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当年的故事揭开 她 ...
-
她的指尖蜷缩,不敢触碰,有些害怕,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好像要吞她入腹。“你是不是······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信息素。”磕磕绊绊说完,她希望他能有所收敛。
他声音沙哑应道“好”,却拉着她的手不放。肌肤相触,火烧一样的温度渐渐传到她的身上。她从被窝探出头,用另一只手抚上他俊朗的脸,比起他的滚烫,她的手如玉般温凉。
“这样,会好一些吗?”她忍不住出手帮他降温。他闭眼蹭她的手心,低声喟叹,喘息声充斥在她的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犯困,脸颊贴在柔软的被子上,薄荷气味在渐渐消散。她听到有人在道完晚安之后离开。
不久后,白遂带她去另一个星球的医院做检查,遇到一位几年前的故人。
来人身穿白大褂,她称呼白遂为堂哥,订婚宴时苏灿并没有见过她。她语气感慨,“好久不见,苏小姐。堂哥,没想到当年一别,你们兜兜转转还是在一起了。”
白遂捕捉到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苏灿,不禁问道,“你们之前在哪里认识的?”
“在卡奥斯啊,堂哥,你不记得了吗?你当时也在。”白怡专注事业,与白遂联系并不多,逢年过节见一面而已。
他的脑海中半分印象也无,像是断档一样。眼看白怡要继续忙碌,他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详细说说那段经历吗?”
白怡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思及苏灿的病情,她以为是帮助她找回记忆,于是欣然答应,约了周末的空闲时间,临走时对苏灿露出和善的微笑。
白怡的话让她的心间泛起涟漪,她也好奇自己与白遂的第一面究竟是什么样的。
周末,白遂带着苏灿赴约,得到的却是不那么唯美的回复。
“我第一次见苏小姐的时候,苏小姐是发着烧的,有一位姓江的贝塔男带她来我的医馆看病。我检查后,发现她的嗓子也坏了。治病期间,苏小姐突然不见,江贝塔找了几天。
有一天,堂哥你喊我去给人治疗,我才再次见到苏小姐。不过,苏小姐当时并不想留下,她是被坏人误绑到堂哥那里的······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苏小姐逃了出去,被人救走。”
时间过去太久,白遂想进一步了解更多细节,苏灿为什么流落到卡奥斯,她是怎么逃出来的,她是被谁救走的等等,得到的却都是不甚明晰的答案。
“我只知道当时苏小姐想离开你那里,但堂哥另有打算的样子,不让我多问。”白怡望着苏灿的脸色,最终将最后一点吐露出来。
苏灿心中翻涌,白怡告诉白遂的卡奥斯的事情与她笔记本上的寥寥几句陈述连接起来。或许最初的白遂就对她有很强的控制欲,想把她困在身边,后来被她成功逃脱,她当时应该还在和凌夜谈恋爱。
第二次是她与江昼阳在一起时,白遂故意各种巧遇,她忍无可忍,给他下了失忆粉末。第三次是他忘掉与她有关的记忆后,她与人对抗,使用精神力超负荷后昏迷,白遂将她救起。直到她与桉泽分手后,他仍陪在她的身边,水到渠成地在一起。
白遂心头也浮现许多疑惑,他暂且按下,等以后去查明。他知道自身性格霸道,约摸猜出当年是他将她留在身侧,想带回家。而她多半是抗拒他的。
出了咖啡厅,他牵着她的手,在街道上散步,后悔没有早点和她在一起,相见恨晚。如果当时的他成功俘获她的心,他们现在是不是早就正式结婚了。
“在想什么?”苏灿见他眉头紧锁,有遗憾之意。
“我在想,命运让我们那么早相遇,如果当时我的态度好一点,你会不会留在我的身边。”话落,他又摇摇头,否认方才的话,包裹住她的双手,低头给她暖手,“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不能太贪心。”
苏灿心想,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嗯,我也觉得现在就很好。”
庄园书房内,他翻看资料,找到去卡奥斯的行程工作档案,叫来当时陪同的人,还原整个事情。属下把能说的都说尽了,白遂让他走后。
白遂阖上双眼,分析他当时想法,吩咐管家不许任何人打扰。“包括苏小姐吗?”“当然不。”
他揉了揉眉心。管家退下,独留他一个在待着。他当初用错了方法,导致她的疏离。他私心是不想让她记起那段过往,他的傲气和自满,现在想来真的傻得可以,他摘下金丝眼镜,不禁露出苦笑。
管家在温室花园找到苏灿,“小姐,家主现下在书房,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还希望您去看看他。”苏灿放下洒水壶,让侍女去沏茶。
她敲响房门,侍女放下茶水后退出。
