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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种菜要专业(四) ...

  •   而苏茜迎来提前的“凉快”的高考。摄氏三十度,确实比三十六度舒服得多。
      第一场就是语文。
      感觉不太好。开始答题前她看了眼作文题,又看了几眼,虽然不算茫然,但脑袋里转过一大堆的,战争案例,还有党.争造成的严重后果。不对,做完自己会的填空、撇下不会的题,看了眼阅读理解,又想到得扣这个作文题,发挥太多很难说是加分还是倒扣。干脆正反两方面都提及?在稿纸上写下三段提纲词语,再回去纠结阅读理解——总觉得每道题都有两个答案是正确的!做完理解,又改了下作文提纲,回去对付选择填空,再筛一轮能凑合个答案的,留下一点法子也没有的三道题。然后写作文。写完,居然只有不到十分钟了!检查一遍,咬牙改一道题,最后的一分钟,将做不出的选择题填了个C。
      结束。
      老爸等在外面,护送她回家。考虑到今年传染病的问题,她们都没敢停留在外,而是骑车回家吃饭。外婆和老妈在家做午饭。
      “上午的题目难吗?”
      “比去年难。我估计数学和理科都比去年难。”
      “没事,要难一起难。”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到了下午就知道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的题高达八道!总共才二十二道!而大题没有一道眼熟的!苏茜有些懵,她怀疑有大学的和竞赛题。想到自己在全国也是中上水准,她不会的题大部分人都不会,就平心静气下来。做第二轮的时候她一边在稿纸上写几道大题的过程步骤,一边看能凑合的,然后填出来好几道后回去做大题。
      一直到交卷,她一道大题只做了点过程,一道没有结论,三个选择题蒙了C,一道填空题空着,一道是蒙数字的,附加分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交卷前,她这个考场有个男生就开始哭。交卷后几个女生在抹眼泪,其中一个大哭。
      出来的时候,老妈在外面等着,满脸震惊。
      “难死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及格。”苏茜示意推着车走,好半天才捡起力气骑上车。
      回到家,老妈拉着她慢慢走上楼,“别想了,回去看看电视早点睡觉。你不会做,别的学生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
      第二天上午,理科。
      苏茜的脑袋彻底打结,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交卷的。现在她知道什么是地狱难度了。
      送考的苏辰娟当机立断在外面吃饭,然后去电话亭打电话回去说明。秦国栋告知了个“好消息”,他一个同事的儿子在市区重点,回去就抱着那位同事哭。“没事,大家都一样。下午是你最强的一门课,定心考。”
      “好!”当然不好!前面三门这个样子,能指望最后一门有简单的题?
      好在,苏茜的底子足够厚实。
      听力有惊无险,完形填空差点用时过长,改错题她甚至有一道不知道对还是错。最后的十篇短文,整整十篇,完全凭感觉写的。
      时间差点来不及!
      交完卷子好半天,苏茜的心跳才恢复正常。拖着脚步出来,爸妈都在外面等着。
      她笑着挥手招呼。
      不管怎么样,考完了。

      * * *

      529分能考啥大学?
      要是往年,好的专科都不一定。
      今年的分数线还没公布。上周学校组织各科老师给每个考生打电话,安慰说今年肯定比往年低。苏茜苦笑,肯定低啊!要不是英语142全校并列第一,大概都上不了重点本科。
      杜仟俪考了531,纠结得不行。最后仍然认认真真填完所有志愿——全部是海城的,包括专科。
      “之前你二姨都没问到你表哥电话,居然先问你的成绩,一听529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时就挂了电话。然后,刚才我给她电话,她一句话不说就挂了。”苏辰娟边说边笑。
      苏茜也笑。“对了,妈,我打算报京城农大。”京城重点本科里分数最低的那一拨。
      苏辰娟笑不出来了。
      “农大!你要去当农民?!”她差点尖叫。
      “当个能赚钱的农民。我看中他们的国际合作项目。”苏茜指指这段时间出去上网“搜索”到的资料,她还特意做成文档、找文印店打印出来。三十几张纸,挺厚的一叠,大部分是外语、各种语。
      秦健也凑过来。他的阅读水平目前是大学英语六级,考了65分、算是通过了。“反正就是你看中全球排名第一或者第二?”
