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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易感期 你不知道什 ...

  •   吴砚在倚靠在座椅里,原本闭着的双眼疲惫睁开,他不耐烦地皱眉,抬手指向一旁姜野行说:“你来开车,晚点让司机来取车。”
      被点到的姜野行傻愣愣地回复着“哦”,就转身绕去车前方往驾驶位走。

      叶心水见状,葱白手指抚摸颈侧,悄悄把抑制贴撕开个边,红着脸就要坐上车。
      吴砚在探过身抓着门把,低声说:
      “不需要,我有人了。”
      说完,哐当拉上了车门。

      感受到吴砚在身体和情绪都不太好,姜野行一路开得飞快。
      回到了酒店停车场,吴砚在下了车没有等他,直奔客房电梯。
      姜野行迅速锁好车追了上去。

      “小吴哥,你晚饭没有吃什么东西,要吃夜宵吗?”
      姜野行问。

      “不需要。”
      吴砚在说。

      又是不需要。

      进了电梯,姜野行只刷了26层,他继续追问:“可是不吃东西,也不能吃药。”

      吴砚在靠着电梯一角,离姜野行很远,他仰头闭起眼睛,鼻音更重了,语气却很淡,“我需要休息,不用管我。”
      电梯数字向上跳,其间并没有其他人进入电梯,姜野行满腹狐疑,始终看着吴砚在的脸。
      但吴砚在始终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26层到了。
      吴砚在昏昏沉沉地走出电梯,地毯很厚,高热让他的感官持续变迟钝,以为姜野行知趣的并没有跟上来。

      直到他刷开房门进了房间,姜野行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
      “吴砚在。”

      吴砚在脚步一顿,他长吁一口气,才缓慢转过身,压抑着情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着说:“我说了,不需要人照顾。”

      “可你发烧了,刚刚叶老师不是也在担心你吗,为什么不需要人照顾?”
      姜野行不解,他往前走到吴砚在近前,歪着头看着吴砚在瞳色深不见底的双眼,“你退烧了我就不烦你了还不行吗?”

      “你回去。”

      “我不。”
      姜野行立刻反驳道,他有些急了,“不是,你这人是不是太拧巴了,是怕打针还是怕吃药,助理照顾生病的老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哪儿有你这样的?”

      吴砚在目光沉沉,紧盯着姜野行的眼睛让后者不寒而栗,廊灯把吴砚在的脸切割,陷在明暗两处。
      他向姜野行走了一步,姜野行却向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吴砚在向前,姜野行倒退着后退,直到他身体贴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

      姜野行后背紧靠着门板,微微仰头看向吴砚在的眼睛,来自心底深处的本能让他想撇开眼睛又不能,那是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恐惧。

      “姜野行,你知道叶心水打算怎么帮我?”
      吴砚在声音低沉,这会儿由于生病又带着鼻音和沙哑。
      他离姜野行并没有太近,呼出的气息却比前一天还要热。

      姜野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叶心水要怎么帮他。

      “你回去。”
      吴砚在说。
      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姜野行从没听过吴砚在这样讲话。

      “你今天一直在咳嗽,脸色比昨天还要差,昨天妆面是那种病态妆,可今天化妆师小周说怎么给你改,根本盖不住你的病态!”
      说着姜野行突然去抓吴砚在的手,贴在自己颈侧,继续说:“你看,今天甚至在发烧!”

