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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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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痛苦着发疯似得,像野兽一般向周围的人发动攻击。
胡乱的撕咬,拿起身边所有的所有东西,用仅剩的力气向周围所有人发动报复。
为了他的儿子、为了他的苦难.
最终以一死十伤,他浑身伤痕力竭而死告终。
死的是坐在他东南方向的一个小孩。
在他攻击旁边的人的时候,被推到旁边的树上扭到了脖子。
脑袋异了位,直接死掉。
然后他身边的父母陷入了同样的痛苦与疯狂。
这场疯狂以七人死亡若干人受伤而告终。
怪不得这么多身体残缺的人。
战斗停歇。
刚刚经过激烈混动的树林突然变得静默。
风一吹,静的能听清树叶轻动的声音。
城中。
中巷。
街上流民数量增多,路上都能看到乞讨的的流民,其中有无数弱小无依的孤儿,穿着不衣不蔽体的用布块拼接起来的短袖,脸上都是泥土,天子脚下仍有饥民饿死,且饥民数量比历年所有年份都要多。
街道上货品鳞次栉比,所有商贩的脸上都面露精光,眼神带着欲望看着每一个过往的人。不时就将人拉着强买强卖,甚至有很多商贩的摊贩上摆了一把刀,但是路人也都持刀出门,所有中巷发生了很多当街砍人的情况,一不小心就身首异处。每个人的脸上都诚惶诚恐,买个东西都偷偷摸摸。
整条街充斥着压抑,这是一种没有规则束缚,经过残忍的事情,过后的压抑,其中带着恐惧,弥漫在整条街道上。
街上不时有挥舞着长鞭,走在街上的长吏,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嚣张和无礼法约束的狂横。
被欺压的百姓,内心被挑起的怨气,让他们拿起大刀来捍卫自己的生命面,让他们对所有人都产生了恨意,对所有人的神情都包含着难以掩饰的敌意。
府邸。
仆人正在被抽打。
“连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杖毙。”
被抽打的仆人脸上表情变为错愕,拖着背后的伤痕,立马趴在地上跪地求饶:
“章管家,求求您放我一命吧,我家那位最近刚临盆,正需要照顾,求求您,您大慈大悲,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妻儿还需要靠我养活,我死了,他们也活不久了啊!章管家!您行行好。”
“你家妻儿管我何事。”
被称做章管家的肥胖男人低头看看着他:
“拖出去杖毙了。”
已经仗责的浑身是血,无法动弹的仆人没多久便咽了气,被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拽出去,扔到了河里。
皇宫。
“美人儿,你在哪儿呢,让朕好找。”
身穿皇袍的男子蒙着眼睛,在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穿着暴露的女子里面,四处抓取。
一幅活的春宫图上演在皇宫各处上演。
极尽奢华的金银玉器摆放在宫廷里面。
凡间所有尸体上都冒着丝丝红气,流向空中;存活的人恶欲溢出,满面黑气,化成丝流向空中,四处充斥着喧闹声。
同样的场景亦发生在启国。
“师傅,凡间的景象,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糟糕。”蝶衣传音道。
“炎魔的手段就是勾起人的七情六欲,将其放大,让人们沉沦与厮杀,然后吸取大量的怨气。那黑气是活人身上的怨气被他所吸收,红气则是含冤而死之人的冤气,二者均是人间极恶之执念。”
“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魔物,我真想赶紧杀了他,忍不了了,让他存活在世界上真是祸害。”蝶衣怒音传来。
“十七莫急,因果轮回,既然被我们发现了,他的计划落空,那一切都会改变。”
景缓吊儿郎当的语气中透露出平静的笃定。
“没错,这邪物不会活多久的。”必宁温柔道。
顺着气丝飘的方向看去,远处,阴沉的天空上隐隐有一个巨鼎,呈现黑红之色,凡间所有的丝线都链接到巨鼎上,黑的红的,密密麻麻很是吓人。
我感应到九霄琉璃塔内的魂魄愈发活跃,里面恶气逐渐浓烈,塔愈发的不安,不过有我的心头血压制,一时半会儿出现不了问题。
“雪风。”
“在。”
“准备好了吗?”
“好了。我已经把凡间景象映射到小世界里了。”
“好,景缓,你用佛法将巨鼎包裹,将百姓的怨气疏散,不得进入,将怨气净化。”
“这样不会被炎魔发现吗?”
