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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衬衫夹 白皙肌肤衬 ...

  •   对方气色通透,步履轻快,周身透着一股利落劲儿,还隐约能看出一点经历了喜事的愉悦。

      只看一眼,祝识钰很快收回了视线。
      他和晏珩坐在一起,将注意力放回台上的两位主人公身上。

      几日前见过的索菲亚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对比挂着客套浅笑的林以,她显得很淡漠,优雅大方的举止却又让人无可挑剔。

      祝识钰注意到,她往某个方向多看了两眼,便也顺着看过去,在自己的侧后方看见了没什么表情的温璇。
      察觉他的视线,温璇对他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祝识钰小声跟晏珩说:“他们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很高兴。”

      晏珩毫不含蓄地说:“因为这场婚事不是他们愿意的。”

      “那为什么……”祝识钰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他对婚姻根深蒂固的认知是两个人相爱,一时忘记晏珩和温祈安这桩婚姻也是因各种各样的原因强行绑定。

      虽然代替温祈安跟晏珩结婚的人是他,但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对这件事没有实感,两人如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祝识钰只能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他已经结婚了,这样才不会忘记。

      晏珩握住祝识钰的手,继续说:“索菲亚救了林以的命,以此向陛下请婚,不过看她本人的态度,大概是家里人对她施压了。”

      祝识钰垂下眼不再说话。

      订亲宴结束的时候,温璇主动找上祝识钰寒暄,等他和晏珩要离开的时候,现场已经没什么人了,只剩收台清场的侍者们来来回回。

      刺耳的碎裂声炸响在耳边。

      祝识钰回身看过去,只见一个侍者端着放满酒杯的托盘,在狭隘的过道中不慎与人撞个正着。
      酒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残余的酒水泼洒而出,瞬间将昂贵的西服浸透。

      侍者脸色骤然苍白,慌忙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所在的位置很巧妙,正好被祝识钰身旁点缀着鲜花的拱门挡住上半身,看不清表情。

      他将湿透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

      熟悉的声音让祝识钰下意识蹙起眉。

      侍者声音颤抖:“真的很抱歉,但请放心,我会赔偿您被弄脏的衣服。”

      “都说了没事,”男人声音温和,“况且也是我走得太急才不小心和你撞上。”

      没多久,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祝识钰开始后悔拒绝和晏珩去跟林以告别了。

      温愿意料之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看见我不打算过来叙叙旧吗?”

      祝识钰侧过身,云淡风轻地说出事实:“我们不熟。”

      温愿笑了,视线落到祝识钰被赤焰虫灼伤的手上。

      祝识钰后退了两步,想离他远点,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

      温愿意味不明地开口:“身手不错。”

      祝识钰懒得理他。

      温愿:“你知道家里的情况现在不太好吗?听说自从那天后你一次都没回去过呢。”

      “审判别人前难道不该先看自己是不是洁白无瑕的吗?”祝识钰语气平缓,说出的话却带着刀刃出鞘般的锋利,“你不是也一样吗?”

      温愿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怔愣过后,又笑起来:“看起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过留在晏珩身边短短几个月就让你有足够反抗家里的底气,让我稍微有点惊讶,”温愿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咬得极轻,“几乎没办法让我把你和自小在贫民窟长大这段经历联系起来。”
      他的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里面的恶意也藏不住地流露在外。

      祝识钰却无心反驳,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温愿的脖子上,那里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有一道横向切面的细长伤口时不时暴露在他眼前。
      就像被什么东西划伤的。

      下一秒,祝识钰被人捏着下巴转过头,“在看什么?”
      是晏珩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把祝识钰护在身后。

      祝识钰回过神,将自己的手送进晏珩手里,看上去像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依赖动作。

      只有晏珩知道,祝识钰在他手心里用指尖轻轻写下了两个字:脖子。
      他不着痕迹地往温愿的脖子处看,没多久也看见了那条细长的伤痕。

      祝识钰心不在焉,甚至没有注意到晏珩是什么时候把温愿搪塞走的,直到晏珩捏了捏他的脸。

      祝识钰抬眼看他,:“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男性alpha,被徽记划伤,这是袭击假面那个人的特征。

      “可能是巧合,”晏珩说,“据我所知,那段时间他是真的病了,没有离开过琉光星。”
      根本没有袭击假面或温祈安的时间。

      “我也希望是我多想了……”祝识钰喃喃,“只是……”

      他后半句太小声,晏珩没有听清,问道:“只是什么?”

