”岳飞也单膝跪地，沉声道，“臣等深受国恩，理当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开疆拓土。沙场凶险，非帝王之所宜。陛下坐镇京师，便是对我等最大的支持！”
　　朱由校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臣子，脸上露出一丝不快：“朕身为天子，岂能躲在后方，让将士们在前流血牺牲？汉高祖刘邦，唐太宗李世民，不都是亲率大军，才开创了不世之业吗？”
　　“陛下！”张居正急得快要哭了，“汉高祖有韩信、张良，唐太宗有李靖、李勣。如今我大明，有兵仙韩信，有卧龙诸葛，有岳武穆，有冠军侯……将星璀璨，人才济济！何劳陛下亲冒矢石？”
　　【昭阳的“杀手锏”】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朱由校似乎铁了心要效仿先贤的时候，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从殿门口传了进来。
　　“大哥，你可别学堡宗御驾亲征嗷！”
　　众人回头，只见朱昭阳牵着朱由检的手，正站在那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嗔怪，眼神却无比认真。
　　“堡宗？”朱由校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朱昭阳快步走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回龙椅上坐下。然后，她转过身，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
　　“诸位爱卿请起。大哥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他不会去的。”
　　她说着，回头瞪了朱由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
　　朱由校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呐呐地说道：“妹妹啊，我……”
　　“你什么你？”朱昭阳打断他，语气像个小大人，“大哥，你知道‘堡宗’是谁吗？”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历史科普”：
　　“‘堡宗’，就是我们的祖宗之一，正统皇帝朱祁镇。当年，他就是听了太监王振的撺掇，脑子一热，非要学他太爷爷永乐大帝亲征。结果呢？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他自己也成了瓦剌的俘虏！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土木堡之变’！”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朱由校的心上。
　　“大哥，你想想，”朱昭阳的语气软了下来，她看着朱由校的眼睛，“你去前线，能干嘛？你会骑马冲锋吗？你会排兵布阵吗？你什么都不会！你去了，不是给韩帅、岳帅他们帮忙，是给他们添乱！”
　　她指着韩信和岳飞：“你在军中，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他们自己的？你一个不懂军事的皇帝在旁边瞎指挥，他们敢不听吗？万一输了，怎么办？再上演一次‘土木堡之变’？让大明的江山，再次陷入危机？”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带着哭腔了：“到时候，你成了俘虏，我和弟弟怎么办？大明的百姓怎么办？那些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的百姓，又要流离失所吗？”
　　【皇帝的“妥协”】
　　朱由校彻底呆住了。他只想到了御驾亲征的荣耀，却从未想过失败的后果。朱昭阳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他浇得透心凉。他看着妹妹眼中的泪水，心中充满了愧疚和后怕。
　　是啊，他不是刘邦，不是李世民。他身边虽然有无数的天才，但他自己，只是一个喜欢木工、对军事一窍不通的皇帝。他去前线，除了用自己的安危，去考验将领们的忠诚和分心他们的精力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我……我没想那么多……”朱由校的声音低了下去。
　　朱昭阳擦了擦眼角，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大哥，你的战场，不在辽东。你的战场，在这里，在这皇极殿。你的责任，是信任你的臣子，是支持我们的新政，是让后方的生产源源不断地支持前线，是让大明的百姓，永远不再经历‘土木堡之变’那样的灾难。这，才是你作为皇帝，最应该做的事。”
　　她顿了顿，挤出一个笑容：“等韩帅他们凯旋归来，你在午门亲自迎接他们，为他们庆功，给他们加官进爵。那时候的你，才是最威风、最让百姓爱戴的皇帝。”
　　朱由校看着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妹妹说的对。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满朝文武，郑重地说道：“诸位爱卿，平身吧。朕……刚才说的话，当不得真。北伐之事，全权交由相父和诸位将军负责。朕，将坐镇京师，为你们做最坚实的后盾！”
　　一场可能动摇国本的危机，就这样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用一个简单的历史典故和一番真情流露，消弭于无形。
　　满朝文武，看着这位小小的四公主，眼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他们知道，有这位公主在，大明的这艘巨轮，就永远不会偏离航向。
　　窗外，阳光正好。一场小小的风波过后，大明的北伐之路，将在一个更加稳固和理智的轨道上，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