      “对。其他专业第一第二的名校我肯定考不上,也上不起。这个农业科技说不定能成。”然后苏茜就科普了一通有机蔬菜的种植和销售价格。“……国内肯定无法接受二三十块一斤的生菜,即使可以冲一下自来水就生吃也不行,国外这类菜也不算便宜,但还是有很多人买。”
      “欧元汇率是多少来着?”
      “大部分时候比美刀贵,比英镑稍微便宜点。其实吧,物价水平大概也是这样的,不过本地产的总是便宜一点,特别是乳制品、牛肉之类不比国内贵。”她知道大概四百年的物价变迁,中外都有哦。
      “……”
      等报上志愿,班主任眼皮子都不眨的,显然见多识广。
      焦虑了两周,分数线全部出来。
      苏茜居然比学校的分数线高出不少!她的园艺专业八成把握,再不济调剂下绝对可以。呵呵呵呵!
      杜仟俪还有班上两个前二十名的同学,当时都用谨慎的态度填志愿,现在应该都能被分数线原本就不高的第一志愿录取了,大家加起来打了起码四个小时的电话,最后还约出去喝茶,结果因为没搞清楚那家麻将茶馆的经营范围而悻悻地去了肯德基喝咖啡。
      再过半个月,通知书到了。
      苏茜高高兴兴地准备行李,要带的书干脆放岛上,并且拒绝老妈带她去逛街买“漂亮裙子”的建议。“……先军训,然后北方的天气就凉了,不需要夏天的衣服。倒是毛衣得带两三件,防晒霜和缓震鞋垫得备上。”
      等拿到园艺专业的录取通知书,说统一采购铺盖等等,她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都备好了。
      因为秦健也开学,这次是秦国栋请了假一个人送闺女上学。因为京城毕竟远。坐了一夜半天的火车,虽然还是二等座,秦国栋有些面无人色,而苏茜还不错,还很有兴致地问列车员买了“最新”地图。
      到了京城,苏茜强势先去找家地铁直达的旅馆,两个人洗洗睡睡到第二天才恢复,提了行李箱退房出门,吃点东西后乘公交去学校报道。
      苏茜太久没上过大学,不等于不知道大体流程。她让老爸看行李,自己一路跑手续领卡,都不需要学长带路——学长的人手也不足,何况她又不是大美女——两个小时后就拉了箱子按照地图和学生指点去宿舍。
      八人间,没啥可期待的。
      宿舍里已经来了三个同学,一个是父母都在,一个是老妈,一个是老爸。秦国栋自然而然加入家长群。
      只有苏茜和另一个韩时莉是蔬菜系。
      “我家两百多亩大棚,错一点都要赔钱,所以我就是想学点东西。”韩时莉偷偷跟新同学嘀咕。现在的农民可不是一人一亩半的年代。
      “我想出国留学读博士。”苏茜也跟她小声说。
      韩时莉差点尖叫,女博士!那可是第三性别!“我听说有跟荷国的合作班,你要不要转专业?”
      “不,本科学费还是太贵,而且没意思,本科生没法留在荷国工作。”
      “哦哦!”明白了,想出去,技术定居的那种。而且,三四十万都拿不出来,家里肯定也是普通人家。“那你也要努力啊!”
      苏茜跟老爸去食堂吃饭,再买个寻呼机。下午秦国栋就得回去了,后天上班。
      “有时给家里打电话。”秦国栋把买好的两百块电话卡给女儿,每周一个电话是底线。“我争取明年给你买个手机,方便联系。”
      “不用,我不要手机,上课的时候又不能带手机和寻呼机,走在外面还怕偷。图书馆和教室不方便说话。有事寻呼机留言就行。”
      “你这孩子……”闺女坚持跟哥的生活费一样,一个月五百,真的很低。他的同事们独生子女的给一千到一千五,两个孩子的基本给八百到一千。秦健是天天想着父母给买了房子已经尽全力了,而闺女直接跟她哥看齐,绝不搞特殊并且拒绝买房——在打听过后,他们发觉是真的买不起京城的“小”房子。
      苏茜送老爸出校门后没有回宿舍,而是在一个快要拐弯、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回自己的小岛,将陆陆续续整理出来的“古玩”全部分类摆放在无法住人但能放瓷器的木屋里,明中晚期为主,少量是宋的。至于银锭和铜钱则没动,换了个老式木头箱子放进去。因为没什么重量级珍品,这上百件瓷器的价格不好说,估计只够申请大学的费用和第一年的生活费,还要准备好完整的“传奇故事”,一点漏洞也不能有。因为数量太多反而不好出手,所以她得去摸摸行情,看哪些值钱,而且最好分开出货。
      现在的手机无法拍照,数码相机还要用软盘,一切只能靠脑子和笔记。
      八人宿舍里,四个是蔬菜系的,其中两个家里有大棚,一个家里做蔬菜生意。班上女生也不少,有的是能找到工作岗位,有的听说这个考研把握大,有的是调剂过来的。最奇葩的一位,跟男朋友填了同一个志愿同一个专业,结果男生去了专科,她考上了。
      想留学的好像就她一个?