      祝识钰:“我刚来到琉光星时,是温愿先向我提起的泰垣港,我才联想到祈安的死与那件事可能有关系。”

      温家人怎么看待他,祝识钰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不能和他们决裂,因为祝识钰不确定祈安对他们的态度。
      就算当初得知家人只是把他当联姻工具,尽管没有再表现出来,祝识钰也能感受到,他内心还是渴望亲情的。

      但这件事有温愿参与,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不管是温夫人,还是温溯,对温愿的感情都非同一般。

      晏珩的重点却在另一边:“你觉得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祝识钰被这个问题问到了,沉默足足三分钟,才说:“大概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呢?”

      “捏在手里当把柄?”祝识钰猜测,“或拿这件事做文章?”

      细细想来,祝识钰又找不到温愿要对祈安下手的动机。

      如果只是单纯的假少爷看不惯真少爷,祝识钰觉得,他会给人使绊子,而不是把人弄死。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在帝国众人明里暗里都在关注这位温家真少爷时,他却突然身死。

      那么第一位遭怀疑的便是与他有最大利益冲突的假少爷。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祝识钰却能感觉出来,温愿不会将自己变成众矢之的,他更倾向于一种牺牲别人成全自己的行事风格。

      就像几个月前利用祝识钰顺理成章地回到亲生父母身边,还将他与温夫人离间。
      把他比作一条暗处窥视猎物,在合适时间给出致命一击的毒蛇都不为过。

      还有一点,假面曾经在讲述遇袭那个夜晚时说过,那个男人从后面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他是在混乱中胡乱扯下对方身上的东西才划伤他。

      但在缠斗中,两人齐齐滚落在地,连被拽下的徽记也不知所踪,假面秉着要留下物证的念头,才趁对方不注意在地面摸索到了徽记,落荒而逃。

      从祝识钰后来得到的线索中可以看出,假面后面在地上找到的徽记与他一开始拽下来伤人的并不相同。

      那个被拽下的徽记并不是意外,足以证明对方心思深沉。

      顾星辰的徽记本来遗失在了边关,那是只有帝国士兵才能踏足的地方。

      祝识钰忽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没有人比在边关与异头虺奋战的士兵们更清楚其毒液的危害了。

      就算是这样,也有人选择与这些歹毒的叛徒同流合污。

      想到这些,祝识钰的心情不是很好。

      晏珩就把雪团接了回来,本意是想哄他,结果雪团在容鹤那经受几天洗礼后,念叨祝识钰比之前更频繁了。

      晏珩就看见祝识钰脸上的愁容越来越深。

      “让我再看看你的伤。”祝识钰也不等晏珩同意,自己上手扒他的衣服。

      雪团就是在这时候尖叫一声流氓跑开的。

      祝识钰手一顿,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晏珩任由他把自己的衣领扒开,“我以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看见这个疤痕。”
      其实不止这个疤,只要一切与顾星辰有关的东西,都会让他想起那段无力、懊悔的回忆,从而陷入长久的痛苦中。

      后来也没有多好,晏珩还没完全调理好就回到了战场,与星际海盗交战时,对方偶然发现了这个弱点,想要以此让他在银河长眠。

      这也算是晏珩决定进行后续一系列治疗的某个原因。

      祝识钰懂了他为什么会在自己首次询问疤痕来源时反应那么奇怪。

      有些创伤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合,就算现在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也不能保证永远不会复发。

      心理上的旧伤,向来是个难题。

      祝识钰扶着晏珩的肩膀,低头亲在他脖子的疤痕上。

      晏珩表情柔和地看着祝识钰毛茸茸的脑袋。
      他曾找张霖做了万全的准备,应对被针对创伤后可能出现的应激反应,如今不仅没用上,还赢得了祝识钰的一个吻。

      这个小插曲过后,祝识钰忽然跟晏珩提议想喝酒。

      晏珩手指点在他眉心,“你什么酒量自己不清楚吗?”

