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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
养了些日子,时愿后脑的伤已然痊愈。
早间,太医已来查过,说伤口恢复地极好,只除了记忆尚未完全恢复,其余都已无碍
太医说这话时,时愿垂着头,指尖在被褥上轻轻划着。
廊下,季砚临停在时愿房门口,眸色如墨。
“去查!”季砚临停在时愿房门口,声音冷冽,“薛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是!属下领命!”若风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内传来时愿的声音。
“乖小桃,好小桃,求求你了。”时愿有些委屈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好了,可以沐浴了。”
“姑娘还是乖乖让我给你擦一下吧,公子没点头的话,不可以!”小桃现在是奉季砚临的话如同圣旨一般,半点不肯通融。
“臭小桃,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你到底是谁的人啊!”
季砚临几乎可以想象出她那副不满的样子,生气,倔强,又带着一丝让人心软的委屈。
“小桃,去备水。”
他推门而入。
小桃如蒙大赦,应声退了出去,惹来时愿更不满的嘀咕。
她张嘴想抱怨,看见来人,话又噎在了嗓子里。
季砚临倚在门框上,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时愿莫名有些心虛,乖乖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那双眼睛也不安分,乌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季砚临没说话,只静静看着那床隆起的被褥。片刻后,他转身出去。
时愿愣住。
就……就这样?
时愿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么。
***
屋内燃着四五个炭盆,暖意融融。时愿浸入浴盆的瞬间,幸福地几乎想要哭泣。
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
这些日子,她的活动范围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她有些出神地撩着水,温热的水落到身上,又极快地落下。
滴答,滴答,落入浴盆之中。
她眼眸微闪,忽然将自己彻底沉入水中。
胸口因为缺氧而隐隐生着痛。
姜时愿,你真是坏透了。
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却装作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胆小,怯懦。
刚开始,她确实是有些迷糊,脑中所有的记忆都像一锅被煮开的粥,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让她脑中一阵阵生疼。
可随着外伤的痊愈,她的记忆也逐渐理清,那日见到玉佩的第一眼,她就彻底想起来了。
可是她不敢承认。
她怕面对二哥哥,她怕面对爹爹,她怕面对娘。
就让她做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吧。
水底很静,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直到胸腔开始灼烧,她才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喘息。
“小桃,把帕子那给我。”
身后没有回应。
“小桃?”她转过头,屋内空荡荡。出去了吗?
她起身去够架子上的帕子,水珠哗啦哗啦从身上滴落,沿着腰滑落到脚踝,直至落到地上,印出一个深深的水渍。
季砚临的视线跟着那水滴,一寸一寸地滑落,喉结处,狠狠翻滚。
时愿猛然瞥见屏风旁那道颀长的身影,惊得几乎要尖叫。
猛地往后退,脚下一滑,腰间眼看着就要磕到浴盆边缘,她紧紧地闭起眼。
下一瞬,腰被稳稳揽住。
宽厚的掌心贴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时愿几乎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她浑身重重一颤。
“愿儿,怕什么?”季砚临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
他将她轻轻带起,却没有松手,指尖隔着湿漉漉的皮肤,似有若无地捏了一下。
“呀!”时愿整个人如同被煮过的虾仁一般,跳着想要蜷缩起来。
她近来是胖了些,但是,他怎能……怎能……
一时间,她不知该是害羞还是生气……
她咬着唇,涨红了脸,咬着唇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能进来?”
一双手上下忙碌着,也不知道,遮哪里才好。
“愿儿可是忘记了,这是我的房间?”他抵近,几乎是笑着贴近她,唇角已然贴上她的。
时愿一噎。
季砚临笑了,笑意如墨般从眼底化开,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他一把将她抱起,往塌边走去,双手掐住她的腰,往腿上一放,唇舌便压了下来,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牢牢禁锢,吻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屋内燃了数个炭盆,时愿整个人通红一片,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
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他的指尖开始蔓延,让她全身止不住的战栗颤抖。
指尖不由自主地攀得更紧,纤细的脖颈高高昂起。
扣在他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季砚临微微将唇拉开几寸,低低地轻笑出声,“这样贪心?嗯?”
