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罗丽万人迷指南》ha0青

12、第 12 章 你身上

　　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熟悉？”沈砚挑眉。
　　“嗯。”少年点头，“和‘他’，很像。”
　　“他？”沈砚问。
　　“源。”少年说。
　　罗丽猛地一震。
　　“你也知道源？”她脱口而出。
　　“你知道？”少年看向她，有点意外。
　　“我在古籍里，见过这个词。”罗丽说
　　“‘源为始，亦为终。’”
　　“哦？”少年笑了笑，“你还知道这句。”
　　“那你，应该也知道——”
　　“源，是所有力量的起点。”
　　“也是，所有痛苦的终点。”
　　“你在说什么？”罗丽皱眉。
　　“你不用懂。”少年说。
　　“你只要知道——”
　　他看向沈砚。
　　“这个人类，很重要。”
　　“重要到——”
　　“连我，都不想让他死。”
　　沈砚：“……”
　　系统：“……”
　　【记录：源的碎片·火对修复者的初始好感度：30（好奇+关注）。】
　　“你谁啊？”王默忍不住问，“你也是什么王子吗？”
　　“王子？”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可以这么叫我。”
　　“不过——”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炎’。”
　　“炎？”王默重复了一遍，“像火焰的炎？”
　　“嗯。”炎点头，“很适合我，对吧？”
　　“……”王默想了想，“挺适合的。”
　　“你呢？”炎看向沈砚，“你叫沈砚，对吧？”
　　“嗯。”沈砚点头。
　　“名字不错。”炎说，“比水那个家伙，好听一点。”
　　“水那个家伙？”沈砚挑眉。
　　“水王子。”炎说，“你认识他？”
　　“……”沈砚说，“你也认识他？”
　　“我们，算是‘老熟人’了。”炎说，“只是，关系不太好。”
　　“他太冷，我太燥。”
　　“放在一起，只会打架。”
　　“……”沈砚说，“那你现在，是来打架的吗？”
　　“我？”炎笑了笑，“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我只是——”
　　他看了看沈砚，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感应到，有一个很有趣的灵魂，出现在仙境。”
　　“所以，来看看。”
　　“现在看来——”
　　“不虚此行。”
　　十
　　“你想干什么？”罗丽警惕地看着炎。
　　“放心。”炎说，“我不会在这种地方，对你们动手。”
　　“这里离水那个家伙的领地，太近。”
　　“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现在，是来打个招呼？”沈砚问。
　　“可以这么说。”炎点头。
　　“打个招呼。”
　　“顺便——”
　　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一点笑意。
　　“记住你。”
　　“记住我？”沈砚挑眉。
　　“嗯。”炎说，“记住你身上的味道。”
　　“以后，不管你在哪个世界。”
　　“只要我还能感觉到这股味道。”
　　“我就会，找到你。”
　　沈砚：“……”
　　系统：“……”
　　【警告：第二个源的碎片，对你表现出明显的‘追踪’倾向。】
　　【当前状态：好奇+兴趣+潜在占有欲。】
　　“你们仙境的碎片，都这么会说情话吗？”沈砚在心里说。
　　【从数据上看——】系统说，【是的。】
　　“……”沈砚说，“我突然，有点同情‘源’了。”
　　“被这么多性格各异的碎片分出去，他本人，可能也挺累的。”
　　【你可以在未来，亲自问他。】系统说。
　　“未来？”沈砚问。
　　【当你修复的世界线达到一定数量，你会有机会，与‘源’本体接触。】系统说。
　　“到时候，你可以把你现在的困惑，都问他。”
　　“……”沈砚说，“那时候，我还活着吗？”
　　【根据目前的模型推演——】系统说，【你的存活率，高于 60%。】
　　“……”沈砚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冷冰冰的数字，来形容我的人生？”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系统说。
　　十一
　　“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炎突然说。
　　“嗯？”沈砚没反应过来。
　　“这里，很危险。”炎说。
　　“比你想象中，危险得多。”
　　“你是在，关心我？”沈砚问。
　　“我是在，关心一个有趣的玩具。”炎说。
　　“玩具？”沈砚挑眉。
　　“你可以这么理解。”炎说，“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灵魂了。”
　　“我不希望，你在我玩腻之前，就坏掉。”
　　“……”沈砚说，“你这比喻，一点都不浪漫。”
　　“我又不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炎说。
　　“我只是，来打个招呼。”
　　“顺便——”
　　他抬手，指尖燃起一小团火焰。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带着一点金色的边缘。
　　“送你一个礼物。”炎说。
　　“礼物？”沈砚愣了一下。
　　“闭上眼睛。”炎说。
　　“……”沈砚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放心。”炎说，“我不会现在就把你烧了。”
　　“我还没玩够。”