      祝识钰:“这是在家里,而且你也在旁边,所以没关系。”

      晏珩成功被他说服了。

      最后也就是晏珩一个人喝,祝识钰坐在旁边跟他聊天。

      两人默契地没有提今天的事,而是选了些轻松的话题。

      门边传来不大不小的动静,祝识钰看过去,发现是雪团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他熟络地去扒晏珩的衣服,雪团立马尖叫跑开。

      一个晚上已经被祝识钰扒了十五次衣服的晏珩:“……”

      晏珩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轻微响声,“不喝了。”

      祝识钰摸上他的脸,“醉了吗?”

      晏珩说:“没有。”
      他示意祝识钰看时间,“很晚了,去洗澡睡觉。”

      “好。”祝识钰拿过他放在桌上的小半杯酒一饮而尽,辛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间。

      祝识钰站在浴室中央,身上的西装很容易就脱下来,唯独贴在大腿上的黑色腿环,有几条往上延伸的黑色扣夹扣住了衬衫下摆。
      他的右手受了伤不方便,左手解半天也没解下来。

      刚喝下去的酒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祝识钰虽不到醉的地步,可眼前还是迷迷糊糊,脑袋有些发晕。
      他不得已叫了晏珩的名字。

      “怎么了?”晏珩的声音比人先进了浴室,门被推开时,对上了祝识钰迷蒙的眼睛。

      晏珩甚至没等祝识钰开口,就从后面将他揽进怀里,炽热的呼吸随着酒气喷洒在耳后,“我知道了。”
      他很轻易地就解开了一颗夹在衬衫下摆的扣子,“亲爱的,是需要我帮忙对吗?”

      话音刚落,密密麻麻的吻便从他的耳后一路流连到脖颈。

      那些烦人的扣子终于被全部解了下来,连衬衫也被人脱下扔进脏衣篓,冷白的皮肤立马暴露在空气中,祝识钰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中瑟缩了下。

      祝识钰被晏珩的信息素弄得晕头转向,腿脚发软,很轻易就被人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脊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没有反抗力地仰头跟他接吻。

      浴室的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晏珩打开了,热水淅淅沥沥地淋下来,在室内蒸腾出一片氤氲白雾。

      只听咔哒一声,冰凉冷硬的触感又舔舐上祝识钰的温热皮肤,那腿环被晏珩重新戴了上去,白皙肌肤衬得那抹黑色愈发醒目,细细一圈束在腿上,说不出的勾人。

      祝识钰:“……”
      他张了张口想说话,却被晏珩的吻堵得结结实实,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祝识钰被晏珩塞进被窝,意识昏沉间,感觉到左手无名指被推了个微凉的东西进来。

      晏珩轻轻叫了他一声。

      祝识钰累得不行,但还是小声嘟嚷了句什么,晏珩没听清,将耳朵凑到他嘴边,“什么?”

      祝识钰又重复一遍:“你这个混蛋。”

      晏珩忍不住抱着他笑,亲在对方耳垂:“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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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隔日更攒收藏,不会坑ovo 段评已开,欢迎大家来玩。 推推预收: 校园ao小甜文,绿茶白切黑攻X迟钝小太阳受《气味诱导因素》 古耽死遁带球跑《招惹敌国皇子翻车后带球跑了》 无限流: 外冷内热人外攻X高战力黑莲花受《吉祥物生存指南》 和死对头演着演着真爱上的故事《你这演技一眼假》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