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编剧女友是资深碗妹》老林家的剪云者

21、 番外三：碗妹的宣战

　　1：酒吧里的“控诉”
　　“我说知道金智敏对你有意思，你还不知道避避嫌，还在舞台靠那么近。你是非把熙暖xi气跑了，才甘心！我可告诉你啊，人家今晚一个劲地说不要你了，不是我和志训拦着，你家女朋友还打算叫那个黄泽民一起过来喝酒呢。”
　　民恩把第三杯冰水推到姜丹尼尔面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丹尼尔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残影，眼妆晕开些许，让他此刻的疲惫显得更加深刻。
　　“金智敏是申老师的外孙女。”丹尼尔的声音很哑，像是把今晚所有的解释都耗尽了，“我就算再怎么避嫌，还是会打照面。更何况人家刚solo，我总得卖申老师一个面子！”
　　“面子？”民恩嗤笑，“面子比你老婆重要？尼尔，不是我说你，你今晚那个双人舞部分——彩排时明明没有那个贴背动作，金智敏临时加戏，你就不会躲开？”
　　丹尼尔揉了揉眉心：“音乐到那个节拍了，灯光已经打过来了，台下全是粉丝和镜头……我能怎么躲？直接推开她吗？”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民恩叹气，“熙暖就在那边卡座，已经喝到第三杯长岛冰茶了。志训在陪着，但你也知道，她倔起来谁也拦不住。”
　　丹尼尔顺着民恩指的方向看去。角落里，林熙暖穿着黑色小皮裙和短靴，长发散在肩上，正举着酒杯和朴志训说着什么。灯光掠过她的侧脸，能看出眼眶是红的。
　　“不然你请申老师做说客。”民恩压低声音，“外公的话，金智敏她不会不听吧？”
　　丹尼尔沉默了几秒，站起身：“知道了，我先带怒那回去。”
　　他穿过嘈杂的舞池，走向角落的卡座。熙暖已经有些醉了，正趴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杯壁上的水珠。朴志训看到丹尼尔，如释重负地站起来。
　　“哥，你可算来了。”朴志训小声说，“嫂子今晚特别难过，说你不要她了……”
　　“我没有不要她。”丹尼尔打断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熙暖的肩膀，“怒那，我们回家。”
　　熙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黯淡下去。她甩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谁要跟你回家……我要去找黄PD……”
　　“林熙暖。”丹尼尔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沉下来，“别闹了。”
　　“我闹？”熙暖笑了，笑容里带着醉意和嘲讽，“姜丹尼尔先生，你去找你的金智敏公主啊，管我干什么？”
　　朴志训和民恩对视一眼，识趣地退开了。
　　丹尼尔没再说话，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熙暖挣扎了几下，但醉意让她使不上力，最后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嘟囔着什么。
　　2：家中的争吵
　　一路上熙暖都在半睡半醒中。丹尼尔开车时不时看向副驾驶座，她歪着头，睫毛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哭过。
　　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丹尼尔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开门，想扶她下车，熙暖却自己推开门，踉跄着走向电梯。
　　“小心点。”丹尼尔跟上，想扶她，却被她甩开。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镜面墙上映出一对别扭的恋人——一个醉意朦胧却强装清醒，一个疲惫不堪却满眼担忧。
　　开门进屋，熙暖换了拖鞋后，想去洗澡的。不过丹尼尔却在背后拉住她，轻声说道：“怒那，关于今晚的事情，我们谈谈。”
　　她一把挣脱他的手，声音没有起伏：“姜先生，我和你熟吗？我们不过是相互取暖的床搭子罢了。你应该去找你的公主，金智敏xi。”
　　“床搭子”三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姜丹尼尔心里。他脸色沉了下来，反手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声音也带上怒气：
　　“林女士既然知道自己是床搭子，就应该尽好床搭子的义务！大晚上的小皮鞋、小皮裙——”他的目光扫过她今晚特意打扮的装束，“就差个大波浪了。去酒吧吸引谁？黄泽民吗？”
