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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恶毒的“捧杀” 李教授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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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馆的喧嚣散去，夜色笼罩了回家的路。
顾诗织一直紧紧攥着那枚刻着“永恒”的U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霓虹灯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沐言，”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辛明宇和许静茹说的那些话……方心蓉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陈沐言握着自行车把手的手紧了紧，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像方心蓉那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她只会觉得是我们抢了她的人生。比赛输了，她只会更恨。”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沐言停下自行车，转头看向顾诗织，目光坚定，“只要她敢伸手，我就敢砍断。”
然而，方心蓉的报复，比他们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毒。
第二天一早，陈沐言刚走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原本喧闹的教室在他踏入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戏谑。
陈沐言面色不改，径直走到座位上。刚坐下，同桌张浩就神色复杂地凑过来，把手机递给他：“沐言，你……你快看校园论坛。”
陈沐言点开屏幕，置顶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惊！科技大赛冠军背后的黑幕：靠暴力上位，靠黑客技术窃取对手数据？》。
发帖人是匿名，但行文语气极其熟悉，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方心蓉特有的怨毒。帖子指控陈沐言黑进大赛系统提前获取地图，所谓的“幻影”模式是抄袭国外未公开算法。更恶毒的是，还贴出了几张陈沐言和律师交谈的恶意剪辑照片，暗示他勾结社会势力。
“这也太无耻了！”张浩气得脸都红了，“这完全是污蔑！”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班主任老刘黑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教务处的人。
“陈沐言，你跟我出来一下。”
教务处办公室内，教导主任把打印出来的帖子拍在桌上：“陈沐言，现在网上沸沸扬扬，市教委都打电话来问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停课回家反省！”
“主任，仅凭一篇匿名帖子就要给学生定罪？”
“注意你的态度！这是学校的决定！”
陈沐言看着眼前急于甩锅的主任，心中冷笑。方家虽然垮了，但给学校施压并不难。他没有过多纠缠，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但他并没有直接回家。
走出校门，陈沐言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老K，帮我查一下那个帖子的IP地址，还有那个匿名账号的真实身份。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泰坦’机器人的设计团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却自信的声音：“放心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厢里。
方心蓉正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复仇的快意。辛明宇和许静茹坐在对面，一脸谄媚。
“心蓉，你这一招真是太绝了！”许静茹兴奋地说道，“现在网上都在骂陈沐言是‘科技骗子’，学校肯定也会开除他的！”
方心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开除他？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目光看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幕：“顾诗织那个贱人不是喜欢他吗？等陈沐言身败名裂，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我看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可是……”辛明宇有些迟疑，“心蓉，你不是说……”
“急什么。”方心蓉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等陈沐言失去了一切，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我会‘大发慈悲’地出现在他面前。我会假装安慰他，告诉他我不介意他的过去，我会‘爱’上他。”
说到这里，方心蓉的笑容愈发狰狞：“我要让他以为我是他黑暗里唯一的光，让他对我死心塌地，让他重新站起来……然后，在他最幸福、最依赖我的时候，我再狠狠地把他踹开！我要让他尝尝得到后再失去的痛苦，我要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配拥有幸福！至于顾诗织，只能在一旁看着，绝望地哭！”
“高！实在是高！”许静茹竖起大拇指，“心蓉，你这招‘杀人诛心’太狠了！”
方心蓉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眼神阴冷：“陈沐言不是喜欢装深情吗？我就陪他演一出好戏。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彻底毁了他的名声。”
下午两点，学校门口。
一大群举着话筒和摄像机的记者堵住了校门。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原本安静的校园门口照得如同白昼。
“陈沐言同学！请问你对网上关于你作弊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听说你使用了黑客技术窃取数据，这是真的吗？”
面对记者的围攻，陈沐言并没有出现。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方心蓉，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对着镜头说道：“大家不要激动，我相信陈沐言同学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他肯站出来承认错误，学校和社会一定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她的话看似大度，实则坐实了陈沐言“作弊”的罪名。
就在场面一度失控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了人群外围。
车门打开，陈沐言走了下来。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以及两个提着银色手提箱的技术人员。
“那是谁？”
“天哪！那是国内顶尖机器人实验室的负责人，李默教授！”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沐言神色淡然，带着李默教授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方心蓉面前。
“方心蓉，”陈沐言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周围记者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你不是说我抄袭了国外实验室的算法吗？”
方心蓉愣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难道不是吗？那个‘幻影’模式的技术含量，根本不是你这个高中生能做出来的！”
“是吗？”陈沐言笑了笑，转头看向李默教授，“李教授，请您告诉大家，‘幻影’模式的底层逻辑，究竟源自哪里。”
李默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扫过方心蓉，然后对着镜头严肃地说道：“‘幻影’模式的核心算法，确实源自我们实验室。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尚未公开的秘密，而是我们在三个月前就开源发布在GitHub上的一个基础测试项目！而且，陈沐言同学对这个算法进行了颠覆性的优化，其效率比我们原版高出了整整40%！我们实验室正准备正式邀请陈沐言同学加入我们的研发团队！”
