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注定失败的 ...
-
虞颂心睡懒觉，上午被卧底大群的信息吵醒。她睡眼朦胧，看完集合信息，继续倒头睡。
下午一点，她吃饱午饭，准时回到三环区的分部集合。
大办公室的人基本到齐，增多卧底组和通讯组十二人。
三环区的旧同僚老是对她挤眉弄眼，欲言又止。
虞颂心不解：“通宵眼抽筋？”
旧同僚：“……”
任灏远安静地瘫坐办公椅，翻开的书本倒扣脸上，不知道是睡是醒。
坐的位置不够，傅淮风坐桌角，转动魔方玩。
“你昨晚几点回家？”梅菲菲凑过来悄声问，笑得贼兮兮。
“十点多？”
“自己回去吗？”
虞颂心看穿她的八卦目的：“你猜。”
“一定不是，嘻嘻。”
部长和分局长走进闹哄哄的大办公室，梅菲菲收起嬉笑的表情，其他声音安静下来。
江文赫推一下假寐的任灏远，后者慢悠悠地拿掉脸上的书本。
随即，傅庭月作为最后一个人，来到大办公室，他与虞颂心对上视线。
虞颂心脸蛋发热，移开视线。
他昨晚的请求犹在耳边。
阿月……
好羞耻，她喊不出口呢。
傅庭月掠过得意的浅笑，转眼换上严肃冷峻的表情，宣布开会。
他首先宣布：“根据刘部长和贺局的支持和协调，抓捕高级怪物的专案组正式成立，以三环区南区特警局分部为主要据点。而内城和其他环区的特警会全力支持我们的抓捕行动，但是有一点要格外注意，我们的调查和抓捕行动必须暗中进行，禁止向民众泄露。”
大家预料到了，没多惊讶。
傅庭月又说：“先请我们的金色俱乐部任务小组介绍自己。我第一个来，我叫傅庭月，来自军事基地总部，是永安基地的指挥官，在军事基地外面你们喊我傅长官就行。在任务中，我属于卧底小组。”
卧底不需要介绍扮演的身份，彼此的身份只有他们十二个知道，禁止外传。
十二人逐一介绍自己。
傅淮风的长相和傅庭月相似，而且也姓傅，三环区的特警猜到他们的关系，不禁多打量他几眼。
此案涉及雇佣兵，可能跟污染区团灭的雇佣兵有关，所以傅淮风加入专案组，和哥哥谈好与虞念安那边双线调查。
轮到梅菲菲。
方宇翔特意打给她和虞颂心，叮嘱她们是总部的门脸，要展示总部的精神面貌和专业素养。
作为总部的代表之一，她昂首挺胸，声音响亮：“我叫梅菲菲来自内城的特警局总部，是一名情报分析员。在任务中，我属于通讯小组，是虞颂心的专属通讯员。”
掌声洪亮。
下一个轮到虞颂心，她的介绍比较简单。
“我叫虞颂心，也来自内城的特警局总部。我原本来自三环区南区的特警局分部，旧同僚都认识我，我就是从文职干到卧底的画像师，属于卧底小组。”
“嘿嘿，我们小虞牛逼！”旧同僚们为她鼓掌。
“我还没当过卧底，小虞抢先我一步了唉。”
“欢迎大家，三环区的伙食管够。”
大家笑作一团。
接着由领队任灏远梳理已知的线索。
重复盘问后的供词，和会员们第一次的供词相差无几，没有人承认进过监控室，也没有人露馅跟违禁品有关系，金色俱乐部的线索暂时中断。
不过，他们找到另一个侦查方向。
任灏远：“铁牛和阿生到与DNA相符的雇佣兵病逝的医院，他在二环区的就医记录——病逝的原因是患有肺炎，导致器官衰竭。他们还查到，他最后一次出基地捕杀怪物是六年前，然后注销雇佣兵的身份，到一家小型的企业上班。根据他以前的雇佣兵队友和公司同事的口供，他变得不合群，比较孤僻。”
该雇佣兵以前爱去五环区的酒吧喝酒，为人豪爽，注销雇佣兵身份以后断绝与队友的来往，搬去二环区的一个小区住，也很少和邻居打交道。
专案组的成员兵分几路。
分局长负责发下搜查令，让个别成员去医院收集他的诊断和治疗记录，部分成员则调查所有金色俱乐部会员的人际关系网。傅淮风则带人到雇佣兵工会查些事。
六名卧底保留任务专用的终端，方便与会员联系，接收俱乐部的最新动态。
大办公室的气氛剑拔弩张。
敌人潜伏在永安基地多年，突然送大礼上门，谁都猜不透敌人是不是想开战。大家小心翼翼地调查，生怕敌人狗急跳墙，污染整个基地。
任灏远带虞颂心到情报分析室：“你的画架和书桌还在，我们没碰。”
梅菲菲已经加入情报分析大军，屁股一坐，在旁边啪嗒啪嗒地敲键盘。
虞颂心揉耳朵：“这里的键盘还是这么响亮。”
他沉吟：“要么拿会议室当你的临时画室？”
“别，每次开会像打仗，我收拾的速度肯定赶不上你们屁股坐下的速度。”
任灏远揉眉心。“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房间。”
虞颂心耸肩：“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到时戴耳机呗。”
