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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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内的喧闹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惊讶、凝重和兴味的寂静取代。屏幕上千叶展现出的、专攻眼睛的诡异战斗习惯，让所有观战的忍者都皱起了眉头。
“嚯？” 四代雷影艾坐直了身体，粗犷的脸上终于露出认真的神色，“这小丫头，有点东西。动作干脆，不浪费力气，专挑要害....还是眼睛？这可不是学校里能教出来的习惯。”
“专攻眼睛——” 卡卡西的眼神变得锐利，“而且这种流畅度，几乎是本能。要么受过极端训练，要么...”
他想起了一些暗部或根部处理棘手目标时的技巧，但用在同龄人对练中，未免太过狠辣精准。
佐助的实力他清楚，同龄人中绝对顶尖。而这个千叶的攻击，更像是一开始有意克制，但在佐助的攻势下不得不用本能战斗。
“哼，果然。”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冷芒，“看似无害，獠牙却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专攻写轮眼持有者的眼睛？有趣的本能——或者，是某种针对性的经验？”
千手扉间脸色冷峻：“出手狠辣，直取要害，尤其针对眼部。此女战斗风格与平日表现反差巨大，心性恐非单纯。需严加审视。”
“每天三场，换半天出去玩？” 鸣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睛，“这交易？怎么感觉千叶亏了啊？佐助那么强，每天打三场很累的吧我说！”
但他也看出了千叶战斗的不寻常，“不过她....好厉害！居然能压制佐助！”
佐助本人，更是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气息凌厉、出手狠准的千叶，以及——那个被压制住的自己。
震惊、不解、一丝被挑战后燃起的灼热战意，在他眼中交织。他从未见过千叶这样战斗，那种精准到冷酷的打击方式，尤其是对眼睛的执着.....让他脊背微微发凉，却又兴奋起来。
旁人不懂，但他自己却明白——一个会用各种方式攻击眼睛的陪练，对惯于依赖眼睛战斗的宇智波、是他那时最好的选择！她果然不是表面上那么弱小无助！
“再来！” 屏幕上的自己不甘的呼喊，完全道出了他此刻的心声。
【陪练的诱惑力显然无比强大。
佐助答应了交易，并在第二天如约被千叶拖出家门。
但出乎他意料的，活动的参与者也远不止他们两个。
鸣人、鹿丸、井野、丁次、小樱、牙......几个相熟的同期，竟几乎都在。
于是，这半天的游玩时光，最终变成了一场如同普通朋友聚会般——夹杂着拌嘴、玩笑和微妙青春期尴尬的、别扭又热闹的集体活动。
归程路上，千叶背着手，笑得有点得意：
“我猜你训练计划雷打不动，所以特意只安排了半天哦~夸我？”
佐助目不斜视：“三次对练。”
“不过~”千叶凑近一点，观察着他的侧脸，“佐助玩得也还算开心吧？你看，大家其实都是很好、也很有趣的人，对不对？”
“三次。”
“....佐助，”千叶停下脚步，用一种混合着谴责和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你这种行为叫卷王——全科第一名还这么拼命，我作为学渣的羞耻心都要开始痛了。”】
宇智波鼬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弟弟参与集体活动的画面上。
他的弟弟，在那个女孩坚持不懈的、甚至带点绑架性质的安排下，似乎真的在接触、在观察那些同龄人。这或许是好事。
孤独的狼崽，被引导着看向狼群的其他幼崽。而弟弟最后那句固执的三次，在鼬听来，更像是一种掩饰内心波动的惯性回应。
他玩得开心吗？鼬从佐助细微的表情、和并未加快离开的脚步中，倾向于认为——至少不讨厌。这让他感到一丝微弱的、近乎慰藉的暖意。
大蛇丸饶有兴致分析：“社交脱敏疗法....通过集体活动降低目标对社交场合的焦虑和排斥。以目标感兴趣的活动作为强化物，逐步增加社交暴露时间。很专业的干预思路，却以孩子气的交易形式包装。这个千叶，是无师自通，还是背后有人指点？”
宇智波佐助看着屏幕上的集体活动，以及混在其中的、笑得没心没肺的鸣人和其他同期，表情复杂。
那种普通的、吵闹的、属于少年们的集体出游，对他而言遥远得像个幻梦。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他居然真的被千叶用这种方式拉入了人群？而且，似乎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排斥？
他确实是那个即使答应了玩乐，也绝不放松训练的人。但“玩得开心”？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目不斜视的侧脸，竟无法立刻否认。
【两人一口气对练到天色昏沉，才带着满身疲惫踏上归途。
路上，千叶犹豫了片刻，语气染上几分罕见的沉重。她凑近佐助，用极轻的声音试探：
“佐助...快到清明了。要不要....一起去给他们献束花？”
“我还不知道墓地具体在......”
