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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原来你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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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五,学弟学妹们也要开学了。学校忍痛割肉给他们放了一上午假——体检!莘莘学子以为可以摸一上午鱼了,但是一群十几岁的小屁孩儿,怎能斗得过几十年的老狐狸。
学校规定,每班轮流去,没有排到的班级在教室里自习。
轮到楚隐他们班差不多已经第四节课了。李桃提前把体检表给发了,让他们把各自的信息先填一下,其他的不用管。
初八一开学,李桃就给了他们一点小小地震惊!她平常就爽快,做事雷厉风行。过了一个年,就把自己到背的长头发给剪了,理成了一个一指来长的短发。平常就看着她图省事,随手就把头发盘成一个丸子,慵懒随性。这头发一剪,倒是英气不少。
几个玩得好的女生,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小心翼翼又不敢多问,李桃倒是豪爽,直接就说了,“我就是省时间,每次洗头发吹头发,都要小半个小时,还不如直接剪了得了。反正就几个月,正好高考一结束,也正好长长了。”
她自己心里知道,论天赋她可能比不过别人,但是她就是不服输!没人能定义她该是什么样子,也没人能阻止她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不过刚剪的时候,还真有一点不适应。脑袋都轻了不少,她摸着有些扎手的发尖,琢磨着要不以后都剪短头发?
立马就被叶蒙给制止了,“千万别!”
李桃:“为啥?”
“为啥?”叶蒙掏出她半个巴掌大的小镜子,对着她一阵上下左右照着,“你自己看看。”
李桃特别认真看了好一会儿,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啥奇怪啊。她眼皮往上一挑,“没啥特别啊,有鼻子有眼睛的。”
叶蒙扯出一个假笑,食指左右晃着,说:“姐姐,你真的对自己一点自知之明都木有。”她摇摇头,接着说:“我已经被问好几次,问我班啥时候来了一个插班生,好几个都在问你联系方式呢。”她特别强调,“女同学!”
学校校服没有男女之分,清一色衣服和裤子,颜色统一版型一致。个子高挑一点的女生,如果没有标志性的长发,从背后乍一看,确实安能辨我是雌雄。
叶蒙向来大大咧咧,直接上手,捏起李桃的下巴,啧啧两声,“你这张脸啊,确实能魅惑人心的。”
李桃手一甩,“滚滚滚,把心思好好放在学习上,少折腾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叶蒙撅着嘴,“知道了,老妈子。这不是劳逸结合适当放松下么?!”
李桃摇摇头,“待会儿就让你彻底放松了。”说着,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估摸着差不多老来子就要来叫他们去体检了。
她拿笔在草稿纸上算了几笔,把刚刚算到一半,就被发体检表中途打断的数学题,算了出来。
女生和男生分开体检,男生去一楼小礼堂,女生去二楼。
楚隐盯着穿着护士服的小姐姐,在他体检表身高一栏,写了三个数字:181。哈,牛奶没白喝,饭没白吃,觉没白睡!
成功突破一八零大关!
他后面排着王敬章,他往量身高的地方一站。护士眼睛瞟了一眼,笔就在纸上唰唰写了三个数字。
还没等楚隐偷瞄瞅一眼,王敬章就从桌上将体检表一抽,正面抱在怀里,不爽快怼了楚隐一句,“看屁啊!”
哟,这是不打自招啊!楚隐笑得贱兮兮的,晃了晃手里的体检表,看着是在安慰人,实际就是炫耀,“没事儿哈,身高这东西,努努力还是会长的。”他不杀人但诛心,“要不,我也送你块增高鞋垫!”
王敬章一个后肘击捶在楚隐肚子上,“滚你妈犊子去!”
追着楚隐又想一巴掌,楚隐往后一退,“嘿嘿,打不着打不着。”也没看后面,直接撞上了后面的人。
江嬴将楚隐轻轻往后一拉,语气沉沉,“别闹了。”
楚隐看着横在他前面的体检表,黑色中性笔在身高那里,画了三个清晰明了的数字:187。
这是追不上了!
牛奶白喝了,饭白吃了,觉白睡了!
楚隐干巴来了一句:“你怎么又长高了。”
王敬章哈了一声,终于可以报身高之仇了,“哎哟哟,大当家也能被人比下去哈。是谁刚刚说努努力就能长高的,是谁?啊?”
