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母语是遗忘》扎猛子鱼

24、24 靠美色骗点

　　白朔忍不住也跟着嘴角上扬，脑子里突然飘出一个“要矜持”的声音。

　　他顿时敛了笑容，伸出手指比了个“枪”的手势，轻轻一压手腕，一脸严肃地朝人开了一枪便转过头去，继续认真听课。

　　笑得这么灿烂，看起来不太像有心理创伤啊。

　　“挨了一枪”的Alston捂了捂胸口，嘴角都要咧到天上，不自然地整理衣袖。

　　他今天穿得休闲，干净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风衣，从头到脚透出一股青春的气息。

　　距离白朔下课还有十分钟，他特地提前来等。

　　即便白朔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也依旧笑脸相迎，在伊森看来，Alston就像只在摇尾巴的狼。

　　“累不累？”
　　Alston和他并排坐在车后座，给他递了条薄毯。

　　自打白朔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嗜睡和无力以及畏寒，好几次给他补课补到一半这人就睡了过去。

　　白朔想了一节课母语创伤的事，被Alston一问才感觉强烈的困意来袭，他打开毯子盖在身上，把头埋了进去，小声“嗯”了一下，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

　　一路平稳，缓缓停在家门前，司机下车打开了Alston那侧的车门。

　　Alston看了眼白朔，这人眼皮轻颤，说明已经醒了，但没有半点要下车的意思。

　　他隐约懂了白朔的意思，伸胳膊拿过白朔放在前座的书包，递到司机手里。
　　“拿着。”

　　司机停顿了半秒，僵硬地接了过来。

　　Alston自己则从白朔那边打开车门，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毯子，把他打横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也有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低头埋在他的肩颈处。

　　司机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拿着书包不知道该往哪去。

　　Alston无奈但抽不出手揉眉心，只能说：“你也要上学？”

　　司机锁上车，直愣愣地跟在Alston后面。

　　见得多了以后，Charles一般不会在他们回家的时间出现在一楼客厅，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只有没什么经验的小F会留在客厅干活。

　　看见两个人那样进来，他慌得差点拿抹布蒙住脸。

　　“您...您...我帮......”小F舌头都快打成中国结，不料Alston却轻飘飘丢下一句：“帮他把书包拿上去。”

　　“是...是...”他慌张地应道。

　　Alston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听见白朔在自己耳边用气声说：“...去你那屋。”

　　“好。”

　　他稳稳地踏上每一节台阶，明明只有不到十节，但他觉得走了很久，久到心跳都开始慢慢加速，可扒在自己身上的人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好几次Alston都想探探他的鼻息。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他刚想翻开被子把人放到床上，就听白朔说：“就这样，做二百个深蹲。”

　　“啊？这样？”Alston惊得手都抖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在他身上安稳地闭着眼的人。

　　白朔低着头，脑门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回答：“嗯——就这样——我给你数着。”

　　Alston舔了下嘴唇，心想真是好独特的“还债”方式。

　　“那我...开始了？”Alston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头偏向一边清了清嗓子，期盼白朔能再说点什么，自己好做点心理准备。

　　事与愿违，白朔好像陷入了又一轮的沉睡。

　　“我，我开始了。”

　　Alston感觉白朔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全都变得炙热起来，好像全身都要被烧起来了，他的两只胳膊变得僵硬起来，像是两只椅子腿，把白朔托了起来。

　　白朔勾在Alston脖子上的胳膊紧了紧，下巴抵在他的后颈上，温热的鼻息打在上面，Alston顿觉一股酥麻从脊椎一路传到脚底。

　　膝盖也应景地嘎嘣响了一声。

　　Alston调整呼吸，节奏均匀地做着，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朔的手在他的后背上小幅度地动着，像是用毛笔在后背画圈，他不由得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他想起还没分手的时候，在家里白朔常常喜欢把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在自己的胸口上轻轻点着，尾音上扬地调戏：“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呀？”

　　“没有......”那时候他还不会说场面话，握住白朔不安分的手，小声说道：“...你也好看。”

　　“嘿哟！有长进了！”白朔闻言坐起来，惊喜地捏了捏他的脸，唇红齿白的笑颜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心间。