　　熙暖的眼睛瞬间红了，却不是要哭的样子，而是愤怒：“姜丹尼尔，你别太过分！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行，你要点灯是吧？”姜丹尼尔气极了，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那先完成我的义务再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不容拒绝。他的手掌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过她的后背，几次刻意触碰他知道的敏感处。熙暖拼命推他，却撼动不了分毫，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他的下唇。
　　“嘶——”姜丹尼尔吃痛松开。
　　熙暖趁机推开他，冲进卧室旁的洗手间，“砰”地关上门，反锁。
　　“林熙暖，你给我开门！”姜丹尼尔拍门。
　　“想得美！”里面传来带着哭腔却倔强的声音，“你还是去找你的金智敏公主吧！”
　　丹尼尔站在门外，看着门缝底下透出的光，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他靠着墙滑坐在地板上，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感觉不到疼。
　　洗手间里，熙暖背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其实她看得出来——今晚的打歌舞台，那个贴背动作完全是金智敏临时起意，丹尼尔在镜头前的错愕和僵硬不是演的。他甚至在打歌结束后，连妆都没卸就匆匆离开，显然是为了来找她。
　　她心里早就原谅他了。只是那股酸涩和自卑，像藤蔓一样缠着她。
　　金智敏是申老师的外孙女，从小学习音乐舞蹈，气质出众，刚solo就拿到了最好的资源。而她呢？一个写剧本的，不懂音乐，不会跳舞，站在舞台上只会手足无措。
　　如果她也懂音乐，是不是就能离丹尼尔更近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躲在洗手间里生闷气？
　　“林熙暖，你真是个胆小鬼。”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
　　3、深夜的和解
　　洗了个热水澡，情绪平复了许多。熙暖穿着浴袍走出洗手间时，以为丹尼尔已经走了，客厅里没有开灯，静悄悄的。
　　她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失落。擦着头发走向卧室，却在经过沙发时，被一只手臂从背后轻轻抱住。
　　熟悉的气息笼罩过来。
　　“洗完怎么不吹头发呢？”丹尼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刚才的争吵从未发生。
　　熙暖身体一僵：“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把你拱手送给黄泽民啊？”丹尼尔把她转过来，借着月光看她。他已经洗过澡，换了家居服，嘴唇上的伤口结了薄薄的血痂。
　　“谁要跟着他啊……”熙暖小声嘟囔。
　　“哦？”丹尼尔挑眉，“那你今晚在酒吧喊着不要丹尼尔了，你真不想要我了吗？怒那。”
　　他像只委屈的大型犬，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手臂环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
　　熙暖的心一下子软了。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后脑的头发：“那是我的气话。你是我的光，我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丹尼尔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既然金智敏觊觎你，我就要用我的方式把你夺回来。”熙暖坚定回应道！
　　丹尼尔笑了，“哦，女朋友要用怎样的方式呢？”
　　“这是我们女孩子之间的事情，你老人家还是乖乖等我给你嘴唇上药吧。”
　　4：熙暖的努力
　　翌日，前辈就把熙暖头晚拜托找乐理室的地址发给了她，她找了个改剧本的借口，就出了门，这座旋律工坊在江南一栋写字楼的五层。教室不大，但很温馨，墙上贴着音乐家的海报，角落摆着一架立式钢琴。
　　熙暖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看起来像上班族的年轻男女，也有中年阿姨，大家都很友善地互相打招呼。
　　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叫李恩静，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欢迎大家来到旋律工坊的第一堂课。在开始之前，我想问问大家，为什么想学音乐？”
　　轮到熙暖时，她有点紧张：“我……想更理解音乐。”
　　“理解音乐？”李老师很感兴趣，“能具体说说吗？”
