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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命案 姬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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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妄笑道:“好,我们一起加油,早日突破逍遥游。”
说罢,她转头看向明曦:“师姐,你如今几阶了?”
明曦道:“逍遥游突破一阶已是不易,我与大师兄三师弟各突破了一阶。”
姜玄羽道:“没想到那镜中还有如此作用,早知道便不那么嫌弃它了。”
明曦笑道:“怎么?你还想再进去吗?”
姜玄羽吐吐舌头:“那还是不必了,若是很久都难以突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姬妄同样调笑道:“你就是想进去也得看看月清宗掌门是否同意,怎么还真挑挑拣拣上了。”
在凌霄峰的日子总是平静祥和,除了聚灵阵便是丹房,时不时互相切磋一下剑法。
当然,只有姬妄这么认为。
其他人皆被她骚扰得烦不胜烦。
前几日尚且有兴趣同她切磋剑法,之后便见到她就想躲开。
“三师兄,昨日那一招我想出了破解之法,不如我们再战一场。”
“我还有事要忙,小师妹你找大师兄吧。”
“可是……”
姬妄还想再挣扎挣扎,可宁星河面色严肃,看上去确实像是有急事需要处理。
宁星河行色匆匆,与姬妄擦肩而过,之后才松了口气。
小师妹实在难缠,昨日便与她纠缠良久,好不容易才赢了,没想到今日又来了,他的老胳膊老腿急需要休息。还是年轻人有精力。
可他刚走出去没多远,迎面便撞上了姜玄羽。
姜玄羽喊住他:“三师兄,我方才下山转了一圈,正巧遇上了信使,他那里有一封信是写给你的,我便顺手带了上来。”
说着,她便递给宁星河一个信封。
宁星河见到信封,心头一喜,应当是石头寄信来了,不知她们最近过得可好。
但他打开信封后,脸色却突然变了,顾不得与姜玄羽道谢,便调转方向,脚步匆匆赶往掌门院中。
姜玄羽见状,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宁星河的神情,必然不是小事。
她快步上前,跟在宁星河身后:“师兄,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星河面色严肃,嘴唇微抿,眼神中全是焦急,长话短说:“我的家人出了些事,我需要去凡间一趟。”
见到掌门,宁星河将手中的信件递给她。
“掌门,苍日城出了些事,事关我的亲人,我想去凡间一趟。”
掌门看完信中内容,将信纸原样折起来,递还给宁星河:“去吧,我们半月之后要去九黎宗,最好能赶在那之前回来。”
顿了顿,她接着道:“眼下情况不明,你们五人一起去吧。若有什么情况,也有个照应。”
宁星河拱手道:“是。”
姜玄羽等在院门口,见着宁星河出来,上前问道:“如何?”
宁星河道:“掌门让我们一同前去。”
姜玄羽道:“那我们得快点告知她们。”
宁星河拿出通讯器,手指滑动,很快姬妄凌涣与明曦腰间的通讯器便闪了闪。
三人看到消息,很快便与宁星河与姜玄羽会和。
姬妄率先开口:“发生了什么?”
宁星河再次拿出那封信,姬妄三人头碰头围在四周,看完信,互相对视一眼。
苍日城有三人离奇死亡,凶手被指认为一个名为石头的青年,而这石头,便是宁星河口中的家人。
宁星河眼眶微红,言语笃定:“我了解石头,他定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必须去查明真相,才能还他清白。”
凌涣伸手拍拍他的肩:“别担心,我们陪你一起,定然不会让你的家人出事的。”
明曦紧跟着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一路疾驰至苍日城仙署前。
眼前的建筑高大巍峨,一眼看去便十分庄严,大门两边两头石兽昂首挺立,捍卫着这方城池的公平正义。
五人踏入门内,有一小道士正等在门口,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眼清秀,脸上带着些拘谨。
见着她们进门,小道士上前拱手行礼:“诸位师叔好,我是岳源,署长派我与你们共同探查。”
宁星河扶住他的胳膊:“不必多礼,石头如今身在何处?”