“不会,我设下了禁制,他现在对鼎的感知没有那么明确。雪风,景缓将巨鼎包裹起来后,你立马将其搬到小世界里面。”
“好的。”
雪风目光灼灼的盯着巨鼎,仿佛有什么刺激的事情在等着他。
“景缓。”
我利用心头血感应九霄琉璃塔,暂时更改他的巨鼎的相连方式,
“动手。”
瞬间,巨鼎周围出现一圈佛光。
全部往巨鼎汇聚的丝线分散开来,雪风将巨鼎搬到小世界。
我将加了我禁制的佛光巨鼎放置原来的位置,然后打开更改九霄琉璃塔、小空间、巨鼎的连接。
塔内的灵魂并未有所感知,我的心头血可遮掩万物。
现在炎魔能感知的与巨鼎在小空间中,看到的凡间也是投射的凡间,而他真正吸收的是佛气巨鼎的佛气。
佛气此刻正在经过心头血伪作怨气,源源不断的流进九霄琉璃塔来滋养它。他的体魄会越来越强大,但真正用起来的时候才会发现,全部都是佛气,无法利用。
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我、雪风、景缓的额间布满汗珠,身体略微有些虚浮。
必宁支撑着雪风和景缓,蝶衣上来扶住我,问道:
“没事吧?”
“没事。”
我摇头。
“雪风,一时间锻造这个世界,你辛苦了。接下来你歇息吧,记得随时查看小世界的情况。”
雪风点了点头:
“是,师傅。”
“景缓,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虽然巨鼎已经可以自己净化凡间的魔气,但是凡人体内残存的魔气还需要你主动净化。这一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我没事,师傅。”景缓道。
暂时切断炎魔链接,让其无法继续吸收怨气之后。
众人便纷纷离开,前往自己的使命地点。
我和必宁两人前往凌国。
走在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
不一会便到了皇宫,探进皇宫,发现皇帝满面黑气,乃是中了魔术、为人所控制的症状。
周边宫人高管也是恶欲即将溢出。
我将用宝器将皇帝的黑气吸收,又吸收了身边宫人的魔气。
没有魔气附体的皇帝终于静了下来,看到了出现的两人,直接大喊:
“护驾。”
幸亏必宁提前堵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听到这里,挣扎的皇帝静了下来,眼神试探地看着我们。
“你们这样都是因为魔气,如今我们前来便是为了清除魔气,解决困境。”我直接道。
我慢慢将凡间情况告知皇帝。
皇帝听完震惊道:
“求仙人救救大凌。”
“莫慌,你听我计划便可。”
因为替皇帝解决了魔气,所以这信任来得特别容易。
当晚,皇帝颁布严苛政令,禁制滥杀无辜。同时召集冤案重申,主张推翻冤假错案。以及拓宽良地给百姓。鼓励百姓从商,严加税收。在各地增设私塾,无偿学习。
瘟疫之事,增设白棚,疫民集中隔离,不许出进。赐瘟疫解方,流通千城。皇宫官僚捐私银,各地富商募捐,播往各处赈灾,如有贪污,格杀勿论。边境战事停戈,退回疆土。
......
颁布一系列诏令之后,全城沸腾。
吏官快马加鞭将诏令宣往整个凌国,举国震惊。
很快动乱和反抗便发生。
京城的高官皇族不愿意捐献私银,有冤屈的百姓也举报无门反被杀害。
募捐阻塞,拨款便难以进行。
皇帝在皇宫焦急的乱转:
“仙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必宁坐在贵妃椅上摇摇晃晃:
“杀鸡儆猴。”
皇上愣了一下。
次日。
朝中传出:
昨晚,户部侍郎,礼部尚书均暴毙家中。誓死反抗新令的侯府从侯爷到世子今早身体离奇瘫痪。
朝中一片哗然。
内阁首辅孙阁老,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今日上脸上均鼻青脸肿。
众人都在讨论发生了何事。
开朝后,所有人停下了议论声。
“陛下,臣有事起奏。”
刑部尚书上前道。
“郭爱卿不急。孙德胜,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天命,统御万方,夙夜忧勤,惟念生民之艰。近岁天灾频仍,黎庶困苦,国库所出,虽竭其力,犹恐未周。故颁捐输之令,期诸臣工共体时艰,纾国用之急。”
内阁首辅孙高阳,忠勤体国,首倡义举,捐银二千两;兵部尚书张凯康,夙著公忠,捐银一千九百两;户部尚书陈博涉,综理度支,克尽厥职,捐银一千八百两。嘉亲王弘延天潢贵胄,心系社稷,体恤民瘼,捐银一千八百两。尔等或为股肱之臣,或乃宗室懿亲,皆能率先响应,输财助国,既彰臣节之坚,复显忧民之切。朕心嘉悦,特颁明诏褒扬,用旌贤劳。
孙高阳着加太子太傅衔,赐蟒袍一袭;张凯康晋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荫一子入监读书;陈博涉加户部尚书衔,赐御书“忠荩可风”匾额;嘉亲王(名讳)赐双俸一年,加赐御制《忧民诗》手卷一幅,以彰殊荣。
望尔等益励初心,协恭匡弼;更冀百僚宗亲效法,共纾国难。庶几上下同心,克济时艰,以副朕保民安邦之至意。
钦此!”
众臣跪拜,叩谢皇恩。
皇帝示意平身。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