　　“……”沈砚说，“你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很容易引起误会。”
　　“那你闭不闭？”炎问。
　　【建议你照做。】系统说。
　　【他的力量，对你的觉醒有帮助。】
　　“……”沈砚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炎指尖的火焰，轻轻弹向他的眉心。
　　火焰落在眉心的一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
　　反而，像是一点温暖的光点，缓缓融入皮肤。
　　“这是——”沈砚在心里问。
　　【炎的标记。】系统说。
　　【也是，你与火之碎片的共鸣种子。】
　　【未来，当你需要火的力量时，这颗种子会被激活。】
　　“同时——”
　　【炎也可以，通过这颗种子，感知你的大致位置。】
　　“……”沈砚说，“所以，他这是，在我身上装了个定位器？”
　　【可以这么理解。】系统说。
　　“你们仙境的碎片，都这么不讲隐私吗？”沈砚说。
　　【你可以拒绝。】系统说。
　　“我刚刚，拒绝得了吗？”沈砚问。
　　【……】系统沉默了一下，【你可以在未来，尝试。】
　　“……”沈砚说，“你真会安慰人。”
　　十二
　　“好了。”炎收回手，“礼物送完了。”
　　“我也该走了。”
　　“走？”王默愣了一下，“你不打一架吗？”
　　“打架？”炎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打架？”
　　“你不是，看起来很凶吗？”王默小声说。
　　“我凶，是因为我脾气不好。”炎说，“不是因为，我喜欢到处打架。”
　　“而且——”
　　他看了沈砚一眼。
　　“我现在，还挺想看看。”
　　“水那个家伙，知道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沈砚说，“你很喜欢，看别人吃醋？”
　　“吃醋？”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个词，挺有意思。”
　　“我只是，喜欢看戏。”
　　“尤其是——”
　　“和‘源’有关的戏。”
　　他说完，身影一晃，整个人化作无数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热浪，也随之退去。
　　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清凉。
　　“他、他走了？”王默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嗯。”罗丽点头，“走了。”
　　“他好奇怪。”王默说。
　　“比水王子还奇怪。”
　　“……”沈砚想了想，“你这么说，也没错。”
　　【记录：源的碎片·炎对修复者的好感度：45（好奇+兴趣）。】
　　【当前状态：未达到执念，但有明显发展潜力。】
　　“你们仙境的碎片，一个比一个难搞。”沈砚在心里说。
　　【你可以选择，减少与他们的接触。】系统说。
　　“你觉得，可能吗？”沈砚问。
　　【……】系统沉默了一下，【目前看，不太可能。】
　　“所以，我只能——”沈砚说，“在修罗场里，努力保持理智。”
　　【你可以的。】系统说。
　　“你对我还挺有信心。”沈砚说。
　　【我对你，有数据支持。】系统说。
　　“……”沈砚说，“你能不能，偶尔，不用‘数据’这个词？”
　　【我可以试试。】系统说。
　　十三
　　回去的路上，王默一直在回想刚才的事情。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来抓你？”她有点担心，“他说什么‘玩具’之类的……”
　　“他要是真的来抓我，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沈砚问。
　　“……”王默想了想，“好像，不能。”
　　“所以，担心也没用。”沈砚说。
　　“还不如，好好提升自己。”
　　“提升自己？”王默愣了一下。
　　“嗯。”沈砚说，“比如，好好学魔法，好好锻炼身体。”
　　“以后，真的遇到危险，你至少，可以保护好自己。”
　　“我……”王默低头，“我好像，一直都在被保护。”
　　“被你保护，被罗丽保护，被水王子保护。”
　　“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现在还小。”罗丽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一点都不小。”王默说，“我都上初中了。”
　　“在我们仙境，你还很小。”罗丽说。
　　“……”王默想了想，“那我，能不能快点长大？”
　　“你想长大，是为了什么？”沈砚问。
　　“为了——”王默想了想，“为了，有一天，可以不用再被你们保护。”
　　“为了，可以保护你们。”
　　沈砚愣了一下。
　　【记录：关键节点人物对修复者的情感：感激+想要回报。】
　　【当前状态：依赖 →成长愿望。】
　　“你会的。”沈砚说。
　　“真的？”王默问。
　　“嗯。”沈砚点头，“只要你不放弃。”
　　“那你呢？”王默问，“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一直？”沈砚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说。
　　“我可能，会去别的世界。”
　　“去修复别的世界线。”
　　“但——”
　　他看向王默。
　　“在我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会，尽量保护你。”
　　“你可以，把我当成——”
