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华九悠然

6、逢雨祭祖 祭奠先祖

　　四周寂静无人时，仇敌暗杀心头夜。
　　本是灭烛睡觉，楚相玉和儒善白都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向窗外看了一眼，一片漆黑到后来寂静了。
　　儒善白心存疑虑，点起蜡烛打开门，对房内的楚相玉道：“你先别出来。”
　　楚相玉看着儒善白融入夜色。
　　儒善白手拿蜡烛往屋顶上照，一人一间屋掀开瓦片察看。
　　“是何人在此地放肆。”儒善白正色道。
　　“被发现了。”领率头头说着就要带其他人逃跑。
　　儒善白追上去，一手拿烛一手与领率头头周旋占在上风。
　　儒善白看他们招式看出是江湖上的人。
　　但江湖人夜间杀一位王爷，他想不通是抢劫还是被雇过来杀人的。
　　“快交出江湖大客，饶你不死。”领率头头叫嚣着。
　　”江湖大客？哪有此人？休要在这胡编乱造。”儒善白道。
　　“即然这样就修怪我们无情了，是你先不知趣的。”领率头头愤怒了。
　　“我跟你们没情。”儒善白回道。
　　“兄弟们，给我上。”领率头头一声令下，众人皆蜂拥而上。
　　儒善白单手应对，呼啸而来的风，刚经历过雨水的空气，一切都在静谧中清晰，血痕打斗声变大，从赤手空拳变为真刀真枪，所有新兵听动大的动静极速冲出 ，个个手拿兵器对准领率头头只等儒善白一声令下。
　　领率头头见形式不对，用手吹哨提醒他的小弟撤。
　　众士兵脑袋没转过来，手还保持着刚才一种姿势。
　　儒善白一手持烛面无表情说到：“散了吧。”
　　儒善白回屋，楚相玉看着他左转转右看看。
　　儒善白疑惑：“有问题？”
　　“有，有大问题。”楚相玉看着儒善白的背后渗出来丝丝血迹。
　　“你背后的血要上药吗？”楚相玉询问道。
　　“要啊，不上药容易感染。这就是你说的大问题？”儒善白无奈道。
　　楚相玉挠挠头：“呃……儒将军，我帮你上药吧。”
　　”行。”儒善白道。
　　儒善白解开衣袍，一道口子伤到了皮肤，血液已经凝固了一些，但在掀起里衣时血痂与里衣黏在一起，因衣服被掀起，血痂连着衣服离开了皮肤，又渗出了新的血液。
　　楚相玉小心将药揉擦在儒善白背部，显然没有用药在儒善白背部泛起灼烧感，儒善白出现细细密密的汗。
　　儒善白擦完药后想转移注意力问道：“你是不是有些怕我，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没有的，将军，我这只是敬重。”楚相玉摇起头。
　　儒善白看着他，叫来小二上一壶淡绿茶。
　　儒善白慢慢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的淡绿荼，“休息吧。”
　　“嗯。”楚相玉轻轻回道。
　　在看另一边的温江客在看见盖满六回来时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刚才一下子就冲出去了。”
　　“听到打斗声有一群江湖人这个时辰出现，估计是来劫财的，毕竟你们王爷可是很有钱的。”盖满六一本正经道。
　　“呃，哈哈……啊对却是王爷本人十分有钱。”温江客表面上不失尴尬的笑笑，内心：“幸好没出去，要是他们认出我，不得要求我与他们决定个胜负，到时候我可就是有口都说不清了。”
　　他们还在聊着天，一小厮在他们门外说道：“二位客官，有位与你们同行的贵客找你们其中一位姓温的客官。”
　　温江客回道：“多谢，我这就过去。”
　　“王爷这么晚了有何吩咐。”温江客关上门站着问道。
　　“刚才的那群人？”平含漓道。
　　“回王爷，此事实属意外定不会再有此等情况了。”温江客躬身拱手长揖道。
　　”退下吧。”平含漓用手做个退下的手势。
　　温江客这才开门出去，拿钱替人办事要是因为自己让这位有钱的主丢了性命人，别说全城通缉，就是江湖上他的手下也会咔嚓抹掉他的脖子。
　　一黑影从房顶上下来：“王爷这人真的没问题。”
　　“我不知道啊，拿钱就办事不要白不要。”平含漓摊手一脸无所谓啦的表情。
　　他属下有点过于担心，其实是白担心，这位王爷此时心里还在想这群人既然不是为他而来的，而是为一位自己雇下属而来，现在这年头当刺客的既然不知道哪个是有钱的主，真下等。
　　第二日接着赶路，日夜兼程才在清明前日到达。
　　王爷同儒善白进宫见陛下，如出一辙的景象儒善白看到城内城外的差异还是会心惊。
　　“臣参见陛下。”
　　“臣弟参见陛下。”
　　“二位平身，不知漓王近期可还好？”
　　“臣弟甚好，有劳陛下关怀臣弟了。”
　　“二位日夜兼程想必是累了，休息好再准备明日的祭奠也好。”
　　清明当天下了场大雨冲刷了整个长衢，陛下与漓王在奉先殿祭拜先祖，堂中行那四拜礼，口中含念着：“后辈敬先祖之施，设以清酌庶牲，奠先祖在天之灵，祈愿我朝风调雨顺。”
　　祭奠完先祖陛下又与漓王在孝恩殿祭奠其先后，长跪不起，只在心中惦念，无人知晓其内容也不明白那是一位怎样的母亲。
　　儒善白设置好宫门口的护卫，雨连着还要再下几个时辰，在民间据说清明时的雨是离世之人的泪与活人的眼泪相通夜间可以梦见那些日思夜想的人，话上一晚的话到天快亮时才有鬼差将散在人间的魂领走，让活者醒来。
　　儒善白用手接住宫门外的雨，“雨绵泪珠难生断，万魂线牵世人心。情难忘啊！”
　　“将军，世间万般情皆有因，忘了就将人生的经历都一一打碎，万事由人与人形成，人有情世间常有的事。”楚相玉接过话题。
　　“懂得挺多啊，今天说话不小心翼翼了，挺好的。”儒善白打趣道。
　　楚相玉挠挠头，“看将军有心事，怕将军心情不好。”
　　儒善白小声说了句：“是不好。”可楚相玉没听见。
　　一士兵在宫门外站着，在心里默默哭泣默念起：“想回家。”就听见另外一个士兵让他先回家自己替他。
　　“兄弟，有你真好，我先回去等会儿再回来和你换。”士兵高兴的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