时愿身上都泛着潮意,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的滚落,将他的衣衫都打湿。
摇摇欲坠,如同露珠,颤颤巍巍。
圆润,可爱。
季砚临喉间发紧,喉骨狠狠翻滚两下,浓黑的眼底藏着一抹恶劣,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愿儿可别着凉了,哥哥替你擦干。”
那声音几乎是喂进她耳朵里,灼热的气息,带着酥酥麻麻的痒,一路蔓延到心口。
时愿闭上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季砚临抬手取过帕子,从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处开始,一寸一寸的擦拭。
他擦的很慢。
帕子所过之处,带起细密的颤栗。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难,胸脯起伏得厉害。
唇被狠狠咬住,反复撕磨,他的双手似是着了火一般,带过她的每一处,擦那那些她自己都不曾仔细停留的地方,帕子擦得愈发慢。
时愿指尖掐在他结实的肌肉处,几乎要哭出来,人愈发软着往他身上跌,腰际一片酸软,若不是他的手牢牢禁锢着她,她几乎要滑落到地上。
季砚临视线随着帕子一寸寸移动,将眼前的粉和嫩都收入眼底,看着她的战栗与焦躁,眼底的情/欲与恶劣更深。
骗了他这些日子,总该讨点什么回来。
“打开些,”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才好擦。”
打开?
打开哪里?
时愿昏昏沉沉,却还是在帕子触及时某处时,猛然收紧了双腿。
可腿间是他坚实的大腿,湿透的衣料紧贴着他贲起的肌肉,像是,直接贴在她身上一般。
“不可以……不可以……”她几乎是颤抖着止住他的手,想要扯下他手中的帕子。
他眼底泅出刺目的红,几乎要将人逼疯,滚烫的汗从他腮边滚下,与衣料上的的水印混成一团分不清的水渍。嗓音哑得厉害,“有何不可……”
“二哥哥……”昏昏沉沉间,时愿脱口而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遭遇雷击一般,僵在原地。
她缓缓抬眼,对上季砚临那双沉沉的黑眸。
他唇边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正盯着她看。
“愿儿又忘了不成?”他将湿透的帕子随手一扔,似是不满她的僵硬,直接将她拉的更近。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了然和笃定,眼底的谴责几乎是不加掩饰的透露出来。
他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
“愿儿想问?我是何时得知的?”他勾起唇角,那笑意里带着几分邪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他眼尾的薄红弥漫开来,指尖却顺着她的腰窝渐渐往下,带着一股威压与恐吓。
指尖不出意外得触及一丝粘.稠.潮.湿,时愿莹白的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想要往后逃离。
“躲什么?”他不满地皱眉,“愿儿是个小骗子,该罚!”说着,指尖猛然用力碾压。
季砚临视线往上扫去,她周身通红,整个人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诱着他一口口,啃下。
他本可以不那么着急,陪她慢慢玩,这个失忆的游戏。
她装傻的样子,逗弄着,也有一番意趣。
若不是姜时远今日又上门叫嚣着说她不记得他,说他没有资格关着她。
没有资格?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谁,没有资格。
时愿被逼得忍不住落下泪来,“我,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害怕……”
季砚临滚烫的唇贴上她的面颊,将泪珠轻轻舔去,“愿儿就这般不信任我?”他眼尾泛着红,眼瞳却是漆黑一片,似是一片会吸人的汪洋。
“该罚!”绵软无力的手被带下,他的气息烫得吓人,一下,一下扑在她胸前,让她呼吸都快凝固。
“愿儿,帮我。”
时愿自小便爱看话本,瞬间便明白那是什么,一紧张,指尖猛然收紧。
“嘶……”季砚临狠狠抽气,额头的青筋肉眼可见的跳动,“愿儿是想要了我的命不成。”
“砚……砚临哥哥,”她声音抖得厉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如何不好?”他只觉得好极了,从未这样好过。
只除了有些地方,生疼。
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收紧。
他呼吸重重一沉,滚出唇边的嗓音哑得可怕,“愿儿忘了吗?我们,马上要成婚了。”
时愿紧紧闭上眼,觉得自己烫得快要化掉。
时愿的意识都几乎溃散成一片,口鼻间都萦绕着他灼热的气息,掌心所过之处带起阵阵战栗。
她的意识溃散成一片,只能攀附着他,随波逐流。
……
待一切溃散,时愿只觉得整个人如雪水一般,几乎快要融化,整个人瘫软在他胸前。
适才擦干的身体,此刻又遍布汗渍,红唇轻启,如涸辙的鱼儿一般,贪婪地呼吸着。
季砚临餍足着,指尖轻轻滑过她汗湿的背脊,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二哥哥,不……”时愿瑟缩着,声音微弱,带着未散的哭腔。
真是可怜。
“愿儿,可知错了?”季砚临压下心底几乎无法填满的沟壑,压下声。
时愿仓惶点头,眼尾要掉不掉地泪被甩落下来。
“父亲与母亲已安置妥当,明日会有婚服送来,愿儿早日歇着,明日,许要辛苦一番。”季砚砚带着轻笑,指尖抹过那滴泪,唇边,满是餍足的轻笑,将胸前的人儿搂的愈发紧。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洒了满地清辉。
《全文完》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
也许会有番外,也许没有了……
祝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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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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