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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不是吧,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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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一股恶臭味时,时安青瞬间察觉到不对,她立即想关门,一只手从外面伸进门缝,把住门框往里推,另一只手扼住她的胳膊,时安青一激灵,门外的陌生老男人推开门,伸手来捂她的嘴。
时安青低头避了过去,看到的一切都在剧烈摇晃,她手在抖,腿也在抖,好崩溃,好恐怖,哪怕死了好几遍了,面对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冷静。
时安青一边尖叫喊救命,一边往老男人的腿踢了一脚,对面专注抓她,下盘不稳,险些跌倒,时安青趁机猫腰往外跑。
没跑几步,她被人拖住脚,冬天穿得厚,但时安青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恶心的触感,崩溃地疯狂踹他,老男人被踹得差点站不起来,从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闭嘴!***臭*子想死是不是?!”
时安青被光晃了一下,随即,小腿上传来尖锐的痛。
“草啊啊啊啊!!给我滚啊!!”时安青抗拒得更剧烈了,好在刀没有扎太深,被骨头挡住了,肾上腺素飙升,时安青甩掉腿上的手一瘸一拐往外跑。
来个人!该死的老天给来个人啊!
该死的同学该死的村民该死的!!!人都去哪了!!
后面老男人一脸□□,紧追不舍。
该死的滚啊!!这***怎么不去死?草草草!!距离越来越近了!!!
时安青转过头,不敢再回头,这一转,让她看到了救命稻草。
“白语!!白语!!!”
她眼含泪,大声喊。
“救我!!!我是时安青!!”
很快,她感觉自己的头发甩到了什么,那股猥琐的笑声出现在她背后,后背的衣服传来拉扯感,时安青飚出两行眼泪,当即停住,与恐惧随同的还有怒火。
***!!老娘和你拼了!!!
下一刻,老村民像卡通片里一样飞了出去。
时安青瞪大眼,只见白语犹如武神下凡,拥有变态体魄的她打人像打沙包,即使赤手空拳,老村民在她面前比新兵蛋子遇到最严厉的教官还要无助。
没一会,老男人胸腔的位置瘪了下去,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塑胶娃娃,白语还没收手,她打人的时候很凶狠,老男人的刀被她夺走,现在正穿过他□□,牢牢插入泥中。
时安青听到咔嚓咔嚓头骨断裂的声音,人的头裂开时很像被暴力砸开的西瓜,被反复捶打的部位比土豆泥还要软烂,时安青以前很排斥这种暴力血腥的画面,这次只是盯着看。
人早就死了,换作以前,她们可能会被判刑,但是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无论她们做什么,都不会受到惩罚。
时安青心还在狂跳,肾上腺素褪去后,脑袋一阵发晕,她站定,冷静的速度比自己想的还快,伸手想拉白语起来:“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啊白语!”
白语白了她一眼,自己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纸擦手:“时安青,自己交代。”
交代……交代是肯定不能交代的……但是白语打人的时候好狠,要、要谨慎回答。
时安青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啦往下流,一把攥住白语的衣服,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白辰他疯了!你们走后,他变成你的样子想杀我,我没办法,随便找了条路,没想到你们也在这,要不是之前吕斯年喊你的名字,我都不敢相信。”
白语0秒相信了,脸瞬间阴沉下来:“白辰……我就知道那老不死的不是个好东西……等我出去,我就杀了他。”
“出去?”
吕斯年从房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锄头。
一米六多高的锄头,锄刃比成年人的鞋码还长,和吕斯年这个城里人的气质格格不入,时安青想笑,笑不出来。
根据她的经验,好像要倒大霉了。
“白语,要是你出去了,我们可怎么办?”吕斯年说,“对吧?时安青。没想到你也进来了,正好。”
正好你**!
白语捂着头,表情痛苦又极端愤怒:“这几天我的头痛果然是你搞的鬼。”
时安青挡在白语面前,吞了口唾沫:“你不妨把话讲得更明白一些。”
“你是装蠢还是真蠢?时安青,这可都是从你嘴里听到的,特殊的树、奇特的庙、愿望、神,我居然才意识到,白语才是解题关键。”吕斯年一步步靠近。
没错。
时安青说:“只要、”
只要你和白语在一起——
“只要这个女人死了,一切都会解决。”
“啥??你搞错了大哥!真不是这样!!”
吕斯年搞错了,时安青却逐渐明白了一切。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难怪上一次是那个结局。
吕斯年真的停了下来,像一只玩把猎物的猫:“行。我错在哪,你觉得怎么才能出去,你找到答案了?还是继续那个可笑的综艺?你想保她,可以,来,说服我,我考虑要不要放你们走。”
这贱人绝对不会放走她们!
