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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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已经睡醒，换了一身衣服，坐在酒店里的泳池边看夕阳慢慢落下去，她抬起手腕看看手表，
来不及了。
沈知意到酒店的时候，林初已经出门，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明自己已经没有大碍，要去和同事赴宴，让她不用等她，好好把饭吃完。她沉默地走到餐桌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许久才深深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她们永远在错过。
沈知意把食物拿出来，一点点的吃进去，留了一些放进冰箱，她担心林初会喝酒，又向buggy要了点胃药，她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一对对情侣牵手走过傍晚的沙滩，沙子上留下一串串浅浅的脚印，延伸到海的另一边。
她眼角慢慢湿润，落下泪来。
酒局上，林初尽力应付来自各个部门的敬酒，她的胃虽然好了一些，但仍然有些不舒服，来之前她特地吃了醒酒药，防止自己又喝醉了做出和上次一样不理智的事情。
“林总监，蓝星的合作项目，你打算从哪里去找那3%的成本？从人工成本里压缩？”
市场总监沈柠坐在林初的旁边，凑过来低声好奇地问道。
“从人工上省只会增加底层员工的不满，这在表面上看是赚了，但是长远来看留不住人才，人员流动性增大，培训成本自然就上去了，这样看来，是赔本的买卖。沈总监善于和人打交道，不会不明白，只会压榨员工的公司，注定走不长远。”林初歪过头笑着对沈柠解释。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从人工上找钱，哪里有那么多钱可省？”
“从源头找。”林初叹了口气，摇摇头。
“啊？什么意思？”沈柠有些没明白。
林初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撇了一眼，回头对沈柠说：
“没事，早晚你就知道了，今天我们不说工作的事，要好好玩啊沈总监。”
林初起身借口上洗手间，Sandy通话。
“林初，我这边已经有了一些进展，但是有个坏消息，我们调查的事情可能暴露了，我在M国的朋友告诉我，Marcus 的海外账户被注销了。”
林初皱起眉头，仔细回忆整件事情暴露的可能性，她实在想不出来会有谁。
“Sandy，这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怎么会这样？”
“如果你能确定，那么我就从我这边入手开始查。”
Sandy的声音变得紧张起来。
“目前我们不是担心内鬼的时候，我最担心的是你，Marcus 如果真的知道你调查他，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林初，要不你辞职吧？去C国，我在那里有朋友，他会安排你入职新的公司。”
“谢谢你Sandy，但现在还不是临阵逃脱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跑了，就更加让人起疑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试探Marcus 的。”
林初稳下心神，她心里也慌得不行，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本就冒险，打草惊蛇的下场只会是尸骨无存，但她还是强撑着安慰Sandy。
“林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一定给我打电话，我会以最快速度安排你出国。但是你也别太担心，也许是Marcus 自己觉得事情不稳妥就把账户注销了，一切都有可能，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嗯好，谢谢你。”
林初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后勉强站直身体，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就会迎来杀身之祸。但此时，她也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手机再次收到提示音，是沈知意的消息
“少喝点酒，我等你回来。”
林初心下的紧张顿时消了一大半，化为一片温柔。
第一次，她的心安下来，有了归处。
“好，我等下就回去了。”林初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发送出去。
“大家来玩游戏吧。”技术部总理Lily起哄大家玩纸牌游戏。
林初刚走出洗手间，就被起哄去玩纸牌游戏，林初手气不好玩了两把都输了，便站起身向大家告辞。
“林总监显得心不在焉的啊，怎么这么着急回去啊，是金屋藏娇，有佳人等候吗？”
Lily坐在人群中间开起玩笑。
林初笑笑回应：“是啊，急着回去共度春宵。”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没有把林初的话当回事。
林初回到酒店的时候，沈知意还坐在落地窗前，裹着一条毯子对着窗外发呆。
“小心着凉。”林初轻轻蹲下身体，给她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没听到声音。”
沈知意看着林初把挽起来的黑发放下来，平日里梳得严谨的头发此刻柔软地披散着，有几缕被夜风拂过，轻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投下明灭的光点，此刻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片潮水在涌动。
“刚刚，怎么在地上坐着？”
林初的声音低下来，酒精的作用让她此刻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情。
