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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团圆·灯火可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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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串缠满院墙藤蔓,光影斑驳地落在摆满菜肴的长桌上。
糖醋排骨滋滋冒香,凉拌秋葵翠色欲滴,一大盆炖得软烂的鸡汤,香气漫过满院草木清香,勾得阿芽踮着脚尖往厨房望。
她怀里的幼苗栽在青做的小木盆里,叶片光晕比白日更柔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悠。
“不准偷吃。”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拎着两瓶果酒,余光瞥见阿芽攥着木盆的手紧了紧,“等开饭管够,没人跟你抢。”
阿芽立刻转身,眼睛亮得像灯串:“青姐姐,排骨是甜的吗?花末姐姐说甜排骨最好吃!”
“甜的。”花瓣端着最后一盘拍黄瓜出来,笑着揉她头发,“特意给你做的,少放了糖,不怕齁着。”
白搬来椅子,手里攥着花窖任务的收尾报告,往桌角一放,清冷眉眼难得染了暖意:“任务圆满结束,今晚不算加班,谁都不准谈工作。”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叮叮当当的风铃声。听到这个声音,拾光工作室成员多"耳熟能详人"了。“谁说不谈工作?我带了花窖变异植物的后续分析报告。”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整个院子能听到。一个穿白大褂,簪着个丸子,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女孩快步走进来,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夹,正是苏苓语。
工作室的后勤研究员,异能是能量数据分析,整天带着个风铃到处走。吵死个人,人称"风铃姐":“白组长,我发现阿芽那小苗的能量波长,和咱们工作室镇院树的复电磁波长完全契合。”
“苏苏姐!”阿芽眼睛一亮,她见过这个总在实验室里到处飘的姐姐。
苏苓语放下文件夹,伸手捏捏阿芽脸蛋,目光落在小木盆上,眸子里满是渴望:“这就是能净化变异能量的小苗吗?我能不能取一点点叶片样本?就一点点,绝不伤它!”
“不行。”青率先开口,拧开果酒瓶塞,“小苗是阿芽的,要问得问她。”
苏苓洁立刻放软语气:“阿芽妹妹,行不行呢?我研究出成果,能帮你更好护着小苗哦!”
阿芽抱着木盆往后缩了缩,看花瓣点头,才小声道:“那……别弄疼它。”
“放心!我赌上白组长的明天。”苏苓语拍的胸脯保证。
一旁被赌上明天的白组长,打了个喷嚏,边说边摸了摸鼻子:“我怎么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院门外又传来轻快脚步声,一道纤细身影闪进来,穿着和白同色系的银灰色风衣,眉眼和白有零分相似,多了许多精灵古怪。
正是白沭,白的妹妹。异能是能量追踪,平日里总在外跑情报,这会儿手里拎着个精致食盒,笑着扬了扬:“哥,我带了你最爱的桂花糕,顺便蹭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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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忘记告诉大家了,白是被白沭家领养的。所以,长得不像。
虽然上一章已经跟大家介绍过了,但是我还要在介绍一遍,那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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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瞥她一眼,嘴角却弯了弯:“没让你回来。”
“情报送完顺路,不行?”白沭挑眉,一眼看见阿芽,脚步顿住,“哟,这就是捡回来的小功臣?长得真乖。”
她话音未落,院门口又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温润儒雅,正是拾光工作室,副组长枝。
他手里拿着个礼盒,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满院热闹,温和开口:“我来晚了,给小功臣带了点见面礼。
“副组长好!”众人纷纷打招呼。
枝笑着走到阿芽面前,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绣着藤蔓纹样的小布包,“里面是能稳定异能的符石,戴在身上,能护着你和小苗。”
阿芽接过布包,小声道:“谢谢枝哥哥。”
这时,院门外又怯生生走进两个小姑娘。走在前面的女孩穿着浅粉色连衣裙,头发梳成低马尾,垂着眼睛不敢看人。
那是青可灵的表姐,叫青婉婷。异能是植物低语,性格软萌社恐,一紧张就会揪衣角。
她身后跟着个穿着oversize动漫卫衣、扎双马尾的女孩,手里抱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还播放着动漫。
那就是青可灵了,青的亲妹妹,标准二次元宅女,异能是虚拟植物建模,能在电脑里模拟出各种植物的生长状态,平时最爱窝在房间里画同人图。
后面还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那是婉婷的妹妹。叫青柔雅,不好好读书,天天逃课出去玩。去学什么化妆,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学渣了。
“姐……”青婉婷拽着青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带柔雅、可灵来蹭饭……”
青可灵却没那么拘束,晃了晃平板,眼睛亮闪闪地看向阿芽:“你就是阿芽?我能画你和小苗的同人图吗?超萌的!”
