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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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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程当然不会留下痕迹。
他不会。
如果辛辛苦苦在对方脖子上吸半天连个像样的痕迹都吸不出来那才叫人贻笑大方。
明南意的皮肤很白、很软、也很香,他埋上去后很着迷这种感觉。
不会留下痕迹的想法立马被抛之脑后,秦程甚至想舔他咬他。
“嘶——”明南意皱着眉发出轻轻一声,他仰起脖子试图躲开一点,但咬着他的人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仰头反而带来了一点轻微的、不舒服的拉扯感。
“不要留下痕迹。”他轻声重复。
秦程稍微离开了一点,刚才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牙印,他仗着明南意现在看不到不太走心的亲了一下,“没有留下痕迹。”
明南意没有拆穿他,而是由着他亲了一会儿才把人推开,“我现在可以下去了吗?”
秦程被他推开以后就靠在一边磨牙,他一边想明南意腺体上贴的抑制贴一看就不结实,隔着抑制贴他也能咬穿,一边想明南意是真的又香又漂亮,他真的想上他。
他越想越可惜,但最后还是遵循了自己说的话打开了门放明南意下去。
他兴趣缺缺的看着明南意头也不回的离开星船,在下面捂着他刚才亲过的地方走了几步,然后又折返了回来。
“你注意安全。”
秦程:“……”
明南意说完不等他回应转身离开,他蓦的笑了下,朗声叫住他,话里暗示意味浓重:
“小妈妈,回来见。”
……
秦程穿着医院的病服,屈着一条腿懒洋洋的靠在床上,床头上放着来看望的人送的水果和鲜花,他挑了几个扔给机器人让它送去洗。
他的父亲刚刚送走了一波来看望的人,病房里骤然空了下来,没了外人父子两个也不继续扮演父慈子孝,秦向曾找了位置自己坐下,而秦程就在病床上等机器人送来水果。
他比走之前黑了点,头发长了点乱了点,脸上有点肉眼难以察觉细小的伤口,伤的最重的是腹部和另一条腿。
秦向曾看了终端很久终于放下开腔,“一会儿王彦理事长会带着他的儿子过来看你。”他安静了几秒补充,“omega。”
秦程不以为然点了两下头,从机器人的小篮子里拿走一颗苹果咔嚓咔嚓吃了起来,直接打断了秦向曾下面的话。
但秦向曾似乎铁了心要让秦程好好听他说话,居然站起来从秦程手里夺走了那颗苹果扔在一边,地上的机器人来回转了两下,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嘴里播放了两遍请勿浪费粮食,被秦向曾瞪了一眼立马闭嘴,最后伸出一只铁爪子把东西塞进自己肚子里又嗡嗡转着离开。
“干什么。”秦程抽纸擦手,“我才吃了几口。”
“一个苹果,扔就扔了,那儿一堆苹果再给它让它洗。”秦向曾没什么好脸色,“听我说话。”
秦程又从桌上拿一个塞给小机器人,这才面向他的父亲表示自己在听,“什么?“
“你这次出去镇压虫灾,中间出了这种事又受了伤,但你力挽狂澜,表现又亮眼,这次肯定能升为大校,如果上面给的多,没准能直接升为少将。”秦向曾问他,“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每个来看望你的都带着自家的小辈吧?”
秦程很想翻个白眼——他当然知道,在这场行动中崭露头角,显示出优秀的潜力与未来一眼能看出的光辉事业,父亲还是军区数一数二人物的一个未婚顶级alpha。
在中间挑几个落在身上就是一个很好的结婚人选,更何况这些全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毋庸置疑,他现在成为了那些人眼里非常优秀的首选或备选对象。
“我不知道。”秦程不冷不热开口。
秦向曾并不理会他的回应,依旧自说自话,“我们现在并不需要政治上的助力,我们需要的是金钱,没钱什么都做不了,一会儿来的王彦理事长,恰好他们就非常有钱,也不能说是有钱,而是巨富。”
“你可以去尝试接触一下他的儿子,有时间可以商议一下定下婚约。”
秦向曾直接排除了两人互相排斥的可能性,在他眼里两人是否融洽也不太重要,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娶了王彦的儿子能得到多少财产,能插手多少产业。
“定下婚约?什么时候娶?”