      吴砚在身体愈发迟钝,却没有抽回手,而是顺势张开手掌,紧紧贴在姜野行脉搏跳动的颈侧。
      温凉的颈侧皮肤跟炙热的手掌相贴合,吴砚在一根手指微不可察地轻轻蹭着姜野行的皮肤,他开始分不清是自己指腹里的神经在跳,还是手指按压的颈侧皮肤下的动脉在跳。
      但还不够,他想啃咬、刺破那一处皮肤。
      想看眼前一直固执地坚持要照顾自己的助理,流血,流泪,甚至流出更多其他的东西。

      “我是你的助理,照顾你当然是我的工作,怎么生病了还闹脾气,你要是觉得我话多太烦了,等你病好了再说我,但你生病的时候要听我的。”
      姜野行继续絮叨,原本固执不听话的人,突然就乖顺了许多,就连眼神都温和了。
      他猜测吴砚在八成已经烧得糊涂了。

      于是姜野行带着吴砚在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口袋,里面有他向跟组医护要的退烧特效冲剂。
      他把冲剂递到吴砚在嘴边,结果刚刚还老实听话的人,这会儿又发起了脾气,闭着嘴不喝药。

      拒绝喝药的吴砚在,眼睛盯在姜野行的脖子上。
      姜野行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有了个猜想。
      他又抓起吴砚在的大手,重新贴在了自己的脖颈皮肤上,然后重新把要抵在吴砚在唇边。

      果然,生病的吴砚在乖乖喝完了药。

      原来生病发烧的吴砚在,真的跟个孩子一样,喜欢贴贴冰凉的地方,又不说。
      姜野行想。

      见吴砚在重新变得顺从,姜野行又从口袋里拿出一罐药油。
      “小吴哥,你那天,腰是不是受伤了。”

      姜野行撩起吴砚在的衣服下摆,紧实漂亮的小腹肌肉上,有一大块瘀青。
      不是他的错觉。
      那天在房车里,姜野行还以为深深的那一块影子是吴砚在的腹部肌肉阴影,但怎么看都形状奇怪,可那天吴砚在根本不给他再多看一眼的机会。
      后来他想起那天吴砚在拍摄腹部中剑的戏份,猜测那里被不小心伤到了。
      这两天吴砚在又始终病怏怏的,甚至脾气都变坏了很多,他猜吴砚在发着烧,可能也不会给瘀青的地方擦药,今天去拿退烧药的时候,顺便问什么东西能消除撞伤瘀青,结果跟组的大夫给了他一罐药油,交代他一定要搓热手,用手掌擦着药油去推伤处,这样才能让药油渗透进去。

      吴砚在的手还牢牢贴在姜野行颈侧,根本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姜野行担心这人一会儿又不配合,便任由吴砚在这么贴着。

      他往吴砚在身边又坐近了一些,双手来回摩擦,直到觉得微微发热,又往手心里倒了些药油继续搓了几个来回,一只手撩起吴砚在的衣摆,另一只手掌贴在了吴砚在瘀青的左侧小腹。
      刚一贴上去,吴砚在的身体就下意识轻微抖了抖,倒也并没有反抗,更没有说什么。
      姜野行见他这样配合,便缓缓在他绷紧的腹部推着药油。

      混合着药油,姜野行感觉自己手心在冒汗,吴砚在紧实健康的皮肤紧绷着,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到中央空调嗡嗡运转的声音,和吴砚在浓重的呼吸声。
      他几乎是伴随着吴砚在的呼吸节奏,每搓动一个来回,手心都更加炙热,吴砚在的呼吸也更重。
      被搓药油的人,不仅没反抗,甚至没有喊疼。

      姜野行忘了问,要搓到什么程度才能结束,他正犹豫着,吴砚在的头垂在了他的肩膀上,急促向外喷出热气的鼻子和嘴巴,几乎贴在姜野行颈侧。
      整个人被吴砚在箍住了。
      姜野行左侧的脖颈被吴砚在的手牢牢箍住,吴砚在的头就放在右侧。

      吴砚在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并没有碰到姜野行的皮肤,口中源源不断呼出的热气伴着潮湿,让姜野行颈侧发痒。
      不管是散发热气的鼻子还是潮气的嘴巴,那里对着的位置,是姜野行腺体的位置。