江嬴扯着楚隐的胳膊往其他检查位置走,楚隐食指把下眼皮往下一拉,舌头对着王敬章略了一下。
走了两步,抬头看见江嬴脸色貌似微微不爽,但隐忍没发。楚隐跟着并排走到一起,歪了下头,问:“干嘛呢?怎么突然低气压了。”
他可不敢直接就说甩脸色,这词听着就是个贬义词。大少爷听了估计更不爽利了。
江嬴没说话,拉着他,沉默地走完了体检流程,然后把他俩的体检报告单交了。
都中午了,昨晚体检的教室也就不回了,直接跑到食堂吃饭去了。
一顿午饭,吃得将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言,贯彻到底,当然只限江大少爷。楚隐叼着一根青菜,他也没惹这祖宗啊。
不就是昨天晚上没如他的意而已。
江嬴这人胆子大着呢!一下车,就扯着他往巷口走。巷子口有一个陈年大树,要三个小孩环抱才能抱住的树围,也算是花溪巷的一个标志。
江嬴一把把他往树后面一扯,掐着他的下巴就要亲上去。好在他早有准备,直接抬手一挡,那个亲亲就落在了楚隐手掌心上。
楚隐心脏都砰砰跳,江嬴这胆子也太大了!这树是能挡住两个人没错,但这树在巷子口啊,直接连同三条道。大晚上的夜深人静,但也保不准有个晚回家的。
楚隐捂着江嬴的嘴巴,心有余悸,“你干嘛呢?”
江嬴眼看着没达到目的,心下微微不爽,嘴巴动了一下。楚隐只觉得掌心一阵湿热,眼睛瞬间就大了起来。江嬴这货,在舔他的手心!
知道江嬴这几天都憋着,自打天台上,让他亲了个够,就一直没下次。楚隐还是决定安抚一下,免得这祖宗失了理智。他左右看了看,这条路就他俩。就着捂住江嬴嘴的姿势,另一只手抱着江嬴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
小声说着,“回去了啊,老太太在家等着呢。乖啊!”
好在江嬴还没被彻底冲昏头脑,知道家里老人家在家等,回去晚了又得担心。拉着楚隐捂住他嘴巴的手,小孩子赌气一般,手牵手回去了。
楚隐牙齿磨着青菜,眼睛偷偷往江嬴那边瞄。他头低着,这一瞄一瞄的,黑眼珠一翻一翻,像是在翻白眼。
王敬章:“大当家,干嘛呢?翻谁白眼呢?”
楚隐扯了下嘴角:“眼部运动呢,消除眼部疲劳。”
王敬章:“真的?”
楚隐嗯哼一声,一本正经科普,“眼珠子左三圈右三圈,促进眼部血液循环。”
肖放全程没参与他们,三下两除二就把饭吃完了,嘴巴一抹,“你们慢吃,我先回了。”
王敬章叼着筷子,一脸懵逼看着,直到食堂门口没了肖放的背影,他才收回目光。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楚隐肩膀撞了他一下,玩笑道,“怎么?你也想要啊。”
王敬章回过头,说:“想啊,你给吗?”
嘴炮谁没打过,他们之间都不用动脑子,就能脱口而出。楚隐嘴皮子刚要条件反射说出一句‘给啊,我都给你!My love!’就听着旁边筷子轻轻磕在不锈钢餐盘上,很轻微,但楚隐听见了。
他微张的嘴皮子一顿,手夹起一块姜就往嘴里塞,嚼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又呸呸两声吐了出来。
只听着江嬴冷不丁来了一句:“吃饭少说话,免得噎着。”
楚隐和王敬章脑袋一低,埋头扒饭。王敬章一个眼神偷摸摸过去了:咋回事儿啊,谁惹着江帅了?
楚隐眼珠子一转,将视线收了回去,打算装死。扒了一口饭,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王敬章觉得气氛实在诡异,但他熟悉。也不打算惹火上身,他决定脚底抹油。谁叫他只是一个小跟班呢,大佬之间的斗法,他没本事参与。王敬章学着肖放三下两除二,扫光了餐盘里的饭菜。端着餐盘起身,“你们慢吃,我回教室复习去了。”
你这个胆小鬼!楚隐心里啐了一口,细嚼慢咽餐盘里剩下的饭菜。若是他也着急吃,只怕江大少爷就会来一句,“赶着去投胎吗?!”