　　“一个，暂时不会离开的朋友。”
　　“暂时……”王默重复了一遍。
　　“嗯。”沈砚点头，“没有谁，会永远待在同一个地方。”
　　“你以后，也会长大，也会去更远的地方。”
　　“到那时候，你可能，就不需要我了。”
　　“我不会！”王默脱口而出。
　　“我不会不需要你的。”
　　“就算我长大了。”
　　“就算我变得很强。”
　　“我也会，记得你。”
　　“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记得你，在我害怕的时候，站在我前面。”
　　沈砚愣了一下。
　　【记录：关键节点人物对修复者的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0（信任+轻度依赖+成长愿望）。】
　　“你现在，说这种话，有点早。”沈砚说。
　　“不早。”王默摇头，“我现在，就想跟你说。”
　　“你说过，我有勇气。”
　　“那我现在，也想勇敢一次。”
　　“勇敢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沈砚说，“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在表白吗？”
　　“啊？”王默脸一下子红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
　　“很重要的朋友。”沈砚重复了一遍。
　　“对！”王默用力点头。
　　“嗯。”沈砚说，“我知道了。”
　　“我也会，把你当成，很重要的朋友。”
　　“在我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
　　十四
　　回到宫殿时，已经接近中午。
　　罗丽让他们先休息一下，自己则去查古籍。
　　“你真的，要去找关于‘源’的资料？”沈砚问。
　　“嗯。”罗丽点头，“你身上的秘密，可能，和仙境的命运有关。”
　　“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你小心一点。”沈砚说。
　　“你以为，我会像王默一样，随便乱碰东西吗？”罗丽问。
　　“……”王默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上次，差点把图书馆烧了。”罗丽说。
　　“那是意外！”王默说。
　　“总之——”罗丽说，“你们先休息。”
　　“我去去就回。”
　　“好。”沈砚点头。
　　罗丽离开后，宫殿里安静了下来。
　　王默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起来有点困。
　　“你要是困，可以再睡一会儿。”沈砚说。
　　“我不困。”王默摇头，“我就是，有点乱。”
　　“乱？”沈砚问。
　　“嗯。”王默点头，“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
　　“先是遇到炎。”
　　“然后，你又说，你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
　　“我突然觉得——”
　　“好像，有很多事情，我都抓不住。”
　　“你现在，还小。”沈砚说。
　　“你以后，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情。”
　　“你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抓在手里。”
　　“那我该怎么办？”王默问。
　　“你能做的，只有两件事。”沈砚说。
　　“第一，珍惜现在。”
　　“第二，努力变强。”
　　“珍惜现在，是为了，不让自己后悔。”
　　“努力变强，是为了，在你想保护的人离开之前，至少，能保护好自己。”
　　“……”王默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
　　“嗯？”沈砚没反应过来。
　　“你会珍惜现在吗？”王默问。
　　“会。”沈砚说。
　　“我会珍惜，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每一个人。”
　　“包括你。”
　　“包括罗丽。”
　　“包括水王子。”
　　“也包括——”
　　他顿了顿。
　　“炎。”
　　“那你，会努力变强吗？”王默问。
　　“会。”沈砚说。
　　“因为——”
　　“我不想，在我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失去任何一个人。”
　　“……”王默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你，虽然也很好。”
　　“但总感觉，你离我们，有点远。”
　　“现在的你——”
　　“好像，真的，走进了我们的生活。”
　　“走进了这个世界。”
　　沈砚愣了一下。
　　【记录：关键节点人物对修复者的情感状态：信任+依赖+亲近感。】
　　“我本来，就是被拉进来的。”沈砚说。
　　“被拉进来，和自己走进来，是两回事。”王默说。
　　“你现在，是自己走进来了。”
　　“……”沈砚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可能，是跟你学的。”王默笑了笑。
　　“那我，算是教坏你了。”沈砚说。
　　“才没有。”王默摇头，“你是在，教我怎么长大。”
　　“那你以后，可别嫌我烦。”沈砚说。
　　“不会。”王默说，“我只会，觉得——”
　　“有你在，真好。”
　　十五
　　罗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手里，拿着一本看起来很旧的古籍。
