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盛阳》春含

14、新年新起点

　　新年总是喜气洋洋充满希望，但是今天有点不同，年慕晨和苏茉晗心里都多了一份思念，家里长辈在，年慕晨过年回了老家，虽然跟他现在住的地方开车不到一个小时，但没了苏茉晗在身边，他还是觉得心里空空的，不过还好这份思念没有持续太久，虽然苏爸爸和苏妈妈表示让苏茉晗先去年慕晨家拜年，因为他家的长辈多一些，但是年慕晨家的长辈包括他自己都坚持要在大年初一就到女方家拜年，年慕晨看不到，本来他的爸爸和妈妈要开车送他去苏茉晗家楼下，但是家里长辈说要是他们两个去，人家肯定得招待，要是吃完饭，苏茉晗就跟着年慕晨一家人回这边拜年，她的爸爸妈妈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决定让他那还是单身的表哥开车送他去，也算是对他表哥间接催婚了。车刚到苏茉晗父母家的小区门口，年慕晨的表哥就说“哇，慕晨，你找了个白雪公主啊，弟妹也太漂亮了。”，年慕晨傲娇的嗯了一声，苏茉晗跟他表哥打了招呼，表哥打开后备箱，苏茉晗都愣住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苏茉晗说道“这也太多了吧！”，三人一起把所有的礼物都搬到了苏茉晗父母家门口，苏爸爸一开门看这阵仗也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接过来，把三人迎进门，年慕晨的表哥拜过年把东西搬进屋里就借口有事先走了，苏爸爸和苏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年慕晨和苏茉晗很默契的都穿了红色衣服，看着苏茉晗在年慕晨耳边告诉他桌子上有什么菜，而且还帮他夹摆放得远一点的菜肴，苏妈妈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苏茉晗脸上洋溢的幸福又让她肯定了女儿的选择，苏妈妈说道“小年，把手伸出来。”，年慕晨乖乖的伸出双手，苏妈妈拿出一个大红包放到了年慕晨的手上，年慕晨受宠若惊，他赶紧站起身说谢谢，苏妈妈笑着说“过年了，这是我和茉茉爸爸对你的祝福，小年，茉茉小的时候，我和她爸爸工作忙，我的父亲那时候身体不好，我和茉茉爸爸在那个年代都是独生子女，这样的家庭很少，我母亲要照顾我父亲，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把茉茉送到她爷爷奶奶身边，但是她的童年很不快乐，我和她爸一直觉得很愧疚，但是你们放心，我和茉茉爸爸会是你们坚实的后盾，什么事情都可以来依靠我们，我俩一定发挥余热，让你们两个人没有顾虑，好好的幸福的生活。”，年慕晨很感动，这次正式的拜访，算是真正的得到了苏茉晗家人的认可。吃过饭，年慕晨从背包里拿出象棋棋盘要跟苏爸爸请教一下棋艺，苏爸爸惊讶的看着年慕晨说道“你还能下象棋？”年慕晨点了点头笑着说“小时候我爷爷一直教我下象棋，会一些，上次听您提了一嘴您是小区里的象棋冠军，我想请教请教。”，苏爸爸半信半疑的坐下来，他看了看棋子和棋盘跟他平时用的实木材质不一样，每个节点都有个洞，正好可以放下棋子，棋子是塑料的，红色有齿痕，黑色没有，棋盘底面上的字跟正常棋盘一样，苏爸爸问道“这怎么下？”年慕晨笑着说“您就跟平时下象棋一样，不过得麻烦您每走一步告诉我一声把棋子放哪了。”，苏爸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他忍住没问，将信将疑的拿起了棋子，走出了第一步，年慕晨虽然不像明眼人落棋那么快，他偶尔还需要摸索一下棋子上面的盲文，但是遇到那种磨叽的人，下棋速度还没有年慕晨快呢，慢慢的，苏爸爸发现年慕晨下棋很厉害，他面色如常，半个小时后，这场无声的博弈，以年慕晨胜利告终，苏茉晗对象棋一窍不通，她也不知道年慕晨会下象棋，在旁边看着纯属是因为好奇盲人怎么下象棋，要不是苏爸爸哈哈笑了两声，她还不知道已经分出了胜负。
　　苏茉晗开车往年慕晨家去，年慕晨坐在副驾驶上一直懊悔，苏茉晗安慰道“没事的，我爸不是小心眼的人，不就是在大年初一被未来的盲人女婿赢了一盘棋又赢了一盘棋么，他不会放在心上哒。”，年慕晨脸憋通红解释道“我没想到棋局会这么快结束，我第一次跟你爸爸下棋，我有点紧张，光顾着记棋子的位置，忘了让让步了。”，苏茉晗白了他一眼说道“第一盘棋是紧张，那第二盘咋回事？”，年慕晨小声说道“呃……叔叔好像有点慌了，上来就走错，我让都没法让了，要是让得太刻意，我怕他不高兴。”，苏茉晗哼了一声说道“他现在应该也不怎么高兴。”年慕晨懊悔的直拍脑门，本来就怕苏爸爸苏妈妈有一天会反对两人，这可好，第一次上人家拜访，还是过年，赢了人家两盘棋，妥妥的给人家一个下马威。站在年慕晨爷爷家楼下，苏茉晗莫名的有些紧张，年慕晨说道“放心，有我在呢，而且我的家人都很好，你不用紧张。”，苏茉晗嗯了一声，年慕晨对这里的路况很熟，他不用苏茉晗带路也不需要盲杖，两手拎着苏茉晗带的礼物在前面领路，跟在后面的苏茉晗突然有种错觉，年慕晨好像能看见了一样，要是他能看见，该有多好。