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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挽挽走了 ...

  •   三天后,言畅忍不住约宁致见面。宁致给韩时打了个电话,问韩时的意见,韩时只是告诉宁致实话实说就好。
      见面地点约在了宁致家附近的咖啡厅,言畅还专门定了个包间。他太想听到梁挽的消息了。
      宁致到的时候,看见言畅搓着手望向窗外,她站在门口,平复了下心情才进去。
      “樊天没陪你来吗?”言畅问。他其实想问梁挽好不好,可是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于是只能扯些其他的事。
      “他今天在家带孩子,一会儿来接我。”宁致回答。
      “挽挽她好吗?”言畅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还爱她?”宁致小心地问。
      “爱!我从来就没有不爱她过。”言畅急忙解释到。
      “可你还是背叛了她!”宁致作为梁挽的朋友,很难不为梁挽打抱不平。
      “我!”言畅知道宁致在为梁挽生气,他也不能辩解什么,平常舌战群雄的言律师,这时也哑口无言了。
      “我不能理解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怎么分开,或许梁挽也不能理解,因为我们都做不到,所以她以为你已经不爱了。”宁致继续说到,写小说的人,最会的就是杀人诛心。
      “我怎么可能不爱她?她离开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她,去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地方去找她,可是一直没找见,她说过,有一天我对不起她,她就让我永远也找不见。”言畅把脸埋在手心里。
      “所有的地方?那你想没想过,她其实一直在你们一起去过的地方。”宁致说。
      “我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我都找过,就连雪山脚下我都去过了。”言畅回答。
      “雪山?”宁致问。
      “是的!我在海拔很高的雪山向挽挽求的婚,她说在山神的见证下嫁给我!”言畅回答。
      “她一直住在G市旁边的小镇上,她的房间就能看见雪山。”宁致回答。
      “G市?我以为她会住在Y市附近,我把Y市雪山脚下的地方都找了,可是没找见她。”言畅失望地说。
      “她的心脏住不了海拔1500米以上的Y市,她只能呆在G市。”宁致说。
      “心脏?挽挽心脏怎么了?”言畅激动地问。
      “她跟你离婚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心衰,活不了多久了。”宁致觉得还是应该快点告诉言畅真相。
      “什么叫心衰活不了多久了?挽挽究竟在哪里?”言畅扯着嗓子喊到,此刻他的心跳加速,他害怕从宁致嘴里说出她不愿意听到的话。
      外面的服务员以为出了什么事,打开门的时候,宁致摇摇头说没事。
      宁致把梁挽给她的信拿了出来,放在了言畅的面前,说:“她说她很遗憾没有原谅你的勇气,可是更怕你已经不爱她了,她说她要走得体面,所有不管多么想念你,她都没有联系过你。”宁致缓缓地说。
      “走?她身体不好,还要走哪里去?”言畅捂着胸口结巴地问到,他不希望听到的他害怕的那个字。
      “我们陪着她走了最后一程,骨灰洒在了雪山脚下的河里。”宁致握着拳头,一口气说完。
      她不确定梁挽和言畅之间究竟是什么感情,但是现在言畅不得不面对梁挽离开的事实。
      “什么骨灰?你在瞎说什么?”言畅失控地扯着宁致的衣领歇斯底里道。
      宁致默默地看着她,一直到他跌坐在凳子里,宁致才说:“她说,如果你去找她了,就把信给你。”宁致把信推到他面前。
      言畅看着信,一动不动,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希望这是他的梦,梦醒了挽挽就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言畅摸出烟,取了一支含在嘴里,打火机怎么也打不来开。他突然想起梁挽说过最讨厌他吸烟,吸烟对他的肺不好。他握着打火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樊天来接宁致,言畅才缓缓抬起头,问:“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她走的很安详,那天化了她喜欢的妆,穿着她喜欢的白裙子。”宁致说。
      “白裙子?应该是我们结婚时穿的白裙子。”言畅不禁笑起来,仿佛他看见了梁挽穿着白裙子跑过来抱住他的样子,那时的他,婚礼只能给挽挽买一条白裙子,连婚纱都没有。
      看着眼神涣散的言畅,宁致实在放心不下。她和樊天把言畅送回了家,他们不放心,还给韩时打了电话。
      几天后,言畅跟着韩时回了S市。
      后来宁致给韩时打过几次电话,问言畅好些了没。韩时只说,言畅的魂没了。
      宁致不懂,为什么爱到骨髓的两个人,一个可以背叛,一个可以死也不见。或许只有足够的时间,才能抚平一切伤痕。
      宁致坐在书桌前发呆,樊天走到她身边,把她靠在他身上,问:“想什么呢?”
      宁致抱着樊天的腰说:“我在想,那天那样对言畅对不对?”
      “他迟早要面对这个事实,只要他还爱着梁挽,他就会痛苦。”樊天说。
      “如果爱,为什么要背叛?”宁致抬头看着樊天说。
      “或许发生了什么梁挽都不知道的事。”樊天说。
      “借口!出轨就是出轨,哪有那么多道理。”宁致突然烦躁起来,她为梁挽惋惜。
      “对对对,不该找借口,现在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黑眼圈都出来了。”樊天宠溺地摸摸宁致的头说。
      宁致推开他,气呼呼地走到旁边,半夜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坚决不让樊天碰她。或许是因为樊天为出轨找借口,或许是为梁挽惋惜,或许遗憾相爱的两个人没有走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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