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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我的人还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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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命令道:“那便给我们安排几间屋子,等那两个孩子回来再测。”
村长哪里见过这等威压,不敢怠慢了,只能点头称是,从稍微好些的村东头让村民们腾了个院子出来,里面有几间大屋子,可供这些仙长休息。
原想着这村子总不能连点儿孝敬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谁想到这些村民竟然端了几块麦饼到桌上来,想之前去其他地方,别说村长了,就连城主也得好吃好喝招待着。
住的地方用毛草当屋顶,还有些漏风。
村里最拿得出手的屋子,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小弟子住着哭爹喊娘的,一个个央求着要和山间灵泉水。
“大师兄,这环境也太差了,去求求大长老我们今晚就歇到飞舟上去吧。”
“这里井水也太难喝了,真不知道这群凡人是怎么喝的下去的,简直是难以下咽,一股子臭味儿。”
“对呀,床也太硬了,飞舟好,这群凡人肯定都没有见过飞舟。”
院子里的弟子们抱怨声此起彼伏,怀中抱着从飞花渡带来的吃食,他们还没有消除口欲,几个胆子大的凑到了秦以这位大师兄身边,劝说秦以这位大师兄去和大长老说道说道,希望可以改善一下今夜的住所。
大长老身边有艘飞舟,可容纳一百人左右,日行千里不在话下,是花了不少灵石请了专人打造,浑身用玄铁筑甲,坚固非常。
听着秦以也有些心动,他以前在飞花渡也是内门弟子,因着被寄予厚望,在吃穿用度上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
偏生今日接了任务来着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好东西岂有不用的道理。
嘴上还是教训道:“你们应勤加修炼,尽想些好事,再者那物件是大长老压箱底的宝贝,带出来肯定是为了帮助任务能够好好完成,怕是不会拿出来的。”
身侧的小弟子往前走了两步,离得近了些,低声说道:“大长老在宗门时日日都要用灵泉沐浴,这儿连喝口灵泉都难吧,大长老肯定受不了。”
光顾着说话,这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那间屋子的窗户被轻轻推开了条缝,正是初是月和简必逢两人,将刚才弟子们说的那些话全都穿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初是月坐在一边,微微蹙眉,“这些弟子连这点苦都吃不得?当真是飞花渡的弟子吗?”
也不怪他这般想,飞花渡里出了孔慈新这种人物,大家对于这个宗门的期望值自然也是不会太低,修行者主要是先修身后修心,断掉世俗欲望便可坚固道心。
只是现在一看,最厉害的宗门有些名不副实了。
“这飞花渡确实不似传闻那般,但那飞花令倒是真的。”简必逢坐到了初是月身侧。
简必逢问:“也不知道那大弟子会不会来问,要拿出来吗?”
“他一定会来的,不过我们现在可不能露馅儿,要是让他发现我们不是原来那人,可就有麻烦了”
果然不出初是月所料,没过一会儿秦以趁着其他弟子外出巡视敲响了屋门,简必逢轻轻掸了掸手,屋门应声而开,秦以恭敬地走了进来行了一礼。
抬头便见简必逢坐在椅子上,初是月站在身后,左手靠着椅背,狭长的眼睛看着他,显然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简直是放肆!
秦以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人的,一个外门弟子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无非就是体质特殊才得了大长老青眼,结果平日里肆意妄为,仗着大长老撑腰便是内门弟子也随意使唤,这就导致二人时常起冲突。
资质中下等,说出去是飞花渡的弟子都丢人。
见人一直不说话,简必逢单手撑着头,眼眸微动,“你来所为何事?”
秦以回过神来,眼底的嫉妒一闪而过,“回大长老,师弟师妹们都不太习惯这里的住所,也不方便修行,想借大长老的飞舟一用,也好让大家好过些。”
真是好会找借口,初是月轻笑出声,自己想住飞舟一点也不说,全都推到师弟师妹身上,若是大长老生气也只会将过错全算在那些师弟师妹头上,算盘打得太响了。
初是月掩面抬高声调,往简必逢怀里靠去,“飞舟是有大用的,可不能白白拿出来,大师兄,再坚持几晚吧。”
看着那矫揉造作的模样,秦以嘴角微抽,顾及着大长老在这儿将心底的怒火按压下去,“师弟,我在同大长老说话,你身为炉鼎还是莫要插嘴道好。”
简必逢只觉得腰间一痛,低头一看初是月半躺在自己怀中,背对着秦以,眉头微蹙,手上毫不留情竟然狠狠掐了两下自己腰间,简必逢一时间有些慌乱,手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怀里此刻不像是躺了一个人,像是有一颗烫手山芋。
随后反应过来,眼神一凛瞥向秦以,手掌轻抚在初是月的上,初是月十分配合的背部耸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正在哭泣。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教训。”
“弟子知错。”
秦以低着头,不甘心地攥紧了拳头,年纪不大还不太懂得如何掩藏情绪,跪在地上但还是能清晰的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情绪,初是月在简必逢身上转了个身,他倒是不太在意,眼前这人只是个剑灵,所以有些肆无忌惮。
简必逢在怀中掏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坚固冰凉的东西,随手扔到了秦以面前。
简必逢翘着腿,看着跪着的人,冷声开口:“来的都是门内的优秀弟子,自是不能委屈了你们,你们便住在飞舟上吧,切记不可扰乱了掌门师兄的计划。”
那飞舟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秦以余光瞧着,像是缩小了的宫殿,供祖宗一样将飞舟收进了自己的怀中,“多谢大长老,可要在飞舟上为大长老收拾一间屋子?”
