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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救孩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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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喝茶吗?”
“喝。”
“京城照”抬手一挥,一座凉亭凭空出现。
沉行收起扇子,踱步走至亭中石桌旁,坐下。
“京城照”愤愤跺脚,最终无奈坐在沉行对面。
“京城照”倒茶时,沉行突然开口:“你说呼延栀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妹妹呼延柚被你拐的?”
“这辈子都发现不了了。”
沉行好奇道:“为什么?”
“她妹妹被上级的人除掉了。”
“你这样说,不知道的以为呼延柚是我们组织的叛徒呢。”
“谁让她那么有天赋,却不加入我们。”
“她姐姐没有天赋吗?”
“有啊,但是没有她妹妹那么突出。”
“那为何不用她妹妹要挟她加入我们,然后再用她要挟她妹妹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比起她是被除掉的,我更愿意相信她是自杀。”
“巧了,我也是。听说她妹妹可是个硬骨头,受了那么多刑也没松口。”
“她知道要哭死吧。”
“那必然啊,相依为命的亲妹妹,年仅15岁,听说死的那天正好是她及笄的那天。”
“话说回来,你及笄的时候是怎样的?”
“家里人都在。”
“哈哈哈,她妹妹及笄的那一天,是她妹妹的死期,生辰变忌日,她连她妹妹的头七都错过了。”
“她都还不知道她妹妹死了呢,哈哈哈哈哈。”
“等她知道的时候,她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呢?好期待啊,愤怒、无能、悔恨……”
“那她的脸色可是很精彩了。”
沉行回了句,“那必然。”
“听说她妹妹到死也不肯透露她的行踪,啧啧啧,好一副姐妹情深。”
“姐妹情深多好呀,死一个毁一个。”
“你的脸又换了一个人的?”
“是啊,我这次扒脸皮的那个人,是他们王朝里比较尊贵的男子之一呢。”
“你说那些喜欢你皮囊的人,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吗?”
“知道了,不就早吓跑了吗?除了我们组织的人,谁知道我的真实面貌是双眼凹陷,面容枯槁,手上遍布斑痕。”(此处斑痕指的是老年斑。)
“该说不说,我们组织好像把呼延栀整的挺惨。她妹妹被我们除掉了,哥哥被你杀了,还将他的脸皮扒下来,烧成灰烬。她家里人都被我们杀光了,就剩她一个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风中只剩下他们猖狂的笑声,笑声在空中飘荡,飘向远方,却飘不到呼延栀耳中。
——
云海浩渺翻腾,与朝霞相交辉映,山峦叠嶂。
应岚槿鸢和青云坐在鲲鹏背上,感受轻柔的微风掠过脸庞,带来一片短暂的宁静。
——
在两方都享受在宁静的同时,另一处,萧君年手持折扇漫步于街上。
萧君年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毫不慌张,淡定的与莫梨青一样。
——
沈晋与宋萱兰被分到一处,谢昶久和莫梨青各在一处。
沈晋那边遇到了点麻烦,其余三人跟逛自家院子一样,悠闲到极点。
宋萱兰最先来到此处,她一来便察觉到不对,但她对后到的沈晋说:“师兄,我们两个怎会在此处?”
“遇到敌人了。”
“师兄,我还年轻,我家里还有那么多钱,我不想出事。”
“没事,我还在。”
沈晋甚是担忧,小师妹尚未筑基,但愿她能与其他人待在一块。
宋萱兰此刻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没多久,两人便遇到分叉口。
沈晋说:“一起走更保险。”
宋萱兰却说:“师兄,一起走的确更保险,但是效率会降低,我们不都在担心小师妹吗?”
不等沈晋回答,宋萱兰扭头就冲向右岔口。
沈晋拉都拉不住,只能任由她去。
右边岔路竟通往一条古街,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似有什么喜事。
走至一府邸门前,府邸阴气森森,阴寒之气使人感到不详。
“啊!”一阵尖叫声划破天际。
没过多久,府内有一人身披黑袍急急忙忙走出来,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
府邸对面茶楼里,宋萱兰茶刚喝上一口,看到此景,拿起桌上的剑,就翻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身披黑袍者正大步流星穿过小巷子。前方黑暗中,一人缓缓走出,剑尖直指黑袍者,此人正是宋萱兰。
黑袍人从发中拔下发簪,紧紧攥在手中。
气氛一时紧张。
——
“话说,你是把其余五人都分开放的,对吧?”“京城照”蓦地想到什么,询问说。
“不知道。”
“你干的你不知道?”
“忘了。”
“你干的真好啊!沉行!”
“嗯呐。”
“呵。”“京城照”冷笑出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
“我干什么了?我给他们塑造的不都是幻境吗?”
“是啊,那你塑造的幻境内为何会有我的过去?”
“我的周围不只有你们吗?我对你们不熟,那我对谁熟?”
“你幻境里我的过去是哪一段?”
“嗯~应该是你当初在一个府邸里拐了个才几月的小孩那段。”
“你确定吗?”
“嗯,不确定,你当初为什么拐那个小孩?”
“上级下达的命令,让我去把那个小孩带回。”
“带回来干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又没有很高的地位,我只知道这与那小孩的天赋有关。”
“什么?你的意思是?”
“他们一开始认为可以将小孩子带回来,然后从小培养。”
“话说回来,我们好像还从未见过第二阶级的那位吧?”
“嗯,神秘的让我以为没有这个人。”
沉行突然沉默。
“京城照”没管他的异常,自顾自的讲下去。
——
“锁灵阵,你是阵修?”
宋萱兰没回答。
阵法上生长出荆棘,刺破黑袍者身体,死死卡在伤口处,血染红了石砖。黑袍者根本不敢动,一旦动了,倒刺将再次划开血肉,遂黑袍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萱兰靠近。
宋萱兰掀开黑袍,那人怀里抱着个小孩,闭着眼,乖得很,应是睡熟了。
她从黑袍者怀中抱走小孩,那小孩未受到一点伤,连血都未曾沾到。
宋萱兰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孩,生怕自己力气大了,把小孩整死。
她右手握剑干净利落地割下黑袍者的头颅,在此之后,宋萱兰又朝黑袍者狠狠捅了几剑。
黑袍者手中的簪子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