进了年慕晨的爷爷家，苏茉晗呆在了门口，一家子人齐刷刷的微笑着看着她，苏茉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在年慕晨的介绍下，苏茉晗挨个拜年打招呼，看到年爸爸和年妈妈，苏茉晗明白了年慕晨为什么又高又帅，他的父母个子很高，体态很好，年爸爸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年妈妈端庄温婉看着知书达理，之前年慕晨说过，他的爸爸是当地一家国企的业务骨干，他的妈妈是一名影像科的医生，这样优渥的家庭条件，培养出这样优秀的孩子，可年慕晨却失去了光明，真是造化弄人。年慕晨有一个大伯和一个姑姑，苏茉晗觉得同样是兄妹，但是明显年慕晨的爸爸和他的姑姑长得特别像，而且年龄也差不多，她小声对年慕晨说“你爸爸和你姑姑长得好像呀！”，年慕晨说道“他们两个是龙凤胎，我姑姑比我爸爸大三分钟，当然像啦。”，年慕晨的爷爷奶奶虽然八十多岁，但是身体都很硬朗，耳不聋眼不花，他的奶奶一直笑眯眯的看着苏茉晗，苏茉晗想起了她的姥姥，虽然不常去姥姥家，但是姥姥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慈爱，一转眼多年过去，苏茉晗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已经去世，不管什么节日，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虽然很温馨，但是却很冷清，年慕晨家不同，一大家子人，年慕晨年纪最小，他的表哥单身，表姐已经结婚，孩子三岁，满地跑来跑去，家里热闹极了，吃过饭，其他人在客厅里看地方台的春晚，年妈妈把苏茉晗带到卧室，眼里满是疼惜的对苏茉晗说“茉晗，谢谢你陪在晨晨身边，晨晨很要强，他逼着自己搬出去，逼着自己自立，逼着自己融入社会，他实现了自己的理想，从事了自己热爱的工作，我们很欣慰，但是作为父母，孩子健康平安才是我们追求的，知道他看不见以后，我和他爸爸心都碎掉了，但是作为父母我们不能在孩子面前崩溃，我们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支持他，茉晗，我能看出来，晨晨很喜欢很喜欢你，说实话，他给我们看你的照片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很开心，知道晨晨找到了心爱的人，我们衷心的祝福你们可以幸福，我和晨晨爸爸也会做晨晨的眼睛，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的。”，苏茉晗听了这番话心里很感动，她微笑着说“阿姨，我跟慕晨在一起没觉得辛苦，他很厉害，有耐心有魄力，日常生活里，他照顾我的时候更多，很多的正常人都不及他，我确实做了他的眼睛，但是他却点亮了我的全世界。”。
　　年慕晨父母家也在这个小区，晚上他们留在了年慕晨爷爷家休息，年慕晨带着苏茉晗回了他父母家。摸着手里大大的红包，苏茉晗傻笑着，年慕晨问道“你在笑什么呀？”，苏茉晗笑着说“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红包。”，年慕晨翻了个白眼，年慕晨父母家很整洁，看出来两人平时工作很忙，屋里东西很少，刚认识的时候年慕晨说不常跟家里联系，苏茉晗还以为他的家庭不圆满，没想到真的只是因为他们三个人工作都很忙，来到年慕晨的卧室，里面同样的干净整洁，书桌上还摆着年慕晨本科毕业和硕士毕业时的照片，本科毕业时年慕晨还看得见，他的眼睛很明亮，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阳光又自信，苏茉晗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年慕晨没听到她的声音问道“怎么啦？”，苏茉晗摸了摸照片上年慕晨明亮的眼睛说道“看到了你本科毕业时候的照片，好帅呀。”，年慕晨脸上倒没有什么落寞的表情，他微笑着说“我现在也很帅呀。”，苏茉晗吐了吐舌头，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照片，年慕晨回到客厅，他闻到客厅里有水果的香气，对苏茉晗说道“茉晗，吃点水果吧。”，苏茉晗摸了摸吃的溜圆的肚子说道“不吃了，今天吃了两顿大餐，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叶闯的健身房什么时候开业呀，我得去锻炼锻炼。”，年慕晨笑着说“你主动提出去锻炼不容易啊，坚持坚持，明天还要去我姥姥家呢，我有两个阿姨，一个舅舅，我妈妈最小，我的那些哥哥姐姐都成家了，今年听说我带女朋友回来，他们有的特意从外地回来，想见见你。”，苏茉晗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家好热闹啊，而且相处的都很和谐，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感受过这种热闹的家庭氛围，我很羡慕。”，年慕晨也感慨道“确实，当初我退伍回到家，他们都偷偷的哭，其实我耳朵很灵，我都听见了，但是当着我的面，他们从没说过惋惜的话，每次吃饭，我饭碗里都是满满当当的，我有很好的家人，他们都很关心我，但是，我是男人，我得独立，不能什么都依靠家里，我觉得我挺幸运的，在家里有家人疼我，自己出去住，就遇到了你，我很幸福很知足。”。