茶香四溢,两人各饮了一口。白遂起身换位置挨着她坐,握住她的手,“苏,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曾经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苏灿先是笑了一下,捏了捏他的手心,“怎么说起这个?这不是我前些天问过你的问题。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我的答案就是怎样。”
白遂松了口气,他抱住她的身子,嗯了一声。“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离开我。”他的声音有些闷,大只身体埋在她的怀里。
她轻拍他的背,调侃道,“怎么像树袋熊一样。”他璀璨的绿眸眯起,额前墨绿发丝被蹭开,露出好看的眉眼。
她的额头抵住他的,两只手各一边轻轻捏起他的脸颊肉,“不要不开心了。”她的长睫眨动,扑闪个不停,柔软的针织外套也散发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浅粉色珍珠耳珰微微晃动,衬得她肌肤如雪,灵巧动人。
白遂弯起唇角的弧度,“遵命,公主殿下。”他任她为所欲为后,开始收利息,揉了揉她的头顶,吧唧一口在唇瓣打上他的烙印。
他挠起她的痒痒肉,她笑着躲开,宽阔的沙发此刻显得狭小。他的肩部很宽,从上俯视她时,总是厚厚的一片,看不见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她笑到眼睛泛起泪花,求饶说“不玩了不玩了。”然后她展开双臂,一把环绕住他的劲瘦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嘴里嘟囔着“木头人不许动。”
白遂知道她到极限了,停下来静静享受此刻的安静,他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有她在怀,他什么都不怕,生出无限的勇气,他们之间他愿意付出更多。
她微微喘气,脸颊透着粉,黑眸水润,伸出指尖在他身上画圈圈。“你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讲给我听,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会生病的。”
她抬头与他对视,认真道,“若不是管家提示我,你是不是又要闷一下午,然后装作没事的样子,压在心里继续下去。”
“我不需要你一直坚强地在我面前,我愿意看到你最真实的情绪,你好像总怕做错什么,以近乎溺爱的方式对待我。我不是泥塑的娃娃,你不需要这样。”
她数着他的睫毛,等待他的回复,他的卧蚕下有着淡淡的青色。她摸上去,一下又一下地抚平。
他初听时有几分失措,定定地看着她的诉说,语气珍重,“我知道了,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而后紧紧地抱住她,贴近她的胸口。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白遂整理好情绪,他会试着放下忐忑,一点点展露给她看。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求她的关注、怜惜和爱。
他手上的戒指一如他的眸色,散发着亮彩。眼角的一丝湿润被她的指尖抹去,她吻了吻那处,“白遂,我喜欢你。也许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才让你患得患失。
从今以后,我每天都对你说一句喜欢你的话,直到你不再怀疑我。好不好?”她弯起眼眸,小表情很是得意刚才想出的方法。
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击中,怔住几秒,眼睛都忘了眨,反应过来说“好”时,被她调皮地刮了刮鼻子。
她看向架子上摆放的钟表,松开他的腰部,摇了摇他的手臂,牵起他的手,“我们下楼去吃饭吧。”
白遂像木偶一样被她牵引,他还置身于刚才的梦幻中,初识情滋味,飘飘然的心情像糖一样漂浮在脑海,洋溢着对她的爱。
望着她的背影,他的喉咙滚动,何其有幸,他遇见了她。
晚上睡前,白遂从悬浮的状态缓过来,给她讲故事的时候,唇角一直上扬着。
白黄色的阅读灯照在他的完美侧脸,鼻梁骨处落下睫毛的阴影,苏灿发现了他与平时的不同,整个人特别的舒展,眉梢也沾上笑意。
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风味,古人诚不欺我。她起了逗弄的心思,坐起来抚平裙子,勾起他的下巴,触感有些粗糙,清了清嗓子,“这是哪家的公子,生的这般俊美。”
白遂合上书页,顺着她的力气俯身蹭了蹭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