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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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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梨青掏出钱递给老爷爷,傅时渊一直在和老爷爷说话。
后面,几人都买了三四个花灯,只有宋萱兰最特殊,她把摊位上剩下的花灯都买了下来。
临走时,谢昶久放了五百遂愿方孔铜币在摊位上,然后转身就跑。
老爷爷想还回去,抬头一看,人已经没影了。
随后收拾东西,去寺庙为方才的几个好人祈福,再高高兴兴回家。
回忆结束。
——
“小秋呢?”蔺凤长老在议事殿内扫视一圈后,发出疑问。
“啊?”众人这才惊觉虞枫秋不见了。
“小秋人呢?”
殿内无一人回答。
蔺凤长老顿时火冒三丈,“这么多人都是眼瞎吗?你们这群废物,回宗后除弟子外每人领罚二十鞭。”
在场惜海宗的人除了弟子就是长老以及宗主。
惜海宗宗主弱弱开口,“师兄,我也去领罚吗?”
“那不然呢?”蔺凤长老微笑。
傅时渊温和地笑着,“蔺凤长老消消气 ,虞师妹大抵是偷溜出去了。”
像是在印证他这句话,下一秒虞枫秋踹开大门,闪亮登场。
“哈哈,大家都在呢。”虞枫秋尴尬地笑了两声。
“小秋,怎么了?”
虞枫秋眨巴眨巴大眼睛,手偷偷扯楼闫墒的衣服。
楼闫墒无奈,“长老,师妹贪玩,若要责罚,便罚我吧。”
“我何时说要罚她了?殿内的确无聊,小秋你便去玩吧。”
虞枫秋正小声和楼闫墒道谢,听到这句话,不带一丝犹豫跑了。
蔺凤长老又说:“闫墒,你去看着她,以免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是,长老。”
楼闫墒踏出殿门,抬眸便看见虞枫秋摘下一朵梅花,插在右侧发间。
虞枫秋耳朵尖,听见声音,循声望去,惊喜发现是自己师兄。
“师兄!”虞枫秋眼里如同盛满星星。
楼闫墒眉眼柔和看着她。
“快夸我,我可专门等着你呢。”
“师妹人真好。”
“没啦?算了算了,让你夸个人比登天还难。”
楼闫墒又低声说了些什么,不过声音太小,她并没有听见。
——
议事殿内
有人突然靠近江岁,与她说话。
江岁一直沉默,不知听到了什么,愣在原地。
在那人使了个眼色后,江岁冷冰冰地说:“长老,医修可来了?总可能宋萱兰师姐是医修吧?”
“请了的,宋师妹并非医修,而是阵修。”傅时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那怎么是宋萱兰师姐一人去照顾应岚师妹?”
“宋师妹与应岚师妹关系好,是她主动提议去照顾应岚师妹的。”
“那好吧。”江岁无所谓道,转身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议事殿。
她走下山于山半腰处停下,袖中取出一张符。
点燃符纸,消失不见。
再次现身是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江岁俯身行礼。
上方的人垂眸,沉默地看着她。
上级未作声,江岁也只能保持行礼的动作不变。
殿门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上级沉声开口,“叶临桓,你可知此事的后果。”
“无非就是受点刑罚呗,但她我一定要带走,阻拦者死。”叶临桓一脸无所谓地说。
上级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愤怒充斥着大脑。
叶临桓眼神冷漠地看向他,转头轻声细语地对江岁说:“走吧。”
江岁在叶临桓出现的时候就站直了身体,她知道叶临桓是来帮她的,毕竟曾经也是这样。
听见叶临桓说的话,她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门口侍卫倒了一片,江岁站在那里不动,叶临桓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见此情景,疑惑地歪歪头,“怎么了?”
“下次别来帮我了,你会受罚的。”
“我是来给你撑腰的,后果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况且你这句话上次也说过,莫非你心疼我?”
江岁没回答,径直往前走,叶临桓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默默跟在身后。
——
“后悔下这一步棋了吗?”老者乐呵呵地说。
对面之人抬眸,“不后悔。”
“为何?”
“既然输了,那便是我技不如人。”
“我还以为你会哀嚎一下,说早知如此,就不该下在此处。”
“输了是事实,已无法改变。”
“少主,你与家主当真是不一样。”
“?”被称作少主的人微微一愣。
老者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家主命你在界域大比中带回一人。”
“谁?”
老者掏出一幅画卷,缓缓展开。
——
森林,夜
一小孩甩着篮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一座墓碑前,碑上刻着“南宫”二字。
小孩从篮中取出一些花插在土里,插完后走远瞧了瞧,满意的点点头。
再次走近,坐在墓碑前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话。
“师姐,你早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界域大比只能我上,可我就是个废物渣渣呀,世界待我如此不公。”
“当初那算命的,不是说你会长命百岁的吗?怎么你才二十好几就去世了啊?”
“我现在是日日茶饭不思,苦心修炼啊。老天,你还我师姐。”
“头七还是在岁首这一天,我师姐还没吃上饭呢。”
风吹起墓前供品中的一条浅色发带,送往森林深处。
一只手握住发带,手的主人垂眸看向那正在上坟的小孩。
“师姐啊!师姐你走的怎么这么快啊!呜呜。”小孩说着说着,语气中渐渐带着哭腔。
无名之人轻嗤一声,随即足尖轻点,迅速经过几棵树,在离墓碑几米远的地方飞身下树。
小孩第六感准的很,即使此人未发出什么动静,且藏身于树林之中,还是寻着本能准确无误的望向了那人的所在之处。
那人轻啧一声,右手手腕翻转,幻化出一柄剑握住,横在身前。
剑柄上雕刻着云纹,而她名南宫泠,因此剑名云泠。
对于这个名字,南宫泠还是非常满意的。ദ്ദി˶•̀֊•́)✧
她潇洒地挽了个剑花,随即掏出一把符纸,朝着小孩扔出一张符。
符纸随风飘荡,精准的粘在了小孩的后衣领上。
等到小孩理衣领的时候,摸到符纸,她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有些不可能的猜想。
将那张符纸扯下,看到熟悉的字迹、熟悉的符纸,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