　　初三，年慕晨把苏茉晗送回了家，他还有一些同学要聚一聚，怕苏茉晗待着会无聊，就把苏茉晗送回了家，上楼跟苏茉晗的爸爸妈妈聊了一会儿，年慕晨的朋友就来接他了，苏茉晗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是这几天吃的太多，她躺在床上感觉都喘不过来气，她听年慕晨说过年期间健身的人很多，所以叶闯初三就会开业，只不过晚上五点关门，不像平时开到晚上十点钟，所以她就起来换套运动服，开车去了运动中心。叶闯没在，但是谭明在，苏茉晗笑咪咪的给谭明拜个年，就去跑步机上走步去了，今天人很多，有个男人一直在角落里练哑铃，一边练一边偷偷看苏茉晗，苏茉晗走了半个小时，出了一身汗，感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她从跑步机上下来，看看还有没有能练的，这时谭明走了过来问她找什么，苏茉晗挠了挠头说道“没找什么，我不太懂这些健身器材，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我这种运动小白的。”，谭明带她来到一个运动器材前让她坐下，这是练腿的，他跟苏茉晗说了一下动作要领，苏茉晗调好负重就夹了两下腿，脸憋通红，坐在那喘着粗气，谭明看她那样子，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谭明打趣道“年慕晨身体素质那么好，运动样样精通，怎么没带带你呢。”，苏茉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每个人擅长的事不一样么，他擅长运动，我擅长休息。”，谭明又笑了笑，苏茉晗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又上跑步机走了半个小时，感觉今天运动目标已经超额完成，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运动中心，开着车子往父母家回，可是她没有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车，一直在后面跟着她。
　　苏茉晗正用车载蓝牙跟年慕晨打电话，突然一辆车超过她变道到她前面，来了个急刹车，把苏茉晗吓一跳，右边车道没有车，苏茉晗赶紧变道，这才没有撞上，苏茉晗抱怨了一声继续开，结果那辆车又追了上来，苏茉晗感觉到不对劲，这时一辆超酷的摩托车从苏茉晗右后方撵上来，他打了两下远光灯，苏茉晗放缓了车速，摩托车打了转向灯，跑到苏茉晗前方，然后变道去了苏茉晗左侧，直接车身一横停了下来，黑车马上急刹就在要撞到摩托车时终于停了下来，而摩托车上的人纹丝未动，一切发生的太快，苏茉晗刚才就在减速，看到眼前这一幕，她下意识的踩了刹车，停在了摩托车旁，摩托车上的人看了车里的苏茉晗一眼，把头盔的面罩掀了上去，苏茉晗发现骑摩托的居然是谭明，苏茉晗刚要下车，黑车驾驶室的门也开了，谭明立刻从摩托车上下来按住了苏茉晗的车门，谭明像堵墙一样，苏茉晗推了两下，怎么也打不开，她摇下车窗生气的说“你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你跟那个司机道个歉，大过年的别闹交警队去！”，不知道为什么，苏茉晗的表情很严肃，但是谭明看着她却很想笑，谭明一脸淡定的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快走吧，这个时间车少，你再停一会儿，就要堵车了。”，苏茉晗看了眼后视镜，确实车多了起来，她叮嘱道“大过年的，别吵架啊，那我先走了，拜拜！”，谭明点了点头，苏茉晗开车离开了。
　　看到车子开走，回过头的谭明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狠戾，黑车上的司机也来到摩托车前，那人个子不高，很瘦，穿着高领毛衣，戴着金丝边眼镜张开双臂说道“身手不减当年啊，我的老朋友，我很想念你，山猫！”，谭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不是山猫了，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说好了永不相见，你就不应该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谭明骑上摩托车离开了，男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我知道规矩，可是规矩哪有钱重要！”，说完上车，驶离了这里。
