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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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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白天伺候了,以为自己不用去守夜。
平常都是冬梅几人轮流守夜,就是不知道二爷只是让她们在外间候着还是干点其他的事儿。
按理来说,大丫头都可能成为二爷的房里人。
夜幕刚刚降临,晚饭时间就提前到来了。
此时正是伺候二爷用餐的时刻,他一个倒也不那么奢侈,但七八个菜也不算少。
二爷进食时显得格外优雅从容,他动作舒缓而又有条不紊地享用着每一道菜肴。
华若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着这一切,目光不禁落在桌上那一道道精美的菜品之上。
这些美食看起来色香味俱佳,令人垂涎欲滴;尤其是当一个人感到饥饿时,更是会对它们产生无尽的渴望和食欲。
自己现在就想啃个大鸡腿,配个大馒头也满足了。
与此同时,冬梅细心候在二爷身旁,并顺着二爷的眼神方向,适时地帮忙夹取一些菜肴放到二爷碗里。
整个场面和谐温馨、让华若直观得欣赏了一遍美少年吃饭礼仪演示,不由得为之惊叹连连。
华若本打算等到二爷吃完饭之后,再去厨房提自己的饭。
令人高兴的是,冬梅竟然已经将饭菜送来了,加上些二爷没怎么动过的菜,都赏了下面的人。
以为完成一天任务,花若准备早点去休息。
夜里冬梅却来叫她,说二爷点名让她守夜。
花若心里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跟着去了。
到了柳益房门外,她轻手轻脚地进门。
听墨春说二爷在屋里,怎么没人:“二爷,你在吗?”
内室传来二爷清朗的声音,花若耳朵有点酥了,“进来。”
远看便是美人出浴图。
近观略薄的的唇不点而红,好像胭脂一样红润。
华若想着便有些口渴,自己是很久没有吃过果冻了,记忆也遥远起来,果冻是什么做的来着。
心里再一次恨了起来,为什么不给我配个金手指。
柳益看着眼前娇憨的人,还没让他做什么事就开始发呆,难道平时对她太好了。
又想到以后的事情,脸色不由冷了下来,“愣着干什么,过来伺候。”
花若走到柳益身后,拿起洗澡的布开始给他搓背,那个肥皂是怎么制作来着,好像用皂角加猪油弄的吗?
还是其他步骤,什么时候让花四去实验一下。
柳益发觉后面的人不专心:“你没吃饭吗?”
话说完背后力气就大了起来,有点疼了,这丫头是不是傻。
柳益:“前面不用洗吗?。”
花若:“是二爷”,说着便从背后绕了过来,好像从后面抱着二爷一样,整个贴在他的背上。
水桶里的水偶尔被搅动着溢出来,有的沾在衣服上,有的打湿了地面。
花若靠近前方,随着双手不断擦拭的动作来来回回滴清洗。
没想到这人只是看着瘦,比自己大了半个,导致擦洗动作费劲,这活挺累人。
柳益感觉到自己背后的一切,耳朵也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是呼吸造成的,靠得太近,她故意的吗?
还没搞清楚其意图,就听见她说要换到前面来,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自己倒要看看她能到哪一步。
花若:“二爷,我还是在您前面帮你比较方便。”
说着便跑到前面半蹲身子,心一横,准备从上往下给二爷完完整整的来一遍。
花若只是自己一低头,清澈见底的水把水桶里的一切都暴露在视线里,吓得立马抬头,不小心擦过二爷的嘴。
闭上眼睛乱抹了两下,“二爷,还要接着洗吗。”便立在一旁装作面无表情。
柳益看了看她紧贴的衣服,额头冒着细汗,面色红润。
花若喵了一眼,只见他嘴角不自觉地珉紧,看着又不高兴了。
“出去外面候着。”
花若走出内室才觉得冷,但也没衣服可换,只能等自动晾干,还好自己体质练强了些,不然可不得生病。
没一会,二爷就穿着寝衣出来,头发还湿着,花若赶紧给他擦干头发。
柳益坐在榻上,感受花若手上的动作,想起她贴身的衣服,一把把她拉在腿上坐着。
花若挣扎一下,被柳益固定在怀里,“别动。”
说话间呼吸喷在花若的脖子上,背对着人解开束缚,最后是绿色的料子,惹人浮想。
……
花若在二爷的目光巡视下逐渐僵硬。
反抗的动作被提前看穿,二爷毫不留情地点穴位。
没想到他是武艺高手,看来自己这点能耐在他面前连入门都算不上。
不由苦笑,今天估计要栽到这里了。
柳益看着花若似没反应的木头,又觉得无趣。
目之所及的柔软,随性而成的形状,她痛呼出声。
忽而起身把人放在榻上。
他生了些探索的心思,想了想,转身把门关好。
在柳益凝视目光中,花若听见他恶魔般的低语:“花若,你该学些东西。”
花若心知肚明,早有所悟,却又甘心就此认命。
如果自己不去训练,就会当个寻常丫鬟,还能免受这一遭。
不,不要,自己一定要学武,而且以后还要学得更好,才能有一技傍身。
那柳府特意教了她们这些本事,当然得付出代价。
就像此刻。
花若低下头,不再多言:“二爷说的是。”
柳益笑了笑,掀开最后的遮挡,“也许,你会是带来惊喜。”
人菜瘾大……
要说刚开始花若还有点紧张,现在直接心如止水了。
自己虽然看脸,但这事儿真不能蛮干。
柳益初涉此事,今天倒是被人瞧不起。
“你去外面睡”,听着有些恼羞成怒,花若犹豫要不要做点什么,最后还是一声不吭的闷头去了外间。
柳益看得出她有点紧张,也懒得再管,不过是个婢女。