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刚想说话,院门外又涌进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穿着白色运动服,笑容晃得人睁不开眼,是根,院门外的邮箱里全都是给他的情书。
他身后跟着个高冷御姐,穿着黑色皮衣,长发如瀑,眼神冷冽,是琳幽辞——异能是暗影藤曼,能操控藤曼在阴影里穿梭,负责工作室的暗杀任务,话少人狠。
此刻却手里拎着个兔子玩偶,面无表情地递给阿芽:“给你的。”
阿芽愣了愣,小声道:“谢谢琳幽辞姐姐。”
琳幽辞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靠在墙角,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
紧随其后的是个穿着洛丽塔的小姑娘,扎着双丸子头,脸蛋圆嘟嘟的,手里攥着个棒棒糖,那是工作室的团宠花珀。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阿芽面前,把棒棒糖塞到她手里,软乎乎地开口:“阿芽妹妹,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呀!我有好多好多玩偶!”
“好呀好呀!”阿芽眼睛一亮,立刻和花珀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聊了起来。
花珀身后跟着个内向的男生,穿着深蓝色连帽衫,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是黑叶。性格腼腆,不爱说话。
只是走到阿芽面前,递过来一个小瓶子,声音低低的:“这里面是……能驱虫的药,给小苗用的。”
“谢谢黑叶哥哥。”阿芽接过小瓶子,认真地放进了口袋里。
旁边的是花粉一个短发女孩,穿着黄色T恤,笑容明媚,异能是花粉催眠,能操控花粉让人陷入沉睡。
她走到阿芽面前,递给她一个小香囊:“这是我做的安神香囊,戴在身上,晚上能睡个好觉哦!”
院门外最后走进来的是高大的身影,是岩。
工作室的武力担当,肩上扛着个工具箱,笑着走向长桌:“老远就闻到香味了,小功臣今天可是立了大功,救了那棵老槐树!”
他说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木头雕成的小树苗挂件:“给你的,能挂在小木盆上。”
阿芽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挂件,小心翼翼地挂在盆沿上:“谢谢岩哥哥!”
青啧了一声,给大家都倒上果酒,又拿过果汁,给阿芽、青婉婷、花珀、花粉满上,挑眉道:“就你们会讨小孩子欢心。”
“总比某人嘴硬心软强。”岩毫不客气地回怼,拿起酒杯和青碰了一下,“这次要不是你及时监测到异常能量,我们还得绕个大弯。”
青哼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白看着满院热闹,眼底笑意更深,拿起果汁递给阿芽:“尝尝,花瓣特意给你榨的橙汁。”
阿芽捧着果汁杯,小脸蛋映着杯壁的光,看了看满桌的人,又看了看怀里的幼苗,忽然大声道:“我今天救了老树,算不算完成任务啦?我现在,也是拾光的一员了对不对?”
花莫率先笑了,温和点头:“当然算,你是我们拾光的小功臣。”
白颔首,眼底笑意浅淡却真实:“没有你,那棵老槐树撑不没有你,那棵老槐树撑不过这个冬天。”
“功臣就该多吃点!”青说着,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阿芽碗里,语气直白却藏着温柔,“下次别随便碰陌生植物,那些变异的玩意儿,很危险。”
阿芽用力点头,捧着碗小口啃着排骨,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嘴角弯得像月牙。
青婉婷怯生生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阿芽碗里,声音细若蚊蚋:“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青可灵晃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过,兴奋地说:“阿芽,我已经想好同人图的构图了!你抱着小苗站在中间,身后是工作室的大家,老槐树发着新芽当背景,超温馨的!”
花珀凑过来,把自己的棒棒糖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阿芽,软乎乎地开口:“这个葡萄味的超好吃,我们一起吃呀!以后我把我的玩偶分你一半,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搭个小帐篷玩。”
阿芽眼睛更亮了,用力点头:“好呀好呀!”
根笑着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得压过了晚风:“来,为了咱们的小功臣,也为了拾光越来越好,干杯!”