轰——！
全场一片哗然！原来所谓的“抄袭”，竟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方心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可置信地尖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在撒谎！”
“撒谎？”陈沐言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投射到身后的一块大屏幕上。
视频里，正是昨天辛明宇和许静茹在走廊拐角打电话的画面，以及他们和方心蓉密谋造谣的录音。
“……只要让他输了比赛，身败名裂，你就解气了对吧？”
“……心蓉说了，只要你现在退赛，并且公开承认你是疯子……”
清晰的声音，恶毒的言语，在广场上回荡。
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转向了方心蓉三人。原本还一脸得意的三人，此刻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方心蓉同学，”陈沐言看着瑟瑟发抖的方心蓉，眼神冰冷如刀，“这就是你说的正义？这就是你所谓的报复？”
“不……不是我……”方心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警察下车，径直走向方心蓉三人。
“方心蓉、辛明宇、许静茹，你们涉嫌诽谤、寻衅滋事，请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原来，陈沐言不仅准备了技术上的反击，还提前向警方提交了他们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的证据。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方心蓉等人，围观的记者和同学们也渐渐散去。陈沐言牵着顾诗织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与喧嚣。顾诗织轻轻晃了晃陈沐言的手，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散的担忧：“沐言，虽然方心蓉现在被抓走了，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最后看我们的眼神，太可怕了。”
陈沐言停下脚步，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语气沉稳：“你是说她在警局门口喊的那句话？”
顾诗织点了点头。就在刚才被带上警车前，方心蓉歇斯底里地冲着他们的背影吼道：“陈沐言，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会让你跪着求我！”
“那是她无能狂怒的废话。”陈沐言目光深邃，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方心蓉这种人，习惯了众星捧月，受不得一点挫折。她所谓的报复，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撒泼打滚。她以为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就能让他一无所有，却不知道，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怕从头再来。”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顾诗织的眼睛：“而且，她忽略了一点。就算我真的跌落云端，就算全世界都抛弃我，我也还有你。只要有你在，我就永远不会一无所有。”
顾诗织的脸颊微微泛红，心中的不安被这句话彻底抚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反握住陈沐言的手：“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我们是‘守护者’，永远守护彼此。”
就在这时，陈沐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游戏才刚刚开始，陈沐言。你以为你赢了吗？】
陈沐言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号码他没有存，但这熟悉的语气和挑衅的意味，让他立刻联想到了一个人——赵天宇。
方心蓉虽然被抓了，但她背后的“靠山”赵天宇，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那个在赛场上输给“守护者”的“泰坦”机器人，以及赵天宇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都说明这个人绝不是善茬。
“怎么了？”顾诗织察觉到陈沐言神色的变化。
陈沐言迅速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平静，他不想让顾诗织再为此担心：“没什么，垃圾短信。走吧，我送你回家。明天还要上学呢。”
顾诗织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陈沐言不想多说，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校门口，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陈沐言看着顾诗织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温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的寒光。他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名为“老K”的电话。
“查到了吗？”陈沐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老K懒洋洋却带着几分严肃的声音，“那个匿名发帖的IP地址，确实经过了多重加密跳转，但我还是追踪到了源头。你猜怎么着？IP地址的最后落脚点，竟然是市一中旁边的一个高档网吧。而且，在那个时间段，那个包厢里的人，除了辛明宇和许静茹，还有一个常客——赵天宇。”
陈沐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方心蓉只是台前的傀儡，赵天宇才是幕后的推手。看来，他在赛场上输给‘守护者’，心里很不服气啊。”
“不止如此，”老K继续说道，“我还查到，赵天宇最近频繁接触一些境外的黑客组织，似乎在寻找什么厉害的角色。而且，他好像在暗中调查你的底细，包括你父母的背景。”
陈沐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父母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愿意被人触碰的逆鳞。
“老K，帮我盯紧赵天宇的一举一动。”陈沐言沉声说道，“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大礼’。既然他这么喜欢玩黑客技术，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挂断电话，陈沐言抬头望向夜空。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但在那璀璨的星光背后，隐藏着无尽的黑暗与未知。
他知道，方心蓉的报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赵天宇，这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但陈沐言并不害怕。相反，他感到一股久违的热血在体内沸腾。
“来吧，赵天宇。”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自信与锋芒，“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接着。这一次，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让你知道，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夜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少年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直指苍穹。
属于他们的夏天，注定不会平静。而这场关于青春、关于梦想、关于守护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但这并不是结束。
陈沐言知道，方心蓉虽然被抓，但她那种扭曲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个所谓的“得到后再抛弃”的计划，或许只是暂时搁浅，但毒蛇的獠牙，依然在暗处闪烁。
不过，那又如何？
陈沐言握紧了顾诗织的手。
既然暗流涌动，那就劈波斩浪。既然黑夜漫长，那就化身破晓的锋芒。
属于他们的反击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