千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佐助厉声打断：“闭嘴！”
那声音短促、尖锐，像绷到极致忽而断裂的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千叶被喝得一愣。
然而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只冰凉、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的手，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
佐助没有看她，视线死死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几乎无法听清的气音，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别问。”
千叶眨了眨眼，后知后觉换成一副轻松的表情。
她不仅没有挣脱，反而用力回握住那只冰凉颤抖的手，甚至故意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紧接着，她用足以让巷子那头都听清的、娇嗔又委屈的嗓音大声抱怨：
“佐助真是的！人家跟你表白，你让人家闭嘴.....人家不说了，你又来牵人家~”】
空间内，所有的轻松、调侃、好奇，都在佐助那声尖锐的“闭嘴！”中凝固了。
紧接着，那只冰凉颤抖的手，和那句近乎哀求的“别问”，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凿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佐助死死咬着牙，脸颊肌肉绷紧。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自己失控的呵斥，那只无法控制颤抖的手，以及那几乎被恐惧和痛苦压垮的、嘶哑的“别问”。
那些被死死压抑的、关于那个夜晚、关于墓地、关于所有消失之人的记忆，仿佛被这句话粗暴的撕开了一道口子，冰冷的痛楚和窒息感再次淹没了他。
他几乎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手腕上传来的、那股想要抓住什么、又恐惧抓住什么的颤抖。他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
然而，下一秒——
千叶那骤然拔高、娇嗔委屈、甚至带着点刻意造作的声音，如同一个荒诞又无比精准的急刹车，将即将坠入深渊的情绪，硬生生拽回了一个滑稽的、日常的、甚至带点恋爱误会的层面。
“噗——！” 有人没忍住，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又立刻憋回去的古怪气音。
鸣人张大了嘴，脸上的担忧和难过还没完全褪去，就又被这神转折搞懵了：“表、表白？！牵、牵手？！十指相扣？！诶——？？？！！！”
他看看屏幕，又看看身边紧闭双眼、气息不稳的佐助，CPU彻底过载。
“清明，墓地....” 鹿丸低声重复，脸色凝重。他彻底明白了千叶之前所有行为的深层脉络之一——她一直在试图靠近佐助的创伤，并用自己的方式提供支持。而刚才那一幕，是她最大胆也最温柔的一次尝试和保护。他看向屏幕上千叶那张故作委屈、眼底却清澈坚定的脸，心中升起复杂的敬意。
千手扉间紧绷的脸上，则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他看懂了那个转换的精妙。这不是简单的胡闹，这是战场上才会有的、在绝境中制造混乱以求脱身的战术思维。用在情感支撑上，竟有奇效。心智之敏，应变之快，牺牲之果决...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再单纯的、用心机或跳脱来概括千叶。
“牵、牵手了？！” 山中井野捂住嘴，眼中既有对刚才紧张气氛的后怕，又有对千叶急智的惊叹，还有一丝少女对十指相扣画面的雷达反应。
【明明只是两人在暮色暗巷中的私语，第二天却离奇的成了全校皆知的新闻。
“千叶！”井野风风火火的冲过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与震惊，“我听说你昨晚和佐助君表白了？！现在到处都在传，你马上要改姓宇智波了！”
千叶被这劈头盖脸的问题砸得有点懵，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啊”了一声，下意识应道：“...是吧？”
“啊，不对不对，”千叶完全反应过来，“我被拒绝啦，拒绝啦——”
她随即做出夸张的羞恼姿态，挽住井野的手臂摇晃：“井野~到底是哪里在传啊？这也太丢人了！”
井野自己也露出困惑的表情：“我是今天早上，从常来花店买花的几位客人闲聊里听到的.......奇怪，传得好快。”
千叶没再继续纠结这个，而是变得有点紧张，换了个问题：
“那个,井野....我听说你之前和小樱吵架。”
“你会不会生我的气？求求你~不要和我绝交好不好嘛~”
井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脸一红，别开视线，语气却带着朋友间的亲昵与无奈：“谁、谁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和朋友绝交啊！笨蛋！”
说完，她像是害羞，又像是急着去确认别的八卦，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只剩下千叶一个人，缓缓坐回窗边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却让她的侧影显得有些安静。
她望着井野离开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在窗台上划了划，方才那些生动的表情从脸上褪去。
“啊，原来佐助当时的别问......还有这个意思？”
窗台上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微微偏头，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吐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好过分啊.......”
“明明是在——只有我和佐助生活的族地附近，表、白、的呢。”
“总不能是鬼听到以后乱传的吧——哈。”】
两句轻飘飘的、带着自嘲和冷意的话语，本身却极其有分量。学校里是温馨的表象，被暴露出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小樱捂住了嘴，脸色发白。她想起了中忍考试时那种被窥视、被操控的恐惧。而现在，这种恐惧似乎以更日常、更隐蔽的方式，缠绕在佐助和千叶身边。井野无意中成为传播链条的一环，更让她感到后怕。
“监视？” 卡卡西作为前暗部，对情报的敏感度极高。看似寻常的八卦渠道，但结合地点、时间、内容的私密性——这绝不是普通的流言蜚语，这是情报泄露！
那么，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针对佐助？针对千叶？针对宇智波本身？......或者更令人厌恶的猜想：
是ta在主动向两个孩子透露——“我在盯着你们”，“我，在掌控你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