      所以别的同学问她为什么选这个系作为第一志愿时她答:“我就想种有机蔬菜自己吃,那种可以直接放嘴里的。”
      “啊,蔬菜我从来不生吃,不过有些我直接采下来吃的。”有个胖胖的男生道。
      好些女生望过去,他有些脸红,接上一句,“比如苹果啊,草莓啊。”
      “别直接吃,特别是草莓,多少都有农药残留、细菌、灰尘、寄生虫、微生物,只比直接吃杨梅好一点。苹果也是,除非你确定没有打农药,而且还是要用干净的水冲掉表面的灰尘。”苏茜建议。
      “杨梅?不能直接吃吗?”
      “杨梅不用盐水清洗的话,”苏茜顿了下,“会吃下去很多小虫子。如果可能,最好用超声波清洗。当然白酒杨梅绝对没有虫子,还能治受凉引起的拉肚子,但吃坏东西或者病毒、细菌引起的拉肚子就没有用了。”
      “啊,还有病毒引起的拉肚子吗?”拜去年的传染病所赐,没有哪个华人不知道病毒和病菌和区别。
      “很多啊,比如感冒病毒、诺如病毒、轮状病毒,都很常见。以现代的医疗条件,大部分不致命。”
      “……”
      “……”
      第一天班会,好好的互相认识,演变成农药病毒和蔬菜水果的歪楼话题。毕竟大家开始对健康前所未有的关注——以后还会更关注的。
      苏茜上课的时候确实很认真。在没有功课的周末则全部跑去各个市场包括夜市。
      “三百一个,一口价,我都收,行不行。”
      摊主的功夫了得,苏茜直接将几十个碗连箱子一起给了对方。这是当时很常见的出口款,没有惊天动地的落款,只有窑的名字,她还有大半箱子——半人高的那种大木头箱子,上百年时间照样结实不变形不腐烂,就是漆不行了。验钞小手电抽着验了,抽出来的都是真钞,所以她干脆利索地走了,去逛别的摊位,但实际在黑暗处回了一趟岛,再换件厚棉衣和鞋,加顶帽子和手套,最重要的是推了自行车出来,骑回学校,正好赶上早饭。好在都是市区,不算特别冷。
      这是军训后的第二趟出货了,得了两万零几百。其实仍然是贱卖了,文物商店里的能卖十万出头,但可能需要卖个两年。
      苏茜去另一家银行开个活期账户,每月存不同的金额进去,看起来像是节省下来的打工费和家里给的零用。但在同寝室姑娘的眼里,她仍然很寒酸。
      “ZI生堂的不算贵啊。”嗯,她家可不止两百亩大棚哦,还有六辆货运卡车和一家包装材料工厂,只不过她过得还是很“节俭”的,毕竟全年一年的收入只够在学校附近买一间破平房——问题是她家已经买了,但她死活不会去住那个只能上五十米外公共厕所的小房子,虽然宿舍也是公厕。
      “但我是混合性皮肤,颧骨很干,鼻子出油,必须彻底清洁,然后立刻滋润。你看,我冬天甘油和水是一比一,夏天是一比一点五。”爽肤水是跟做小生意的同学买的,正品本来就不贵,倒是有可能是真货。“不过出油的地方和干的地方用的水不一样,一个用玫瑰柔肤水,一个用金盏菊爽肤水。”
      “……”韩时莉看着她桌上化学实验级的“工具”,顶无语的。她是用一个月的零花去专柜买整套名牌保养品,另一位戴同学会用一个月零花买一件内衣,而这位苏同学是一个月零花做化学实验?
