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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要我们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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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酒店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你刚刚在打电话?”
沈知意看着林初还未来得及摘下的眼镜和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因为刚刚的激烈,她的鼻梁被眼镜撞出了一道不起眼的红印。
“沈小姐来是有什么事?”
林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扶了扶眼镜,头不自然的偏向一边。
“我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
“不同意你说的什么回到合作关系,井水不犯河水”
林初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她
“那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嗯?”
她有意把最后一个字拖得长了两分,魅惑的嗓音落到沈知意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勾引。
沈知意迈了两步靠近她,揽过她的腰,托起来,一把把人竖着抱起来,林初吓得一下子扶住她的肩膀一动也不敢动
“放我下来,你的腰会受伤!”
“我想让我们有关系。”
“沈知意!”
“还要我说得再明确一点吗?我想让我们发生关系。”
“不可以!”
林初嘴上说着绝情的话,手却不自觉的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撑在旁边的柜子上,好给她减轻一点重量。
沈知意瞥见她的手,捞过来搭在自己的腰上调皮的眨眨眼:
“放心,我的腰今天挂了水好得很。”
她也不再废话,抱着人就往卧室走。
“沈知意,你又开始了。”
林初揉着她的耳垂,无奈地伏在她的肩上,她承认上午的话说的有点重,再加上晚上见了于导,也知道了沈知意的苦衷,在心里已经对她有了愧疚。
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可以即刻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承认第一次是叛逆加上头,但是这一次我想让你记住我已经28岁了,早就过了什么叛逆期。”
后面的每一次,都是我的真心在作祟。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那你现在在干嘛?你不是在叛逆吗?”
林初的手指无规则的绞着她的发丝,洗发水的味道浸润她有点干燥的鼻腔,一时乱了她的气息,沈知意喜欢把她特有味道的洗发水和沐浴液随身带着,日子久了,她身上也会有淡淡的白麝香和铃兰的味道,能抚慰她此刻躁乱的思绪。
沈知意把人抱到卧室门口却没放下来,而是抵在墙上,用膝盖撑开强迫她□□挂在她的身上。
林初被人抱着,也不敢大力挣脱,生怕加重她的腰伤,只好配合着她的动作,等什么时候她能把自己放下来再算账。
“你的眼镜好好看。”
沈知意托着她鼻尖贴上她的唇角,额头推了一下她的眼镜,上面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细的光泽,但万分比不上她的眼睛。感受到她的配合,她心里满意极了,又开始暗自庆幸自己受伤的真是时候。
“摘下来吧。”
林初哑着嗓子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沈知意抬手去勾她的眼镜,不知是谁的发丝被眼镜上的银链勾住一缕,林初抬起手用食指指尖想把发丝从眼镜上抽出来,却越抽越紧,缠缠绕绕的,让人心烦意乱。沈知意没了耐心,用两根手指从发丝上面揪断,林初看着揪断的碎发,低下眸子掩饰眼中汹涌,默默把发丝攥在手里。
沈知意把眼镜从她鼻梁上取下来,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林初低头托起沈知意的脸,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放我下来。”
她轻拍沈知意的脸颊,企图故技重施,哄她先放下自己。
林初已经看到了沈知意小臂上的青筋,意识到她在忍痛。
这让她心疼的不行。
“不要。”
沈知意明显刚刚吃过亏,现在被亲也没有任何让步。
她知道林初此刻顾忌着她的腰,不敢有多余的反抗动作,索性放肆到底。