“干杯!”众人纷纷举杯,果汁杯和果酒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院墙上的藤蔓轻轻晃了晃。
琳幽辞靠在墙角,看着闹作一团的众人,冷冽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
那是一枚藤蔓形状的银扣,是某次任务后,大家凑钱给她买的。
黑叶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草编的小蚂蚱,悄悄放在阿芽的小木盆旁边,见阿芽看过来,立刻红着脸缩了回去。
枝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给新抽的嫩芽培了点土,低声道:“好好长,以后给阿芽遮阴。”
花粉晃着手里的香囊,笑着对阿芽说:“要是晚上睡不着,就把香囊挂在床头,里面的花粉是我特意挑的,安神效果超棒!”
白沭打开食盒,把桂花糕分发给众人,最后一块递给白,挑眉道:“哥,别总绷着脸,难得这么热闹。”
白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看向满院的笑脸,眼底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
花莫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年轻人,温和的目光里满是欣慰。她创立拾光,本就是想给这些无处可去的异能者一个家,如今看来,这个家,越来越暖了。
饭菜被搬上了桌。在厨房里,大厨颜子倩。她的锅铲,多快抡冒烟了。无奈在厨房里大吼,“有没有人来搬菜啊!!人手不够了!!!”
“来了来了”。青可灵说着扔下抹布,冲去厨房。
花瓣看附近的大家热闹,不好意思低下头。白坐在她对面,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是花瓣注意到了,白为她夹了一块——自己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花瓣小声说。
白点了点头,没说话,但耳根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哥,你也太偏心了吧!”白沭不满,“我也要排骨!”
“自己夹,”白淡淡道。
“哼,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妹妹。”白墨小声嘀咕,却故意让周围的人听到。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白沭,别胡闹。”花莫笑着制止,却也没有否认什么。
苏苓语扒拉着手里的分析报告,忽然一拍大腿,大嗓门又响了起来:“我想到了!可以把阿芽小苗的能量波长做成一个防护盾,覆盖整个工作室!这样那些觊觎异能的组织,就再也闯不进来了!”
叶翻了个白眼,却没反驳:“明天再说,今晚不准谈工作。”
苏苓话吐吐舌头,立刻把报告塞回怀里,举起果汁杯:“遵命!今晚只吃饭!”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饭菜的香气,老槐树的新芽在灯光下轻轻摇晃,像在附和着这场热闹。
琳幽辞指尖摩挲着那枚藤蔓银扣,靠在墙角看着满桌热闹,冷白的月光落进她眼底,化开几分疏离。
阿芽举着小果汁杯站得笔直,脆生生喊出要保护大家的话时,她的目光顿了顿,指尖的银扣被捏得温热。
没等叶扯着嗓子吆喝,琳幽辞先站直了身子。
她伸手拿起桌角那杯没动过的果酒,杯壁凉丝丝的,却没压住指尖的暖。她往前迈了两步,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满院的人听见:“来,碰个杯。”
这话一出,闹哄哄的院子静了一瞬。
黑叶刚把草编蚂蚱放到阿芽的木盆旁,红着脸缩回手,见状赶紧抓起自己的果汁杯,手指都有点僵。
枝拍掉手上的泥土,也顺手拿起杯子,笑着看向阿芽。
叶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举着酒杯就往她身边凑:“好!就等你这句话!”
琳幽辞没说话,先转向阿芽。
她微微俯身,将果酒杯轻轻碰了碰阿芽手里的小杯子,一声清脆的响,惊得阿芽眼睛更亮了。“琳姐姐!”
阿芽喊得响亮,仰头看着她,怀里小苗的光晕映得脸颊暖乎乎的。
碰完阿芽的杯,她才抬臂,跟凑过来的黑叶、枝、根一一碰杯。
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串接一串,像是敲碎了夜色里的最后一点沉寂。
满院子的人都举着杯子站了起来,果汁杯和果酒瓶撞在一起,声响混着笑声,惊得院墙上的藤蔓晃了又晃。
白和白沭碰杯时眉眼带笑,青揉着阿芽的头发,花莫举着杯子,目光温和地扫过这群人。
琳幽辞将杯沿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果酒。清冽的酒香漫开来,她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阿芽,看着满院的笑脸,指尖的银扣好像也跟着烫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着围在桌边的众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时阿芽举起果汁杯,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声音清脆又响亮:“谢谢大家!我会好好保护小苗,好好保护工作室,好好保护大家!”