秦程看起来不太排斥,竟然直接询问什么时候娶,秦向曾看他听话又知大局表情和缓了不少,也稍微露了个笑正打算说点什么,表情平和的秦程也笑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话里夹枪带炮的直接给了他这位高傲的父亲好几下:
“你这么着急跟你一起办了算了。”
秦向曾又怒了,觉得秦程简直不像话,小的时候还好,越长大越不尊敬他这个父亲,每次说话都阴阳怪气,“你!”
他在那里生气,秦程却完全不当回事,拿了水果接着咔嚓咔嚓。
秦向曾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得被秦程给气疯了,他这副不当一回事的态度无疑又激怒了他,他杵在病床前面恨不得扇秦程一巴掌,正怒气汹涌着,那个小机器人又从外面滑进来开始叽叽喳喳:“有客来访!有客来访!”
……
进来的是王彦理事长和他的那个儿子。
只是看了一眼,秦程就明白为什么可以被称为巨富,完全可以凭借财产来掌握婚姻主动权的人会主动跑来‘看望’他。
因为站在那位理事长身边的人是个腺体残疾的omega。
那人几乎没有任何掩饰,清秀文弱的脸上平平静静,甚至可以说故意把这一点展示出来给他们看,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这位理事长独子是个腺体残疾无法被标记,也无法在易感期抚慰alpha的omega。
这种omega在婚事中不占优势,普通alpha或许愿意为了财产去接受腺体残疾,但高级alpha基本不会。
等级越高的alpha易感期就更加猛烈,没谁能一辈子靠抑制剂过。
再者说,因为王彦理事长的身份,下一辈的婚事就被极大的限制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就算他不考虑任何情况只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宽范围去选择,那选择的余地也非常少。
毕竟这里又不是童话故事,出身在理事长家庭家财万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看上一个普通人的几率虽然不等于零,但也是非常渺茫。
所以,虽然这人是理事长独子,样貌也说得过去,还拥有巨额财产,但最后却依旧在婚事上犯了难。
就算想退而求其次之在可选择范围里选择一个等级不是那么高的门当户对alpha。
不好意思——找不到。
虽然高级alpha在人口里占比看起来非常小,甚至不到1%,但事实上这1%基本都集中在上层。
就算有那么零零星星几个等级低一些的,要么就是边缘化人物,要么就是出身不光彩或者家庭跟理事长画不上约等号。
都是政客,谁愿意给这种扶贫?
扶贫可没好下场。
所以现在这是——能接受的看不上,看上的或许接受不了,干脆理事长屈尊降贵主动出击找他们觉得不错的,答应了就是赚,拒绝也不亏是吗。
秦程表情一点都没变,简单的跟这位理事长和他的儿子寒暄互相介绍,然后就靠在床上看秦向曾跟他们说话。
好吧——能看得出来秦向曾很想要这些钱了。
秦程现在有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秦向曾的亲生儿子,这是一点都不管他死活是吗?
他不感兴趣,也不可能答应,但也不会在这种寒暄的时候表现出什么不礼貌,于是全程坐在旁边彷佛非常专注的听他们聊天。
那位理事长的独子也安静的坐在一边,基本不跟别人有什么眼神交流,头发丝柔软的垂着,但身上的气质看起来过分的冷淡。
秦程觉得有点说不出的违和感,于是一直盯着他逼他主动看过来,那人被看了很久终于按捺不住瞥了秦程一眼。
厌烦、居高临下的漠视。
这是那双眼睛里全部的东西,跟那个残疾的腺体一样毫不掩饰,秦程有点讶异的挑了下眉表示了下不好意思示意他继续扭回去听长辈说话。
王从:“……”
王彦和秦向曾你来我往的聊了一会儿终于步入正题,这位理事长一开口就非常直接,“小从他是个非常严谨认真的人,对感情和婚姻都是这样,我当然希望他未来找到一个优秀且忠贞的伴侣。”
翻译一下,虽然我儿子不能抚慰易感期的alpha,但是你们也不能出去偷吃。
秦向曾表情变了一下,虽然掩饰的很好,但非常熟悉自己这个父亲的秦程还是万分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在自己这位父亲眼里从来都不知道忠贞两个字怎么写,据说他这位伟大的父亲多年从未变过一直坚持出轨,从婚前出轨,婚后出轨,到他的母亲生病去世后那更是一个肆无忌惮。
现在有人要求他儿子未来要忠贞,他第一反应就是荒谬。
秦程在心里对他翻白眼。
秦程实在懒得继续停下去,也庆幸自己跟父亲没什么感情不受他熏陶,干脆把视线投向窗外看外面种着的树,看树下长椅上坐着的人。
……等等?
明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