      “听说大二的时候我们能住宿舍楼,有卫生间,上面是床,床下是书桌。夏天还有空调!”京城市区的夏季很热的!
      “啊,确定大二能住吗?”公共浴室真的不那么让人愉快,尤其是夏天,去排队几个人一个水龙头呢还是宿舍里擦身呢。
      “不是已经封顶了,你们没去看吗?”
      “呃,会不会到时候甲醛超标?”
      “那么多学生呢,出了事情谁受得了?肯定不会很严重!”
      苏茜则是无所谓。她现在睡上铺,没翻下来就算好。现在第一要点是期末考试,第二是能不能走之前再卖一笔。
      大一上学期就不要指望学得多专业,但班上居然有好几个准备考GRE的,更多的人则是直接跳过英语四级、下学期考六级。苏茜本来没打算考GRE,但是借了本书拿着在去潘家园旧货市场的路上看,看着看着,觉得考一个也无所谓,也就是出一笔考试费是吧!还有德语的德福考试,要不都考了得了,免得班长还来问自己为什么不报德语基础班——她当时用德语跟荷语说了一堆,反正对方再也不提这事。
      看来京城的大学藏龙卧虎啊!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苏茜比较了下,中上,没有奖学金的希望,但几门专业课的分数很好看,拿回家正好。另外,挑出来扛着走了无数路的一只梅瓶居然才卖了十一万,差强人意。
      她气得去报了下学期的德福考试,这个消息没有同学知道,因为她一时没找到模拟题集,不知道会考成什么样子。
      “古玩”卖得的现金一半都存进了自己的账户里,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去留学的金额,所以苏茜没跟家里说。辗转两天才到家,家里人心疼坏了。
      “下回要不坐飞机回家吧!”
      “爸,学校里只代买火车票,而且同车厢有好几个校友,也比较安全。”最后那个纯属扯淡,因为下车时有个女生被偷了钱包,她却只愤怒地重复说有人碰了她一下,却不知道发动大家去逮人。苏茜没钱包,也没带什么钱。
      秦国栋叹息着,赶着闺女喝茶休息吃水果,等着吃晚饭就行。
      秦健今年拿回来的成绩单挺好看,通过了英语六级,还拿到三等奖学金。
      “六级你考了多少分?”
      “80。”还不错,是吧?!
      “哦,我下学期考吧。”
      “直接考六级啊?”
      “对,省得浪费时间。”要不是上学期没有组织报名,她早就考掉了。这样也好,下学期几门都去考一考。
      “……”他忘记了妹妹的外语“天赋”。
      新年的时候,二姨说是身体不好,没参加家族聚餐。她儿子去年考了不到400分,直接复读高三。
      倒是三姨问了很久。她闺女读文科,与秦健苏茜不是一个学校,不分重点和普通,但在班上也就是中等,很难说能考上什么学校。
      “我那一届不正常。当时数学卷子拿到手我懵了。听说是拿了备份的卷子……今年还有以后我觉得不会这样了。文科我不熟悉,但必须了解时政,不然写不出来的吧。”表妹艺考,但还是要考文化课的。“不过,艺术专业,还是别大学就留学,真的,国外不像国内管得那么严,大.麻还有不少毒.品是很常见的,参加聚会就可能要吸这个,不参加又显得不合群。”
      三姨母女被吓坏了。
      “我不是危言耸听。听说美丽国有的州已经在讨论要不要合法化了,有的农场主打算雇佣华籍工人种大.麻。女孩子还有别的危险我就不说了。”真事,还有谋杀案。
      “……!!”整个屋子的人都是震惊脸。
      “太危险了!”
      “研究生自控力会好一点,也更有判断力。十几、二十岁的学生,初来乍到,周围人做什么都会跟着,不然会觉得被同学朋友们嫌弃。”被拉着成瘾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为了毒.资去拉其他熟人下水。更不要说其他各种不安稳的因素,比如流弹或车祸,女孩子未婚先孕和性.病都是麻烦事。
      三姨当即决定,自家单纯鲜妍的闺女一辈子都不能去那些可怕的地方!
      苏茜没管别家的事。她跟秦健聊了下实习和就业方向,觉得自家哥还是理智的,就没多问——问了也帮不上忙。
      在家也就呆了不到三周,苏茜比秦健早两天走。
      她要去报名,然后再找点参考资料。
      然后在资源学和防疫学的考试之前拿到成绩,六级优秀没话说,德福的笔试口试都通过了,而GRE居然连1900分都不到!