他有点执拗：“我会找到的，你先用着这里。”
这时，有人敲响情报分析室的门。
一身漆黑的傅庭月站在门外，听见他们讨论的事情。“我用不上这么大的独立办公室，用来当画室吧。”
任灏远惊愕：“可是那是你的临时办公室。”
傅庭月：“没关系，我们不会打扰对方。”
任灏远还没答应，虞颂心兴高采烈地应下来。
不但如此，指挥官还帮她搬画架和书桌，搬到他的临时独立办公室。
大办公室的人们目瞪口呆。
和指挥官共用办公室，小虞变铁胆了？
她的书桌摆在办公桌旁边，与之呈直角。使用办公桌的人不需要转头，抬眼就看见她。画架放在双桌后面的角落，她可以坐在傅庭月的旁边画，也可以在书桌后面画。
无论如何，她不会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内。
对于这个布局，任灏远无语凝噎，偏偏她习以为常的样子，毫无压力。
“俱乐部创办人的照片在这。”任灏远放下在审讯室拍的大头照。
由于思想钢印的存在，审讯的工作无法进行，只能由虞颂心试着回溯。
她从大大的斜挎包拿出一盒色粉，拿出速写本，放在书桌上。
傅庭月坐在她的旁边，要看她作画的架势。
任灏远不放心：“创办人可能见过高级怪物，小虞回溯的时候可能会直面对方，有精神污染的风险。”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这事发生。”傅庭月轻描淡写。
他听说指挥官的异能是使用雷电，雷电异能怎么阻止精神污染？他一言不发，留下看着虞颂心。
傅庭月没有赶他出去，胜券在握的模样。
言谈间，虞颂心打开书本倒扣头上。
此怪异的举动，两个男人见怪不怪。
她盯着大头照片刻，手握着红色色粉动了。
她画下的不是人像，而是一个庞大的场景。
两个男人大吃一惊。
一群人佩戴白色面具，面具的额头绘画血红的三角独眼。他们面向红色的诡异影子跪拜，红影旁边悬浮三道黑色人影。
她用力握色粉，绘画的手速飞快，但线条愈发潦草。
傅庭月及时阻止：“阿心，可以停下了。”
任灏远抬眼看他。
哪知，虞颂心撕下这一幅场景，握着红色色粉，在新的白纸绘画一道人像。
“阿心！”
她的手速很快，已经画下上半身的轮廓，红色的兜帽遮挡此人的上半张脸，暂时分辨不清楚男女。
傅庭月的掌心覆盖她的额头：“可以了，别陷入深渊。”
虞颂心手里的红色色粉断裂。
傅庭月一拿掉她头上的书本，他们便看见虞颂心流鼻血。傅庭月立刻抽出纸巾，擦拭她的鼻血。
“小虞怎么了？”任灏远急道。
“陷入过深，受到精神创伤。现在没事了，止鼻血就行。”傅庭月嗔怪地瞪虞颂心：“要不要命了？”
“要。”看见他眼中的急切和浓浓的担心，她怂怂地用纸巾捂住鼻子，不敢看他严厉的脸色，又说：“我就快看到它的容貌……”
大冰山的眼神要杀人，她急忙闭嘴。
可惜她憋不住，硬着头皮说：“它有点眼熟……”
打住！大冰山的眼神像雪崩，冻死她了。“别这么凶嘛……”
任灏远看见神奇的一幕，以前的头疼人物在撒娇，而基地的指挥官像被春日融化的冰雪，肉眼可见的缓和神色。
他恍然大悟作画前，指挥官看他的眼神为什么信心十足，敢情他就是注定失败的情敌。
终端的来电铃声打救虞颂心，傅庭月恢复冷然接听。
他对来电的人毫不客气：“……不行，她今天画不了……你带着特警局的精英，不能先从他的嘴里套话？他记不清？那也不行，等明天吧！”
他挂线。
“谁啊？”虞颂心用纸巾塞住鼻孔。
傅庭月看着她鼻孔渗血的纸巾，没有回答，反问的语气像蒸熟的糯米：“带黄糖水了吗？”
“带了。”
“喝完我们出去一趟。”说完，他看向任灏远：“傅大校跟雇佣兵的前队员打听，上传了口供录音，你帮忙鉴别真伪。”
“行，我先出去。”任灏远欲言又止，最终没再说什么，离开独立办公室。
傅庭月拿起场景图端详。片刻，他说：“混入永安基地的高级怪物不止一个。”
“咳咳——什么？咳——”
他温声说：“慢慢喝，喝完再说话。”
虞颂心不肯，又问：“我们等会要去哪里？”
“找另一个突破口。”
她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地灌黄糖水。
傍晚的周日，二环区的步行街熙熙攘攘，年轻的人们挽着好几个购物袋。
身穿连衣长裙和长大衣的虞颂心，用手梳理长发，推开餐馆的门进去。
没多久，一位气质知性的女孩来到餐馆。
虞颂心向她挥手：“卫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