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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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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次写不知道了,不知道有没有错字,拿这篇试试水,没写过正文,逻辑,文笔不好请见谅,如果你们喜欢我会继续更的)
我的爱人是一位精神病患者,他叫江尽渊,28岁。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随时随地发脾气,chuang上也是,几乎每次,他都会逼着我让我做出让他满意的事,他会掐着我的脖子满意的看着我无法呼吸的表情,在那一刻我的所有权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他似乎又像一位正常人,带着微笑和我聊天会问我今天干了什么开不开心、系着那条沾了油渍的围裙给我做饭...戴着手套干脏乱的家务活...。
我无法预测他的情绪,我也无法辨认他现在是否是正常的,他的情绪像琴弦,时刻都有可能会崩断。
我合上日记,闭上眼睛放松了一会黑暗让我感到更安全。
“咚咚”。
敲门的声音不重不响,我把日记本塞到桌子的最深处又放了些书压住日记本我才起身去开门。
江尽渊的半边身体映入眼帘,身高186,145斤,地板上映出他那高大的身影,看的我有些发怵。
“吃饭吧”。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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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记忆如刺骨的潮水涌来。
我叫庄眠,那时25岁,是精神科主任,诊室理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我的同事们都说我带着淡淡的绝望感,是啊,面对那么多的精神病患者谁不绝望。
周三的下午我遇到了江尽渊,他是自己来的。
我们这里的规定是精神科的患者一定要带家属来看病。
“我父母死了,爷爷奶奶也死了,没有亲戚朋友,没有家人”。他语调平淡,似乎只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握着笔的手一顿,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出于人的本能我有些同情他,因为我也没有父母。
我给上级报了备以后才来接诊他。
我说:“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我用着温柔的语气问他。
“脑子一直不受控制的想一个人”。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异样问他:“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两年”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看”。
“因为你不在”。
我再次愣了一下,用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小小的洞,随即见怪不怪的说道:“那我们去做个试题吧”。精神科嘛,胡言乱语再正常不过了。
接下来的流程都很顺利,给他开了调整情绪以及帮助睡眠的药就让他回去了,我并不觉得他奇怪,无非就是人群里需要被帮助的人之一罢了。
之后的半年内每周三他都来复诊,他的状态好很多,还会和我说生活中的琐事,还偶尔给我带他自己做的便当,只是每次吃完就会莫名其妙的困,我没有怀疑,因为他给我带的饭碳水含量较高,我只是把这一现象当做晕碳。
之后因为我经常无缘无故打瞌睡领导把我开除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已经很努力了。
失业的迷茫让我不得不在家休息。我担心他没有地方治病,情绪反复,就给了他我家里的地址,告诉他不舒服就来找我,他每周三定时定点的按响我的门铃。
os:“挺守时啊”。
因为我不在医院了没办法给他开处方药,但是他的状况现在来看也不需要吃药,他说很感谢我,这也让我找回了信心。
又过了一年半,一个平淡的傍晚他和我表了白,我只当做那时他的玩笑话,直到他亲了上来。
他反复问我可以吗,可以吗,他的眼泪在眼眶摇摇欲坠,但我知道他那多半是装的。
“我答应你”。我有些麻木的说道。
他是精神病患者,我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了,我多次提出分手,但是他只是走向窗边道:“如果你敢擅自离开我就跳下去”。那不是威胁,那是平静的陈述。
我企图让自己爱上他,但是,不行,我只能反复的告诉自己这是另一种“监护”。
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床上,悔恨交加,粗重的呼吸,暴力的动作,我在他看着温和一点的时候跟他小心翼翼的协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我总是感觉那些失控的时刻他是故意的。
我提议给他找医院,拿药吃,但是他全部拒绝了我,他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心理辅导了,一切都是那么反常。
很奇怪,他的xing ai总是在星期三。
──
刺骨的记忆褪去,我吃着饭,他给我夹菜,我看碗里的饭却没有吃下去的欲望。
“不想吃就别吃了”。
“叮”我被突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勺子磕到碗发出刺耳的响声。
“嗯”。我应了一声
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拿出藏在书底下的日记本,我只想逃离。
窗外夜色逐渐吞噬阳光,我在想逃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