她揽过林初的后颈,吻上她的眉,她的脸,她的脖颈。
细碎的吻让被钉在墙上的林初很快有了反应,灼热的皮肤更加滚烫,一点一点的烧着,烧光她想吐出来的话,像小猫的爪子,挠着墙,留下一道道浅痕。
她被推着,推着往墙上靠,她只能抚着沈知意的肩膀,扣着她的头,沈知意好像永远有一种魔力让她的身体可以立刻回应她的吻,她的触碰。
她的吻起初很轻柔,绒毛似的落在她的脸上,肩上,痒痒的。后来就变得灼热,向下探寻着,带了两分目的和危险。
意识到对方的最终目的地,她瞳孔骤缩,咬着牙齿低声再次警告:
“不可以。”
“我想要……”
沈知意抬起头,抱着林初的胳膊松了两分,她就滑下来,送到她的嘴边。
“出,去……”
林初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我还没进来呢。”
沈知意咬着她的耳朵,故作无辜。
她要疯了。
她又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夜色下她的脸被暖黄色的灯光照的分外迷人,与前两次不同,这次的灯光下,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沈知意脸上的红晕,在灯光下荡漾,她的唇落在她的锁骨,小腹,手指挑着她身上的睡衣扣子,她灰蓝色的眼眸里有她的身影。
而她在投降,瞳孔里已经都是邀请。
她在褪下她的最后一层束缚。
“关……灯”
林初颤抖着声音,仰着头闭上眼睛,她不能忍受自己此刻的样子,还被沈知意看的彻底。
沈知意听话的亲亲她的下巴,伸出手来关上灯。
世界终于暗下来,她睁开眼睛,苦笑着开口:
“放下我吧沈知意……放下我,我投降了。”
沈知意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这个姿势的确不方便她进行下一步,于是她转了个身,两个人都踉跄着倒在了床上。
沈知意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得她彻底没了力气。
“沈知意……”
“嗯,我在。”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已经准备的不能再好了。”
沈知意,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准备好迈出这一步了吗?一旦迈出这一步,我就永远都不可能再放手。
她又想起今天的对话。
“叶喃乔”
她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
沈知意抬起头,看她迷离的眼睛,上面覆上一层水雾。
“叶喃乔,对不起。”
她在无声中落下一行泪,为自己,也为叶喃乔。
沈知意挑了挑眉,对这个道歉不太理解,但也没出声询问。
林初貌似挺喜欢cosplay的,上次是明星,这次是剧中角色,反正都是她。
中午还在林初裤子上的深咖色腰带,此刻竟然被沈知意寻到手上,趁着夜色,趁她正沉浸,沈知意压着她的身子,抓过她的胳膊,悄悄扣在她的手腕上。
“呵?沈知意!谁教你的?”
待林初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手腕已经被腰带绑在一起,她怒极反笑,看来小朋友铁了心要做上位,只是她从哪学来的这些花样?
林初震惊于沈知意的行为同时,更绝望于自己居然对这种束缚毫无察觉,竟还有些贪恋这种被禁锢的安全感。
“我怕你跑了,一会就放开你。”
她摩挲着她的平原,她的树枝,轻吻她的人鱼线。
又哄她抬起腿,放到床脚两侧,俯下身子去衔住她。
唔,
她仰起脖颈,低声叹息。
沈知意,湖水漫过来了,它在渗透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听,斯里德湖的湖水在澎湃,涨潮时,海水会通过地下岩脉倒灌入湖,湖面上升,咸水悄无声息地漫过盘根错节的树根,仿佛森林在啜饮海水。
每当潮水淹没树根,风吹过树梢便会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
她的斯里德湖在浇灌她接近枯竭的枝干,滋润她的须根,让她发出畅意的低吟。
今晚,我将枕着涛声入睡。
一个月的肌肤隔离,让她们此刻的身体都异常敏感。
她的手攀上床头,血管清晰的在突出跳跃,她忍得辛苦,额上都是汗珠。而此刻的始作俑者可无暇顾及床头的事,她在床尾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床上,像匍匐在地的战士。
白色的床单衬得床上的人格外亮眼,沈知意觉得此刻的林初简直美得像个神女,她的身体在起伏,她挚爱的那对锁骨此刻正像蝴蝶一样扇动着,随着她的动作,扇动。
“你好甜。”
她抬起头,看着此刻正在落泪的女孩,又欺身上去,一点一点把咸咸的泪吻干,又攫取住她的唇,试图给她一些抚慰。
“混蛋。”
林初睁开眼睛,狼狈地别开脸,在她的肩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担心咬的太重会留下痕迹,只能作罢。
“你连更重的词都舍不得骂我吗?”