话音落下,满院都是笑声。
青笑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花瓣递给她一颗甜甜的草莓,白沭塞给她一块桂花糕,苏苓语嚷嚷着明天要给她的小苗做能量检测。
夜色渐深,星光落满院子,长桌上的饭菜渐渐冷了,可众人的笑声,却越来越暖。
杀戮之外,拾光工作室的院子里,正盛着一整晚的,名为团圆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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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结束后,大家多各自回家。花瓣站在街口,夜晚的风轻轻拂着她的长发。
“我送你回去吧。”白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旁。
“啊?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花瓣确实惊讶到了。
毕竟白的前途无限光彩,人家的时间更是贵于千金,怎么可能陪我一个乡下土*。
“你聚餐上喝了果酒吧?你一个女孩子走在路上,我担心你在路上会遇到危险。”白义不容辞的拒绝。
花瓣在心里自嘲的笑了一下,又思考。
他是想泡我吗?还是什么?
“白沭,回答我。”白皱了皱眉,继续说道。
花瓣才回过思绪,回答:“哦,行啊。”还有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借住在楚沭晴家。”
“楚沭晴?”白对这个人的记忆不是很深,平日她也不来办公室上班,也就一两次见过她。算是个深居简出的家伙,可能…因为社恐?
“那…走?”
白晃的晃神,“嗯,走吧。”
“那真的是,谢谢你了呢。”
晚风卷着街边草木的清香,吹得花瓣鬓角的碎发微微飘动。
她攥着衣角,脚步放得很慢,和白并肩走在路灯铺就的暖光里,影子被拉得老长。
“楚沭晴……她是做什么的?”白先开了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他的声音比聚餐时柔和些,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清冷。
花瓣愣了愣,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她啊,是个插画师,平时就喜欢窝在家里画画,不太爱出门。工作室的同人图,有几张就是她画的呢。”
白“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街边紧闭的店铺门窗,又落回花瓣身上:“她住的地方偏,晚上你一个人走,确实不安全。”
花瓣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她总觉得白这样的人,该是穿梭在高楼大厦的会议室,而不是陪她走在这满是烟火气的小巷。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其实真的不用麻烦你,我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走的。”
白侧头看她,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漾开一点暖:“以前是以前,今晚不一样。”
不一样?是因为喝了那杯果酒,还是别的什么?
花瓣没敢问,只是脚步更慢了。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路过一家还亮着灯的糖水铺,甜香混着晚风飘过来,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要不要喝碗糖水?”白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铺子门口的招牌。
花瓣愣住了,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不麻烦。”白径直走了过去,回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进来坐会儿,暖暖身子。”
盛着桂花汤圆的碗端上桌时,还冒着热气。白看着花瓣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沾了点糖渍,抬手想帮她擦掉,指尖悬在半空,又轻轻收了回来。
“楚沭晴的家,离这儿还有多远?”他状似随意地问。
花瓣咽下嘴里的汤圆,含糊道:“拐过前面那个路口就到了,很近的。”
白在他的外衣口袋里面找了一下,亮出了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我可以看看吗?”
“嗯,可以。”白冷淡回答道。
花瓣打开了这个匣子,是一个发卡,上面嵌着一个东西。蓝色的,但是…花瓣说不出来,是哪种蓝。
像天、像海、像清晨的最后一抹淡蓝,像黄昏中石沉大海的浅蓝。也像,傍晚中的最后一缕阳光。
更像他的眼睛……如宝石般璀璨,也像万斗星辰般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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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糖水出来,晚风好像更暖了些。两人没再说话,一路走到巷口那扇爬满藤蔓的木门前。
“就是这儿了。”花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白,“真的谢谢你了。”
白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扇木门上,像是在确认什么:“进去吧,我看着你进门。”
花瓣咬了咬唇,没再推辞。她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她回头看了一眼,白还站在路灯下,身影挺拔。
“我进去啦!”她挥了挥手。
白朝她颔首,看着她推开门,闪身进去,又轻轻带上门。直到那扇木门彻底关上,他才转身离开。
巷口的风又大了些,吹起他的衣角。他摸了摸口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碗沿的温热。
而门内的花瓣,背靠着门板,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嘴里的桂花甜意还没散去。
她却觉得。
今晚的风,好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