      姜野行头脑清醒,却下意识就随着吴砚在的呼吸节奏,加快了搓药油的频率。

      “嗯……”
      一声难捱的闷哼,在姜野行耳侧响起。

      姜野行甚至都没有发现,吴砚在是什么时候把放在他颈侧的手,拿了下去,那只手现在正按在他还贴在吴砚在小腹上的手上面。

      “别蹭了。”
      吴砚在终于回神,他压抑着颤抖着声音,低哑地说。

      “什么?”
      姜野行没懂,他想说自己没有在蹭,只是在帮他推开瘀青的瘀血,他的手被吴砚在的大手按在吴砚在的腹部上,他想动,又被紧紧压在上面不许动。

      “别动!”
      还抵在姜野行肩头上的头似乎更重了,吴砚在急促的倒着气,过了几秒又说:
      “我易感期……易感期到了。”

      姜野行脑子里快速检索着关于易感期的内容,但几乎没有,他只搜索过跟自己相关的发情期,对易感期的了解相当于零。

      带着沉重热气的呼吸扑在姜野行腺体干瘪的颈侧,调整着呼吸却还是没有抬起头。
      “alpha的易感期,你一个omega跟我待在一起,不安全,趁我还清醒,你应该离开。”

      “暴躁、易怒、有攻击性,omega的信息素,只会刺激易感期的alpha,做出比这些更可怕的事。”
      尽管这样说着,吴砚在头靠在姜野行颈侧,手覆盖着姜野行的手,根本没有要放他离开的意思。
      “姜野行,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

      姜野行眼眸下垂,贴在吴砚在皮肤上的掌心里,渗出更多潮热的汗,混合着所剩不多的药油,更加黏腻,让他手心发痒。
      “我不怕。”
      姜野行说。

      “我应该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吧?”
      姜野行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疑问,他继续说,“你闻不到味道,不就没有危险,我可以照顾你。而且,我好像也闻不到别人信息素的味道。”

      吴砚在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过姜野行后背,掐在姜野行腰侧,手掌力量巨大,钳制着姜野行又贴近了他几寸。
      “omega的信息素可以自我调节,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适当的omega信息素能够让alpha舒服度过易感期。但是没有信息素的话……”
      吴砚在的声音忽然变了,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恳切。
      “没有信息素,就是在告诉alpha,可以无止境地索取,omega连拒绝和排斥的机会都不会有。你现在闻不到是因为我贴着抑制贴,打了抑制剂,如果我失控,你还是会被信息素影响,甚至会无意识吸入更多alpha的信息素被迫发情。所以,你回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姜野行半懂不懂,整个人在吴砚在的钳制下怔住。
      吴砚在因为易感期的不适,整个身体都开始不自然的战栗发抖,姜野行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却紧绷,就连掐着他腰侧的手都在收紧。

      吴砚在的易感期,会这样难受吗。
      “我不。”
      姜野行说。
      他不害怕,他甚至有些心疼。

      易感期里情绪无常身体脆弱的吴砚在,需要一个omega。
      如果不是他替代了吴砚在老婆的存在,此时此刻陪在他身边的,就应该是那个人。

      吴砚在沉默着,似乎在平复着愈发错乱的呼吸。
      他覆在姜野行手上的手,抓着他潮湿黏腻的手,向更下方压上去。

      姜野行的手贴上去的时候,猝不及防一抖,却还是没有抽出去,任由吴砚在按在他的手上。
      隔着他的手,在上面按压,揉搓。

      “这样知道害怕了吗。”
      吴砚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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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小姜小吴隔日更新,极特殊情况隔两日,有榜随榜 感谢来看小姜和小吴的朋友!~ 《反向愈合》 我死了你也要跟我一起死吗美强惨 受 &我是直男可是兄弟你好香让我闻闻 攻 《钻石白河》 日行一卦幽默搞笑自信多金、真爱只有一个刑警队直男 攻&崇尚科学冷脸双标、位高权重美强惨 前民调组组长 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