掀开被子准备休息,日常也不习惯睡觉时候房里有人。
没想到这晚上,他却做了个梦,梦里自己不再是柳家二公子,而是一个靠采蚌为生的渔夫。
每天在河里翻找,怀有异珠的大河蚌。
久渴成疾的人,和往常一样,开始兴致缺缺,随后谨慎探寻。
突然他发现一个特别的,自然要小心翼翼翻找壳肉里躲藏的粉嫩珍珠。
不出所料,得偿所愿。
……
梦醒后已是后半夜,醒来的他感到莫名其妙。
忽而听见外间抽噎的声音,恐怕自己做梦的缘由。
原来是缩在塌上的丫头在哭,看着她粉中带泪的脸,暗想,这可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花若因为没能经受住柳二爷的试炼,在做噩梦,塌上被子又掉落在地,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梦中都在喊着,“二爷,不要,二爷,放过我吧。”
柳益恶劣心思起,也不困了。
动作怜惜地把她抱起。
无意识的寻找支撑点,她乖顺地靠在柳益肩膀,好似一对有情人在亲昵。
柳益俯首帖耳,轻轻的问了句:“花若,你醒了吗?”
花若迷迷糊糊地的呢喃:“二爷?”
他意味不明是笑了笑,“睡吧”。
便看着掉落地上的衣裳,一件又一件,初时掉落的衣服铺开,接着是更柔软的绸缎,陷入其中。
它们好似天然的一类,自然而然的融入一起,又因为独立的个体,随时随地地放开,是无限接近。
要彻底融合,只能把它们碾碎,变得你中有我下午中有你,这是这衣服就应该彻底不能穿了,而是变成碎布,或者灰烬。
柳益心中涌现无比暴虐的情绪。
妄图把一切所思所想实施在眼前人身上。
花若眼角发红,面若桃花,不舒服的睡姿也让她哼哼唧唧。
看着眼前美好的景色
柳益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目光紧紧锁住哈气如兰的地方,浅尝辄止。
——
黑夜,遮掩一切,包括那悄然滋生的莫名情愫。
克制,周遭静得只有人的呼吸声,还有风的呼叫。
他在小心翼翼的探索过中获得极致的快乐
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利用另类的方式,把脑中的紧迫释放。
不知疲倦,周而复始,最后归于平静。
理智回归。
看着睡着的女人,柳益眼色冷了冷,思索着那美丽的颈脖,轻易断裂的声音,风吹打窗户的响起。
最后,他解开她的睡穴,回到卧室。
花若幸运地逃过一劫。
天蒙亮才醒来,二少爷还没起。
花若睡一晚上反倒全身酸痛,如同沙滩上的咸鱼,落入锅里,被翻来覆去地翻炒,直到被榨干水分。
估计是生病了。
随意梳洗一下,只能等其他人来换值后才能回去休息。
这会等着二爷起了之后再说。
看着柳益衣裳松垮地走出来,花若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波澜,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声问道:“二爷,不知这次试炼,奴婢……?”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但眼神却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心事。
柳益那如剑般修长而好看的眉毛微微一皱,语气冷淡地道:“有了结果,自会告诉你。”
说罢,便不再理会花若,转身走到一旁坐下。
听到这话,花若心中不禁埋怨,总有一天,我俩角色转换,到时,看你是何态度。
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二爷教训得是。”
“奴婢这就告退。”然后缓缓起身。
就在花若正欲转身离去时,突然传来柳益低沉的嗓音:“等会儿,去将床铺整理干净些。”言语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若咬了咬牙,尽管满心不情愿,但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默默地点头答应下来,宛如一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走向床边开始动手收拾起来。
柳益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终落在正在忙碌的花若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令人难以捉摸。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抬手唤来一名小厮,吩咐道:“送些热水过来。”
又叫来了墨春,命其取来两套换洗的衣裳送至房中。
出来看见二爷正在用早膳,她和冬梅说了声,准备早点回去洗澡,身上很难受。
昨晚所经历之事,花若实在不愿旁人知晓。
待得日后自行离去之时,自己亦会将此间种种尽数忘却。
正当此时,只闻柳益突然冒出一句:“把你的东西拿走!”其语气冰冷至极,仿若谁得罪了他,有病。
花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赶忙应道:“谢二爷赏赐!”言罢,转身匆匆返回屋内,开始收拾属于自己的衣物。
柳益看着她离去,“这些就赏给没吃早饭的人。”
冬梅:“是,二爷。”低头间脑中闪过某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