她唇角亮晶晶的,伏在她的腿上,微微喘息着低声回应:
“比如,畜生。”
“畜生。”
“乖。”
沈知意吻吻她湿润的眼眶:
“我也爱你。”
……
林初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久久没能从刚刚酣畅淋漓的战栗中回过神来。
大脑皮层释放的多巴胺已经远远超出痛感神经的反馈。
比起痛觉,她好像更爽一点。
她甚至有些困惑,沈知意不是说不会的吗?怎么自己只教了两次,她就能青出于蓝准确找到自己的敏感点?
她真的没什么天赋在身上的吗?!
“沈知意,你简直胆大包天。”
“我还有更胆大的,想试试吗?”
掉落在地上的睡衣被捡起来,掏出里面的指套。
手上的束缚被瞬间释放,她的手腕已经被勒出点点红印,沈知意皱着眉的抓过来轻吻着:
“弄疼你了……”
“我轻点。”
“沈知意……”
她已经感受到沈知意指尖与她毛孔的细细摩擦,她的皮肤在急速复苏。
在沈知意面前,她的身体永远比理智更诚实。
她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迎合着沈知意的动作,贴上她的唇角,急切地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她。
她就像一颗让她上瘾的糖,这颗糖火热,辛辣,包裹着青春时特有地悸动和激情,唤醒她沉睡六年的感官,注满水的海绵在泡发,在沉底,溺水总是人不慎的失误,林初却甘愿再沉溺下去,让她窒息在这一刻,在这张床上。
她只能苟延残喘,在海水肆意的小舟上,咬住自己的唇,让冰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给已经快要烧起来的她一点微不足道的降温。
而这一切,都只需要沈知意一个吻。
“林初,你怎么不出声?”
沈知意贴近一些,手上动作不停。
她的喉咙已经被堵得窒息,手指无意识捻动着沈知意的耳.廓,仍然只有呼吸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索性闭上嘴巴。
“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沈知意又问。
林初张了张嘴,终于在黑暗中发出隐忍到极致的声音:
“沈知意,这句话不可以在床上说。”
“哦。”
沈知意没听到满意的答案,赌气似的又坐起来。
“唔………”
她的大脑又开始炸开,一片空白,沈知意在把她送上更高的巅峰。
忘记什么时候结束的了,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得,窗帘外面的夜色都淡了许多,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售卖早报的声音。
沈知意倒在她的身边,抚着她的脸颊入睡,累得甚至连澡都没力气洗。
直到电话铃声把还在沉睡的林初从睡梦中唤醒,她才如昏昏沉沉的揉了揉自己地脑袋,摸过柜子上的手机:
“喂。”
“喂?我说,不是今天回C市吗?给你发了消息也不回,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宋轻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来,她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嗯,等我20分钟。”
她吃力的撑起身体,看着昨夜疯狂后的满身痕迹,禁不住按住还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沈知意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其他的,已经偷偷摸回了自己的房间,走之前还不忘把她用过的垃圾都打包带走。
她的衣服也已经被沈知意捡起来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屋子里只有一个小行李袋放在衣柜边上,里面散落着浸湿的真丝睡衣,除此之外整洁的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哦,还有桌子上的礼盒也不见了。
那个让木言帮她参谋的包,被她的主人拿走了。
好像昨晚混沌之中听到沈知意在问这个礼盒是谁的,她被冲撞的意识涣散,也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就感觉到额头上被沈知意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竟然已经8点半。
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赶紧洗了澡简单收拾了衣服,就出了门。
刚出门,就遇上等在电梯口的安瞳。
“林总监。”
安瞳乖巧的冲林初点点头,手上提着早餐递到林初眼前
“知意姐说买早餐的时候给您带一份,我刚才在门口等了一会看您还没起床就打算下楼的,没想到这么巧。”
林初疲惫的摆摆手说
“替我谢谢你们沈小姐,我现在还不饿。”
她能说她现在还只想睡觉吗?
“嗯……可是,知意姐这么和我说了欸,我要是又提回去,她肯定会说我的。”
安瞳使出惯用伎俩,委屈的眨眨眼,故作苦恼。
怎么沈知意耍无赖,助理也随正主?
林初只好接过来,牵起一丝勉强的笑开口
“那就谢谢你了。”
她也没时间再和安瞳周旋了,宋轻安两个人估计已经在楼下等急了。
安瞳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终于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