他绝对会说!
楚隐斯文地将最后一个口饭咽了下去,嘴角向上弯着,“走吧,我吃完了。”
江大少爷好久没这么舌头吐刀子了,但楚隐一点都不想念,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啊!楚隐并排和江嬴走一起,眼睛又偷偷瞄啊瞄,猫猫祟祟的。
这平静一直维持到了晚上,平静的湖面一直波澜不惊,半点微风拂过都没有。
楚隐抱着钱来,手拿着鸡蛋,有一下没一下磕在桌子上。鸡蛋第一下就裂开了几道裂痕,第二下已经蛋壳崩坏,桌子上有一小小撮蛋壳粉沫沫。
楚隐往老太太房间瞅了一眼,小声问,“怎么了?一天都没说话了。”
准确地说是一下午加一晚自习,江大少爷就这么酷酷一张脸,有重回刚踏足小县城的风姿。
江嬴慢悠悠嚼着嘴里的青菜,又慢悠悠地吞了下去。才开了尊口,“我吃醋了。”眼睛就定定放在楚隐脸上。
楚隐敲蛋壳的手就这么僵在半道,脑子里转悠了成千上百的说辞,没想到江嬴直接就来了这么一句,真真猝不及防。
他这一声声音也不算大,就是在楚隐耳朵里炸了,轰得一下。
蛋也不磕了,猫也不抱了。楚隐拉着江嬴就往房间跑,谁知道这祖宗下一句蹦出一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老太太是回房休息了,但不代表她睡了啊。老太太年纪是大了,但她耳聪啊!
钱来一脸懵逼看着桌上滚了两圈的鸡蛋,绿眼珠滴溜了一下,伸出爪子推着鸡蛋玩儿。
一进门,江嬴就抱着楚隐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开口就是,“八天。”
楚隐耳朵自动翻译,八天是指从初八开学到今天。
“你搭了王敬章五次肩膀,撞了他八次,还让他碰了你肚子一次。”
把手搭在肩膀上,撞肩膀不是朋友之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交行为么?碰肚子?那不是他肘击么?肘击,用胳膊肘击打!
“你靠在肖放肩膀上不下十次。”
那是给肖放讲题目,手搭在他肩膀上,省力!
江嬴下巴刚又动了一下,楚隐就急忙出声打断,再让他说下去,估计连学校里的树叶子,都要被他数数了。
楚隐:“这些都是正常的啊,以前也这样。”
江嬴直起身子,看着他,异常认真,“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要注意影响。”
楚隐无比庆幸在江嬴说他吃醋的时候,就立马拉着这少爷上了楼。这嘴,真是惊世骇俗又骇俗惊世。知道他嘴巴毒,能射刀子,可没想到这嘴还没个把门,想说啥就说啥。
不,这点还是有点冤枉他了,毕竟他在人前还是忍着没说,就说给他听了。
可这也有点炸耳朵啊!
楚隐被他盯着没了办法,只能,“我错了。”
“错了是不是应该补偿。”
楚隐心里叹了口气,勾着江嬴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房门锁咔哒一声,被反锁了。进门进的急,连灯都没开。不过也好在没开,昏暗的房间里,肆无忌惮的,无所顾忌的。
黑暗总是能放大人心最深层的欲/望。
江嬴的目标渐渐往下移,在楚隐的脖子上流连。手也不老实,探进衣服下摆,在腰上开疆扩土。
衣服一掀开,一小撮冷空气就灌了进去。楚隐腰一机灵,手抓住了江嬴作乱的手腕,气息有些急,“你会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是不是太急了。但是脑子有点发晕,嘴巴也不顺溜。
江嬴贴着他的脖子,温热的鼻息就烫在楚隐的脖子上,“研究过。”
然后一口咬在楚隐脖子上,像是他对他质疑的惩罚。也像是对他在有家室的情况下,还花枝招展的惩戒。
这一口把楚隐的理智给咬了回来,他推开江嬴,认真问,“你啥时候研究的?”
他想起了某一次江嬴丢给他几袋子零食,里面几盒生命阻隔套。
他说:“原来你一直对我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