      所以,自己是托大了?!

      “你居然一直自己手洗衣服!”室友们见到苏茜桌上的洗衣粉浸泡时间沙漏漏完,然后放下东西准备去洗衣服。
      “是啊,挺简单的事情,送去洗衣房也不知道跟多少人的衣服一起洗。他们又不会加消毒液。”而且宿舍窗内侧可以晾衣服,北方天气干燥、很快就会干。
      “……她居然定时二十分钟去漂洗。”
      “……好像洗衣粉的最佳浸泡时间是二十到三十分钟?太短效果不好,太长损伤衣服。嗯,水温不能太低也不能高过40度,所以她冬天都是只加一点开水。”
      “……真……”
      “不过她的羽绒服和棉衣是拿出去洗的。”
      废话!谁不是
      “哦,对了,这次我的高数分数很难看。”
      “你打算考研的话不行吧?”
      “好像我们这个专业考研不需要考数学。”
      “……”
      “……”
      离开洗衣机,确实不太便捷,但好在衣服不多,积着几天洗一次就行,还能跟寝室其他同学错开。她不考虑浪费钱租房,偶然回岛上更没条件:别说发电,连木屋木床土灶台土烤炉也都不能用了,但总算添置了几只煤炉和两只小卡斯炉,以及一个折叠钢丝床,还有床垫席子被褥和备用衣服,以及几叠钞票——好少好少,才值不到两万欧,还得找到兑换的法子。
      兑换这种事以后再说。就是GRE成绩怎么看怎么难看,前五十的学校专业没指望的那种,加上没有NGO的经历之类……还是按原计划去欧洲吧。拿了这几个考试成绩会好很多,是吧?可欧洲有的学校也看美国的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啊!
      她叹气又叹气,打算去问班上几个考GRE的同学有什么参考书。听说他们的目标是康大,大家大洲都不同,不存在竞争,是吧!
      就在准备收拾行李回家的时候,寻呼机消息和信件同时表达了一个意思,外公摔跤骨折,家里租了个一楼空调房,地址如下……
      “!”苏茜冲下楼,狂打电话,终于打通老妈办公室电话。
      苏辰娟只简单地强调了下外公其他正常,现在躺在一楼有空调的新住址还需要修养三个月,家里还买了个轮椅可以推到就诊的医院去,其他的没多说。
      苏茜想了下,将自己卡里的大部分资金都取出来,连同其余的现金都存进爸妈给自己办的生活费学费卡里——真庆幸当时选的是营业部隔壁的银行,现在操作无比安全方便。是时候告诉家人自己“捡漏”的故事了!
      ……
      “所以你其实在夜市里买到的是真的青花瓷?古董?”
      “古玩。赚了差不多十七万。对了,我考出来六级还有GRE,就是GRE分数不高,明年再考一次,另外也试试德福,DSH就是德语托福。”
      “!”连轮椅上的外公都呆了。其实他们在犹豫是否在京城买个五环的小小房子……现在?直接去渝城吧!好地段的三室两厅买不了,普通地段的两室两厅还是可以的,只要距离医院和商业配套近。看这两个孩子,起码小茜铁了心要出国,而小健未来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不要求学区房,自然可选择的余地更大。对了,他们通过人脉,小地震颇多,这一点让大家心惊胆战的,俞凤英差点就要让大女儿提前退休了,可还有两个女儿怎么办……但话说回来,这里真的会震吗?震塌?