“没事，想一些事情，出神了。”
“拍戏的事情？”
“嗯，和查尔斯有关。”
沈知意看着林初的眼睛，突然不想说谎，她抚上林初的脸颊，描摹着她的眉和鼻梁，轻轻吻上去。
“你们的关系还没说清楚吗？”
林初被沈知意吻的有些意乱，她定下心神把沈知意的头掰正。
“我们不聊他了好吗？”
沈知意把自己的手贴上林初的手。
“……好。”
“我可以爱你吗？”
“嗯？”
“我爱你。”
沈知意的眼睛在夜色下像深不见底的大海，波涛汹涌的释放眼底的爱意。
她挽住林初的脖子，强迫她低下身体，吻上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你……你怎么了？”
“不许说话。”
沈知意轻咬她的下唇站起身，带着已经迷迷糊糊的林初到沙发上。
两个人跌进沙发里，吻仍在继续。
林初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沈知意离开她的唇，不急不慢的进行着下一步的计划，她望着沈知意异常闪耀的眸子和在夜色下闪着微微碎光的唇，呢喃着解释：
“不行……知意……你听我说……”
她们的关系不明不白，她们重逢不足两个月，一切发生的太急太快。
“我不想听。”
沈知意揽着她的肩，低声开口：
“六年前的那个晚上，你说可以，现在为什么又不可以？”
“六年前？！许愿牌那个晚上？”
“嗯。”
“那个晚上……不是梦吗？”
“梦？我可从来没说是梦。”
林初如遭雷击地被钉在原地，她本以为六年前那个吻，是她梦中对沈知意的情难自禁，谁承想，谁承想，居然是真实的事情！
这下她可真没理由了……
“这不一样？况且我那时候意识不清。”
“你知道我那时候想做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手脚并用，禁锢住她，吻上林初的唇，一颗一颗解开她身上的扣子。
要命了！
六年，不，是五年零五个月，她没有一刻不在想这个身体，这个人，甚至……
唔……她又开始吻那里，她的锁骨下两寸的位置。
一瞬间，身.体的记忆被唤醒，六年前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
阿芙洛狄忒在呼唤她们，在镜子后面，那扇小窗户里。
此刻没有那晚的雷声和暴雨，外面晴朗的可以看到月亮挂在海平面，慢慢沉浸到海里。
听，涨潮了……
海水在蔓延，蔓延到她们的房间，吞噬着她们残存的理智，外面无雨，这里却在下雨，从肌肤，从发丝里。
这里在刮风，从鼻腔，从齿间。
“不要……”
她的眼里雾蒙蒙的，手腕无力地扶着沈知意的头，想推开，没有半分力气。
她们在干嘛？
她又开始想这个问题。
她们在犯罪。
没有关系的两个人，却在此刻做最亲./密的事情。
脑袋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此刻她想都让它们消失。
她的身体在释放一种异常清晰的信号:靠近。
犯罪吧，沈知意，就让我们犯罪吧，管他什么合作和底线，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能阻止我们今晚的欢愉。
让我来做这个刽子手。
就像幼时的她被逼着练几个小时的钢琴之后在父亲终于肯说出那句“休息吧”的时候，一瞬间的放松和解脱。
已经六年了，她仍然记得六年间为了捱过痛苦失眠的无尽黑夜有多漫长，而日思夜想六年的女人此刻正在她的身下，向她求欢。
她忽然想起来刚刚说过的话，共度春宵。
嗯，春宵难得。
所有精心构建的理智高墙，在瞬间土崩瓦解。
她低头吻上沈知意的唇，许久才额头相抵，她哑着嗓子开口：
“会吗？”
“不会，你教我？”
“哼~”
林初笑了一下，声音魅惑诱人。
她勾起沈知意的下巴，淡淡道：
“去床上？”
“嗯。”
沈知意乖巧地趴在她的肩头，她托着沈知意的腰和臀部，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客厅离卧室的距离不远，沈知意却觉得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林初把她抱到床上，压在身下。她就立刻揽住身上人的腰压下来，咬住她的唇。
她可不想有一点让对方逃跑的机会。
沈知意闭着眼睛感受她的唇舌带来的浓郁信号，夹杂着一丝丝红酒留下的淡淡果香。
白色的床单被攥在手心里，又被放开。
枕头被林初从头上抽走，垫在她的腰上。
五年里朝思暮想的人不再是一次又一次抓不见的幻影，此刻，她就躺在她的怀里，享受着她的服务。
林初的吻慢慢往下滑去，落在颈肩，贴上小腹。
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只留下欲望的气息。
衣服被丢在一边。
林初的手轻轻一扣，bra就褪了下来。
她吻上去，听沈知意满足的低吟，像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又像沙漠的旅行者“嘎吱”一声咬到清甜果子后从唇齿间呼出畅意的喉咙共振。
“沈知意，说你爱我。”
林初低声诱哄。
她不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慢下来跪坐在她的腿间，眼神晦暗，似笑非笑的等着沈知意的回应。
感受到温暖的抽离，沈知意的身体难受的小幅扭动，轻蹙起眉头，微眯双眸，肩头微微耸起，压抑不住的叹息从鼻子、唇齿中钻出来，她向林初蹭过去，想渴望更多。
“说，你，爱，我，知意。”
林初又重复了一遍，她吻上沈知意，炽热的吻让沈知意一下子舒长了脖颈。
海水漫上床脚，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肆意。
“我爱你，阿初。我爱你。”
沈知意坐起身寻到林初的唇，把剩下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一滩柔情，肆意释放给她。
林初听到想要的答案，满意的勾勾嘴角，一只手抓住沈知意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用身体温柔抚慰她略显焦躁的火苗。
“做的好，沈知意。”
林初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回答，低头吻住她的唇角，托着她的腰部，好让她更舒服一点。
见鬼，本想把林初吃了，怎么自己反而被吃干抹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