　　回到家的苏茉晗还有些惊魂未定，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她怀疑黑车司机是不是酒驾了，要不怎么开得那么危险，饭菜上桌，苏茉晗刚拿起筷子就听到敲门声，她问是谁，只听到年慕晨焦急的声音“是我，年慕晨！”，苏茉晗打开了门，年慕晨慌慌张张的进来，苏爸爸说道“小年来啦，快，洗洗手一起吃饭！”，年慕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吃过饭，两人来到苏茉晗的房间，苏茉晗笑着说“撑坏了吧，你不是正跟朋友吃饭么，怎么跑这来了？”，年慕晨这才焦急的说道“刚才我们不是在打电话么，我听你那边声音不对，好几声急刹车，你好像还在劝谁大过年的别闹交警队去，我还没等问你，你就说你继续往家回，就把电话挂了，我赶紧让我朋友送我过来。”，苏茉晗惊讶的说“我就带你来一次，你就记住我家在哪了啊，真厉害！”，年慕晨说道“我都把路线存在手机里了，我是干编程的，这点事难不倒我，这是重点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苏茉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年慕晨，她觉得这就是单纯的开斗气车，年慕晨没有说话，他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为了不让苏茉晗担心，他也假装埋怨谭明两句，时间有些晚了，苏爸爸和苏妈妈把小屋收拾出来，苏茉晗父母家比年慕晨家小一些，是小一点的三居室，年慕晨个子高，两米的床去掉枕头的位置，勉强够他伸个懒腰，苏茉晗给他铺好床，年慕晨不好意思的说“给你们添麻烦了。”苏茉晗亲了年慕晨的脸颊一口说道“我们家只有一个卫生间，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不用不好意思。”，这时响起敲门声，苏爸爸拿来一套夏天的睡衣说道“你比我高太多，我睡衣你穿肯定短，这是我夏天的大背心和短裤，你应该能穿了。”，说完把衣服放进了年慕晨手里，就这样，年慕晨穿着苏爸爸的衣服裤子度过了在苏茉晗父母家的第一个夜晚。
　　年慕晨睡觉前问苏茉晗要不要出去玩，苏茉晗当然想去，年慕晨让她收拾行李，苏茉晗不解的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呀，还要带行李？”，因为想着要照顾年慕晨，所以苏茉晗并没觉得会去很远的地方，也觉得要是带很多的行李，一边拉着行李箱一边拉着年慕晨着实是分身乏术，年慕晨知道苏茉晗的顾虑说道“我们不用带很多东西，到当地现买就行，而且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我表哥，年慕安，他是美院教授，常年出门采风，去过很多地方，这次他要去云南几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云南！苏茉晗想去很久的地方，说来惭愧，长这么大，她还没有坐过飞机，跟朋友出去也就是坐高铁来个三天的短途游，前些年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家人也不敢去太远的地方玩，要是能坐飞机出趟远门可太好了，年慕晨没有听到苏茉晗的声音，但是他很快听到苏茉晗房间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看来苏茉晗用行动回答了她。第二天一早不到五点钟，年慕安来接他们，年慕晨的行李就是一个背包，他的妈妈都给他收拾好了，三人来到机场，在年慕安的带领下，三个人顺利登上飞机，苏茉晗第一次坐飞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眼里满是新奇，飞机起飞时，她感觉有点不舒服，心脏跳得很快，有些紧张，她不自觉的抓住年慕晨的手，等飞机开始平稳飞行，苏茉晗终于松了口气，松开了握着年慕晨的那只手，年慕晨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苏茉晗嗯了一声，年慕晨接着说道“你是第一次坐飞机吗？”，苏茉晗嗯了一声说道“第一次，刚才起飞的时候，我耳朵不太舒服，而且心跳得好快，像玩海盗船一样，我不敢玩刺激的东西，海盗船已经是我极限了。”，年慕晨伸手摸了摸苏茉晗的耳朵说道“一会儿飞机降落的时候，也会有些不舒服，你可以抓紧我的手，缓解你的紧张。”，苏茉晗嗯了一声，望向窗外，在飞机上看天空跟在地面上看天空不同，苏茉晗有种置身云层中的感觉，小时候电视里的仙女出场不都是腾云驾雾么，她回过头对年慕晨说“原来天空这么蓝，云彩离我们好近，感觉伸手一抓就能抓到一大把。”，年慕晨也望向窗外，不过他能看到的只有一个亮的洞，估计那个洞就是窗户，蓝天白云都只能靠自己想象，还好有苏茉晗小声跟他讲外面有什么，让他可以不断在脑海中变幻场景，他很高兴，因为苏茉晗好多的第一次，都是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