      苏茜即使知道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她真的不知道。
      新居是三室两厅改的四室一厅,秦健住隔出来的中间房间、唯一的窗是通厨房的,苏茜住最小的房间但有个小窗,两个房间都有小吊扇。唯一的立式空调在客厅,外公外婆住正对着空调的卧室,方便度过难熬的夏季。
      “你考虑考研吗?”苏茜拍拍老哥的肩。
      “考虑。所以我一直在看书。我这个专业,最好是硕士,我可能选城市规划设计或者产品设计吧,到时候看招生情况还有导师。”
      “好。你不用管我哈,我可能即使出去了一时也顾不上你,怎么也要工作了才能赚到钱。”
      “行了!你居然冒风险混鬼市,真是……”汗颜,他还需要家里解决研究生的生活费,但妹妹居然已经在自己搞定出去的费用。十七万虽然不多,可也不算少了,反正有一次“旁听”中介机构忽悠人,“只要”十万的预科学校费用就能出去留学。连他都觉得不靠谱。
      “其实我是想淘些摆设或者有意思的礼品,到时候带出去也体面。没想到真的捡到漏了。”其实是贱卖了。她可都是实打实的真货!就是数量稍微多了点,看上去像那个地窖底下忘记带走的东西,更甚者是赝品,于是显得不那么值钱……好在她手头有其他不错的单品,正在寻找类似的做参考。另外还需要买几件新的衣服鞋子和假发,配合新的妆容,戴上首饰存货。
      “对了,你千万不要找中介!他们都是骗人的,我有一次送东西,偶然听到中介跟一个只考上大专的女生和她的家长介绍去德国留学的事,天花乱坠,一听就有问题。说只要一年考出来你说的那个语言考试,就能免费读大学。边打工边读书,将来还有机会留下来。”
      “那个女生英语如果不好的话,一年很难读出来,而且这个考试不能多次考。”
      “所以很可能就是到时候灰头土脸地回来,这边没毕业,那边读不了?!”
      “对。不过我不是这种情况,不需要读预科,到时候会直接申请。”她已经在找那边对口的专业课程了。
      “哦……我去洗澡了,还是你先洗?”
      “你先。”
      “好。”
      这个年代,出国是好事,何况家里还有长子,出去的是小女儿。只是家人都没对外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君不见GRE考了2200的也不是各个都能留学,这不还有奖学金问题。至于德福,这是另一门语言!
      “苏茜,有人看见你的名字在德福通过的名单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
      “是我。”苏茜将家里带上火车一路带来学校的折叠行李拖车放在门后,“我带了个拖车,这样搬家的时候方便些。大家轮流用,不用多买。”
      “好呀好呀!”
      “德福?不是托福吗?”另一个脑袋从窗帘里伸出来。
      “德语的托福。英语的我前年考过了,分数不高。德语的是今年考的,反正通过了。”
      “啊!你还会德语?!”
      “是啊,我上学期桌上不是经常放着。”
      “……没注意。”看着字母就头疼。糟心的六级哟,上学期居然考个58!还要再考一次。
      “你托福多少分啊?”
      “620。”
      “哦!”好像,确实不高。“不过你是高中时候考的?”
      “对。”
      “那很厉害了。”
      苏茜无言。她同校同学都有高中时分数更高的……继续打包干活。
      其他人,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包,干脆闭嘴。
      这个周末开始大家陆续搬宿舍。有发纸箱,但数量不多,八人寝室才“抢”到八个纸箱。不过无所谓,大家都有行李箱。
      “钥匙谁去领了?”
      “我我,我这有两把,你们谁要。”
      “放门后这个位置吧?谁需要先搬就搬过去,拖车也在这里。”
      苏茜的东西不算太多。她要么在学习,要么在洗衣服整理东西,这个学期开学到现在也没有成功出货。不到两万欧元的资金还是不太够啊,现在又不像以前,直接将银砖劈开就能用。但话说回来,以前的以前可没有工业,没有科技,没有大学,一百年前也没有女性自己出国留学这种事——很久之前的那些自己没有裹脚,纯属家贫且不受重视。
      看来只能到那边再找机会出些贵金属了。
      寝室里陆陆续续到假期结束才彻底搬完,留下一个满地垃圾杂物的八人间。
      她们八个人分到两个六人间新宿舍,
      “我们还是在一起!”韩时莉抱住苏茜肩膀。跟刚开始有几个室友将苏茜视为未来的竞争对手不同,她第一个知道这位同学的目标与大家都不一样,所以始终很真诚,至少在小事上没有保留。
      “是啊!”苏茜也回抱。
      新寝室面积比原来的大,有卫生间,有内阳台,有独立的书桌,就是洗澡仍然要去其他楼层。另外,楼层在九层,爬楼梯不太轻松,多数时候还是等电梯。
      “有冷空调吔!”
      “这个时间已经关掉了,现在只能吹风。”大家听了听噪音,觉得还行。“冬天应该吹暖风吧?”
