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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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喜欢休闲的人；可是年老之后，也许是看不惯那些奇装异服吧，竟然成为了一个打扮考究的老绅士。
或者说，除了这一段被各路亲戚们议论围攻的“不虔诚不被上帝祝福的婚姻”之外，他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很老派的。
老派的西服、老派的礼貌、老派的马甲口袋里的尼龙方巾……（注）
南希总是会为丈夫的西服喷上被珍妮和安娜吐槽“过时”的古龙香水，放任他和邻居们一起，沐浴在宾夕法尼亚州灿烂的阳光。
而她自己，则是会在家中虔诚祷告，或者出去，在怀特女士的面包店买一些松软可口的面包。
感谢怀特女士的好手艺，不然她数十年打算盘的疼痛手指可真是没精力烤面包了。
小女儿安娜为她买了许多止痛药，有了它们，手指的伤痛似乎减轻了许多。
但心中那被自由的阳光晒化的空空荡荡的洞口，仍然没有等候到西伯利亚的北风填满。
——“南希你是华盛顿人是吗？”
——“嗯嗯，对。”
面对怀特女士的询问，她只能含含糊糊。
她不敢直面怀特女士鹰隼一样锐利的紫罗兰眼睛，生怕那双与薇的前辈、大明星莉丝相似的眼睛，轻而易举地洞穿她这个斯拉夫人笨拙的伪装。
走出面包店，南希抬头仰望布满了道道金光的碧空，那里还有偶尔掠去的几道白鸽的剪影。
这里的阳光是热烈的，这里的风是温暖的，这里的人是热情的。
可南希魂不守舍。
她的心神都被早上的两通电话完完全全地牵动了。
那块辽阔的土地，已经完全改了名字。历史的面纱层层叠叠，每被揭开一次，就要在那无数岁月和人民刺绣的面纱上更换新的名字。
从沙／俄，到苏／联，再到如今的俄／罗斯。
“妈妈，我和姐姐要被派到那边工作了，您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红色的电话那边，安娜的声音叽叽喳喳。
也许一切的一切，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南希一人的庸人自扰。
可是在听到安娜的声音的一刻，南希，似乎短暂成为了母亲的娜塔莎。
“我没什么想要的。如果可以，你们把祖母的遗物带走吧。”娜塔莎口中的单词似乎也有了轻微的颤动。
把娜塔尼亚，带回她曾经颤抖，又无限思念的故土吧。
教堂门前的广场上，一群白鸽呼啦啦飞过。
五月的澄空就在鸽子的飞翔中，变成一块又一块明明暗暗的斑驳。
咚咚——
教堂的钟声响起来了。
是天主教、新教、还是东正教的呢？
娜塔莎也不知道。
——《南希还是娜塔莎》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