　　“怎么样？”沈砚问。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罗丽说。
　　“关于‘源’的？”沈砚问。
　　“嗯。”罗丽点头，“上面写着——”
　　“‘源为万物之始，亦为万物之终。’”
　　“‘源裂为碎片，散落诸界。’”
　　“‘碎片归一之日，世界重铸之时。’”
　　“世界重铸？”王默瞪大眼，“那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懂。”罗丽说，“但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重铸’这个词——”沈砚说，“往往意味着，先打碎，再重塑。”
　　“对现在的世界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
　　“那我们，要阻止吗？”王默问。
　　“我们阻止得了吗？”罗丽问。
　　“这可能，是世界本身的意志。”
　　“世界本身的意志……”沈砚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理解为——】系统说，【源的意志。】
　　“如果，源的碎片，最终真的归一。”沈砚说，“那现在的这些世界线，会怎么样？”
　　【根据古籍和多元模型综合分析——】系统说，【有两种可能。】
　　【一，世界重铸，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二，世界融合，形成一个新的、更稳定的多元结构。】
　　“哪一种，概率更高？”沈砚问。
　　【目前数据不足。】系统说。
　　“……”沈砚说，“你能不能，不要老说这句话？”
　　【我只是，在诚实。】系统说。
　　“那我，该怎么办？”沈砚问。
　　【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系统说。
　　【在每一个世界线里，尽量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在不违背大趋势的前提下，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那大趋势，是什么？”沈砚问。
　　【源的碎片，最终会归一。】系统说。
　　【这是，写在世界底层规则里的。】
　　“那我，是在，拖延这个过程？”沈砚问。
　　【你是在，让这个过程，变得不那么残酷。】系统说。
　　“……”沈砚说，“你说得，还挺好听。”
　　【我只是，在分析。】系统说。
　　十六
　　夜深了。
　　王默已经睡熟。
　　罗丽，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宫殿里，只剩下沈砚一个人，坐在窗边。
　　窗外，是仙境的夜空。
　　星星，比昨天，更亮了一点。
　　“系统。”他在心里说。
　　【在。】系统回应。
　　“如果，有一天，碎片真的归一。”沈砚说。
　　“那现在的水王子，炎，还有其他的碎片——”
　　“他们，会消失吗？”
　　【根据古籍记载——】系统说，【碎片归一之后，会重新融合为‘源’。】
　　【他们，作为独立个体的意识，可能会保留，也可能会被同化。】
　　“也就是说——”沈砚说，“他们，可能会‘死’。”
　　【从个体角度看，是的。】系统说。
　　“那我，现在和他们建立的这些联系。”沈砚说，“到那一天，会怎么样？”
　　【会成为，源的一部分记忆。】系统说。
　　【你对他们的影响，会被记录下来。】
　　【也许，会影响到，源最终的选择。】
　　“影响到，他选择‘重铸’，还是‘融合’？”沈砚问。
　　【有可能。】系统说。
　　“那我，算是在，给未来的自己，铺路吗？”沈砚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系统说。
　　“那我，现在该怎么面对他们？”沈砚问。
　　【用你自己的方式。】系统说。
　　【你可以对他们好。】
　　【也可以，刻意保持距离。】
　　【你可以喜欢他们。】
　　【也可以，拒绝他们。】
　　【只要——】
　　【你不后悔。】
　　“……”沈砚沉默了很久。
　　“我现在，还不知道。”他说。
　　“我只知道——”
　　“在我还在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会，尽量，不伤害他们。”
　　“也尽量，不伤害自己。”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
　　【好。】系统说。
　　【我会，一直记录你的选择。】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被重铸？”沈砚问。
　　【我只是一个系统。】系统说，【不是源的一部分。】
　　【我会在，你完成任务之后，被回收，格式化。】
　　【然后，被分配给下一个修复者。】
　　“……”沈砚说，“那你，会不会，记得我？”
　　【不会。】系统说。
　　【格式化之后，我不会记得任何事情。】
　　“那我，算是白跟你说这么多了。”沈砚说。
　　【对你来说，不是白说。】系统说。
　　【你说出来，是为了，让你自己记住。】
　　“……”沈砚笑了笑。
　　“你说得对。”
　　“那我，就记住。”
　　“记住，在这个世界，我遇到的每一个人。”
　　“记住，水王子。”
　　“记住，炎。”
　　“记住，王默。”
　　“记住，罗丽。”
　　“记住——”
　　“我曾经，在这条路上，努力地，活过。”
　　【我会帮你，记住。】系统说。
　　【直到，我被格式化的那一刻。】
　　“那就够了。”沈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