时安青从他眼里看到冰冷而戏谑的笑意,只感觉身体发冷,她靠什么解释?说哈哈其实我已经试过了,在某条世界线里白语死了,所有人都死光了,还是没能出去。
时安青眼神一凛,看向吕斯年后方,希望与绝望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几近失声:“白辰???你什么时候来的??”
当吕斯年扭头往回看时,时安青牵住白语的手往山上跑。
人总是需要锻炼的,像她,现在的表演已经没有一丝破绽了。
多亏了之前上山踩点,当时是为了藏小女孩,那时候没用上,现在帮了大忙。山上杂草丛生,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或者打滑摔跤,时安青带着白语钻来钻去,即使在有腿伤的情况下,也成功甩掉了吕斯年。
山下有一间房子,砌得格外豪华,时安青带着白语往山下跑,腿疼得她龇牙咧嘴满额头冷汗,一直憋着没出声,还好现在是冬天,她穿得厚,最里面还穿着紧身的秋裤,绷着伤口,没让血滴出来暴露痕迹。
跑着跑着,时安青发现手里的手松了,她紧紧攥了一把,用轻松的语调问:“想什么呢?”
白语回过神:“我头不痛了,他的控制有距离限制,如果知道他现在在哪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得到具体的数据。”
时安青大受震撼,她还以为这姐正因为喜欢的人背刺她而伤心,难道是她自己太性缘脑了?
“等等,现在你不应该难过吗?”
“难过?”
“对啊!因为你不是喜欢他吗?”这种事情也要她这个史蒂夫点出来吗,难道白语是那种外表强大彪悍,内心纯洁天真的小白花?
白语忽然甩开她的手,表情像吃了一千只苍蝇一样恶心:“我?喜欢他?你是不是想死了?”
时安青沉默了一阵:“因为……!而且……!等等……不是吧……”
不是吧,老天爷,你就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
时安青捂住白语的嘴,轻声道:“屋里有人。”
起初,还没听清屋里的声音时,时安青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让白语冷静下来,顺便理清一下自己混乱的脑子。
屋里,男人急促地说:“我知道你为了这个村也不容易,但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都是一个村的,我当初买娃出的钱比老张家还要高一些,凭什么我买的那个又犟又懒,老张家的完全不一样,老村长,我不服气,当初买娃经的是你的手,你得给我个交代。”
“莫急莫急,老大个人了,我也知道你的苦处,先坐,最近我得了批好茶,正好你赶上了。”“老村长!”“哎呦,坐坐坐,你又急,我又不是不帮你,来,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想。”
“老村长,我知道错不怪你,咱们村里都是一条心,你帮衬大伙这么多,我也不是白眼狼,我不找你的麻烦,村里只有你有那贩子的联系方式,我自己找他退钱。”
“退钱?你老糊涂了是不?”
“怎么不能退?都是在他家买的,我出的钱还贵一些,那老张家的都认他当爹了,现在已经能给家里端茶送水洗衣服了,跑都不想跑,他家崽的媳妇已经有着落了,我家的现在还关在猪圈里,打死都要跑,养不熟的野崽子我拿她干什么?就算不能全部退钱,最少也要退我大几千吧?要不就给我换货!”
“你**别给我犯浑!你又出去赌了是不?他老张买的货根本和你的不一样,纯粹是捡了狗屎运,那小孩是有钱人主动找他的让他处理的,我就直说,那小孩比你家那个种高贵多了,你就算换多少个也碰不到,还不死心?不死心你就自己聊,来,我给你拨电话,你自己和他聊。”
时安青听呆了,合着那小女孩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被家人卖了啊,啧啧啧,这种离谱的事情放在有钱人身上好像就合理了不少。没藏着腌臜事的有钱人根本不算赛级老钱,没错她就是仇富。
“嘶——”时安青低声痛呼,想抽出手,没成功,捏着她手的白语反而力气越来越大,“白语!”时安青轻声喊她,白语这才把视线从窗户里移出,松开手。
搞什么啊……怎么忽然这么激动。
时安青心疼地搓着手,越想越不对劲。
主要是白语很不对劲。
她从进来这个世界起,就很奇怪。
吕斯年的奇怪可以归结于他想杀白语,那白语呢?
当你找到了拼图的第一块碎片,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时安青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白语似乎小时候性格突变了一次。
——如果区域里的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那么他们可能会进入自己所在的世界线吗?
时安青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