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华九悠然

4、两场比赛 一年一次的

　　论比赛只有一场的无聊性，还是有闯关才有动力。
　　第二场比的是箭。
　　比赛的规定与第一场大相径庭，靶子放置在隔五十米处的位置。
　　每名士兵依旧是抽签决定，整个排场依然声势浩大。
　　第一组成绩双双一般还需要多加练习，
　　接下来的好几组老将见了就直摇头。
　　不过到第二十三组时终于上来个精彩的了，其中一人三局两胜一败，九箭六中靶三脱靶。
　　几位老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至于儒善白一言不语，就静静看着。
　　一语响起：“下一组，楚相玉对丁浯陌。”
　　时间过得太快，儒善白的眼神还定在楚相玉站的位置上，眼神在那，心神也在那。少年身穿箭服，袖口多出一块弧形布，卷起形似马蹄，脸若观玉，白秀端正，人见了人喜欢，鬼见了鬼缠身，更有力的是箭气轻巧似燕，准又似鹰。
　　儒善白只是往那看着，再看对手那就三字快、准、狠。不过，不够灵活，甚至有些僵硬。一对比，显得有些不够看，但分数并不低还有点小高。
　　往后看几轮，情况起起伏伏。
　　第一估计谁也没想到，随排名报出：射魁盖满六，次魁楚相玉，三筹李有鱼，四等次淑粒，五等李旱仲等。
　　其他人听了奇怪，儒善白看着这场景起身双手搭着杆子，一手支着下巴，嘴角微微往上扬了点，：“没想到吧各位，但人家每箭都射中靶心了，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吧。其余人也不差，拉弓有力，分数不差，不过落后点的可要好好跟上，别调队了。”
　　一众人头顶问号呆呆望着，一旁老将咳咳咳：“各位应戒骄戒躁，时刻准备。”
　　半夜亥时，军中众人多半去睡了。楚相玉一人坐了一会，还是偷偷出了门，遇人就说上厕所。
　　一路拐拐绕绕才到一人棂窗，小心推动声音窸窸窣窣，开了片小空间放下一锦囊在木窗沿上就偷偷溜走了。
　　儒善白在黑暗中望着此人一举一动，再他走后来到窗边拿起锦囊，打开后一块黑锭上有金字“百寿”，侧边标明出处、原料，背处画有古松、万字纹和一张纸条上写“见字如面，一年一次的生辰不要忘了。”
　　儒善白浅浅笑了下，今天是他生辰他自己都忘了没想还有人记得送温暖。
　　第三场比赛在下午，比的是策问。
　　由儒善白做主考官，在旁边有二位副将和三位参军，场内四位巡场待卫。
　　一众人静等儒善白出题。
　　儒善白问道：“若粮食不足，战场上敌众我寡该如何破局？”
　　众人听去有人下笔快，快得几乎将答案呼之欲出，出来的却杂乱无章，毫无见解。
　　总之各显神通，过了差不多五十多分钟，答卷才一一呈现在最先的参军筛选评分后给到副将接着再来一轮，最后才是儒善白获得筛选后综合出前面评分给出排名。
　　待卫一一报出：“首策李嘉肴，次策施子线，三策楚相玉，四等策焦禄，末上丁以白……”
　　前五榜单会公布给众人品鉴，众人都围观第一的答卷，答卷上写得满满当当，包括筹备粮食，稳定军心，取长补短，以智博斗，但论最能体现的是那句：“以己身为引，保盛世荣华；护同族安危，喜亲友至存。”
　　再看下后几位较直，单从解答问题却没有情。
　　结束后，老将：“成绩是不会骗人滴。”
　　一语击中实现质的伤害，众士兵内心：“有被刺到，恶语伤人心。”
　　等到晚间戌时，儒善白按三场排名一一排序挑挑拣拣，最终选定五位人当亲卫。
　　分别为刘旱仲、盖满六、李嘉肴、李有鱼、楚相玉。
　　又下令一一调整了兵种，兵器、训练都由校尉一一安排。
　　五人由儒善白带领熟悉 ，边走边说：“这些兵器有铜的铁的，以后都是由你们五人打理，以及夜间站岗、同随出行、传递军令都需要你们，不必紧张，也不要小瞧这个位置，这可是个大有用处的好位置。”
　　五人一口同声：“是。”
　　夜晚儒善白正打算沐浴，突然楚相玉冲进来。
　　儒善白不解问道：“这是干什么？”
　　“呃，陈副将说亲卫要伺候将军沐浴，他们看我跟你认识就把我推过来了。”楚相玉一脸紧张。
　　儒善白一脸懵逼：“我当时没说过你们要干这个，你们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其他人怎么说只要回没收到这个指示就行。”
　　楚相玉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哦。”
　　“回去洗洗睡吧，记得轮流站岗，还有心意收到了，谢谢。”儒善白叮嘱道。
　　楚相玉挠挠头有些尴尬：“我先走了，再见。”其实他送时是故意的，可能是怕某人注意不到吧。
　　儒善白心里明白，楚相玉回去定会一一告知其余四人。【想来大抵旁人会问：“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楚相玉面上神情严肃，其实是装出来的，只听他说道：“将军说了，没有他指令不可多做分外之事，还吩咐我们夜里轮流值守。”】
　　想想还是太有趣了，年轻真好，老了就丧失童趣了。
　　儒善白晚上躺床上休息，竟然又又又失眠了，老了睡眠质量也变差了，起床点起蜡烛磨墨抄书，墨锭是今年生辰收到的，墨色黝黑，无反光，抄写在连四纸上的小楷细腻秀丽。
　　门外面站着两人，一人是楚相玉另外一人盖满六。
　　两人站在问在看蜡烛亮了，盖满六对楚相玉说：“将军这么晚了怎么又不睡了。”
　　“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楚相玉道。
　　盖满六好奇问道：“那他们都说你跟将军认识真的假的？怎么认识的？”
　　儒善白反问：“你不知道真假？”
　　“知道啊，你们认识，那……”
　　“知道就不要问我了。”楚相玉一脸平静的打断了话题。
　　儒善白在屋舍内听得一清二楚，边听边写，过了一柱香后终于的抄完了一篇策问。
　　儒善白往门外看了一眼，天黑将所有事物都融进夜色了，毫无颜色和声音。
　　儒善白朝外喊了声：“回去睡吧。”
　　寂静的夜里传出了前后不一的声音：“是。”格外清楚后又归于宁静。

作者有话说

一年一更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