　　“我男朋友是音乐人，”熙暖斟酌着用词，“我想听懂他在做什么，也想……有一天能和他聊音乐，而不是只能听他讲。”
　　教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有个阿姨说：“真好，为了爱情学音乐。”
　　熙暖脸红了，但没有否认。
　　第一堂课的内容很简单：认识五线谱，学唱do re mi fa so la si。对零基础的学员来说，光是记住那些小蝌蚪在线上还是线间，就已经是场硬仗。
　　“这个音符，”李老师在白板上画了个圆圈，“是中央C，在钢琴上是这个键——”
　　她弹了一个音。
　　熙暖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中央C，五线谱下加一线，对应钢琴……”
　　下课已经是晚上九点。熙暖抱着笔记本走出教室，脑子还在嗡嗡作响。那些音符、时值、升降号像小精灵一样在眼前跳舞。
　　手机震动，是丹尼尔发来的消息：「剧本改得怎么样？需要我去接你吗？」
　　熙暖看着消息，给予回复：「差不多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睡了吗？」
　　「还没，在写歌。」丹尼尔发来一段语音，“等你回来。”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得像今晚的月光。熙暖站在电梯里，忽然觉得，这个秘密行动虽然累，但很值得。
　　接下来的几周，熙暖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家、工作室、旋律工坊。
　　她买了个小键盘放在书房，每天练习认谱和音阶。手指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灵活。虽然还是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但至少能磕磕绊绊地弹《小星星》了。
　　丹尼尔当然发现了她的变化。
　　比如，她开始对家里的音响设备感兴趣，问他这个音箱是什么品牌，那个调音台怎么用。
　　比如，她看音乐综艺时不再只是看脸，会问：“这个和声编得怎么样？”
　　比如，她的手机歌单里多了很多纯音乐和古典乐。
　　但丹尼尔他没拆穿，只是某天装作不经意地说：“下个月我有个小型创作营，在济州岛。怒那要不要一起来？就当度假。”
　　熙暖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我周三周四晚上有固定的剧本会……”
　　“可以线上参加。”姜丹尼尔递给她一杯热牛奶，“而且，创作营晚上会有即兴环节，非专业人士也可以玩。怒那不是总说想看我工作时的样子吗？”
　　他看着熙暖纠结的表情，心里软成一片。
　　傻姑娘，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的。但如果你选择用这种方式走向我，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铺一条更平坦的路，包括配合你的每一步！
　　所以在熙暖学习的时候，他倾囊相授。当然熙暖不是傻瓜，早就看出丹尼尔知道了她在学习的事情，不过两人彼此绝口不提，只是一起闪闪发光。
　　5：碗妹的“宣战”
　　三个月后的音乐颁奖礼。
　　金智敏凭借新曲入围最佳新人奖，在后台休息室，她看到了林熙暖——不是作为观众，而是作为特邀嘉宾。
　　熙暖和丹尼尔一起出席，她穿着简约的黑色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两人跳舞剪影的项链。当主持人介绍她是“知名编剧、同时也是正在学习作曲的音乐新人”时，金智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典礼结束后，金智敏在走廊里拦住了熙暖。
　　“林编剧，”她语气还算客气，“听说你在学音乐？”
　　“是，”熙暖淡淡回应道！”
　　“那你知道我和丹尼尔前辈……”
　　“知道。”熙暖打断她，笑容不变，“你是申老师的外孙女，丹尼尔很尊敬申老师，所以对你也会格外照顾。但…”
　　她向前一步，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种‘照顾’仅限于前后辈的情谊。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借着舞台名义碰他，我会让你知道，编剧最擅长的不是写故事，是写‘事故’。”
　　金智敏脸色一变：“你威胁我？”
　　“不，是提醒。”熙暖后退一步，恢复礼貌的微笑，“毕竟，你也不希望自己的solo生涯刚开始就出‘意外’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金智敏站在原地，脸色青白。
　　走廊尽头，丹尼尔等在那里。看到熙暖走过来，他笑着伸出手：“谈完了？”
　　“嗯，”熙暖握住他的手，“碗妹的宣战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