      “对!其实就是吹出来的暖气。”
      六个女生仍然在归整东西,积极的准备添几样装饰物。
      苏茜啥也没添,倒是扔了些东西,另外拖车还是放在门后,需要拿东西的时候用,比如扔垃圾和发新书。
      “……我感觉卫生阿姨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败家子。”刚用拖车一口去扔掉两大包去年过气衣服的家伙一屁股坐下。她坐的椅子是自己买的,制式凳子则作为垫脚凳。
      “她估计是准备你走了以后她好拿走。”
      “能回收也是好事。环保。”
      “对了,苏茜,昨天的笔记你记全了吗?”
      “这个?”
      “好!谢谢亲爱的!”
      苏茜的字迹相当不错,不管是哪一种语言,甚至还会毛笔字!
      “会毛笔字”的苏茜如果知道了同学们的想法,会呵呵冷笑:自己曾经花了几十年时间练的字,就成了区区毛笔字!但她也确实明白自己是照着印刷本写的,根本称不上书法!所以上周她将“古代”书籍全卖了!绝对是保存良好的古代真品,可惜一大摞大几十本才卖了不到一万欧元。
      自己的积蓄大概够荷国瓦大一年的研究生学费加略拮据的生活费。还是只能“回”去德国啊,那个七年战争时筋疲力尽而没有活过十六岁的普国平民的自己……但现在已经没有战争了、很和平,“最多”有些暴.动啊骚.乱啊杀手啊什么的,跟美丽国相比仍然差一截,她一点不带怕的!
      本科想搞什么科研是笑话,光是一个生菜就够写一大堆硕士论文不带重复的。苏茜也不管有机栽培的课程什么时候开始上,而是自己泡图书馆里找化学、光学、虫害、病毒、细菌、真菌等等的资料,再自己做成表格,一项项填空,并加上注解出处。找到哪项是哪项,慢慢壮大自己资料库的同时,毕业论文也在逐渐成形。
      论在商业超市里无土栽培有机蔬菜的社会经济可行性。
      嗯,不仅解决棚栽蔬菜对二氧化碳的需求,同时解决超市里空气质量不佳的问题,不过每天定时检测是必需的……
      至于实习的问题,申请学校的问题等等,大四时再说吧!先让她重考个GRE!
      ……2098分。
      比上次的1899分高很多呢!排名五十的学校应该没问题吧?哦,她又不去申请那些学校!
      到此为止吧!她真不是考试的料!
      “你去考了GRE?”班长过来小声嘀咕。
      “2098分,反正不可能跟你做竞争对手的,放心!我考了德福,不去美丽国。”
      “……我也考了德福,没通过。”
      苏茜耸耸肩。“这个就是花时间精力,没其他捷径。你没看我连奖学金都拿不到,都砸在语言上了吗。”
      只比苏茜高几公分、引体向上个数也不如的班长默默走开。这家伙难道忘记了自己还考了GRE?!
      但是苏茜的专业相关课程成绩都不错,平均85,没有80、良以下的难看分数。这是申请专业的底气,不能放松!何况专业的东西多学些是好事。
      另外,入冬了,得去卖菜的超市看看物价和新鲜程度作参考。另外,她自己也可以上手试试喜爱的蓝莓。嗯,品种还真不是她能选择的,而是看能买到什么种子。至于地点倒是个问题……农艺园?试验田?研究院?哪一样都不适合一个蔬菜系大二学生去搞。
      还是在自家岛上种了自己吃吧。
      话说,现在的海鲜怎么辣么贵又不新鲜?!
      吃了外头卖的烤鱿鱼居然腹泻的苏茜郁闷地吃了三片黄连素,然后跑回自己地盘赶海。
      啊!好多鱼!好多贝壳!好多好吃的!都不用在冬天浸海水,就能捞起不少吃的。苏茜开开心心在岛上用煤球炉和海水直接煮“原味”海鲜吃。滤水池需要清理重建,水缸等等都要换新的。铸铁炉虽然称不上垃圾但烟囱管道废了,没有切割工具根本搞不定。目测重建岛上生活设施包括电力的话,费用超过自己明面上的全部积蓄,必须动用“老本”。更不要说一大堆搁浅的破烂木船,一时也找不到地方“中转”到海里扔掉,而砍成柴禾的力气还不如买一筐煤球呢,何况砍成了木柴都没地方烧!
      留着以后处理吧,说不定哪天自己能“找到一艘古代沉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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