　　数目过了大半，豆大的汗珠从鼻尖滚落，砸在衣服的前襟上，后背的汗也从衣服上渗了出来。
　　他怕白朔嫌弃，有意减慢了速度，可身上的汗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多了起来，整个上半身也热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布料的摩擦声和Alston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好了。”白朔呓语般地说了一句。

　　“可是还没到二百呢......”Alston不自信地小声嘀咕，不自觉地把白朔往上掂了一下。

　　白朔声音平静：“放我下去。”

　　Alston把白朔放在床上的时候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给白朔盖上被子，拿起遥控器拉上窗帘，遮光窗帘效果极其明显，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一片漆黑中，白朔听他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紧接着就是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的声音，不多时，里面响起了流水声。

　　白朔倏地睁开了眼睛，睡了那么久，现在浑身舒爽，精神抖擞。

　　Alston数的没错，数目的确没有到二百，但自己叫停也并不是因为心疼他，而是——
　　他感觉到Alston硬了。

　　看来是真挺喜欢自己的，白朔想。

　　白朔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穿着袜子踩在地毯上，靠着微弱的光亮摸到Alston的书桌旁，他记得Alston会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附近。

　　他从上翻到下，把能拉开的抽屉翻了个遍，都没能找到那把钥匙。

　　没办法，自己真的太馋那些酒了。

　　最后，他半趴在地毯上，去摸那个床头柜。

　　最下面的抽屉被拉开了一小半，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好伸出手去拉窗帘，就连卫生间的水声何时停的都没听见。

　　窗帘被拉至一半，他看清那里面摆着一堆杂物，好像有一张长方形的纸片，下面压着很多小玩意儿。

　　他想再拉开一些，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在找什么？”

　　白朔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气血上涌差点晕过去，做贼心虚地把抽屉推了回去，全然忘了自己现在的姿态。

　　“我我我......”对上Alston如刀锋般的目光，他瑟缩了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似乎非常在意那个抽屉里的东西，上次也是，明明早就进了房间，却等到自己碰那个抽屉的时候才出声。

　　Alston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眼神飘忽的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系好浴袍带子，头发还滴着水。
　　他随手打了一个结，把头发向后捋了一把，连忙去拉白朔。

　　“先起来，地上凉，对你不好。”他语重心长道。

　　白朔看着地上铺的厚厚的地毯，虽然不知道凉在哪里，但也对跪姿产生了心理阴影，没怎么借力就站了起来。

　　“我想问一下，”白朔双手放在身前绞着手指，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丝关切，“这里面的东西对你很重要吗？”
　　白朔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过了脑子，没有突兀地问这里放了什么，而是想知道那些东西在他心里的分量。

　　Alston此刻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刚刚进浴室脱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起了生理反应，登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是思想封建的人，但是在没有跟别人恋爱的时候，下|身就起立真的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啊！

　　满脑子都是“白朔有没有发现”，一出来又发现床上的人消失了，还以为他生气了，再一低头发现这人在乱翻东西，语气不自觉加重了些，没想到把人吓成这样。

　　Alston低下头思索片刻，就像小时候总有人问他“你是哪里人”，他都要停顿一下，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属于哪里。

　　再抬起头时，他真诚地看向白朔的眼睛，郑重地说：“很重要，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那里面是什么。”

　　白朔点点头，不再追问，而是转移话题，摆出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捻着Alston的浴袍带子说：“我本来是想找那间房间的钥匙的，就想喝一点点、一点点。”
　　说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距离近得只能塞进去一张纸。

　　“就一点点嘛......”白朔拉着那根带子晃了晃，语气黏糊到像是撒娇，没骨头一般地就要往Alston身上贴。

　　Alston感觉白朔捏住的不是带子，而是自己的命脉。
　　同时，他感到下腹又开始新一轮的翻腾，他赶紧往远站了站，板起一张脸，沉声说道：“不行。”

　　白朔眼尖，见他又要“支起帐篷”，本想乘胜追击靠美色骗点酒。
　　没想到还没凑到Alston身前，就被人按着脑门推开了。

　　“不行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