岳源直起身子,转身向前:“请随我来。”
路上,岳源详细讲述了这桩案子的经过,说起这些,脸上的紧张之色褪去,语气冷静,话语井井有条。
第一具尸体被发现之时是五日前,之后每隔一日便有个人离奇死亡,且死状凄惨,周身遍布伤口,血液流淌一地。
第一具尸体是在一个小巷子里被发现的,当时周围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一具尸体躺在地上,被清晨起床遛弯的大爷发现了,那大爷原本步履缓慢,见到那场景,顿时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巷子外。
仙署派人查探这桩案子,苦苦搜寻两日都没有线索,又出现了第二具尸体,两桩案子一同调查,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直到第三具尸体出现,仙署的道士才在尸体周围发现了脚印,似是一脚踩进了血泊中,之后又跌跌撞撞地逃离现场。
根据这脚印的线索,便查到了石头身上。
姬妄提出疑问:“如此说来,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石头就是这三桩案子的凶手。”
岳源道:“那脚印确实是他的,那沾血的鞋子也在他家中找到了。”
姬妄道:“可前两桩案子没有丝毫线索,若真是他所为,又为何唯独在第三具尸体旁留下脚印,甚至连鞋子都未曾销毁?”
岳源道:“话虽如此,可他见到尸体为何不告知我们?”
姬妄沉默,这确实说不通。
宁星河道:“或许,他本就没见到那尸体,对脚下踩着的血迹也丝毫未觉,才未曾将这一切告知旁人。”
石头本就不是细心之人,若他是在三更半夜经过那里,即使踩到什么东西也只会觉得是垃圾或者水渍,绝不会特地停下来仔细探究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岳源道:“他也是如此解释,但没有其他人证物证能证明这一点。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加上他说他认识您,我们这才写信给您。”
说话间,便到了仙署大牢中。
大牢中环境并不十分恶劣,牢房中的床榻上皆铺着干草,少了些寻常牢中潮湿阴冷的气氛,但也弥漫着一丝血腥气。
岳源带着几人站定在一间牢房前。
牢中一人半靠在牢房角落,头发束起,略有些凌乱,一身褐色粗布衣衫摊在地上。
听到动静,他原本阖着的双眸睁开,迷离一瞬,便定格在宁星河身上。
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喃喃道:“我莫不是产生了幻觉?”
宁星河上前一步:“石头。”
石头支撑着起身,脚步迟缓,走近牢门,伸出手,宁星河随即握上他的手:“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石头回过神来,视线转向岳源:“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便将我抓进来,我说我不知道,但她们不相信我的话。”
岳源道:“尸体旁只有你的脚印,你又拿不出证据证明确实不是你所为,我们总不能轻信你的一面之词。”
宁星河问道:“你是何时经过的那巷子?”
岳源不假思索道:“昨日子时。”
“为何子时经过那里?你是要去哪里?”
岳源挠挠头:“我在一家酒楼做工,每日打烊便已近子时,昨日回家时经过那条小巷。”
宁星河道:“可有人替你证明?”
岳源摇摇头:“没有,每日戌时后酒楼便没多少客人了,当值的伙计便留下收拾一日的垃圾,昨日正巧我当值,从戌时到子时我都是一个人,回家后阿荼她们也都睡下了,今日午时便有人敲响了家中的门,之后我便被带到这里来了。”
宁星河又问道:“那你醒来后都未怀疑过你鞋底沾染的血迹吗?”
石头苦笑一声:“我本就每日在酒楼跑出跑进,酒楼常杀鸡宰牛,后厨地上常年有血迹,我哪里会在乎这些?”
宁星河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会查明真相的。”
石头道:“真的不是我做的,能放我出去吗?我还需去酒楼上工,若是丢了这份工作,便无法生活了。”
岳源冷淡道:“眼下真相未白,你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石头还欲挣扎:“星河不能替我担保吗?真的不是我做的,你们冤枉我了,扣下我这几日我的工钱怎么办?”
宁星河本已转身欲离开,闻言又转过头来,眼中带着歉意:“家中这几日有我照看,不会出事的,我不能徇私,待证明了你的清白,仙署会给你补偿的。”
听了这话,石头才放弃了,颇有些低落,重新坐回他原本的位置。
宁星河心有不忍,大声道:“我们会很快查明的,过不了几日,你便能出去了。”
离开了仙署大牢,宁星河周身气压肉眼可见的低,他脚步飞快,连为他带路的岳源都甩在身后。
岳源加快脚步,几乎小跑着赶上他:“我带你们去出事的地方。”
小巷周围由两位仙署道士看守着,既不影响城中居民通行,也能保证没有人蓄意破坏现场的线索。