“嗯,记得将灵泉的机关打开。”
得了东西秦以便找了借口出了屋子,在门口环顾四周见附近没人后拿出飞舟在手中欣赏了会,得意的走了出去。
他自然是要找师弟师妹们好好炫耀一番,看来外头传言的没错,大长老喜爱用灵泉沐浴,真是暴殄天物,不过靠这点就套出了飞舟,一些灵泉和日日舒服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听着人走远的脚步声,初是月从简必逢身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简必逢感受着怀里消失的体温,总觉得空落落的。
“可恶,我怎么是个炉鼎的角色?恃宠而骄的炉鼎我根本没见过好吗?”初是月理了理衣裳,抱怨道。
简必逢尴尬地收回手,咳嗽两声,“演的……演的还行。”
初是月叉腰说:“没露出什么破绽来就好,只不过也不知道孔慈新和陈叙词去了哪里,只希望他俩没掉到别的地方去。”
“大概率不会,应该只是还没遇到。”
胸口传来一阵暖意,初是月伸手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那只玉笛,此刻正散发出蓝色的微光。
他感觉很熟悉,是那日独孤难言触碰神器时有的感觉,下一秒他们就回到了过去。
初是月:“这玉笛应该是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触发原因可能是强烈的意愿加上迸发灵力,所以当时我才会回到过去,那这又是谁的意愿呢?”
简必逢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心里头暗暗想着,看来初是月并不知道自己也和他一起回到了过去。
“将东西收起来吧,你的丹田已经稳固了,要是被别人看见解释不清。”
初是月撇撇嘴,把玉笛收了起来。
是夜。
这种僻静地方的月亮格外明亮,那艘飞舟就停在院子外的山侧上,巨大的阴影笼罩着院子,放飞舟的时候可是让秦以那群人好好的显摆了一下,不少的村民都被吸引来看。
一些小孩儿想走近些瞧瞧,被飞花渡的弟子拦在了十几米远的地方。
院子内的二人倒是落得个清净,村长说那二人是太阳落山回来,可直到明月当空村长才迈着步子领着那两个人往这边来。
初是月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地方住过了,便让简必逢替自己搬了张躺椅到院中歇息,洁白的月光映在他脸上,眼睛微眯,简必逢就坐在在一旁石凳上看着他。
仿佛只要多看几眼,就能将人锁在自己身边。
哐哐哐——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美好的氛围,初是月眼睛立马睁开,简必逢也在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原本紧闭的门无风自开,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之人好像被这一景象吓到了,村长站在前面,腿哆嗦着将身后两人护在身后。
身后两人从村长身后探出头来,正是与他俩分开的陈叙词和孔慈新,孔慈新看着年纪小些,眼里带着懵懂,好奇的伸着头往院子里看,那眼神不像是记得事情。
另一边的陈叙词倒是一点也没变,眼神一下就亮了,朝着二人挤眉弄眼。
简必逢捏了灵力传信给秦以,秦以忙带着令牌从飞舟上飞下,村长让两个孩子上前,待秦以一从怀里拿出令牌,飞花令不是刚才焉了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孔慈新身边,孔慈新凡人身躯根本受不了这么庞大的灵气,痛苦呻吟跪在地上。
“这个孩子便是飞花令选中的人。”简必逢说道。
身旁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村长见到这副场景根本不敢动,秦以只是轻轻看了眼地上的人,“飞花令的选择从未出错,可以带回宗门让掌门长眼。”
初是月抬眼和陈叙词对视,一下就读懂了他其中深意,孔慈新现在只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如果不收回令牌可能会受伤,可是令牌是给秦以用的,不会停旁人的话。
〈阿逢,快让秦以把令牌收回来,孔慈新凡人身躯要坚持不住了。〉传音并不用太耗费灵力,在初是月稳定了丹田已经可以轻松运用传音了。
简必逢:“将飞花令拿回来!”
其他人不知晓秦以是什么意思,初是月和简必逢却知道,秦以表面上一股子仁爱大师兄的模样,背地里阴毒狠辣,简直可以说是表里不一的典范,这人是飞花渡令选的人,自然就是掌门亲自指名要的人,以后肯定前途不可限量,要压他一头。
飞花令输送少许灵气是可以强健骨骼,洗涤经脉,他不可能不知道任由凡人根本承受不了飞花令长时间在身侧。
这是在给孔慈新下马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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